第148章 第 142 章
从商场买来的三文鱼经過一夜的腌制,直接放进烤炉裡烤。
事先切碎包装好放在冰箱裡的生菜加上一点芝麻酱,就是一份蔬菜沙拉。
将速溶味增汤块放进开水裡煮,加上切片的猪肉,味增汤做好了。
给嫩豆腐淋上酱油,放点木鱼花,也是一個菜。
再加上米饭,三菜一汤齐活,全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边将菜摆放在餐桌,边思考着那些男生应该已经起床了,等他们梳洗后下来恰好能吃上温热的饭菜,汤的温度也不会滚烫到下不了嘴。
就见到楼梯下来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小老板,您是准备外出么?”
虽說亚弥尼每天起得很早,但穿着一身外出的衣服還是很少见。有一种家裡的死宅终于肯出去晒晒太阳的微妙滋味。
亚弥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說着拉开椅子,看到只摆放着七份早餐,连饭团的猫粮都准备好了。问,“谁不用吃早餐?”
“您不知道么?”与谢野還以为亚弥尼对這個家的事情了若指掌。
亚弥尼昨晚在地下室做训练,累极了直接倒头就睡,地下室建得很深,他的圆沒有覆盖到一楼。
但小宝贝的人偶地下室他是有好好看顾着的,保证一只老鼠都跑不进去。
与谢野:“我起床不久纪徳先生就来按门铃,他把织田作绑架走了,說早餐在外面吃。”
亚弥尼:“看来是找到关小黑屋的好地方。”
与谢野干笑着,心裡对织田的遭遇很是同情。纪徳先生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不用上班,就盯着织田催稿,织田原本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手還比不過纪徳,而且对方和自己的异能效用一样。
打不過是因为织田還是個未成年,而纪徳是個正值实力巅峰的青壮年。除了体能上的差距,织田這個一脚踏进小說圈裡的作家,和纪徳這個每天過着枪林弹雨生活的人,在战斗经验上也不对等。
至于异能……他们两個的异能都是被动式的,预测未来数秒内的危机,深怕再打下去搞出什么特异点,弄坏家裡要赔钱,织田只能不甘不愿的屈服。
看到大鸽子垂头丧气的被人提着后领拎出家门,与谢野還偷笑了好一会。
亚弥尼赶時間,吃得很快,等他放下筷子时,家裡那些要上班上学的人也都陆续下来了。
“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示意不用准备他的晚餐。
太宰含着筷子,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我会帮您给行人哥保密的!”
中也還想问有什么好保密的,就见到五條悟惊诧的喊:“真的假的!行人才出差沒多久,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他那個异能可难搞了,要让你死,就算是上帝来了都救不活!
夏油杰一开始沒反应過来,听了這话就坐不住:“如果這样的话,不就称了总统的意嗎?!”他最喜歡看别人被ntr了!
而且主角之一是亚弥尼,双重兴奋,♂邦邦的!
亚弥尼歪了歪头,想說些什么,与谢野淡定的道:“我早就跟你說不要太宠這两個dk,自食恶果了吧。”
虽然這两個咒术师已经告别高专,与谢野依旧固执的认为他们近几十年别想从dk裡毕业。瞧瞧他们說的是些什么,离谱了不是。
“明明是治酱先开的头,为什么就点名我們两個。”好委屈的呢。
“他几岁,你们几岁?”小惠說了句实话。“对了,为什么不能告诉行人哥?”
其实他基本沒听懂,中也同样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這些人,想要他们解释一下。在家裡聊天還要加密,是将他们排除在外嗎?
太宰摸了摸中也的脑壳:“乖,对自己的脑袋好一点。”蛞蝓的智商本来就不高,就别为难你那個简单脆弱的脑袋了。
然后,太宰吃了個暴栗,泪眼汪汪的不再挑事。
亚弥尼摇了摇头:“是正事,不過,除非行人自己发现后提起,你们不许告诉他。”
說完插兜潇洒的离开,那惬意的背影,明显是去找乐子。
等他离开了,六人才齐齐道:“渣男。”
像极了老婆不在就招三惹四的风流浪子,他竟然還喷了香水!
亚弥尼去的地方是涩泽龙彦的服装店,這是他第二次来,显然涩泽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一开门看到是他,就直接关。
亚弥尼一把按住门扉,靠着力量的压制推开了大门,对着這個后退几大步,還穿着睡袍,领口都落到肩膀的大美人吹了個口哨。
“哟~美人睡醒图,站着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說着就用手机卡擦卡擦拍下来。
涩泽拉上了领口,整理着腰间松垮的腰带。要不是亚弥尼一個劲的按着门铃把他吵醒,他压根就不想开门铃。本以为是什么沒长眼的不速之客,想要好好教训一顿,结果是十八姨三令五申說惹不起的心命师。
毕竟這裡是叶卡捷琳娜罩着的服装店,除了那对法国佬超越者外,会過来這裡的超越者也就只有亚弥尼。亚弥尼自由度很大,才不管英国和俄国的那笔理不清的烂账。
“你有什么事?”涩泽的语气算不上太好,他有起床气,還喜歡赖床,一般要到早上十点钟才醒。而现在,才七点!
要命,才七点!能不能整点阳间時間!基本上所有的异能者都是夜猫子好不,七点起床根本不符合生物钟!
“我不是来找你的,那個女人,叫十八姨对吧?”
涩泽目光一凌,道:“她不在我這裡,如果你是他的仇人,就算抓了我也沒用。我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
而心裡他却在想,为什么亚弥尼回知道他和十八姨的关系亲近?是保密工作哪裡做不到位?等等,敦和亚弥尼也有点歪七八扭的关系,不会是他說的吧?
涩泽一颗心顿时提起来:糟了,如果是敦說的话,万一十八姨生气我要怎么保住他?
——崽,你怎么在外什么都說啊!不是說好了不能告诉外人的嗎?!
“不是敦說的。”亚弥尼轻易看穿他的所想。对他而言,涩泽這种人的想法很容易就能看透。
他虽然聪明,思考回路却是笔直不拐弯,简称……头铁。
亚弥尼是用圆发现了十八姨在上面,以十八姨的风流性子,和涩泽搞在一起并不值得吃惊,应该說沒搞在一起才奇怪。
果然,十八姨已经下来了。她简单洗漱過,头发沒有梳理,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一边下楼梯一边到:“找我干嘛啦,如果是因为张艾霖那小子就算了,我跟他不熟。”
亚弥尼对十八姨只算是闻其名,第一次见到她真人,听了這话后道:“我会将這句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他。”
十八姨:“……”她现在全醒了,一口喝掉涩泽给她倒過来的常温牛奶,杯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声音响亮贯耳。
抬头目光阴沉的盯着亚弥尼,身上散发着野生大型猛兽的危险气息,就当涩泽以为這栋房子要保不住了的时候,听到对方說:“别告诉他,别逼老娘跪下来求你。”
涩泽:“……你们聊,我去睡觉了。”說着毫不留恋的抛下這两個人,打着哈欠就上了楼。
大清早的,才不想给两個人渣做背景板,对身心发育不好。
十八姨的相好多,這就注定了她有多少钱都不够花,而张艾霖這個‘傻白甜大少爷’就是她的提款机之一,自然担心亚弥尼会破坏他们之间‘深厚亲密’的姐弟关系。
亚弥尼见她准备好好谈了,反客为主的挑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对着同样刚坐下的十八姨說:“我這裡有一笔交易,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然而,他的表情看上去笃定了对方不会拒绝。又或者,是对方背靠的种花家不会拒绝。
十八姨一听就沒兴趣:“那個……不如我喊小艾霖過来,這种动脑子的活不适合我。”
她就是個纯粹的武斗派,脑力派的活儿她不接,忒麻烦了。要知道脑力活做多了会掉头发的,她虽說年纪還轻,也珍惜着自己這头乌黑靓丽的头发。
天天吃芝麻鸡蛋补出来的,可珍贵了!
“我找的合作者是你。别担心,我是真心实意要跟你合作的。”亚弥尼道。
然而十八姨,怂怂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真的不行,你让我有点害怕。”要命,鬼都不会想不开和心命师合作,他连坑人都不带预兆的。
就很怕自己哪天醒過来,骨头都被人称斤卖了啊!豹皮大衣可是很值钱的!她一定会被卖出個高价吧。
“哦?如果我說你儿子被盯上了呢?”
十八姨眨了眨眼:“我哪来的儿子。虽然我是不讲究了一点,但好歹也是個女人,自己生沒生過還能不清楚?”又不像是男人還得做亲子鉴定,才能找到沧海遗珠。
“你儿子不是中岛敦么?一头豹一头老虎,都是猫科。”亚弥尼温和的笑道,“如果不是,那是我误会了。這样吧,报酬就是一头老虎,這個交易满意么?”
十八姨:“……”虽然你名声挺臭的,但空手套白狼還能摆出這么一副大度让股的姿态,比你的传闻更加人渣啊。
老虎敦是涩泽的野生儿子,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沒有,如果硬要扯的话,看在和涩泽关系不清不楚的份上,也能当個拖油瓶。而你现在竟然拿我家的拖油瓶,跟我交易。
你特么……
“挺实惠的,你說我要是把老虎卖给其他人,值几個钱?”
你当我不知道敦已经是你徒孙了么?我就算是個脑残也知道——這個报酬不能接好不好!!!
——但是能转手卖掉。
而亚弥尼:“……”啧,遇到对手了。
你准备卖给谁?到头来我還得花钱赎回来,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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