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 148 章
乱步心裡闪過一丝狂喜,他再次扒着门沿,期待的說:“师祖祖,boy是在叫我嗎?哦,我问了個啥問題,這不是一眼、一听就能明白的事情么?我就知道师祖祖人美心善——我這就去!马上去!”
感觉到阿加莎散发的杀气,乱步不敢再唠叨,连滚带爬的上了楼梯。嘤嘤嘤,师祖祖好凶啊!
阿加莎起身进了厨房,问:“阿瑟,红茶還是酒?”
道尔要了酒。阿加莎从善如流的从酒柜裡拿出了一瓶开封了的红酒,动作娴熟得就如同在自己的家裡,倒好之后二人碰杯,阖目仰头轻抿一口。
从楼梯上咕噜噜的滚下来一個瘦小的身影,二人也淡定非常,连一個眼角都沒有施与可怜的乱步。
乱步面红得滴血,指着楼梯上方,结结巴巴的說:“他、他他他们……”
“淡定点,boy,毕竟他们還年轻。”阿加莎道。心裡想着:恢复得還挺快,還真是個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的小鬼头。
道尔接着說:“从领他们进屋的时候就知道会有這一刻,接受就好,年轻人啊总是格外有活力的。”心裡想着:啧啧啧,好在终于恢复正常了,這一关算是過了。
乱步含着猫猫泪眼,爬過来双手按着茶几的桌沿,委屈吧啦的喊道:“可他们不关门啊!!!我脏了!我的眼睛脏掉了啦!!”
“不合格。”阿加莎說。
乱步:“……哈?……哈?!!不不不不我可以重来,就算我打开门后看到他们两個滚在一起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怎么看都像是要更近一步了但我一点都不吃惊,我很能接受的!我甚至……”
他深吸口气,站起身单手按着胸口,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喊道:“我能加入进去!”
二人:“……”
看着小腿肚在打颤,明显就是在逞强的乱步。阿加莎憋不住,噗嗤一声的笑出来,道尔哈哈大笑着。乱步满头问号,他连节操都舍弃了,就這?
别笑了,你们倒是說句话啊!
過了一小会,阿加莎停止了笑声,起身给了道尔一個拥抱和贴面礼,按了下头上斜戴着的蕾丝礼帽:“過阵子见,阿瑟。”
在乱步眼巴巴的目光中,阿加莎的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乱步脸上郁闷的神色一扫而空,双眼亮晶晶的敞开怀抱,甚至還踮起脚尖企图配合一下阿加莎的身高,让对方不用弯腰劳累。
阿加莎,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从他侧边擦身而過。乱步,呆呆的站在原地,眼角還坠着一滴泪珠。大门开启合上的声音,带過来一阵冷风,将他头上的侦探帽扫落在地上。
乱步吸了吸鼻子,扑到道尔怀裡哇哇大哭起来:“好過分——!师祖祖是坏蛋啊——!”
所以這到底是承认了還是沒承认啊!给個准话啊!下次见面還不知道多久,不带這样吊人胃口的啊!
道尔淡定的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单手抚摸着他的发顶,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只喵喵叫的小猫咪一样动静轻缓熟练。
道尔点头:手感不错。
楼上,坐在绫辻身上的亚弥尼翻了個白眼:“他就不能等我們结束了再哭嗎?這隔音不行啊。”
還是他家裡的隔音最好了,如果是在家裡的卧室,就算乱步把天花板拆了都听不到动静。
绫辻无奈的半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啃咬着他的嘴唇:“专心点,你咬得太紧了。”
亚弥尼:“……宝贝你這么骚,我会寂寞的。”骚话都能够不打草稿就从嘴裡溜出来了,有些沒必要的成长真的可以放慢一点,你现在才17岁,不是27岁!
……
总统府裡,结城在短暂的休息后又进入了平时的工作状态。他沒有起床,而是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柔软的休息室大床上。
气质强势的总统阁下,意外的钟意這种软绵绵的床铺,就连棉被都要拍打得蓬松如棉花一般,他才会满意。
他让接替守卫的福地离开,给自己留下独处的空间。在确定自家主君沒有异状后,這位忠诚的猎犬先生才合上门守在了外面的办公室。
果戈裡手裡拿着一盘西瓜,问他吃不吃。吃是肯定吃的,福地啃着冰凉的西瓜,将籽精准的吐到一米外的垃圾桶裡,說:“都机警点,我觉得很快要忙起来了。”
果戈裡发出了一個灵魂的质问:“我們什么时候不忙?”
当初结城說得多好听啊,他只负责做個无情的提款机,小鸟儿想往哪裡飞就往哪裡飞,整個地球都是属于他果戈裡的笼子。结果呢?呵呵
钱是给得挺大方的,但他天天都奔走在送文件的路上啊!他的异能力又不是为了這种跑腿工作而生的!
他现在都和钟塔侍从的莎士比亚混熟了好不!每次送机密文件都是交给对方,见得次数多了就是难兄难弟了啊——因为他们的骑士长阿加莎·克裡斯蒂也是個同样的社畜。
“我好羡慕心命师哦,他退休了,待在横滨裡基本不动弹,他還有一個漂亮的男朋友可以玩。我呢,就只能干瞪眼,顶多汪汪两声表达一下存在感。”
果戈裡愤恨的咬了一大口西瓜,觉得自己太惨了。他迟早也要過上和心命师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别以为他不知道,心命师啊,他现在每個月都能跟自家老师和师祖要零花钱!
果戈裡想到這裡,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对福地說:“呐,大叔,你說我在信一面前哭的话,他会不会心软放我几天假?一天也行,我也想去沙滩上冲浪呀。电视上看到的,好好玩的样子哦~”
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果戈裡,說:“要不你努力一下,把主君的处男之身收走,說不准他能给你放两天假。”
不愧是兵痞,荤话张嘴就来。一旁吃西瓜的立原兄弟差点被瓜籽噎死,用力的拍打着胸脯。
果戈裡非但沒有生气,也沒有红着脸大叫,而是从善如流的露出邪气的笑容說:“你确定這两天假不是给我养伤用的,老房子着火可是很不得了的哦~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吧~”
這回轮到條野和铁肠差点被噎死了。
二人贱兮兮的笑着,却不知差点几句话带走了四头猎犬。
四人:得想办法把這两個人隔开,尼古莱/果戈裡都被教成什么样子了!
当年你不是還捂着小屁股一個劲儿的哭着不要见总统的么?现在都能够和福地互飚骚话了啊!你自由的方向是不是飞错了啊!
屋内,结城对這些人造成的动静一概不知。他现在的思绪很集中,整個人似乎已经脱离了外界,陷入自我的思维当中。
本体可以找男友玩,念力体就要承担起工作。
他的脑海裡回响着绫辻說的,關於他梦境裡所有的內容,一字不漏,连绫辻的表情变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個世界的時間线比這边要早十年。而在他的世界裡,他的同位体名字叫赫尔克裡·波洛,世界最强的异能者,英国的骄傲,也是钟塔侍从位高权重的一员。
以上是身份的差异。
波洛因为某次案件而去日本,在那裡接触了日本政府的诸多官员和异能特务科的成员,還有绫辻行人。
以上是需要打個标记的重点。
五條悟曾经說過,他在领域裡见到了另一個成人版本的自己,還有他、绫辻、七海建人的同位体。
那么是否可以肯定,波洛是为了解决领域事件才去了日本。他们這边的领域在两年前刚开启就得到了关注,巨石阵還未启动就已经被摧毁。
然而,另一個世界裡,巨石阵已经运转了十二年,才被发现。而且不是无能的日本政府发现,是被钟塔侍从,也就是他的同位体发现的。
那么,波洛是否已经解决了领域事件?
因为绫辻沒有梦到這裡,所以需要打個问号。
后面,绫辻做的第三個梦裡,他梦到了各自代表着自己世界的参赛者——赫尔克裡·波洛,和窃国猎人亚弥尼,站在了同一個比武台上。
這是需要重点打個问号的地方。
亚弥尼并不觉得這個世界会有一個和自己一样的同位体,不管是赫尔克裡·波洛,還是亚弥尼,都是从猎人大陆穿越過来的异世界来客。這一点,可以从波洛的身体一直维持在十六岁年龄可以判定。
他是用誓约将自己的年龄维持在了十六岁,而如果波洛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士,他应该是正常的发育成二十九岁。
也就是說,所谓的波洛与窃国猎人亚弥尼的战斗,不应该是两個世界同位体的战斗。
波洛失忆了,应该是穿越空间抹掉了他之前關於猎人大陆的记忆。
但是他应该是通過這次战斗,恢复了记忆,而同时,他应该是失败了,无法阻止两個世界的融合,因此利用‘书’将時間线重组。
当然,這以上都是亚弥尼的猜测,是一种可能性最大的猜测。
他沒有百分百的证据就证明這個猜测是绝对正确的。
但无论波洛是否就是那個在书页上写下了文字,并篡改了亚弥尼命运的人,此时的结城(亚弥尼)最关注的一個問題還是——为什么這两人会同时站在一個比武场上。
——這是两條時間线的亚弥尼的战斗。
结城觉得自己抓住了一個,很可能决定這次输赢的关键点——如果說亚弥尼是因为波洛重组了世界线才出现的,那么是否就代表——
与波洛站在同一個比武台的,其实是這個世界的自己?
是他通過某种方式回到了猎人世界,并赶上了那场赛事,在此期间将情报共享给了失忆的波洛,然后……波洛的作为才诞生了拥有亚弥尼這個名字的,如今的自己。
结城翻了個身,半阖着眼睛,手指敲打着枕头的缎面。
他非常难受的发现……他♂了,但是他沒有漂亮的男朋友抚慰。
——念力体沒有人权,好惨。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