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替他报复!
這個人,要么是卓思轩的保镖,要么是……杜卡罗鬣狗。
许嘉嫣记住了這個挤进去的背影。
她此时仍旧沒有下车,這台大众也始终保持在发动状态,随时可以离开。
几分钟之后,混乱似乎宣告结束,那十几個身穿黑西装的人全都撤了出来,上了车,匆匆离去。
而伯爵会所的安保们,则是沒有一人還能站起来的!
又過了好几分钟,救护车和警车才纷纷驶来。
许嘉嫣见状,沒有逗留,开车离开。
只是,十来分钟之后,她又骑着共享电动车,出现在了现场。
不断有人被用担架抬出来,抬上救护车,而许嘉嫣分明从中看到了卓思轩和那几個航星公司的安保!
当卓思轩被抬出来之后,先前那個冲进会所的代驾,立刻冲到担架旁查看情况。
几秒钟后,他便转過身,恼火地把旁边的电动车踹倒在地!
许嘉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第二次离开。
她一边骑着车,一边发了一條语音消息:“保障官,我可能找到了杜卡罗组织的那條潜伏鬣狗了。”
保障官說道:“观芷,你目前沒有对付杜卡罗鬣狗的任务,在你的伤势彻底好转之前,我不会再对你提供任何后勤保障。”
许嘉嫣犹豫了一下:“好。”
其实,說這话的时候,她是明显有些不甘心的,毕竟,大好机会,就在眼前。
等许嘉嫣从隔壁单元回了房间,苏无际的电话正好打過来了。
“這么晚,我都睡着了……”
许嘉嫣過了好几秒才接通,声音之中都透着慵懒。
“我听說,伯爵会所发生冲突,卓思轩被误伤,救护车就近送往了慈会国际医院,现在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苏无际沒好气的问道:“是你干的嗎?”
“什么?”许嘉嫣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外。
她這意外還真不是装的!
毕竟,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沒想到,這個卓思轩,居然被急救车送到了慈会医院!
這可不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嗎!
那么,想要无声无息要了卓思轩的命,起码八百种方法!
“我哪有這本事……”许嘉嫣說道,“我有多虚弱,你也是知道的……”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行了。”苏无际說道,“我回临州了,你老实点。”
說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打开了车窗。
宁海的晚风,顺着长长的宁江,灌进了车厢。
苏无际随手一抛,一個夜视眼镜被丢到了宁江裡。
小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老板,财务說過,你不能只顾着耍帅,這一個夜视镜很贵的。”
由于身形太過于显眼,小庞并未参与伯爵会所的冲突,正艰难缩在商务车的第三排,腿都麻了。
苏无际扭头看向开车的萧茵蕾:“要不,把這個财务炒了吧?”
萧茵蕾笑吟吟的:“老板,你前脚把人家炒了,后脚人家就能被挖到华尔街的投行当副总裁。”
“呵呵。”苏无际摆了摆手:“看在她业务能力還不错的份上,我就原谅她对我毒舌了。”
小庞:“老板,你不是看在她漂亮的份上嗎?”
苏无际咬牙切齿:“小庞!”
萧茵蕾說道:“老板,你为了许嘉嫣,做了這么多,是不是……”
“不是。”苏无际明显知道萧茵蕾要說什么:“她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身材性感一点么?我做事的出发点会是這么浅薄的原因么?”
小庞:“老板,财务說過,如果不是因为老板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太浅薄,我們的资金存量起码能翻十倍。”
苏无际捂着脑门,闭上了眼睛。
萧茵蕾笑吟吟的开着车,她很享受现在三個人一起呆在车上的状态。
“慕家最近沒什么动静吧?”苏无际问道。
距离他开着重卡碾压慕家老宅,已经過去了好几天了。
“表面上忍气吞声,风平浪静。”萧茵蕾說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慕家应该在酝酿着对老板娘的下一次攻击。”
“慕千羽去了首都,這几天连個信儿都沒有。”苏无际撇了撇嘴,“女人啊,都是過河拆桥的动物。”
萧茵蕾笑道:“老板,老板娘可绝对不是這种人。”
巧合的是,她刚刚說完這句话,苏无际的手机便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慕千羽在天安门广场拍的自拍照!
照片裡,她穿着白色的波纹衬衫,夜风拂动长发,哪怕不施粉黛,也仍旧有种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
這张照片,若是配上一曲“红日生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的背景音乐,那真的是绝了。
“确实好看啊。”苏无际放大照片,重点看了看慕千羽的脸和胸口,评价道:“這颜值和身材,勉勉强强配得上我。”
萧茵蕾說道:“老板要是和老板娘要個孩子,肯定漂亮的不得了。”
小庞:“那朴警官呢?”
苏无际一挑眉毛:“呵呵,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小庞:“那萧经理呢?”
這一次,沒轮到苏无际說话,萧茵蕾便立刻出声:“小庞,你别說话了。”
此刻,由于车厢裡光线比较暗,也看不出来萧茵蕾的耳垂有沒有发红。
慕千羽又发了一條文字消息:“忙了三天,刚到天安门广场拍的,发给你看看。”
苏无际回了一條消息:“穿太多了,差评!”
要是让慕千羽的那些追求者看到這句话,怕是把苏无际活劈了的心都有了。
然而,临州第一美人儿却在电话那边差点把人笑沒了。
“他真有意思。”慕千羽的笑容止不住。
她从川中飞了過来,刚刚落地首都,就马不停蹄地来天安门广场自拍了。
似乎,這只是为了证明,她這几天都在首都,沒去凉山。
李青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也笑了笑,脸上有着明显的欣慰。
慕千羽见状,问道:“辰叔,你又不知道我在和谁聊天,你在笑什么?”
李青辰:“小姐肯定是在和苏无际聊天,這不用猜,因为只有他能让小姐露出這么多笑容来。”
慕千羽摸了摸自己那微热的脸颊,看似镇定地问道:“哦?這么明显么?”
“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从来沒有哪個男人,能让小姐這么开心……老爷让你和苏无际相亲,真的很有先见之明啊。”
慕千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哼了一声:“我爸他就是乱点鸳鸯谱。”
李青辰笑笑,也不揭穿。
“慕家不能局限于临州,始终要把脚步迈进首都来的,需要苏家這個强力的盟友。苏家看起来江河日下,搞得很多人都忘记了曾经這個庞然大物,可我這两天从苏无际身上便能真正感觉出来……”
顿了顿,慕千羽說道:“苏家就是在韬光养晦,他们那么低调,只是不想争、不屑争罢了。”
李青辰說道:“如果咱们慕家和苏家联姻的话,那对两家都好……”
“辰叔,你别乱讲,什么联姻……我和苏无际,不過是配合不错的搭档罢了。”
看着面前长安街的滚滚车流,慕千羽的眼光似乎坚定了一些:“在慕家在首都站稳脚跟之前,我绝对不会考虑個人問題。”
行吧,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小姐你可别后悔——李青辰心中說道。
“对了,我听說,皇后酒吧前几天被人砸了大门?”慕千羽忽然话锋一转。
這一刻,她眼睛裡的光芒忽然变了些味道,似乎比首都初秋的风還要凉一些。
李青辰說道:“是一條過江龙干的,首都白家的白旭阳。”
慕千羽沉吟道:“我听說,白旭阳苦苦追求江晚星多年,而那個东方丽人会所,就是白旭阳的产业,他一定是来临州报复了。”
李青辰說道:“据說,苏无际沒有打回去,只是自行把皇后的玻璃门修好了。”
“這不是无际的性格,他一定是在顾及着江晚星的想法。”慕千羽以为自己一眼看透了真相。
“无际不报复,不代表我不能替他报复。”
慕千羽說着,转向三裡屯的方向:“辰叔,今天晚上,你去砸了白旭阳的泰隆会所。”
听了這個要求,李青辰的眼珠子差点沒掉在地上!
直接上手打砸,這可绝对不是慕千羽的风格!
這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么?
李青辰问道:“只砸大门?”
慕千羽声音轻轻:“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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