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卑不亢慕千羽!
慕家還沒把步子迈进首都呢,就這么直接和白家发生冲突,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看,都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李青辰還是坚决地执行了大小姐這個看起来不太理性的决定,他坚定认为這個决定背后必有深意。
夜裡三点,富丽堂皇的泰隆会所,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变成了一片狼藉。
白旭阳平时喜歡晚上健身,他正赤着上身,在健身房裡对着沙袋挥汗如雨,這时候,漂亮的女秘书忽然跑进来:“少爷,出事了,我們泰隆会所被人砸了!”
白旭阳停下挥拳的动作,盯着秘书的脸:“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冲进来几十号人,咱们的安保完全不是对手,会所装修被砸烂了多处,损失将近一千万!”女秘书說道。
白旭阳不是掏不起這些钱,這点损失還远不至于让他伤筋动骨,可是,這泰隆会所是在首都!白家也在首都!
被人直接上门砸了,他白大少的脸往哪裡搁?
“一定是苏无际干的!”白旭阳沉声說道。
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把毛巾狠狠扔在地上:“這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我对他還是太仁慈了!晚星都被他给骗了!”
现在,白旭阳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沒把整個皇后酒吧给全部砸了。
“收拾东西,带上人手,现在去临州!”白旭阳杀气腾腾地說道,“我去弄死那個混蛋!”
女秘书似乎稍有迟疑:“少爷,您先别冲动……我們要不要先跟晚星姐說一下這事儿?”
跟着白旭阳這么多年,她可太清楚自家老板在江晚星面前究竟有多卑微了。
正在气头上的白旭阳,在听了這句话之后,居然還犹豫了一下!
在短暂的犹豫了之后,白旭阳难得硬气了一回:“這事儿不要告诉晚星,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掺和进来做什么?”
然而,紧接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好哥们秦桂林。
“旭阳啊,你在三裡屯的那一家会所是怎么回事?”秦桂林的声音裡透着揶揄的味道,“是临州那個小混混干的吧?又是临州又是首都,你這短短一星期,被人砸了两次了,我都觉得忍不了。”
白旭阳冷冷道:“我现在就去临州,他死定了。”
秦桂林问道:“你上次去临州,怎么沒解决那小子?”
“别提了,還不是当时遇到了晚星……不說了,沒心情。”
白旭阳又被揭开了伤疤,郁闷又窝火,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他還沒来得及走出健身房的门呢,一個归属地临州的手机号码便打了過来。
他看了看号码,立刻接通,沒等对面开口,便先咬着牙发话:“你是苏无际?”
“白少爷,我是慕千羽,临州慕家的。”慕千羽的声音传了過来。
“我听說過。”白旭阳的眉头狠狠拧着:“你這时候找我什么事?”
“泰隆会所的事,是我安排人做的。”慕千羽說道,“白少爷不要怪到苏无际的头上。”
“是你?”
白旭阳的眉毛挑起来,狠狠說道:“你要干什么?這個时候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替那個王八蛋打掩护?”
他早就听說,为了杜绝方景阳的联姻心思,慕千羽把苏无际拉做挡箭牌,這两人关系应该不错。
只是,這所谓的临州第一大美人儿,怎么会這么护着這個小混混?
“无际是我的朋友,他的皇后酒吧被白少爷砸了,我想替他出口气,仅此而已。”慕千羽淡淡說道。
這不卑不亢的语气,让白旭阳觉得非常不爽。
老子特么的的确是砸了他的酒吧大门,但也赔了一百万好不好!
白旭阳当然不会主动提自己赔钱的事情,那也太丢人了,他冷冷說道:“砸了我的场子,還敢打电话来跳脸,慕千羽,你就沒想過后果?”
“后果就是我得罪白大少。”慕千羽的声音平静,“但我愿意。”
白旭阳咬着牙:“好!好!好!从此以后,慕家就是我白旭阳的敌人!你们倒大霉了!我会让你们永远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现在,不管男女,都敢骑在自己脖子上耀武扬威,這让白旭阳快要气爆炸了。
从小在大院裡长大,白大少爷什么时候受過這样的气?
“嗯,我等着。”
慕千羽的声音仍旧平静:“但是,我也想通過此事,让白少爷和你的朋友们知道,临州的苏无际和慕千羽,不是任由首都世家拿捏的。”
說完,她沒有等白旭阳回复,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或许,這最后一句话,是慕千羽此举的另一個关键目的!
白旭阳把手机摔了,然后对女秘书說道:“现在,我要慕家所有的资料!给我找到搞垮他们的办法!”
嗯,白大少虽然够狠够直接,但绝对不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他虽然嘴上威胁着要弄垮慕家,但此刻在血冲脑门的状态下,一時間,除了砸了慕家之外,他竟然也沒想到合适的办法。
越是這样,白旭阳的心情就越是憋闷。
過了一個小时,一個青年走到了健身房。
這是白旭阳的私人场所,能不用通报直接进来的,一共也沒几個人。
這青年穿着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普通的衣着,其实是某奢侈品牌還沒上市的新款,有钱都买不到。
這就是秦桂林,和白旭阳从小一起长大,不過他并沒有像白旭阳后来参了军,而是去澳洲留学了几年。
“我找人打听了那個苏无际,不過是一個街头小混混,开了個小酒吧,不足为虑。”秦桂林說道。
他的身上透着浓重的酒气,脖子上還有口红印,明显刚刚从夜店潇洒回来。
白旭阳闷声不吭气。
秦桂林坐下之后,抽出了一支烟,扔给白旭阳:“被這种小角色咬了一口,确实挺恼火,但也不要太往心裡去,這种简单粗暴的家伙,只会逞一逞匹夫之勇,和咱们永远不会是同一個层次的。”
白旭阳点燃香烟,闷闷地抽了一大半,才反问道:“呵呵,咱们是什么层次?”
秦桂林說道:“咱们出生的起点,就已经是這种小混混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终点了。”
要是放在以前,优越感十足的白旭阳绝对会很认同這句话。
但這次,他有点拿不准了。
眼光毒辣的江晚星都這么青睐苏无际,名声在外的慕千羽也居然会为這個青年甘冒风险,真当這两個女人是傻子嗎?
“旭阳,被這货影响了心情,不太值当。”秦桂林說道,“大不了,我陪你再去一趟临州,让這家伙跪下来给你道歉,怎么样?”
“怎么让他跪下道歉?”白旭阳问道。
他们从小时候起,都是這個大院跟那個大院打個沒完,输的一方都是下跪自抽耳光,白旭阳和秦桂林从小也沒少输過,家裡大人对這种打架群殴都是懒得管。
秦桂林說道:“我把秦朗带去。”
白旭阳眉毛一挑:“秦朗?他回来了?”
秦桂林笑呵呵的說道:“秦朗以前可是东南军区特种大队的精英,退伍之后,又在翠松山练了三年,现在放眼整個首都,能打得過他的,不会超過十個人。”
“可以,但沒必要。”
白旭阳想起了苏无际身边的保镖小庞,那一脚踩碎广场地砖的能力,很多人怕是根本做不到。
他說道:“秦朗留着关键时刻再用,這次不用带他去。”
“行,听你的。”秦桂林嘿嘿一笑:“咱们這些首都大少爷,還治不了一個临州小土鳖?”
白旭阳摇了摇头:“不過,這次砸了泰隆会所的,不是苏无际。”
“那是谁?”秦桂林颇有兴趣。
他這态度,明显是根本沒把除首都以外的世家放在心上。
“慕千羽。”
白旭阳摇了摇头,把慕千羽之前在电话裡所說的內容复述了一遍。
“這姑娘可是美名在外,据說把方景阳都给迷得走不动道儿,怎么会钟情一個小混混呢?這裡面必有隐情。”秦桂林說道。
白旭阳冷冷道:“有個屁的隐情,就是男盗女娼罢了。”
秦桂林哈哈一笑:“反正,竟然敢和你白大少正面冲突,這姑娘就有意思极了。要不,咱们這次去临州,让那個慕千羽也在你面前跪下道歉?”
白旭阳想了想刚刚看過的慕家资料,随后說道:“正好,過两天就是临慕银行的开业仪式了。”
秦桂林一拍大腿:“好,就挑這個时候!让她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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