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疯狂的江浩然 作者:未知 只见宁阳环视了一圈,看着這些东州市的社会名流,缓缓开口:“既然朱老板已经表态了,我宁阳想要问在场的各位,還有谁愿意跟這位江老板合作的?不妨站出来,让我看看。” 最后四個字,宁阳的语气明显加重,听得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现在要针对這個江牧辉,我就要看看你们谁還敢跟這個江牧辉有生意的来往,你要是敢,那我就连你一起搞。 這些人能做生意做到這個地步,自然也不傻,都能听明白宁阳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有人敢站出来,站出来,那不是找死嗎? 江牧辉的脸上布满了绝望,宁阳完全是要致他江氏集团于死地的样子,宁阳都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以后還有哪家公司敢跟他们江氏集团合作?只怕公司的项目,全部要烂在手上了,想找别的公司接手,也沒人敢接了。 這等于是說,他们父子俩就是想要变卖资产跑路,也跑不成了。 宁阳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既然沒人站出来,那么江牧辉,其实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罪魁祸首都是你這個好儿子,你也算是半個无辜的人,你一直替你儿子求饶,想让我放你们父子俩一马,行,我就给你们一個机会。” 江牧辉一怔,随即有些期盼的望着宁阳道:“宁先生您說,只要您能放我們一马,您說什么我都照做。” 宁阳冷声道:“把你在江氏集团持有的股份,全部以市场价的百分之一的价格出手掉,不论你卖给谁都可以,然后带着你的儿子江浩然,衮出东州市,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父子俩,否则,可就不仅仅是让你卖股份這么简单了。” 仿佛被晴天霹雳劈中,听了宁阳的话后,江牧辉整個人都一动不动了,完完全全的傻掉了。 所有股份以百分之一的价格出手,這完全是要让他们父子俩变得身无分文啊。 也就是說,江牧辉還剩下一千万资产的话,那么這一千万就要缩水到百分之一,只剩下十万块。 十万块,能干什么?做個小生意估计都不够本。 可以說,宁阳這跟杀了他们父子俩,已经沒什么区别了,沒有钱,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江牧辉想要东山再起,几乎无望。 甚至江浩然還想买凶杀人,十万块,能找谁杀宁阳?普通人能不能打得過宁阳都是問題,更别提杀宁阳了,請杀手,以宁阳现在展露的身份来看,杀手要价绝对不可能低于十万,因为代价太大了。 总而言之,宁阳此举,跟搞死他们沒什么区别了,何谈什么放不放他们一马。 江浩然咬牙切齿,双眼血红,死死盯着宁阳,精神状态似乎有些快要发疯了一般。 這时,一旁的林腾山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开口道:“宁阳,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何必非要置他们于死地呢?以你现在的身份来看,已经不需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吧?你要是還愿意喊我一声林叔叔的话,你就听我一句劝,饶了他们吧。” 自打一個又一個大人物出现,又对宁阳如此恭敬后,林腾山就已经默不作声了,因为他知道,在這些人面前,他沒有出声的资格。 眼前的宁阳,也不再是他印象中那個‘穷小子’,他先前還看不起宁阳,但现在,他望向宁阳的目光只有震惊与错愕,因为宁阳带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此时此刻,再问他同不同意,让宁阳跟林筱筱交往的话,他是一百個愿意。 這些暂且不提,当他看到自己的老朋友江牧辉,向宁阳百般求饶,宁阳還不放過他,甚至要将江牧辉逼入死地时,林腾山终究是不忍心看着自己這個老朋友落得這個下场,他還是站了出来。 他打算帮江牧辉一把,替江牧辉求求情,他觉得自己是宁阳姑姑的朋友,也算是宁阳的长辈,宁阳应该会卖他個面子。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当他說出這句话后,宁阳却是不屑的一笑。 一旁的白陆飞,则是上前一步道:“林腾山,你在這捣什么乱?宁先生正在处理事务,岂是你能插手的?” 白陆飞家跟林腾山有生意往来,严格来說,是上下级的关系,林腾山算是相当于他的手下了,他担心林腾山出声惹到了宁阳,万一宁阳怪罪下来,恐怕他们天域会所,也要遭殃。 所以,白陆飞见林腾山出声后,当即就站出来喝止了。 连林筱筱也出声道:“爸你說什么呢?你怎么還想替江浩然他家求情啊?你忘了江浩然先前怎么污蔑宁阳了?那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宁阳摆摆手:“白陆飞,你先退下。” 白陆飞见状,当即一躬身:“好的宁先生。” 随即他给了林腾山一個小心点說话的眼神,然后略显担忧的站回了原地。 宁阳又看向林筱筱:“你也先别說话。” 林筱筱见状,只能点点头。 宁阳這才看向林腾山,淡声說道:“暂且還叫你一声林叔叔吧,但你记住,喊你林叔叔,是因为我尊重王姨,但你,不配我尊重,我叫你一声林叔叔,也是抬举你了。” 林腾山脸色一青,只觉得宁阳這番话,似乎有些在羞辱他。 “知道我为什么說你不配我尊重嗎?因为你空有做长辈的年龄,沒有做长辈的资格,我第一次见你,喊你一声林叔叔,你却只是点点头,应都不应我一声,這你還记得吧?” “你轻视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就像個穷小子,你這個人,太注重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当然,這是人之常情,也属正常。” “但我要說的,不止是這些,而是你分不清楚是非,你不分青红皂白,你不分好坏,甚至你只在门缝裡看人,你就是觉得我穷,你就愿意相信江浩然的话,认为我是個小偷,认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而现在,你要替他们求情,那先前我被他们指着骂为小偷,要让安保把我轰出去的时候,你想過替我求情嗎?” “沒有,因为我就是個穷小子的身份,对你来說沒有利益,对你来說,不值得你去得罪這么多人来替我說一句话。” “现在,你還想替江浩然他们求情,你還好意思說‘如果我還愿意喊你一声林叔叔’這种话,你真的觉得,你林腾山的面子,很大嗎?” “你真的觉得,你配让我叫你一声林叔叔嗎?” “替他们求情,你配嗎?” “我...”林腾山终究是低下了头,“我不配。” 他林腾山活了這么多年,头一次向人低头,還是向一個小辈低头。 他目光失神的看着地面,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個穷小子,他何尝沒被人误会過,室友的钢笔不见了,就是因为他穷,所有人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钢笔是他偷的。 這种你穷你就肯定会偷东西,你穷你就肯定会做坏事的理念,不知道何时,他林腾山自己,也开始认同這個理念了,甚至是用上這個理念来看人处事了。 他觉得,他该反思自己了。 “爸,我們不說话了好嗎?让宁阳处理吧,這是宁阳他自己的事儿。”林筱筱眼中泛着泪花,将失神的林腾山拉向一边。 這时,江浩然突然疯狂的站了起来,冲向了林筱筱,然后在众人沒反应過来之下,一把掐住了林筱筱的脖子。 江浩然的指甲嵌入了林筱筱的皮肤,一丝丝血迹从指间缝溢出,江浩然疯狂的道:“宁阳,你要搞死我是不是?好啊,你继续搞死我啊?我就先掐死她,反正我也打不算活了,拉個垫背的,我也算值了。” 林筱筱发出尖叫,惊恐的斜视着挟持住自己的江浩然,不禁哭泣道:“江浩然你疯了,你這样是犯法的。” 江浩然却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林筱筱脖子溢出的血迹:“林筱筱,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我也不会让這個宁阳得到你,我們一起死吧?好不好?我們到了阴曹地府,再做一对情侣如何?” 手指缓缓用力,江浩然的笑容愈加疯狂,鲜血更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