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吐气杀人 作者:未知 “筱筱,筱筱你别怕,爸爸来救你。”林腾山反应過来,想要从江浩然手裡把林筱筱夺开。 沒想到江浩然一下子踢出一脚,将林腾山踢倒在地,他恶狠狠的道:“你個死老头子,赶紧给我衮开,不然我现在就掐死林筱筱。” “你!”林腾山指着江浩然不敢相信,“你骂我什么?” “哈哈哈,我骂你死老头子啊,還有你们,你们這些伪善的人啊,我不想陪你们演戏了,我也活得好累啊,我要撕掉我的面具,什么狗屁老板,什么狗屁叔叔,我才不想做什么懂事优秀的孩子,我要吃喝嫖赌,我要打架闹事,我要做一個纨绔子弟,现在我不想装了,我要把你们都骂一顿,你们都是傻逼,你们都是狗,哈哈哈,我不在乎了。” 江浩然极为的癫狂,将自己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指着這些人破口大骂。 在以前,他一直是個懂事乖巧、成绩优异、为人处事方方面面都能独当一面,深得所有人的看重,可实际上,這一切都是他演出来的。 他刚刚所讲要做的一切,才是他的本性。 林腾山這才意识到,他心目中完美的女婿人选,居然是如此的一個人,他不禁后怕,如果不是宁阳今天的所作所为,揭穿了江浩然的真面目,若是真将林筱筱嫁给了江浩然,那么以后万一哪一天江浩然忍不住爆发了,那才是真正的后悔莫及。 江牧辉也从痴傻中回過神来,看着自己儿子這副模样,他彻底崩溃了:“浩然,不是這样的,你不是這样的人。” “你别說了,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逼得,你不配做我的父亲,你让我什么都学,什么都要做好,什么都要争第一,现在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江浩然瞪大着眼睛,对着江牧辉嘶吼。 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沉默,有人反思。 那些公子哥们,更是很多人都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又何尝不是跟江浩然一样呢? 只是,他们還沒被逼到這個地步,他们的面具,還都沒有撕掉,他们還要继续伪装下去,继续做上等人。 “宁先生,要不要我出手?”一旁的明天阳轻声說道,打算出手将江浩然给控制住,以他身为武者的实力,可以让江浩然绝对反应不過来,就能瞬间把江浩然制住。 宁阳摇摇头:“我自己解决。” 明天阳见状,只能不再說话。 “宁阳,你怎么不說话了?你是不是相救她啊?”江浩然再次将目光望向宁阳,嘿嘿的笑着,“来啊,从我手裡把林筱筱救下,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杀了她哦?你是不是不敢啊?那你就给我跪下,向我求饶,那我說不定就能放過她哦。” 宁阳无奈道:“真是蝼蚁,眼界小到看不清楚自己,也罢,我就给你個痛快吧。” “你在說什么?你說我蝼蚁?”江浩然咆哮起来,“你還敢骂我,我现在就杀了她给你看。” 說着,江浩然的手就要用力。 咻! 宁阳微微张嘴,一道无形气息,从他嘴裡射出。 吐气杀人! 下一秒,江浩然整個人只觉得心口受到重击,浑身一软,手上的力气還沒使出,就再也沒有了意识,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外表上,江浩然则是沒有丝毫受到伤害,实际上,他的心脏早已经碎裂开来。 他只是個普通人,连武者都不是,哪裡能抵得住宁阳的一击。 更何况吐气杀人這种手段,乃是宗师级人物才能使出的,宁阳作为修真者,使出来威力更甚,這還是宁阳收敛了法力,不然的话,可以像子弹一样,直接将江浩然的身体打穿一個孔子。 宁阳也是不想明目张胆的去触犯法律,所以他用這种手段迷惑他人眼球,只是用法力震碎了江浩然的心脏而已,外表上看起来就像是江浩然自己突发疾病死亡的模样,到时候随随便便让這些千云山、白成舟這些大佬级人物动用下关系,江浩然的死也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宁阳直接出手杀死江浩然,最后也能通過這些大佬们的关系,安全无恙的从警察局走出来,但那样做,万一传出去了,還是难免会引起一些社会恐慌,实在是不必要。 而且宁阳這個吐气杀人的手段,无论是這些社会名流,或者是明天阳和千云山這种武者,居然都沒有发现,因为這种境界的杀人手段,他们沒有接触過。 所以,江浩然突然倒地,让所有人都发着懵。 林筱筱愕然的站着,低头看了看原先還要叫嚣着杀死自己的江浩然,林筱筱只觉得逃出生天,浑身一松,整個人都直接晕了過去。 “筱筱,你沒事儿吧?”林腾山连忙過来将林筱筱扶起,不停的呼唤着。 何大力离得比较近,他走過来摸了摸江浩然的鼻息,顿时一惊:“乖乖隆地洞,這家伙怎么死了?” “什么?我的儿子死了?我的儿子!”江牧辉跑過来,不敢置信的摸了摸江浩然的鼻息,随即他就痛苦的抱着江浩然的尸体,哭喊起来。 然而,却沒有一個人对江牧辉表示同情。 因为他养出的儿子,已经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完全就是個披着人皮的恶魔,而一個恶魔死了,值得同情嗎?不值得。 听到何大力說江浩然死了,纷纷引起了這些人的议论,有人說江浩然是报应死的,有人說可能是有什么隐疾突然发病死的,也有人說是江浩然疯了,暴毙而亡。 总之,所有人都猜不到,江浩然其实是宁阳杀死的。 “都安静安静,何大力,叫你的人把他们父子俩带到酒会外面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都带走,這個酒会還是要继续的。”宁阳吩咐道。 何大力连忙点头,一招手,让陈飞和那些保镖過来,将還在哭喊的江牧辉和死去的江浩然都架起,抬离了酒会,在外面报警,等着警察来处理。 “事情也差不多了,哦,還有你们两個漏網之鱼。”宁阳正打算让事情完满的结束,酒会继续,发现梁博为和他父亲梁北军還在跪着,“你们两個,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宁先生,饶命啊,饶命啊!”梁北军不停的磕着头。 “梁博为,你现在還打算对付我嗎?”宁阳对梁博为问道。 梁博为此时此刻,已经彻底死心了,他可不想跟江浩然一個下场,他连忙磕头道:“宁先生,不敢了,我绝对不敢了,我是一條狗,一條吃屎的狗,您何必跟我這條狗一般见识呢?您就当我說過的话,全是狗在吠。” “很好,你的认错态度可以,再提醒你一句,别再跟那個徐君君有任何来往,你可以滚了,我不想在酒会上再看到你们父子俩。”宁阳一摆手說道。 ‘恭喜宿主装逼成功,获得装逼值一点。’ 梁博为和梁北军当即如获大赦,连忙磕头感谢,梁博为更是连声应是,父子俩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然后灰溜溜的沒入人群中,以一生中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酒会,不敢再待下去。 在酒会的一個角落,一個穿着中山装的老者,静静的看完发生的所有一切后,悄悄的离开了,仿佛是要去禀报着什么。 而宁阳,则是在千云山等人的簇拥下,前往了酒会内场的拍卖厅,酒会差不多要结束了,叶家的拍卖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