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郁太太向郁先生倾诉委屈(二更) 作者:未知 陆清漪和妈妈陆岚一起睡了一晚,睡得特别香,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妈妈怀裡,就觉得安全无比,仿佛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陆清漪醒来时,陆岚已经起床了。 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经是早上七点二十了,她匆匆起床,洗漱收拾,扎上马尾,换上一件米白色露肩圆领荷叶边的上衣,一條千格鸟的短裙,一双白皙的纤细长腿撩人眼球。 她化好淡妆出来,看到陆岚精神饱满地端着稀粥放在餐桌上。 她看到女儿出来,微微一笑:“我正要叫你,你就起来了。” “妈,這都是你做的早餐?”陆清漪沒看到李阿姨。 “嗯。今天我放李阿姨假,她在医院裡照顾我也累了。”陆岚坐下,“吃完早餐赶紧去上班。” “好。”陆清漪甜甜一笑。 她看着陆岚垂下眼睫,小口小口地喝着稀粥,眼眸中沒有太多的情绪,感觉上整個人的精神状态好像好了一些。看来以后她要多陪陪母亲,打开她的心结。 “发什么呆啊,不上班了?”陆岚发现女儿一直盯着她看。 “要。”陆清漪俏皮地微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埋头吃饭。 陆清漪吃完饭后,在陆岚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 今天的心情特别高兴,陆清漪觉得一切是那么得美好。 到了设计部,今天陆清漪又被同事们一阵纠缠,追问着她老公什么时候請客。 “他還沒出差回来,在国外,有时差,所以沒打扰他。等他回家了,我问他時間。你们别急嘛。”陆清漪有些疲于应对。 這段婚姻在沒有得到郁霆舟同意爆光之前,她是不可能带他出来见人的,所以只能找各种借口先应付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怎么不急,我們好奇是哪個青年才俊娶了你。”习雯双手搁在工作间的隔断,瞅着陆清漪。 “能好好工作嗎?”陆清漪轻斜了八卦的习雯一眼。 “清漪,把你老公藏這么深干嘛?”习雯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是不是怕被缪蓉看到了,如狼似虎的扑倒你老公?” “就看她沒有這個本事了。”陆清漪非常自信地挑了挑眉,“我老公很挑。” “你這么一說,我更是好奇了,不管不管,他出差回来,你必须带给我看看。”习雯伸手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着。 “再說吧。”陆清漪把文件合上,找了一個借口离开,“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陆清漪逃避問題,习雯气恼。 陆清漪洗手间裡恰好与缪蓉遇上,她低头洗手,缪蓉对镜补着口红。 “陆清漪,你老公就如此见不得人嗎?”缪蓉描完唇瓣后抿了抿,讥笑着她,“或者你根本就是假结婚,其实根本沒有老公吧。” 假结婚? 结婚证可是真的。 陆清漪横眉冷对過去:“我怕我老公来了会把心脏病给你吓出来。” “呵……看来不仅穷還丑。”缪蓉凭主观臆测断定,轻蔑的目光還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你也只配嫁這样的人。” 她的很的幸灾乐祸的意思,一朵鲜花還是插在了牛粪上,挺好。 “我乐意。”陆清漪微笑回击。 “我看是苦中作乐吧。”缪蓉抬手擦了下唇角,在镜中看着自己满意的妆容。 “我沒有委屈自己的习惯,要嫁自然是嫁最好的,总比一朵花被蝴蝶弄,蜜蜂采,最后還是沒一只留下。”陆清漪言指缪蓉像那朵花,与不同的男人搞暧昧,却得沒有一個男人真心给与婚姻。 “你——”缪蓉气结,一时无话反驳。 恰好這时陆清漪的手机响了,是总裁大人打来的,她就当着缪蓉的面接了起来。 “老公,這才分开多久,你就想我了?”陆清漪故意這用又软又腻的声音說话,就是想膈应缪蓉。 手机那端的郁霆舟听着陆清漪不正常的语气,拧了一下眉:“好生說话。” “老公,找我有事嗎?”陆清漪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缪蓉,正直盯盯地瞅着她,她就继续秀恩爱,“早上我吃早餐,你呢?工作很辛苦,你可记得要注意身体。” “抽什么疯?”郁霆舟不明所以,這個磨人的女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好的,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你,你也一样哦,木马……”陆清漪对着手机亲了一下。 缪蓉看着陆清漪和她老公恩爱情深,恨得牙痒痒,心裡不悦。 他们說這才是嫁给爱情的样子,可是她身边的男人无非都是贪图她的美色,哪一個放真心在她身上。 她看不惯别人在她面前秀恩爱,還是她最讨厌的陆清漪。 “陆清漪,嫁给又穷又丑的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缪蓉不屑地回击,然后收好口红,扭着水蛇腰,踩着十寸的高跟鞋离开。 陆清漪笑笑,也不再和她计较,点了一下通话结束,這才离开。 她回到工位上,拿了文件装模作样的离开。 在公司裡,自然是沒有人知道她和郁霆舟现在是夫妻关系,除了程锋。 她到了高层,敲开了郁霆舟的办公室门,从裡面传来他磁性低沉的声音:“进来。” 陆清漪走进去,意外地看到了林乔在郁霆舟的办公室。 “林小姐,你怎么在這裡?”陆清漪走過去。 林乔撑着有些胖胖的身体自沙发内站了起来:“楚小姐。” “你還是叫我清漪吧,你是来找郁总的?”陆清漪看了一眼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郁霆舟。 他正用钢笔在文件上写着什么,微抬一眼,把文件合上,然后从办公桌后起身,走了過来。 “林小乔,請坐。”郁霆舟坐下。 他见陆清漪還站着,便顺手拉了她一下,让她坐在他身边。 “你找我不是有事嗎?”难道事情和林乔有关? “你听林小姐說。”郁霆舟拿起桌上的水壶倒水。 “清漪,我是来請求你们一件事情。”林乔双手绞在一起,有些犯愁,“是關於罗文斌的事情。我知道他对清漪做了很无礼的事情。但我想說那杯果汁裡的药并不是他主动放的,是他的那些朋友出了馊主意,而他却是见色起意,克制不住自己,才犯下了错。但他已经被关這么久了,也吃了苦头了,而且他奶奶知道了,差点断气。她念孙心切,所以我想替他求情,把他放了吧。” 陆清漪颇为意外,不解地问林乔:“林乔,你为什么要替罗文斌求情呢?” “我就实话实說了吧,其实我喜歡他。”林乔性格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事关感情,再随意的人也会羞涩起来,“我和他其实是幼儿园同学,我一直喜歡追在他身后跑,而他已经完全忘了我,所以我才会和他作对,想让他能记起来,可是那個白痴真是根木头!” 原来林乔和罗文斌之间有這样一段幼儿园的友谊。 “我小时候其实不是现在這個样子,我因为生病,吃的药裡有激素,一直需要药物维持,所以才长胖的,我再也无法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陆清漪仔细看過林乔的模样,她的五官长得還是很好的,就是胖了一些。 如果瘦下来,肯定也是一個娇俏可人的人。 “郁总,上次我帮過你,所以這一次我是来讨人情的。”林乔将视线落在郁霆舟脸上,“你当时承诺過我只要我有需要,便向你开口,你一定会帮我。” 郁霆舟握住陆清漪的手放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我是說過,但這件事情事关我太太。他罗文斌敢碰我的女人,我不给他些教训,他又岂能长得了记性。” “你们结婚了?”林乔很惊讶,眼底又闪過一丝失落,狠狠地啐道,“這個白痴!” 罗文斌竟然敢动郁太太,郁霆舟只是把他多关了些時間,也已经算是仁慈了。 “为了我太太,就算对林小姐食言,我也不在乎。”郁霆舟在乎的只有郁太太而已。 他又与陆清漪对视一眼:“当然,這件事情的受害是我太太,自然由她作主决定要不要放了他。如果我太太能宽容他,那我也无话可說。” 如此一来,郁霆舟就是把選擇权交给了陆清漪,這也是尊重她,维护她,宠溺她。 林乔有些忐忑地看着陆清漪,她想是個女人都沒办法原谅一個要**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是好沒脸向陆清漪請求宽容。 “放了他吧。”陆清漪做出了選擇,她看向林乔,“林乔,我這么做,并不代表我原谅了罗文斌,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老奶奶生病的份上,否则把他关一辈子都不能解我的恨。” 如果不是郁霆舟让程锋一直注意她的动向的话,她恐怖是凶多吉少。 沒有女人愿意把自己最干净的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一個不爱的人。 “我知道。”林乔能体会陆清漪的心情,她能做到這样,已经很不错了,“清漪,谢谢你。” 陆清漪摇头:“林乔,有一句话,我還是要說,罗文斌现在已经不是你幼儿园看到的那個单纯的小男孩了,现在的他有太多的坏毛病,你喜歡他……真的不太合适。” “可是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虽然他是一個白痴,但我就是喜歡他。”林乔表现得很乐观,“当然,喜歡他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林乔离开,陆清漪還在想她說的话,喜歡一個人如果只是自己的事情,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她有些无奈的撇了一下唇,感情的事情真的好奇妙,明明看起来林乔和罗文斌沒什么交集,却也被感情所缠绕。 郁霆舟见她在发呆,伸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干嘛,好痛。”陆清漪伸手揉着额头。 “在我面前不许走神,更不许想别人。”郁霆舟用性感醇厚的声音拉回她的飘忽的思绪。 這声音好听得都能让人怀孕:“郁先生,沒事我先下去了。” 她還未起身,郁霆舟已经倾身压了過去。 陆清漪整個人往后一仰,后背就抵在了沙发扶手上,而郁霆舟而双臂张开,掌心撑着沙发,把她包围,无法动弹。 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贪婪他的美色。 “刚才在电话裡不是說很想我嗎?”郁霆舟的俊脸更是压了一些下来,阴影落在她的脸上。 陆清漪与他靠這么近,就觉得心慌,睫毛轻轻颤动,掩映下的眸子十分清澈。 “刚才的确是很想你……”陆清漪微咽了一下喉咙,“可是现在我不是看到你了嗎?所以——” “所以郁太太得安抚一下辛苦工作的郁先生。” 语毕,他的薄唇就压了下来,含住她樱花般柔软芳菲的唇瓣,四唇相贴,滚烫的感觉漫延开去。 他轻轻就分开了她的唇齿,轻扫芬芳,醉人绵长。 他的长指扶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指尖顺着脊骨游走而下,薄薄的衬衣面料根本无法阻隔他指尖上的火热。 而意乱情迷的陆清漪嘤咛婉转,越发得鼓励了郁霆舟的得寸近尺。 他贴身而来,裤腰上的皮带金属扣的凉意让陆清漪恢复了一丝的清醒,在他密密绵绵的吻下,她语调破碎:“别闹了……這裡是办公室,被人看见了不好。” “沒有我允许沒有人敢进来。”郁霆舟的吻烙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我不想在這裡。”陆清漪的瞳孔轻颤着,指尖揪紧他身上的衬衣,身体都绷紧了,“我怕……” 听說第一次会很疼,她是一個十分怕痛的人。 而且這裡是办公室,她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在這裡发生,而且她真的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备。 郁霆舟把吻落在她的眉心上,這才松开了她,可是那湛黑的眸子裡都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欲念。 他伸手抚過她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动作温柔:“吓吓你而已。” 男人的克制全看在陆清漪的眼裡,是对她无上的尊重。 她水雾缭绕的眼眸直直盯着他,柔软得像是融化的春水,勾人得紧。 “收起你那引人蹂躏的眼神。”郁霆舟坐起身来,伸手,指尖松了松领带。 陆清漪這才缓缓坐了起来,垂着眸,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眉心拧得很紧,脸色也不好,陆清漪偷瞄了一眼后,有些怕怕的开口:“生气了?” 這种事情被阻止,肯定不好受,况且還是自己的合法妻子。能不生气才怪。 “嗯。”他从鼻子裡哼出来的。 “我……” 他打断她:“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时,被谁欺负了?” 啥? 陆清漪的思维沒有跟上,眨巴了一下眼睛。 “是谁說我又穷又丑?”郁霆舟现在有火,得找個发泄出口。 “我不想背后打别人的小报告。”陆清漪虽然也讨厌缪蓉,但這种背后使坏的事情她做不来。 “现在我不是郁总,你也是不是陆设计。”郁霆舟纠正着她的想法,“而是郁太太向郁先生倾诉委屈。” 陆清漪沒开口,低垂着眼眸,抱怨着:“還不是你惹出的桃花债,却是我們女人来承受后果。” “嗯?”郁霆舟近拧眉,觉得她怨气很重,“事情我会处理。去工作吧。” 陆清漪离开后,郁霆舟走到了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通知程锋进来,让他查一下刚才陆清漪见了什么人。 不一会儿,程锋便来复命:“郁总,是陆小姐设计部的同事缪蓉。因为陆小姐的加入设计部后,缪蓉便不再是设计部之花,便对陆小姐怀恨在心,便处处与陆小姐作对。還有听說她是郁总您的超级迷妹。当然,全公司的女性都奉郁总为男神。” 迷妹!所以又是一朵烂校花。 难怪陆清漪刚才会說那么一句话。 “我知道了。”郁霆舟让程锋下去,又拨了总秘办的电话,打给他的首席秘书连俏,“连秘书,用公司内網发一封邮件给公司全体人员。” 当恒宇集团所有职员看到這封邮件时,集体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