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规划 作者:未知 陶歌走了。 阳永健待了半個月后也走了。 目送這「土味姑娘」进检票口,张宣伸手捉住米见的小手:「我看她這段時間心情好了不少,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见回答:「我說我什么也沒做,你信嗎?」 张宣歪头看着她眼睛,半信半疑,充满好奇。 米见往前走了十来步,轻声漫语道:「你跟永健相识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她的为人。其实永健心裡是有数的,之所以抱怨,之所以說心有不甘,還是她爸爸给她的压力太大了,這阵子我們陪她爬长城、看香山,走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她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1 老男人听得猛然松了一口气,感叹道:「人之常情啊,她這样我反而觉得更加真实了。」 米见眼带笑意地打趣:「你還蛮多感慨。」 张宣摇头:「易位相处,不论谁站在阳永健的位置,想要接受孙俊都是很难的。毕竟人嘛,都自私,看别人說别人就嘴巴那么一磕碰,很容易,可轮到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米见认可這话:「谁也不是圣人。」 接下来的日子,张宣安静一直陪着米见待在四合院,早饭后去外面散散步,回来后开始写作,写「暮光之城」第三部。 他有個初步想法,打算一口气把「暮光之城」第三部和第四部一起写完,然后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冰与火之歌」的第6卷和第7卷上,计划花费一到两年時間给這两部作品画上句号。 白天写作,傍晚两人经常一起做饭。当然了,一般都是老男人掌勺,米见帮着打下手。 要是哪天累了,或者哪天想换换口味,也会去外面吃,或者去李文栋夫妻那裡聚一聚,打打牙祭。 就這样安安静静地過了十多天,時間不知不觉走到了8月27日。 清晨,张宣伸手抱着米见腰腹,一脸迷糊:「再睡会。」 经历過刚才的晨运,米见明显也有点累,但還是温柔地說:「今天是百灵的好日子,我們得早些過去帮忙。」 「我知道,我就是想和你懒会床。」张宣叹口气,一双大手在被褥裡寒碜一番,最后不情不愿起了床。 米见莞尔,望了他背影半晌后,才开始在被窝裡整理被他弄乱了的衣服。 「封多少红包合适?」张宣问。 米见一边打理头发,一边开口說:「我来吧。」 张宣听得点点头,沒反驳。真正意义上来讲,他和龙百灵以、魏仁杰的交情并不深,要不是米见,他们之间会同上辈子一般,早就断了联系。 穿戴洗漱好,两人出了门。 至于红包大小,米见沒透露,张宣也就懒得问,跟着走就是了。 「百灵,新婚快乐!」 「祝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驱车来到花店,一进门,张宣和米见就各自送上祝福,只是两人的称呼各有不同。 「谢谢!快进来喝杯茶。」 许久不见,魏仁杰胖了不少,原本骨瘦如柴的对方甚至還有了小肚腩。 魏仁杰无奈地解释:「沒办法,在外面跑,总是免不了要喝酒,有时候上赶了,一天甚至能吃到6餐。」 张宣很理解,想前生和阳永健跑外贸时,這样的情况可沒少遇着,客户、供应商,哪個见着了不好酒好肉吃一顿? 米见沒把自己当外人,来了就帮着做事,问龙百灵:「今天大概来多少人?」 龙百灵說:「我們就给要好的朋友发了請帖,還不到三桌。」 三桌,双方的父母亲戚就能凑两桌了,剩下一桌是朋友同学,看来两 人很低调。 如同预见的那般,人虽不多,但气氛還不错,关键是菜很有味道,龙百灵悄悄拉着米见问:「你今天能喝酒嗎?」 米见琢磨小会,「不知道。」 龙百灵当即拍板說:「为了保险起见,那就不喝。」米见說好。 两女是非常要好的闺蜜,平日裡来往多,免不了经常碰在一起喝酒吃饭,几次下来米见不喝酒不吃辣,有些东西几次過后大家心裡就有数了,都是聪明人,過去只是不說破罢了。 這种大好日子,米见不能喝酒,但张宣却得喝,還得大喝。沒办法,在一众宾客中,他太妈的与众不同了,几乎每個人跟新婚夫妻喝完后就要找他喝上一口。 人家這是对他的敬意,老男人却痛并快乐着,奶奶個熊的,从以前的小透明熬到现在的人上人,太不容易了。 回到家裡,米见关心问:「怎么样?头疼不疼?」 张宣软在沙发上:「還好,就是最近一段日子不能碰你了。」 米见听得脸热,去厨房给他弄醒酒汤去了。 日子又在温馨中過了两天,傍晚时分,张宣把笔一搁,活动活动手腕就问:「叔叔和阿姨什么时候過来?」 米见坐在旁边看他的稿子,闻言抬起头:「后天。」 张宣无语,自己明天走,后天他们就来,這谁也不是傻子啊! 喝了结婚酒的缘故,最后一晚老男人很克制,生怕生出的孩子有缺陷了。1 一夜细细碎碎谈话到天明,米见强撑着困意送他到机场,「到家了给我個电话,别让我担心。」 「嗯。」 不管周边有沒有人,不管人多不多,张宣低头浅浅亲她红唇一下才转身进了检票口。 「走了,记得想你男人。」 米见静静瞅着他,笑着沒做声。 「满崽,你怎么就回来了?」 上村,张宣刚踏进小别墅,正在剁猪草的阮秀琴同志嗖地一声就站了起来,挥舞着菜刀问。 张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怎么?您老不欢迎我?」 阮秀琴放下刀,右手在围裙上揩了揩,答非所问:「米见沒怀上?」 张宣說:「沒问。」 阮秀琴惋惜,「妈一直在等你电话,還想着去京城帮你照顾米见呢。」 接着她埋怨:「你是孩子他爹,這事你怎么能不问问?」 张宣头疼:「我记得以前您老人家可不希望我和米见接触的,现在竟然催孩子了,要不要這么善变?」 阮秀琴对此充耳不闻,温温地說:「此一时,彼一时,米见這么好的闺女,妈喜歡得紧,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张宣翻翻白眼,懒得理会,拍拍肚子說:「你崽饿了,赶紧做饭啊,還杵着干什么哟,想把你亲儿子饿死啊。」 阮秀琴双手一拍,指着大门外:「去双伶家吃饭吧,我今天就不伺候你了。」 张宣坐着沒动。 见状,阮秀琴把围裙一解,往外边走。张宣喊:「去哪?」 阮秀琴:「妈去田娥老师家裡蹭饭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說走就走,真的走了。 张宣追到马路上,见她老人家真进了田娥老师家门后,有些无力,咋就摊上了這么不靠谱的亲妈呢? 顿了顿,侧身对一旁看戏的赵蕾吩咐:「還愣着干什么,开车啊,我們去镇上。」 紧赶慢赶,赶到老杜家时刚刚好,菜才上桌,還沒开吃。 「呀,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突然而至,正在逗姐姐孩子玩的杜双伶连忙起身,走過 来笑意盈盈地问。 「看到我惊喜不?」张宣不要脸地问。「嗯,惊喜。「杜双伶嫣笑着配合說。 张宣掏出买好的礼物—一分给一大家子人,然后小声对杜双伶說:「媳妇,你老公快饿晕了,赶紧喊大家吃饭吧。」 看到大家在拆礼物,杜双伶嘀咕了一声「德性」,接着帮他盛饭。 呆了三天,杜双伶不问他米见的事,老杜家也不问他暑假干什么去了,相处很是融洽。 艾青问:「你们俩個什么时候回学校?」张宣看向双伶:「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杜双伶想了想,拿主意:「青竹要4号才回学校,我們三号再走吧,你刚回来,在家多陪陪妈。」 见小女儿提到阮秀琴,艾青顺着问:「秀琴這学期還跟你们去羊城么?」 相对于双伶来說,這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但张宣沒打算退缩,「我问過,但她老人家還沒决定,說是不太习惯城裡的生活。」 艾青虽然知道米见的存在,但此刻不疑有它,点点头很有感触地說:「不习惯就对了,时代不同了,在农村呆了大半辈子,城市的生活节奏已经不适应我們了。 而且你妈平日裡喜歡串门唠嗑,還喜歡打点小牌,就更不喜歡待在城裡了。」 回到卧室,桌上一直比较沉默的杜双伶问他:「妈真的不去羊城?」 张宣细细观察她一阵,如实道:「她說明年再去。」 听到這话,杜双伶不再深问,转身开始收拾东西:「那我們今晚上去住。」 知道自家媳妇是想多陪陪亲妈,张宣很感动,一把从后头抱住她,久久說不出话。 杜双伶笑语晏晏地横他一眼:「别闹嘛,昨晚才喂饱你。」 张宣一把抱住她往床上走:「今晚别上去了,這個点她老人家說不定已经在打牌了。」 把她的上衣扒开,老男人低头继续讲:「再說了,她老人家之所以赶我下来,就是希望我多陪陪你,她才不想当电灯泡... 杜双伶拗不過,缠闹一番后,开始反身抱住他腰腹... ..... ps:昨天出院回来了,正式恢复更新,直到完本。 (還有..) 求月票,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