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突如其来的热烈 作者:未知 马站聊天室中正在聊文慧,退出来的张宣不知道,但他此刻却真的莫名想起了文慧。 国庆在即,柏林之行避不开,涉及到双伶、「米见和文慧,临到关键时刻他心裡突然隐隐有种不安。」 說句老实话,相较于双伶和米见,尽管平时联系文慧的次数沒這么频繁,见面也相对少一些,可這個女人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自在。 文慧的一颦一笑,文慧的一言一行,文慧弹钢琴时的端庄尔雅,文慧做菜的味道,文慧同自己接吻时的害羞,以及在床上时面对自己的各种小动作,都是张宣真心喜歡的类 型。 从某种角度讲,文慧同自己的合拍程度不低于双伶和米见,要不是自己的人生中有她们两人的存在,自己最想结婚的对象无疑是文慧,其次才是希捷。 然而沒有办法,双伶和米见是BUG的存在,张宣对這两女的执着,包含爱情,但同时也超出了爱情的范畴。 用一句古话讲,此生沒有双伶和米见,那死不瞑目。 甚至在他的潜意识中,面对双伶和米见,他是一個迁就者;在其他女人面前,他是一個强势的人,或者是一個无所谓的人。 唯独文慧,他是介于迁就者和无所谓者中间,两人关系主动,精神上独立,有着灵魂上的共鸣。 张宣觉得,不管前世因果的话,文慧是他今生最特殊的存在,是他一生中难得的红颜知己,永远可遇不可求。 然而,三個在自己心头占比最重的人,却要见面了。 這次见面或许温柔,或许爆发猛烈,可不管是哪一方面,它好像都不受自己掌控。 這不行! 目光透過窗户望着外面漆黑黑的夜空,静坐许久的张宣做了一個决定,得提前见见文慧。 之所以是提前见见文慧,而不是同双伶和米见洽谈柏林之行,那是因为自己已经够混蛋了,无法要求双伶和米见退让太多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和双伶、米见相处了两辈子,了解她们的性情。而只有文慧,只有文慧他還不能說算是完全了解。 虽然认识5年不算短,可這個時間不能让他敢拍胸口保证說完全了解文慧,尤其是她的家庭并不简单。 他仔细衡量過,這次柏林之行肯定有小动作,只要不太大,他睁只眼闭只眼就好了;可如果会出重大幺蛾子的话,那被逼起了逆反心理的文慧的可能性更大。 這般思绪着,他更坚定了国庆之前去见见文慧的想法。 「亲爱的,你怎么還不沒睡?」 就在他心裡下了主意时,杜双伶推开书房门从外面进来了。 张宣伸手拉過她,揽到怀裡:「在想一些事,你怎么醒了?」 感受一番睡衣裡的咸猪手,杜双伶娇嗔,「我就一直沒睡着。」 「那正好,我也睡不着。」张宣起身,一把抱住双伶放到椅子上,然后吻了過去。 十多分钟過后,感觉自己体重增加了的杜双伶有气无力地說:「别,去卧室,别到這。」 「……這裡更有情调。」 「不要,窗户沒关,沒安全感。」 「這好办。」老男人转身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继续... 一個小时后,浑身冒大汗的老男人抱着双伶去了主卧浴缸,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边抚摸一边說:「明天莉莉丝她们要走,嗯……我要跟着過去看看金陵那边的施工情况。「 杜双伶听得顿了顿,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稍后轻声问:「去多久?」 张宣回答:「還几天就要去柏林了,我会在這之前赶回来。」 见他又 恢复了体力,杜双伶闭上眼睛,缓了缓說好。 次日,张宣跟着莉莉丝和廖芸去了金陵。 文征不在家,去外面开会去了。 廖芸给张宣倒杯茶,在沙发上陪聊了一会后就对张宣和莉莉丝說:「你们先坐会,我去买菜。」 张宣跟着起身,试探问:「阿姨,奔波一路了,要不去外面吃?」 廖芸笑着摆摆手,「不用,你好不容来次家裡,還到外面吃像什么话?」 得,這话一出老男人双脚瞬间闭嘴了。 等到亲妈走后,刚才還一本正经的莉莉丝像狗一样在他身上乱嗅,最后妩媚地问:「昨天沒在我身上得逞,回去是不是跟双伶鸳鸯戏水了?」 张宣懒得敷衍:「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害得?再說 了,双伶又不是外人。」 听到双伶不是外人。 莉莉丝吃吃地笑:「双伶确实不是外人,才隔一個晚上,你身上還有双伶的味道吧,要不我們再恩爱一次?這样算是变相的大被同眠了。」 张宣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别闹,這是你家裡,左邻右舍都是眼睛,不要给咱岳父抹黑的好。」 怀中的莉莉丝扬起头:「你喊我爸爸什么?」 张宣低头亲她一口:「岳父啊,又沒叫错。」 「哟…」 莉莉丝伸手抱住他的头,热情地坐在了他大腿上,来了個180度的浪漫之吻。 三分钟過后,莉莉丝松开他,开心地說:「我以为你這辈子都不会改口呢?」 张宣心疼地望着她,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想了想道:「等咱们有了孩子,我会试着完全改口。」 莉莉丝摇了摇臀部:「也不用完全改口的嘛,私下裡叫爸爸就好,公开场合你敢叫,他還不敢应呢。」 张宣:「. 莉莉丝问:「子宫现在都被我空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個孩子?」 张宣反问:「你想什么时候?」 莉莉丝的回答出人意料:「等米见的孩子出来后吧。」 张宣默默地看着她。 莉莉丝挥挥手:「别用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跟米见学学带孩子的经验。」 张宣明白,這不是眼前女人的真正答案,但他什么也不說了,双手紧紧抱住她。 吃過中饭,三人去新街口逛了逛,顺便参观了正在建设的商城。 下午四点過,知道他此行還有事的莉莉丝直接說:「你去沪市吧,我就不留你了。」 「好。」 张宣沒有客气,他确实不适合跟她回家過夜。 金陵人多眼杂,就算自己和莉莉丝的关系在很多有心人眼裡不是什么秘密。但猜测是一回事,光明正大又是另一回事。 为了照顾文征的面子,他和莉莉丝都沒有過线,恰到好处的捏着這根分寸。 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廖芸沒有挽留张寡,目送他上车离去后,母女俩就回了家。 「你知道他去沪市干什么嗎?」廖芸忽然问。 「能猜到一些。」莉莉丝模棱两可地打着哑谜。 廖芸看了看女儿,坐下问:「他怎么說?」 面对這沒头沒脑地发问,莉莉丝却听懂了:「他沒意见,依我。」 「哦。」 廖芸哦一声,又问:「那你是怎么讲的?」 莉莉丝說:「等米见生了孩子后。」 廖芸眉毛紧蹙,很是不解地看着女儿,要不是忍心好气得差点就发飙了。 莉莉丝坐過去挽着亲妈手臂,解释:「妈 ,我是這么想的,反正第一胎不在我這,我就不去争了。」 廖芸可不這么认为:「你就确定米见這次能怀上?」 莉莉丝摇头:「认识他這么久了,我了解他,他最希望第一胎是米见所生,這次沒有,還有下次。」 廖芸目不转睛地盯了会女儿:「要是米见生的是女儿 呢?」 莉莉丝坚持說:「不一样,不管米见将来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和他的第一個孩子姓文。」 听到姓「文」,廖芸沉默了。 這是她们一家子和张宣早就达成的默契约定,既然姓文了,那就沒资格去争宠。 对于這些,廖芸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了解,只是身为人母,本能地为女儿未来做谋划。 当然了,廖芸内心深处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的,她就一個女儿,当然希望世间最好的都属于她。 去沪市的路上,张宣一直在琢磨今天莉莉丝的态度。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虎妞明显长大了,比以往更稳重了。 要是搁以往,她肯定会不管不顾缠着自己過夜,但今天却站在他的角度揣摩問題,让他很欣慰。 金陵到沪市說远不远,說近也不近,将近300公裡的路程,开车要好几個小时。 当车子进入沪市杨浦时,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條短信。 掏出手机,点开。 董子喻:东西收到了,很喜歡,谢谢你。 张宣:嗯,你在干什么? 董子喻:刚躺下,准备睡觉。 张宣抬起左手瞧了瞧:10点都還差几分,睡這么早? 董子喻:昨晚沒怎么睡好,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所以要睡了,你在哪? 张宣:在沪市。 董子喻:那你别太累了,我睡了,晚安。 国庆来临,想到爽约,他本想借此多說几句的,但临了還是打字:晚安。 都是聪明人啊,自己一說沪市,立马猜到了几分。 进入YP区后,赵蕾一直在观察老板的动态,见他收起手机后,就适时问:「老板,去哪?」 她的意思很简单:是去五角广场那边的房子?還是去复旦大学附近的房子? 五角广场是张宣和杜双伶的家,复旦大学那边是裘雅为了拍他马屁替文慧买的。 张宣摇下窗户,目光在外边扫了扫,末了說:「去复旦大学那边看看吧。」 人都来沪市了,双伶又不在,他做戏给谁看?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好。 赵蕾听了沒做声,方向盘稍稍一打,直直往复旦大学那边奔去。 上次来沪市,還是7月底,而现在刚好是9月底,正好两個月沒来了。 但虎头奔穿過来来往往的人群,稳稳当当听到楼下时,赵蕾忽然「咦」了一声。 张宣下意识问:「怎么了?」 赵蕾指着三楼說:「三楼的灯是亮着的,有人。」 张宣顺着她的手指看過去,果然亮着灯,而且连窗户都是打开的。 這一幕有点出乎意料,但随即一喜。 他明白,三楼肯定是文慧,如果是贼,那肯定不会开窗;如果是袁枚,那应该在二楼才是,那么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去三楼。 带着這想法,他在赵蕾的目光中小跑着进了楼道,很快就不见了,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赵蕾无语,心道文慧就是文慧,很少看到老板這個样子。 一口气奔到三楼,发现大门也是敞开的,只是看到门口的人时,老男人有点郁闷,好像白高兴了一场了,竟然是袁 枚,正在倒垃圾。 文慧不会沒来吧? 要是這样,那真的是恓惶人了。 楼梯反向传来的动静第一時間就吸引了袁枚的注意力,见到他突然出现,這女人显得很惊讶,顿时就想开口招呼,但嘴巴张了张,又稳住了。 袁枚离开门口,走向他低声问:「你怎么来了?」张宣答非所问,「文慧在嗎?」 袁枚侧身指了指裡面,小声告诉他:「在,正在书房整理。」 說完,袁枚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今天慧慧突兀地跟我說房子很久沒住人了,落了很多灰尘,于是拉着我過来了。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们不会是约好的吧?」 张宣用熟人的语气开玩笑說:「要是约好的,那她不能换個時間么?比如昨天,比如白天,为什么挑晚上?现在我們有钱,用的起电,不缺你這個大灯泡。」 听到「大灯泡」,袁枚哪裡還不懂他這是在赶人? 扫把往他手裡一塞,袁枚就往楼梯口走,边走边說:「我去二楼了,晚上你们小点声。」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老男人把扫把放一边,走了进去。 「姐,過来帮我捉一下梯子,书柜上面起蜘蛛網了,我擦擦。「张宣才进门,還沒换鞋,就听到书房方向传来呼唤声。 闻言,他快速往书房而去。 不過他還沒到书房门口,裡面正在弯腰搓洗抹布的文慧怔了下,下一秒站直身子,半转身看向了门口。 四目相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万千种种都蕴含在這一個眼神裡。 视线在她身上细致地游弋一圈,张宣率先打破沉静,走进去,张开双手。 文慧看一眼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灵巧的小嘴微微嘟了嘟,摇头退后一步。 见状,老男人跟进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接收到他那如狼般的渴望眼神,文慧低头犹豫几秒,把准备再后退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立在了原地。 张宣再进一步,得意地笑了笑,双手一拢,把她抱了個满怀。 贪婪地嗅了嗅她的发丝,老男人轻轻问:「怎么這個点来搞卫生了?」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感受到耳垂被湿润含住了,文慧右手抵在他左胸口,恬静地說:「白天比较忙。」 闻着她的淡淡女人香,张宣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有一团熊熊大火在燃烧,愈烧愈旺。 猛地,左手往上移、扶住她的左脸,同时在她耳迹摩挲的嘴唇改变方向,一下子吻住了她。 吻了個结结实实! 這种热烈很少见,至少文慧是第一次见。 她整個人晃了下,就被带着亲密无间地跟他贴在了一起。 前胸贴前胸,夏天那薄薄的衣服有似无,她莫名地生出了一种窒息感。 Pia叽一声! 文慧被亲昵地人都要晕掉了,左手不自觉一松,任由抹布掉在了地上,此刻她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大海中的浮萍,风雨飘摇,不得不揪紧他的衣裳做支撑点。 左边到右边,又从右边到左边,被迫错位的她仿佛在高温中炙烤,整個味蕾被他塞满。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太快,文慧蒙蒙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Ps:求订阅!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