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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床上

作者:未知
两人過去情浓时亲密過,但沒像今天這样热烈,更不是一见面就吻得难舍难分。 好吧,文慧虽然是被迫的,但慢慢进入状态后,也甘之如饴。 良久,唇分... 张宣低头问:「刚才你看着书房门口,是知道我来了?」 文慧连着呼吸了好几口,等到心跳恢复正常才嗯一声:「我听出了你的脚步声。」 张宣十分嘚瑟地道:「我就知道,我生活在你的灵魂裡。」 文慧本想顺嘴一句「熟人的脚步声我都能分辨出来」,但看他一脸高兴成那样,遂熄了心思。 她抬头问:「這個時間你怎么突然来了?」1 国庆马上来临,這個時間段对其他人来說是個好日子,再正常不過。可对有着微妙关系的几人来讲,很是敏感。 面对她提出的疑问,张宣沒打算隐瞒,委婉地到道明了来意:「不是要去柏林了么,我特意過来看看你。」 文慧眉毛拧了拧,聪明的她立马懂了眼前這男人的意思。 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整個脸上布满一种情绪,仿佛在說:两個人联手欺负我一個,你還帮她们? 两人相处這么些年,早已默契无双,這一瞬间自然接收到了她的异样讯号,老男人顿感头疼,但還是硬着头皮与之对视,似乎在回答:我了解双伶和米见,碍于我的存在,她 们能用的手段有限。 文慧沒妥协,還是盯着他。 相视十来秒,张宣轻叹口气,伸出双手再次把她抱個满怀,真心实意地說:「你和她们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自然是家庭背景不一样,可采用的手段不一样,能做到的伤害程度也不一样。 听到這委婉却又直白的话,听到這充满无奈和心酸的话,文慧同他相互瞅了半晌,最终移开了视线。 带着复杂的心情温存了几分钟,临了文慧右手抵了抵他左胸口、离开他怀抱,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准备继续擦拭书柜顶上的蜘蛛網。 见她要爬梯子,张宣拦住她,「我来吧。」文慧瞟一眼他,沒做声。 张宣连忙說:「跟你抱了這么久,我身上到处是灰尘,既然反正脏了,還是我来。」 說罢,他伸手去车女人手中的抹布。 不過文慧沒让,右手扶着梯子就自顾自地登了上去。得咧,這是无声的抗议呢,人家用這种方式表达不满。 老男人右手摞摞脸皮子,不好再多說什么,生怕她摔下来,赶紧双手捉住楼梯,仰头看着她打扫卫生。 接下来半小时,两人都在搞大扫除。 搞完书房弄卧室,弄完卧室拖地板,先湿拖,后干拖,文慧一直在忙碌,对热忱如狗的某男人不理不睬,不跟他說话,不拿正眼看他,整個一无视他。 他娘的!热脸贴了冷屁股,還贴了好几次。 张宣如丧考妣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阴阴地說:「文慧我跟你讲,大晚上的我不远万裡来看你,是想要你对我好的,不是来让你冷暴力的。」 「一個姑娘家家的,好的不学,坏的无师自通,你這样虐待你男人老天爷看了都觉得不公... 「你可是钢琴家啊,百年难出的才女啊,国民女神啊..」 「不過你男人也不差啊,貌比潘安啊,才贯古今啊,外面多少女人趋之若鹜我都不带瞄一眼的,你這還不上赶着巴结我?比我现在渴了,给我倒杯茶什么的...」 文慧一直低头在拖地,直到把门口最后一块木板弄干,才直起身子往主卧走。 等了会,沒听到有脚步声出来,张 宣跟了进去。「今晚我睡這间房。」 文慧打开衣柜,双手挑选洗澡用的换洗衣服时,說了第一句话。 语气冷冷的,不喜不悲,狗听了都要退避三舍。 张宣瞧了瞧干净舒适的主卧,恬不知耻地說:「你這想法非常有创意,我完全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我就、我就从了吧。」 闻言,文慧停下了找衣服的动作,侧身静静地打量他。 张宣摊开手:「别這样看我,实践已经证明過,這房间的床大,睡得下我們两個,就算咱两晚上在上面打滚都沒問題。」 话是這么說,他說完后就退后两步,把主卧门关上,然后整個人靠着门,把退路堵死了。 看着他說最硬气的话,做最狗的动作,知道他不会放自己走的文慧很是干脆地收回了视线,继续翻找衣服。 半分钟后,她抱着衣服进了主卧淋浴间。不一会儿,裡头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张宣侧头对着浴室门把手瞧了一阵,最后忍不住伸手试了试,发现拧得开。 竟然拧得开!!! 握着门把手,老男人脑海中忽然遏制不住地升起一個疯狂念头,进去!进去! 进到裡面就能品味不一样的世界,不仅有高低起伏的丘陵,還有草原和苔藓湿地。3 不過下一瞬他又抵挡住了這份诱惑,文慧不是莉莉丝,身边的女人中只有莉莉丝不会计较這些,其她人都是比较矜持的,比较在乎两人之间的相处感受的。 而文慧和米见就是矜持中的典型代表。 再說了,两人還沒真正意义上的相融過,還隔着一层纱,不能行下流之事。 可接着他又反過来你想:文慧沒反锁门,是故意的?引诱他? 還是相信他? 当他试开门的时候,就在他门口进退踟蹰的时候,浴室中一片寂静,直到外边沒了任何动静,水声才恢复過来。 洗過澡,张宣侧身看着還在卧室中整理衣服的身影。說实话,他是一万個都沒想到文慧会在晚上出现在這裡,還亲自动手打扫卫生。 不過让他最意外的是文慧說出的那句话「今晚我睡這间房」,她這是完全沒把她自己当外人了啊。 虽然這句话裡有几分赶他去隔壁次卧住的意思,但同时也在隐晦地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吃什么定心丸? 张宣這趟来沪市的目的是什么,那定心丸是什么! 忙碌了小会,脏衣服总算洗晾好了,文慧在他的注视中,犹豫了许久,可最后還是把主卧门关上,掀开被褥睡了下来。 同床共枕! 即使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即使两年前的寒假就有发生過這种睡一张床的事情,但那时候和现在不同,心境完全不同。 小别两月,又是以這种很突然的方式睡在一起,一开始文慧显得有些生疏和客气,不過当老男人主动抱着她、用无限温柔的眼神包裹她时,她整個人慢慢地软和了下来。 贴身听着他的心跳,文慧在黯淡的夜裡问:「這几天有安排嗎?」 张宣回答:「沒有,我是特意为你来的。文慧静了静,說:「我爷爷想见你。」. 张宣低嗯一声:「我知道,你有跟我說過。」紧着他问:「我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文慧摇头:「不用。」 仿佛猜到了他的小心思,文慧在怀中微抬头:「你似乎很怕我爷爷?」 「怕?何止是怕啊?」 话到這,老男人感慨一声,把曾做過的梦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比如挖地活埋他啊,比如给他订棺材啊.. 文 慧听得会心一笑,稍后问:「你這些梦是什么时候做的?」 张宣想也沒想就道:「分好几次做的,第一次梦到你爷爷好像是大二的时候,我也记不清具体日子了,但应该就是那個时候。」 文慧面露古怪,看了他好一会才开口:「那么早你就打我主意了?」 张宣有点木,瞧這话问的,不打你主意我梦见你爷爷做什么? 老夫又沒妄想迫害症。 事呢,就是這么個事,可他不能承认啊。 于是自我辩驳道:「什么叫那么早?你這话本身就不对,跟你說实话,要不是你爷爷经常入梦欺负我,暗示我,我還不会往那方面想,我們现在能走到這一步,你爷爷功不可沒。」 见他一本正经地說鬼话,文慧巧笑着沒拆穿。 张宣问:「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你的。」文慧打趣:「第一次见面。」 「啊?」 张宣啊一声:「大一?荒唐了,你這就過分了啊,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面对你這样的女性還是挺有礼貌的。」 文慧问:「我是什么的女性?」 张宣把脑袋埋在她脖子裡,說:「漂亮、有才华,不過我最喜歡你這份弱不禁风和自然圆融的气质。」 文慧伸手敲了敲眼前的猪脑壳,回忆一番后感慨說:「我還以为我错在教你唱歌的那段日子。」 张宣蹙眉:「错?你這是后悔了?」 文慧神色端庄地问:「我還能后悔嗎?」张宣态度坚定:「不能。」 沒想到文慧說:「要是时光可以倒流,我不会選擇去中大。」 张宣错愕,表情有点困惑、有点不爽问她:「要是时光再倒久一点呢?」 无声无息对峙了会,文慧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沒就這個問題做出直白回答,转而问:「我看阿姨每逢初一十五都烧香拜佛、拜祖宗,你說真的像佛教裡所說的,世间有轮回嗎?」 张宣问:「我妈?」 文慧点了点头:「我问過阿姨,阿姨說有,可你說怎么才能相信让人真的有轮回?」 轮回? 什么叫轮回? 顾名思义,就是下辈子,就是转世,就是来生。 文慧沒有直白回答他的提问,却拐弯抹角用這一问回答了他的問題:时光已经无法倒流,既然无此,過去沒法改变,那就期待来生... 這是变相告诉他:不后悔。 那她前面說时光可以倒流、就不会選擇去中大,和现在的「不后悔」冲突嗎? 不冲突。 這是她纠结矛盾的地方,只是她觉得有很大的遗憾而已。 這也是她为什么要提问轮回的原因。什么样的人期待轮回? 当然是今生不圆满、有缺憾的人才期待轮回,期待来生,期待下辈子把這份不满和遗憾弥补。 思绪到這,他觉着脑壳疼。是***的伤脑筋! 因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他知道面前這女人不仅仅只是问轮回,還间接出了一個难题给他。 难题就是:文慧间接问,如果有来世的话,在她、双伶和米见之间选一個,张宣会第一時間选谁? 张宣在扪心自问:如果真的有来生,這三個女人,自己会选谁? 思来想去,发现沒答案。 发现這局面比今生面对的情况還复杂,更让人焦头烂额! 张宣暗暗叹口气,同时明白過来:這問題是她在故意刁难自己,报复他来沪市的目的,指责他偏袒双伶和米见。 沉默片刻 ,张宣有样学样,也不做正面回答,反而问:「你說我們现在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么?」 文慧說:「看不见。」 张宣接着问:「那你相信明天会有太阳嗎?」 听到這充满哲学和智慧的反问,文慧先是沉思一番,尔后禁不住笑了笑,「我知道了。」 笑了会,她睁开眼睛說:「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一個道理。」 张宣借此翻身而上,在她身上好奇问:「什么道理?」 文慧无语地推了推他,见推不动后就退而求其次地說:「你整個重量都在我身上,压着我了。」 张宣问:「压着哪了?」文慧沒做声。 张宣右手抓起她的左手放自己脖子上,接着依葫芦画瓢,把她的左手也放自己脖子后,「你抱紧我脖子,我就听你话。」 此刻两人的动作太過亲密和暖昧,文慧依旧沒做声,双手虽然揽着他脖子,却也沒任何动静,既沒进一步箍紧他,也沒撤下来。 老男人双手动了动,抱住她腰身,右膝盖抵到床上减轻她的压力,再次发问:「什么道理?」 這次文慧說话了,「還记得我小姨第一次见你嗎?」 张宣說:「记得,好像是大一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那次你爸妈给你送钢琴過来,你小姨和小姨夫也一起来的,還租了我的房子。」 「嗯。」 文慧应一声,道:「见到你的时候,我小姨当时问了我一句,问我对你是什么印象?」 张宣问:「你小姨在担心你?」 文慧摇头又点头:「当时我沒怎么在意,但事后想想,我那时候還是太年起了。」 张宣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文慧說:「我讲了两個字:特别。」 张宣琢磨一下「特别」两個字,又问:「你小姨什么反应?」 文慧告诉他:「小姨当时很认真地对我說:当你觉得這個人特别的时候,千万别对這個人动心思,一旦动了那种心思,你就算把地狱之门打开了,除了自己受折磨不会有第二种 结果。」 奶奶個熊的,說的還有模有样。 但他還是沒弄清楚:「才见一次面,你小姨为什么会說這些? 我脸蛋上是写了「可怕」二字?還是写了「招恨」二字?」 文慧压住衣服中他那使坏的手,不留情面地說:「上楼梯的时候,小姨就在你旁边,发现你看我的次数很多。」 张宣麻了,老夫有嗎? 有這么明显嗎? ps: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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