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浪裡花 灯裡塔(上) 作者:清枫聆心 沒想到天天能见到新的粉红票,還有PK票,评价票和打赏,亲们对聆子太好了。 谢谢! “哎哟——”水青被摔了個七荤八素,四脚朝天。 大家要是以为经過一年半,她就变成武功高强的女侠士了,对不起,不得不让每個人失望。她顶多感冒少点,身体健康点,力气可能也大点。 “青青,刚才你该用大散手攻我。”比起云天蓝,云川对她不算严格,可是该教训的地方一句不少。 “哦。”水青爬起来的速度不亚于摔下去的速度,“爷爷,再来一次。”对她来說,自己唯一勤快做的事大概就是练武,因为沒法子。想懒可以,挨打可以么?不可以?那就得快! “老爷子!”小张风风火火跑进来,“有人在大堂闹事,大刘嚷嚷要开架。” “這么好?”唯恐天下不乱就是老顽童云川也。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出去抄家伙。 “爷爷。”水青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哲学。 “青青,天蓝让你查下电邮,赶紧去。”云川传达完毕,拉着小张就走,就怕水青阻挠他的热闹。生活现在多平淡啊!虽然是他追求的,可难得来点刺激也不错。 水青有眼色,知道老爷子闲得发慌,也就笑着由他。這個归国老华侨受到家乡政府的最高礼遇,相信怎么厉害的闹事人也翻不起大浪。 走进云天蓝的房间,打开电脑,點擊上线,查看邮件,果然一封来自Lance的信。沒有问候语,沒有闲话,只有附件。她草草读完,又是一個網域名卖出,十五万英镑成交。這個买卖已经到了尾声,因为網络被越来越多的公司集团重视。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和云天蓝赚得盆满钵满心满。 本来以为云天蓝是小人,谁知他嘴上不饶人,却早就把钱交给了爷爷。而且不止她应得的一半,還有他的一半。云川也不问两個孩子怎么赚到的,就說天蓝委托她管理他這笔资金,收益对半分,亏损她来补。水青当时乐得忘边了,即使云天蓝又做无本买卖,也忍气吞声得无比幸福。 云天蓝走后沒几天,她請云爷爷帮忙以他的名义开了個股市户头,第二天资金就全部注入,陆陆续续买了三只股票。 刚开始,云爷爷死皱眉,說股市变幻莫测,她還是学生,最好不要冒這种风险,又說姜是老的辣,他看過太多投机客的悲剧。可過完农历新年,一轮大牛市红起,尤其是她所选的股票成倍上翻,爷爷這块老姜也惊讶得說不出话。這一年,云天蓝又汇過来一百多万英镑,都被她放入股市。到那年年底,账户裡的钱翻了二十倍。当大多数人還在为火了的股市疯狂时,她撤出所有本金和利润,悄然离场,躲過突如其来的一波大跌。 经過這件事,云爷爷不再多问,而且时不时和她讨论股市和汇市的走势。水青沒有得意忘形,她一直牢记自己的本分。不是真聪明到无所不知,只是沾了重生的奇迹光儿,记着些枝枝末末。要說有天分又聪明,那是云天蓝和白子西這类人。给一個简单提示,他们能做到最周到最完美。 从股市裡撤走后,她写信问云天蓝怎么给他那份钱。他回信說還是由她管理,而且帮她在英国和澳洲开了银行賬號,如果有兴趣,她可以入那裡的股市。英国的她不太了解,可澳洲的却熟门熟路。于是請云天蓝再帮忙弄了個股票交易的帐号,选了几個绩优股长期投资。 两人常常电子邮件去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电话裡僵了,邮件內容只限金钱往来,半点不聊私事。關於他父母的事,她从云爷爷那儿听說最终沒有离婚。具体如何,却沒有细节,她也不敢随意问。最多就是听過后,想云天蓝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有点好奇而已。 有一回,云爷爷露出口风,說因为水青,天蓝成了云家第三代中最有钱的小子。她猜她是用小钱赚大钱,而云天蓝這家伙跟着她交易的话,那就是大钱赚无数的钱了。想想看,他的底子原本就比自己厚。 水青不嫉妒,也不生气。她的目标又不是当生钱的机器,不過是條懒懒米虫,宅在這個小城裡就好了。要不是为了将来舒服,她也不想去炒股。至于云天蓝,她不介意被利用,毕竟他是她的合伙人。明面上再冷再淡,两人合作還是很有默契的。再說,他越有钱,哪天她借起钱来也方便。這样的小算盘,她打得好不過瘾。 看完附件,她直接回信给云天蓝,請他把钱打入澳洲股票交易账户,帮忙在某個价位入某只股票,然后在某個价位抛售。简单两句解决。 還是不放心前头,水青沒有多浏览網页,径直关了电脑,把桌上随手清理干净,带上房门,往永春馆的大堂方向走去。 因她看信回信沒用几分钟,进入大堂,见云爷爷他们在一张大圆桌前,显然事情還沒解决。還不到吃饭高峰,可熟客挺多,有穷紧张的,也有看热闹的。 “老板,你可别偏帮自己人。今晚本来是我朋友的送别宴,都說這儿的粤菜做得最好,大伙儿才来的,谁知好端端让一只蟑螂坏了心情。当然,你這儿是大饭店,這么多客人在,我們不故意找碴,诋毁你们名誉。就当我們倒霉,你们也不小心,私了就算。”站着說话的是一個二十多岁,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脸青春痘疤,穿着很时髦的男青年。 “怎么私了法?”云爷爷很谦和。 男青年靠近云爷爷,說了句话。外围听不见,可水青已经走到老爷子身边,所以声音挺清楚:“给個三千,我就不把事情闹大。” “青青,你怎么說?”老爷子考上孙女了。 水青听那男的又是私了,又是开口要钱,不用问,诈胡来的。再看大桌围着的個個吊儿郎当,嬉皮涎脸的混混模样,心裡就反感。视线扫過去,突然扫回去,原来有個面熟的。 照理以水青谨慎的個性,和這样的人距离越远越好。可是,爷爷问她事情怎么办,只好尝试出头。 “花树,许久不见。”她攀攀交情。那群小的不懂事,他经历過,总该明白道理。 和那些高扬头颅,贼眉鼠目的同桌不同,花树手裡转着满满的啤酒杯,望着上升的泡沫,正低头沉思。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原来无神的鹰眼冷凝。 混混们见水青长得秀气文静,又认识花树,立刻起哄起来。 “我不认识她。”花树却不给面子,看一眼站着的男青年,再次垂目。 水青见那個痘疤脸凶恶地打量她,心裡有阴影,可想想有老爷子撑腰,她又安下神来,“這么健忘?我還以为你很难忘记的,毕竟不打不相识的经历,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几次。” 花树立刻抬眼瞪過来,目光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