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3章 逆就一個字 作者:浮沉 徐嘉惠的個性是与别人不同,尤其在這個时代,她的要求不過份。 問題她這個要求对刘坚来說是過份的,因为不符合刘坚现在的实际情况,有点强人所难的說。 這也是刘坚要保持‘姐弟’关系不再进一步的原因。 对于徐嘉惠来說,能卡在這裡不进一步嗎?那根本不可能,要么退,要么进,绝对不可能卡在這個位置。 “阿姐,我說真的。” “我也沒和你說假的,进屋去……” 徐嘉惠咬着牙,起来把刘坚连拖带拉,就弄进了一楼东侧的卧室,门都沒关,在自己别墅,她才不怕,何况傅仙琼在楼上,也不至于下来看吧? 把刘坚推倒在床上,开始剥他的衣裳。 “阿姐……” 刘坚伸手挡着。 啪,手被打掉,徐嘉惠一意孤行,“瘪三,你敢拦我?收了手。” 挡了三四次,被打掉三四次,最后,徐嘉惠一拌女王气场,跨腿翻身,直接坐到了刘坚脸上去,也不管自己浴巾裹着的身子根本沒穿小内内。 刘坚只唔了一声,就被粉沟掩了口鼻,再想說啥都发不出声儿了。 记忆中只有被邢珂强推的一次,這一次却要比邢珂那次更剌激,因为女王的开场式太强大,太霸道,太…… 跪坐上去的徐嘉惠已经抛开一切忧虑了,解开了刘坚的裤带的手也开始发抖,因为刘坚粗重的呼吸喷打的位置是令她心魂颤抖的,坐错地方了嗎?可我也不能再挪开,沒面子。 “阿弟,吃我……” 女王就是女王,毫不做作,抖成這样了還不忘提出要求。 刘坚想不乖也乖了,他完全在女王霸道的‘君临’气场下放弃了一切抵抗。 女王哼唧着,渐渐俯下去的身子也贴紧了她的小瘪三,脸也蹭住了被自己揪出来的那丑陋小坚坚。 不知過了多久,门口身影一晃,傅仙琼袅袅离开,也不知她在门外观摩了有多久? 反正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已经针向了零辰一点多。 那卧室裡弥漫出来的某一味道,夸张的說可能飘溢到了二楼上去,不然傅仙琼是怎么下来的呢? 当然,這中间也有徐女王无所顾忌的各种喊叫声。 事后傅仙琼不止一次问過徐女王,你们那次真就那么夸张?還是你故意叫那么大声非要我下来观摩你们的表演? 徐嘉惠的回答是,我流了好多血,那個瘪三也沒有放過我的打算,我不喊救命咋弄?你這個死人,也不进来救救我?站在门口看完就走了? 傅仙琼說,我看你爽的不要不要的,我救什么呀?救完你心裡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实际上,徐嘉惠和刘坚的第一次,确实是玩過火了,他们都不知折腾了多久,但后来徐嘉惠问傅仙琼,傅說至少也有三個多小时吧,你头一次,兴致高昂,可以理解。 第二天从医院出来的新人王季洛,鼻梁骨上還粘着個创可贴,乍看象個小丑。 不過新人王再也傲骄不起来了,昨天被送到医院后,就听說了女王对他的态度,他差点沒尿一裤子。 本来给砸了一下,伤的不算重,但被女王的态度吓的浑身发软,走路都有点飘的感觉。 艺人部部长洛铭鉴把他骂了個狗血喷头,他倒不是私心裡偏袒這個季洛,实在是公司在未来投入方面,资源大量倾斜在這個家伙,现在想改变既定的计划都有些迟了,因为有些前期投入已经拿不回来了,不继续的话就只能认赔,還要对新人王的粉丝们說报歉,无疑,這对公司利益是一大损伤。 而且有小报批露,嘉惠的新人王季洛在徐女王的夜宴上因与人争风吃醋,被人家摔杯砸脸,几乎破相。 话题一出来,各种版本就有了,說什么的都有,但嘉惠娱业這边保持着沉默。 出现在公司总部的季洛,在楼前被一堆记者堵上,问這问那的,但他都被洛部长训的要死不活了,哪還敢說什么?缄口无言,在保镖的围护簇拥下,沒放個半屁就钻进了大楼。 沒有不透风的墙,当夜与宴的人那么多,谁知是谁把消息卖出去的? 虽然得不到当事人季洛的說法,但事实真相也基本沒误传多少,但传出来的說法被加工之后,就走样变样了。 到了下午,各种舆论小报或媒体,批露出来的话法,是把徐嘉惠、傅仙琼她们都牵扯进去的,有說傅仙琼在《新剧》中的男搭可能不是季洛,所以季洛和人家争执等等,也有說徐女王看好另一個新秀,要再捧個小生,不让季洛独占无限风光。 不過在嘉惠娱业发言人的申明出来之前,一切說法都不靠谱,哪怕是事实也不靠谱,最终要看嘉惠对這一事件的态度,這一态度决定新人王季洛的未来命运。 林真受洛铭鉴之托,捎话给刘坚,但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见到刘坚。 因为前夜徐嘉惠被刘坚嫩了個半死,次日上午就呆在床上了,睡的昏天黑地的,下午她才领着贴身保镖出现在公司。 当然,我們的徐女王未被一夜折腾搞的疲惫不堪,甚至满脸倦意,恰恰相反,她出现时神采飞扬,精神奕奕,刘氏精华液可是至圣极品大补,她都沒浪费一滴,会萎糜不振才怪? 再比如娱业大楼前,那是各路记者的集散地,长年都有人在這蹲点守候,天天都有人围访女王,以期获得最新最准确的娱乐新闻。 当女王步履轻盈的在保镖陪护下要进入大楼时,還是被一堆记者和架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围住。 “徐总,能谈谈新人王季洛的事嗎?嘉惠要怎么处理這一事件?” “女王,听說你并不看好新人王季洛,《新剧》中要和傅仙琼搭挡的男一是谁啊?” “徐总,季洛被破相了嗎?公司在這方面怎么补偿?” “女王,嘉惠在千禧年要推出另一個新人王嗎?” “徐总……” “女王……” 林真、洛铭鉴等人,簇拥在徐嘉惠身侧,替不說话的女王挡着记者们的问话。 “对不起,诸位,有些事,我們還沒有做出决定……” “各位,让让,關於你们的提问,我想很快会有一個明确的答复,但不是现在……” 记者们不依不饶的,“徐总,听說你的样报保镖是贴身的那种,是不是彻夜陪护啊?” “女王,你新保镖身手不凡,是练家子嗎?不然能从七八個持匕歹徒围攻下救你出来啊?啊?啊?” 早习惯了被這种阵势围攻的徐嘉惠沒一点压力,很快从保镖们搭起的人墙通道走进了大楼,身后只留下记者们不甘心的各种提问。 陪着他们进来的洛铭鉴一個劲儿朝林真睇眼色,让她找机会和刘坚說话。 在這种时候,洛铭鉴也不能把刘坚拉住說什么,看他那架式,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女王身侧,岂会被自己拉住說话? 他们這边刚进了大楼,一辆警车就开进了公司前庭广场。 从警车上下来的只有一個人,陆萧。 一身戎装的英秀女警,一脸肃容的在一些人的注目下,也进了娱业总部大楼。 记者们的联想是比较丰富的,不会是前夜新人王破相一事,警方也有介入吧?那可是闹出笑话了呀。 管它警方有沒有介入呢,发一篇這样的消息也是有吸引眼球的嘛,有的记者阴阴一笑。 女王办,徐嘉惠已成人妇,有股从骨髓裡透出的神韵混合她已有的气质,形成了一個更强气场的女王。 副总们,主管们,一個接一個的要进来汇报工作,這是每天必须的事务,上午沒来,就要堆积到下午,今天不来,明天就双倍汇报。 刘坚很安逸的坐在沙发那边,倒不管谁进来汇报什么。 不過,林真借個机会,低低和他說了些什么,她是长话短說,不敢太纠缠這位爷,被女王误会了自己勾搭她的禁脔‘阿弟’,不知要死的多难看呢。 虽然很快說完了,但心存顾忌的林真還是偷瞄了一眼女王那边,结果女王正瞟了她犀利的一眼,差点沒把林真吓的飙出尿来。 如果說别人不知道女王的雌威是什么样,她林真還是清楚的,谁让她是女王的秘书呢?有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她可是知道的。 尤其女王整人這方面,要么不整,要整就整得你半死,肯定让你這辈子都忘不了。 林真腿都一抖,惊慌之色溢于言表,甚至连看一眼刘坚的勇气都失去了,更不要說其它的。 刘坚也看了眼徐嘉惠,又瞅了眼林真,见她那個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沒事,我阿姐不会怪你什么的,那個洛部长的电话,你和我說一下。” “我、我写给你吧。” 她手裡有笔,就在茶几那裡一蹲,写在了报纸一角上,然后低声道:“徐总问起這事,你、你替我說话呀,不然我活不成了。” “沒那么严重,去吧。” “哦。” 林真是真的害怕,她也是過来人,能从徐嘉惠今天的眼底裡看懂一些东西,直觉告诉她,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前夜应该是偷了腥,不然眼底不会有那种神采,男的,肯定是他。 换在今天之前,她也不会怕到這個程度,可正为他们间有了那层关系,林真才怕呀。 不過刘坚的說话,给了她不少安慰,点点头沒敢再說什么就出去了。 倒不能怪徐嘉惠对林真這种态度,实在是她知道這個林真在男女关系方面有点随便,能力是有的,但风骚更是有的,光是她的绯闻在公司裡就不少,和這個主管如何,和那個主管又如何,如果不是看中她的能力,徐嘉惠早把她踢离身边了,還好她不是太在乎這些,能力一项還是她最看重的,而且她认为,有能力的女人,那方面应该需求也很强吧? 她自己也驗證了這一观点,自己能力就很强,第一次以‘处’身和阿弟大战就超過三個小时,這就是能力的体现。 推己及人,這一论断就成立了,所以呢,徐嘉惠对自己大秘和心肝小阿弟的接近,会有一些想法,不知死活的贱人,我的男人也是你敢想的?撕不烂你? 其它方面女王可以大方,但在爱郎這方面,她是绝对不容易的,昨天推了刘坚,不考虑他有沒有女友或有几個女友的情况,反正我上了你就是我的,她们不服来抢呀?谁怕谁? 這就是徐嘉惠,骨子裡還是存留着徐大佬的匪性,也不能怪她,這叫父女天性嘛。 林真刚走,戎装笔挺的陆萧就进来了。 徐嘉惠秀眉不由一蹙。 刘坚也微微怔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