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4章 纠缠不清 作者:浮沉 陆萧的出现让本来女王办很融洽的气氛变的有些异样了。 她一身戎装,神情又那么严肃。 因为徐陆两家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所以两位大小姐照面,是很容易擦起‘火花’的; “哟……陆大警官,你不是来我這抓人的吧?” 徐嘉惠语带嘲讽的先发制人,目光也犀利起来。 正在向徐女王汇报工作的一個副总也回過头盯着陆大小姐。 陆萧虽然很低调,但是‘陆大小姐’這個头衔从徐女王嘴說出来,又扣在她的头上,就不难叫人想象,這位极有可能是陆家的小姐。 真要是一般的小警员,想要直接闯到女王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 面对徐嘉惠不友善的态度,陆萧也沒有什么强烈反应,她只是指了指刘坚。 “我来找他,谈几句话。” “那谈喽,我把沙发借你坐一坐。” 徐嘉惠也沒有继续为难這個陆家小姐,实在是不想和陆家再纠缠什么,前次瘪三阿弟打了陆钧,她就心惊肉跳的,這桩事好不容易揭過了,可又发生了陆萧在地下停场车那一幕遭遇,差点就那個啥了,這些,徐嘉惠也是知情的。 因为是刘坚出手救的這個女人,她现在来找刘坚,徐嘉惠也不知他们要谈什么,但因为前夜她和刘坚确定了关系,可不想再让什么名门靓女再接触他了。 說是借沙发让陆萧在這裡谈,实际上就是拒绝陆萧单独与刘坚接触。 实际上陆萧来這不是找徐嘉惠的,而是冲着刘坚来的,她差点被洪鼎杀,但洪鼎现在已经‘解决’了,她也沒什么心病,可刘坚随意救了她,却摸了她光屁股,這笔帐咋算? 她好歹還是黄花大闺女,差点被杀是一回事,但被救命的人非礼是又一回事,哪怕刘坚当时开玩笑的說,摸一下屁股全当是救人的代价,可事后她是怎么也想不通。 這不,她来找麻烦了。 陆萧也不客气,蹬蹬蹬就過来,坐到了刘坚的身边。 “你那天对我动手的事,我們是不是要当着很多人的面来谈?” 這靓警的神情也是不善,美眸含煞盯着刘坚。 动手? 徐嘉惠神情微变,却是朝那個副总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先离开。 副总点点头,快步出去,并识趣的在出去之后带上了‘女王办’的房门。 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刘坚,徐嘉惠和陆萧。 麻烦上门,刘坚才有点后悔那天的那個小动作,說实话,那一手摸的不失轻佻,本来以为陆萧会感念救命之恩,不会计较那一摸,现在看来是想错了。 而且陆萧似看出徐嘉惠对自己的不同态度,所以当众揭出‘动手’這一隐秘,而且从徐嘉惠立即挥退的副总的情况来看,她果然和這個保镖有些不寻常,至少很在乎他似的。 徐嘉惠也走了過来,对陆萧大大方方坐在了刘坚的身边,她很是不满。 当然,她也沒忘瞪刘坚一眼,好意思是你還动手了? 刘坚苦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陆萧是政法学院毕业的,也研究犯罪心理学,眼光很是厉害,能从别人的神情变化上看穿别人心裡想些什么东西。 徐刘二人的眼神交流和神情变化,她都看在眼裡,就能从這方面推测出他们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但现在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她是解决被摸問題的,說更严重点是被‘非礼’的問題。 哪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能那样非礼人吧?若說你是又一個非礼者,你還挺委屈的是吧?可事实是你摸那一把,的确是很轻佻,很不讲究,很欠考虑。 当时那個画面也的确是很剌激人,刘坚虽然是救人的,但肾上腺素也有狂飙,就沒能管住自己的手,但算是不太严重的過失,当时再‘严重’点都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呢。 “怎么回事?” 徐嘉惠過来,环臂抱胸,问刘坚时,语气就柔了许多。 刘坚龇了下牙,這個怎么好說呀? 這边是陆萧盯着他,看他怎么表态,他要是抵赖不承认,肯定就要看低他了。 好在刘坚不是那种不认帐的個性。 他深深吸了一口,因为是坐着,所以仰起头对徐嘉惠道:“阿姐,我和她单独聊,好不好?” 徐嘉惠美眸瞪了起来,二话沒說,一屁股就坐在了他另一边,還抱着他胳膊往自己這边拉。 “离她离点,還穿一身警服呢?沒脸沒皮的挨着男人坐,很熟似的?哼。” “阿姐……” “闭嘴啦,你這個瘪三,你的事就是阿姐的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還让我回避?我偏要知道,喂,姓陆的,你和我說,我做他的主。” 徐嘉惠是十分的强势,大包大揽的态度,她才不会给心上人和另一個女人单独接触的机会呢,不管他们要谈什么事,不管他们认不认识,有了昨夜的经历,刘坚就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将由自己這個阿姐的介入。 被人家骂沒脸沒皮,陆萧也是银牙轻挫,冷笑道:“我還怕挨着他坐?我屁股都被他摸了個够,我還要脸皮做什么?” “呃……” 刘坚星目大睁,怎么着?摸了個够?我怎么就摸了個够?一下就摸够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摸了個够? 這句把徐嘉惠剌激的够呛,不动声色的先拧了刘坚的胳膊。 刘坚疼的一抽,徐嘉惠恶狠狠剜他一眼,转向陆萧道:“你怎么不說他救了你的命啊?” “一码归一码,救命是救命,非礼是非礼,两种性质,照你這么說,他救了我就能非礼我了?這是什么逻辑?”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也是和他谈,关你什么事呀?” 陆萧也不客气的道。 徐嘉惠哼声道:“他是我男人,你說关不关我的事?” “是你男人就能随便摸别人屁股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给本小姐個交代,你看我会不会和你们干休?” “不干休你還能把我們怎么样?怕你呀?” 俩女人撕上了,越吵越来劲,两张粉脸都快贴一起了,刘坚挟在中间不知是艳福无边還是遭罪呢。 刘坚怕她们太冲动再动了手,那就麻烦了,谁再挠上谁一把,這事更纠缠不清,忙从中间把她们分开,可這一插手一拔拉,沒太注意,手背摁在陆萧的双耸上了。 這边的手也拔在了徐嘉惠的**上,当然,徐的随便拔,她已经姓刘了,想咋拔咋拔,可是陆的就不行了。 “流氓,你還敢袭我胸……” “呃,哪有啊?” 忙中出错,這下好了,不光是摸臀了,還扣上一個袭胸的罪名,真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陆萧又羞又气,扬起手就要抽個耳刮子给他。 徐嘉惠肯定不让啦,扑過去就将陆萧弄翻在了沙发上,“怎么着?還敢打我男人?撕烂你信不?” 這些女人一但闹腾起来,那也是不顾什么素质呀风度呀的。 這個场面是刘坚不想看到的,所以在徐嘉惠扑倒陆萧的瞬间,刘坚也一把抄住她的素腰,直接把她从陆萧的身上提走,并闪步离开沙发,让两個人接触不到。 刘坚的身手太快太高明,二女都沒反应過来。 徐嘉惠有如腾云架雾一样,四肢沒一肢能着地的,给刘坚横挟在腋下,尖叫了两声呢。 看出来了,這徐女王撒起泼来是很吓人的。 “放开我呀,瘪三你……” 啪,刘坚照她屁股就扇了一個大巴掌,疼的徐嘉惠捂臀痛哼。 只见刘坚眼瞪着,“阿姐,别颠覆你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可以嗎?這张牙舞爪的,要吓坏人的……” “哎呀,你個死瘪三,你打烂我屁股了,哎唷唷,疼死我了……” “去,外面溜达去,我和陆小姐谈谈。” “你……” “還不走?” 刘坚剑眉微微蹙着,王霸之气四射了,气场强烈的把二女都震慑在那裡。 同时,他也放下了腋下的徐嘉惠,女王一手捂着给打疼的屁股,一手還指着陆萧,“姓陆的,你识相点,敢为难我阿弟,我和你沒完……” 說着,正就扭身走了,倒是沒忘狠剜刘坚一眼,那意思是回家我再和你算帐,打烂我屁股了,好疼。 就這么气呼呼的出去,门外還好沒有别人,只有林真一個守着,见她一脸慌慌的神色,徐嘉惠有气沒处撒,瞪美目低声呵斥,“還不扶我找個地儿坐会儿?那個黑了心肝儿的小瘪三,下手咋這么歹毒呢?打的我都迈不开腿了……” 主要是她穿的单薄,刘坚情急也不是假打,所以這一巴掌扇的很实在。 林真忙把女王扶住,女王办的外间一般是待客用的,林真守着,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除非有预约了徐女王想被她召见的,才可能被带到這裡等着接见。 刚才裡面一吵起来,林真就飞快的把外间的门关严,這扇门一关就把女王办和外界隔绝了,几不会有声音再传出来,但是裡外间那道门就沒那么好的隔音效果了。 徐嘉惠不是练家子,身体就說平时也有锻练,但也是一弱质女流,挨了打不疼是假的,何况她体娇肉嫩也不经打。 這阵出来了,才更感觉半個屁股蛋火辣辣的疼,手扶着沙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后歪着身子坐了半個屁股,接着就身了卫歪斜趴下来。 她手還捂着疼处,林真忙问,“要不要紧?徐总,我帮你看下……” “肯定是打肿了,小瘪三,咋這么沒個轻重的?疼死我了……” 說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一方面是肉疼,一方面是心疼,還在外人面前凶我?你姐姐我何时被這么做贱過?昨夜刚喂饱你,你今天就给我脸子看?我、我、我…… 徐喜惠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委屈,但就是狠不下心和他闹腾,不知哪根筋抽住,居然還听他的话出来‘溜达’,屁股都肿了半個,我溜达個什么呀我? 她就趴在那裡落泪,也不拦着林真剥她裤子下来看屁股给打成什么样? “哎唷,肿了呢,一個大手印,徐总……” 浑圆雪臀的右半丘上,赫然一個大手印子,殷红痕迹把罪证轮廓勾勒出来,林真看的直龇牙,心說,我家女王长這么大,怕也沒受過這种委屈吧? “你死人啊你?不会找点药酒给我搽搽?” “哦哦,我這就出去让他们找……” “你亲自去,怕人不知道我挨抽呀?你個猪脑子……” “哦哦,我亲自去……” “裤子,给我提起来,让人撞进来看见你负责啊?” 徐嘉惠把气都冲林真這发了,训的她一楞二楞的。 林真心說,我也够倒霉的,忙把女王的裤子给她又揪上来,只是虚掩着遮住,不露肉就行了,反正一会還要剥下来的。 她蹬蹬蹬赶紧去了,徐嘉惠憋着呼吸就竖起耳朵听裡面的动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