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 打個赌 作者:浮沉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浮沉书名: 邢珂当然不会是真的要让刘坚請客,她早就订好了雅间。 正好下午她同学罗莠来了福宁,一方面来看看她,一方面是来办点正事。 卢静這几天休息中,工作调动已沒什么問題,通過邢珂的舅舅办這么事当然很简单,不過不是调到市局的医保室去。 吃饭时候她们谈起這事,刘坚好象听的,卢静可能会去福宁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小组。 当然,去這個地方也免不了和病伤残死的打交道,但比法医工作轻松的多了,起码不用半夜起来去现场拔撩死人了。 要說這女性法医的心理素质不够硬,那八成得送精神病院去。 因为工作方面的問題得已解决,卢静的气色就好看的多了,本来也是美女一级的,這一下更有看头了,尤其是胸前硕挺的G耸,绝对是让男人们喘不上气来的超级杀器。 在這方面,邢珂又或她的同学罗莠都和卢静沒得一比。 饭桌上,三女要了红酒,刘坚也跟着一起喝。 罗莠与邢珂交流中才知這少年是邢珂师傅的孙子,然后望他的目光就更更有优越感了,原来是小一辈儿的。 刘坚那叫一個郁闷,见邢罗二人聊天,他也插不上嘴,就和卢静小声說话。 卢静也不去打扰邢罗她们,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刘坚說,也一边听她们聊。 刘坚的确是饿了,主要就是吃,女人们到了晚上胃口都清淡,主要是怕长肉呢。 此时在她们眼裡,刘坚就是一吃货。 “莠,你现在不是副总啊?屁大点事還劳你亲自来一趟福宁?” 哪的‘副总’,刘坚還沒听明白。 罗莠笑道:“办事是一方面,有些日子沒见你了,想看看你呀,真的很怀念高中时期的那段时光。” 原来這俩人是高中时候的同学,邢珂也不是福宁人,她是跟着老爸老妈来的福宁,实际上邢家是省城人,邢大市长下来当市长,就带着家人来了。 “咱们上高中那阵儿,你爸不是就到京城发展了嗎?你家也搬去了京城,现在怎么又发展回地方了?” “哪能赚钱就去哪呗,京城不過是总部,我经常天南地北的走,学业還沒有完,就被我爸逼着接管了部分家族生意,其实我很累呢。” “沒办法哦,谁叫你爸就你這一個独生女,将来這偌大的家产也都是你的,不早一点培养你成为女强人怎么行?” 罗莠微叹,“這一年忙下来,我才觉得這女强人真不是好当的,我真想跑回学校去当個无忧无虑的学生呢。” 实际上罗莠现在還沒有大学毕业呢,偶尔去一去学校,到时候交毕业论文就可以了。 “在社会上這么晃上一两年,你大四期末考时不挂科才怪呢。” 邢珂如是說。 罗莠撇了撇嘴,“我這么聪明,你倒不用太担心,对了,你家的福逸能源也做煤的生意嗎?” 邢珂道:“我妈的事,我很少過问,不過我知道福逸能源是年初才创立的,煤炭市场不景气,涉及到煤的方面不多,听說有個焦煤厂来着,另外主要是铁矿,我妈說這個赚钱。” “嗯,我爸也說铁矿赚钱,但现在入场迟了,拿不到资源,已经拿到的也不会分给你,不過煤炭方面会好起来,過了年就会更好,我爸的意思是提前布局,让我管這方面的事。” “上次通电话时,你不說你掌管罗氏投资基金嗎?” 罗莠笑道:“那方面不用我太操心,雇了专业的操盘团队,现在又是大‘牛’市,睁着眼瞎买你都买不到跌的股呢。” (注:本书的股市不对应1999年时的背景,請勿对号入座) 听到這裡,刘坚微微一楞,转头低声问卢静,“静姐,今天几号?” 卢静白了他一眼,上学的不知几号?這什么学生啊? 不過她還是低低的道:“5号呀,你们快考试了吧?” 刘坚点了点头,7号开考,但這些都不用放在心上,他的思绪却开始翻阅曾经的记忆。 虽說往事如烟,但一幕幕在脑海裡展开后,却又是清晰无比的。 记忆中99年的那次股灾是非常吓人的,是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股灾,六月中旬的某天,已经走出‘M’顶的大盘,突然跳水杀跌,這一**跳水,上证指数从5100多点跌到了3300点左右,可以說是一泄千裡,金融股市是哀鸿一片。 当时出了個嘲讽市场的笑话,說跳楼的都要排队。 說一個跳楼的准备上去跳楼,被人家拦住问。 ‘你赔了多少?’ ‘我赔了两万啊’ ‘才两万?那你上什么楼啊?’ ‘怎么不能上?’ ‘两万不够资格,這沒你的地方,想跳就去跳厕所吧。’ ‘我艹,那多少才能上楼跳?’ ‘二楼是十万以上的,三楼是五十万以上的,四楼是一百万以上的,五楼是五百万以上的,沒赔够一千万的不能上楼顶!’ ‘再赔八万才能上二楼呀,可二楼跳下来死不了,最多断條腿,三楼的跳下来可能摔成残废,半死不活算什么?四楼的摔不好也死不了,变成植物人那更苦逼了,五楼才有可能跌死,楼顶就不用說了,算啦,沒那么多钱再去赔,這楼我不用跳了。’ 這是当时的跳楼门槛儿,比股市還坑爹呢。 据說当时的股市已成疯牛,泡沫相当的大,有好多人把上证指数看到8000点以上,有的還看到10000点以上,认为這牛会更牛,能說這种人想钱想疯了嗎? 大盘疯涨,股民分钱盛宴嗎? 有否想過這些钱都是哪来的?国家印出来发给大家的嗎? 不可能。 机构赚的是散户的钱,上市公司融资也融的是民间的钱,国家不会往這裡贴钱让‘牛’变疯。 包括银行在内也是把巨量资金用来购买金融产品,以获取高额利润,而不去扩大极占资金量回报率又低的贷款业务。 這個泡沫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股市疯涨都是泡沫和杠杆撬起来的,一但戳破這個泡泡就是巨大的金融灾难。 但疯涨的大盘已经让好多投资者失去了理性的思考。 正如罗莠刚才說的那句话,你闭着瞎买都买不到跌的股,为什么? 因为在這样的疯牛行市中,根本就沒有下跌的股,腥红的一片,全是往上涨的,但有又多少人在這個时候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呢? 估计每天一闭市,投资者们都在說今天又赚了多少多少钱吧? ‘你的股沒涨停啊?艹,你买的什么垃圾股,我的股五個涨停了’。 类似這样的笑声不知有多少。 不過再過几天,這些笑的人就该哭了。 前世刘坚也炒過股,但他那点技术根本就玩不過大盘,十操作得亏七次,虽然后来经過长時間的实践,交了N多的学费,把盈亏的比例扭转了過来,但算总收益时,仍是亏的。 后来刘坚得出一些心得体会,总结成一句话:及时止盈和止损,去除贪婪和赌性; 只要克服了贪婪的毛病,你即便赚不到多少钱,但你估计不会赔钱。 說是這么說的,但真正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两世为人的刘坚从心性上讲,应该够成稳的,心理素质也绝对的過硬,让他再入股市的话,相信他能做到心平静气。 這时,刘坚又听到邢珂的话。 “莠,我也有点闲钱,交给你打理吧。” “沒問題,保你赚钱,我那個操盘手說了,這波行情最少要涨到8000点呢,你投进去的钱翻两三倍都有可能。” 刘坚听到罗莠這么說,直接把刚喝进嘴的酸辣汤给喷了出来。 “哟哟,這是咋了?呛着了?” 邢珂回過头就瞪了一眼這小混蛋。 卢静這边揪了张餐巾纸给刘坚,還說,“你倒是慢点喝,又沒人和你抢。” 只有罗莠明白刘坚为什么喷汤,就是因为自己刚才這句话。 她道:“怎么?小刘同学也懂股市行情?” 刘坚擦抹着嘴,干笑道:“我沒你那個操盘手那么牛,但我這裡說一句话,莠姐,這波行情上证指数要是能突破5500点,我把我的脑袋割下来,给那個操盘手当夜壶。” 他這個话也說的留了余地,记忆中5200点都沒有达到,5500点已经让的够宽了,而自己一個的重生也不太可能改变了大行市,黑崖沟事件证明,自己的到来沒对這個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說沒有。 邢珂、罗莠、卢静三女听到刘坚這么肯定的說话,都为之一楞。 邢珂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沒发烧吧?你以为你是谁?金融专家啊?” 实际上這一阶段,市面上已经有一些人在唱空了,呼吁股市的风险越来越大。 本来嘛,在股市裡,风险就是涨出来的,而机会才是跌出来的。 但罗莠不以为然,让她相信一個专业操盘手的话呢,還是相信這個初中還沒毕业的小屁孩呢? 她肯定選擇前者,邢珂也会支持她的選擇,卢静也一样。 所以呢,刘坚說的话和放了屁也差不多。 “嫉妒别人不是個好孩子,你還是安心学习吧,有些专业知识是你现在完全不懂的。” 這是罗莠对刘坚的一番教诲。 還给他头上扣了一個嫉妒人的小心眼儿帽子。 刘坚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莠姐,我知你不信我,這样吧,咱们打個赌好不好?” “赌什么?” 罗莠岂会怕了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半大少年? 赌什么她都赌得起,她是家裡的独生女,老爸身家巨亿,那将来全是她的,经济实力雄厚就令她有十足的底气在。 刘坚正色的道:“你要是信我,你就可以免于不必要的损失,那么你拿出一部收益来感谢我也是正常的,我要赢了,要求也不高,一辆进口奥迪A6。” 罗莠道:“那你输了呢?” “就我這百二八十斤,交给你了,爱咋处理都可以。” 感情他把自己当赌注了。 噗哧,有人笑了,邢珂。 “你脸皮還真够厚的,你值一辆进口奥迪啊?” 刘坚就瞪眼了,“姐,你這也太沒眼光了吧?我只值一辆奥迪A6嗎?我未来要站上去的那個高度,是能拿一辆奥迪A6来衡量的嗎?一百辆都不够看啊。” 罗莠就笑了,“你這牛吹的,比现在的牛市還牛呢,成交,就你這百二十八斤,咋說也是個大活人,我看比一辆车有价值,我和你赌了,你祈祷别输给我,不然你可能被我奴役一辈子哦,对了,真要赌嗎?你现在后悔還来得及。” 她笑盈盈的盯着刘坚,以此来打击他的自信心。 “我倒不是为了一辆破车,我是不想叫你赔钱,谁叫你是我珂姐的好姐妹呢?赌,赌定了!” 刘坚心說,倒是想输给你這样的美女,被你奴役也是件美事吧?可我会输嗎? 這一刻,他似乎看到进口奥迪A6就要开到自己面前来。 给点投荐票吧,支持本书的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