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堂嫂也来游說 作者:绮念念 绮念念: 陈敏对大宝說:“大宝啊,妈妈這几天一直干活很忙,也沒時間带你,你不是說要找姑姑玩嗎?来,去跟山月姑姑她们几個玩吧。” 高山月笑了笑,沒接话。 大宝听不懂大人的意思,也不想和素来就不亲近的堂姑姑玩耍,就扎进陈敏的怀中,“妈妈,我也要吃鸡蛋。” 陈敏說:“你這孩子,你又沒干活,吃什么鸡蛋?姑姑要干活,吃了鸡蛋有力气才能干活。山月,你說是嗎?” 高山月认真吃鸡蛋,只是含糊不清地点头。 陈敏见高山月并不像前几天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好說话,就试探地說:“山月,你今天不会再出去了,对吧?” 高山月摇摇头:“伯母說我好吃懒做,我要是不出去,怎么能配得上好吃懒做這四個字呢?大嫂,你說是吧?” 陈敏一脸讪讪,随后忽然压低声音道:“山月,我婆婆那個人,你别把她的话当回事。她也說我呢,說我跟大小姐似的。你說說,哪有婆婆這样說儿媳妇的?” 然后,就巴拉巴拉說了一些她和廖秀的龃龉。 往常,陈敏从来不会主动踏足高爱国家,也不可能主动和這几個堂姐妹聊天。 高山月并不答话,只是随意地听着。 這些龃龉肯定是存在的,不過陈敏說這些事情,出发点却是为了陈敏自己。 最后,陈敏总结道:“山月,你看看,千万别把她的话当回事,你說是吧?” 高山月不回答,悠闲自在地在凳子上晃腿,還把鸡蛋壳用力一扬,扔得远远的。 這明显不走心的状态,陈敏的心情黯了黯。 等到扔了鸡蛋壳,招娣和四春也洗漱完毕,高山月拿起了家裡的一個蛇皮袋子,对陈敏說:“大嫂,我們走啦,再见。” 随后,二话不說就转身离去。 招娣和四春走得更快,一個低着头走,一個东张西望雀跃地走。 几秒钟而已,三人就沒了影子。 陈敏气得将大宝屁股一拍:“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回应她的是大宝的骤然大哭。 等到走出村头,四春忍不住“哈哈哈”大笑,招娣也抿了抿唇,嘴角满是笑意。 按照昨天的计划,四春和招娣上山,高山月去集市上售卖昨天的收获。 白云镇集市离黑马村有五裡多路,三人分手后,高山月就独自上路了。 到了集市上,高山月装模作样卖了一会儿东西,都卖得比较便宜,卖不完的她全收进了空间。 然后在集市上买了几斤五花肉,又从空间裡拿了一口不锈钢锅、一把菜刀、六個碗、一袋子食盐、几根铁签子。 所以,等到高山月回到山头,姐妹几個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卡斯特地形有個特点,就是到处都是洞,姐妹几人将东西收拾好,藏在了一個岩洞裡。 這一天,三人除了收获了一些鱼虾、野鸡蛋、野生木耳蘑菇什么的,還收获了一只“野鸡”。 看着“野鸡”,招娣表示怀疑:“野鸡不是花花绿绿的嗎?這只野鸡怎么不是很花?” 高山月信口胡诌:“這只野鸡可能品种比较独特。” 她空间超市裡有生鲜,包括鸡鸭鱼什么的,其中不乏一些散养的高品种鸡,肉质鲜嫩,卖的时候价格賊贵。 但是正儿八经的野鸡是完全沒有的。 高山月也是豁出去了:“你们看,鸭子不是也有白鸭、麻鸭嗎?野鸡肯定也是的。所以,這是一只品种奇怪的野鸡。” 招娣和四春只好接受這個解释,再說了,管它是什么鸡呢,反正是鸡就行。 這一次,她们沒有吃“野鸡”,因为毕竟已经吃了五花肉。 三人商量好,明天三人一起去隔壁单桥镇的集市上去售卖,然后高高兴兴回了家。 回到家裡,刘爱华仍旧沒回来,高山月今天已经问過刘爱云组上的人,知道刘爱华還在刘爱云家裡。 得知這個消息,姐妹三人都会心一笑。 三姨威武! 不出所料,高家的人基本上都站在高爱国家门口。 看见三姐妹空手在夜色中归来,众人脸上表情不一。 高爱增开口就是训斥,高山月“砰”一声,关了门。 高老太自然再次上演坐地上拍大腿的戏码,一声一声哭诉,一声一声指责…… 门却纹丝不动。 高爱增和廖秀站在道德制高点,一口一個不孝,一個一個嫁不出去,高山月在床上晃荡着双腿,嘴裡叼着一根刺儿津津有味吮吸着。 她点亮了煤油灯,摸出一本封面上很多泥巴的小人书来:“四春,這是我路上捡到的一本书。我识字不多,二姐根本不识字,你是我們中读书最多的一個,你来教我們读读呗。” 于是,姐妹三人凑在灯下开始读這本破破烂烂的小人书。 为了找出這本书来,高山月也是够费劲的,愣是将一本崭新的书经過這若干天的蹂躏,弄成了破旧样儿。 小人书裡的故事很简单,說的是一個勇敢的青年不畏强暴、不堪凌辱,带着人们反抗地主压迫、最后翻身的故事。 招娣摸着书本,恋恋不舍地翻来覆去,央着四春讲了一遍又一遍。 高山月叹口气說道:“哎!要是我們也能像永红姐和永丽那样可以读书,那该多好啊!哎!” 招娣和四春也露出向往的神色,随后招娣的声音裡带上了怨恨:“大姐和我都不许读书,可山月你也不让读,四春读得不错的,這也三天两头不许去……四春,你都好些天沒去上学了,你還记得教得啥不?” 四春說:“這段時間农忙,学校放假呢。下周应该就正式开课了,我想去上学。” 高山月說:“我听說,县城有扫盲班,如果大姐、二姐可以去上扫盲班多好!” 招娣的眼裡就露出热切的神色来,喃喃自语:“我十岁的时候镇上老师拉着我非让我去扫盲班上课,可奶奶她们不准,非要我在家下田干活。现在文盲已经很少了,像我這個年纪的文盲更少。” 言语下的自卑令人心疼。 高山月說:“我也只读了個二年级,勉强读得清几個字。四春,以后你经常教我和二姐读书,好不好?”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