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庆功宴
宜,走亲访友。
今天,是家家户户走亲戚的時間,可每年的這個时候,都是陈默一家人最难熬的时候。
看着邻居们带着孩子回娘家,走舅家,从小到大,陈默都只能暗暗羡慕。
陈兢业想靠自己的实力做出一番事业给别人看,所以這么多年陈兢业除了跟渔阳陈家通电话,几乎沒回去過。
而李素芳的娘家,几乎势同水火,所以陈默一家,這么多年来根本沒有亲戚可走。
前世,陈默小的时候非常羡慕别人,嚷嚷着要去姥姥家,去舅舅家。可每次李素芳都会露出悲伤的神色,一個人偷偷躲在房间裡哭很久。
陈默懂事以后,就再也沒有提過走亲戚的事情。
陈兢业克己奉公,在任期间清正廉明,說白了就是有些死板,所以這么多年来也沒交到什么朋友。
而李素芳一心在建业府发展,在凤山县更是什么人都认识。
因此,也不会有人来陈家拜年。
所以一到過年,陈家人似乎被整個世界孤立了。
這种情况,不知为何竟传到陈兢业的单位,一度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每次县裡召开会议,那些被陈兢业得罪的人,就拿這個话题嘲笑陈兢业,說陈兢业是孤家寡人,连個朋友都沒有。让陈兢业颜面尽失,偏偏還无法反驳。
前世,陈默還暗暗埋怨過陈兢业懦弱无能,可重生之后,他才明白陈兢业内心有多么坚强,自己這位老爸,其实活的比谁都累。
早晨,陈默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今年多了陈松子燕倾城和桑桑三人,這個年過的比往年热闹很多。
陈兢业和李素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陈默也为之开心。
刚吃完饭,有人给陈兢业打电话。
陈兢业接完电话后,脸色有些古怪。
李素芳问:“谁打的?”
“梅县尊,說是今天上午九点半要在县招待所举办一次庆功会,让凤山县下属乡亭副亭长以上级别人员,携带家属一起前往参加。”
李素芳也满脸惊讶:“你们县尊吃错药了嗎?大年初二举行什么庆功会?”
“說是为了庆祝金科集团入住凤山县,才临时举办的宴会。”陈兢业一脸无奈道。
“不去行嗎?”李素芳问道。
陈兢业尴尬道:“這不太好,毕竟县尊诚意相邀。”
“好吧,反正咱们在家也是闲着,去就去吧!”李素芳道。
“恩,咱们收拾收拾,马上出发。”毕竟是县尊大人亲自邀請,陈兢业很郑重。
陈兢业换了一套黑色西服,李素芳一身红色礼服,显得高贵大方。
陈默本来不想换衣服,可硬是被陈兢业逼着换了一身西装,這打扮让温晴和燕倾城還有桑桑三女眼前一亮。
“小默,沒想到你打扮一下,還蛮帅气的!”温晴调笑道。
陈默一脸无奈,他从来不注重自己的外表,因为一旦踏入元婴境后,修仙者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所以修仙者只论实力,不看颜值。
陈松子陪着温晴三人留在家裡,陈默跟着父母一起前往县招待所。
县招待所很破旧,房间根本容纳不了這么多人,所以庆功宴直接在招待所外面的院子裡举行。
好在今天是個大晴天,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几十张铺着红布的大圆桌,红布地毯,红灯笼高挂,一派喜庆。
梅县尊正指挥着几名手下,打理一些细节上的不足。
陈兢业一家人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二十多人,都是凤山县本地的官方人员。
一眼看到梅县尊,陈兢业走過去拱手问好:“梅县尊,新年好!”
“兢业老弟啊,快請入座!”梅县尊招呼一声,继续指挥干活,热情满满,显然心情不错。
陈兢业带着李素芳和陈默,在角落裡坐下,這点陈家這对父子倒是很相似,一般聚会啊什么的场合,都是专门找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坐。
随着時間過去,越来越多的人到来。有些认识的或者同在一個办公室的,开始相互拜年,现场气氛越来越热闹。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一個戴眼镜,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偶然看到角落裡的陈兢业,眼中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神色。
“哟,兢业,你坐那么远干嘛?快過来,李亭长咱们坐一起!”
陈兢业眉头一皱,這是他的同事王副亭长,主抓文化這一块。平时王副亭长总喜歡捉弄他,两人关系很不好,陈兢业并不想坐過去。
旁边,李亭长微笑道:“兢业,過来坐!”
李亭长,自己的顶头上司,這面子不能不给。
陈兢业只好带着李素芳和陈默坐了過去。
“李亭长,新年好!”陈兢业拱手道。
李素芳也对着李亭长拱手问好,陈默装作看向别处,沒搭理這位李亭长。
王副亭长眼尖,看出了陈默的小动作,尖笑道:“哟,兢业老弟,這位是令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陈默淡淡看了他一眼,有些厌烦,這种人到哪裡都少不了。
李素芳用肘轻轻碰了下陈默,陈默假装沒感觉到,還是不搭理王副亭长。
陈兢业无奈提醒:“小默,你王伯伯夸你呢,還不快谢谢你王伯伯?”
陈默早就看穿了王副亭长的心思,根本懒得搭理,淡淡道:“谢他?他不配!”
陈兢业怒视陈默:“小默,怎么說话的?快道歉!”
虽然陈兢业也讨厌這位阴险狡诈的王副亭长,可怎么說他也是长辈,陈默說這种话实在有些无礼!
而且李亭长和其他同事都在看着,以后肯定会說他教子无方。
李素芳赶忙给陈默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有什么话就直接說了出来,让各位见笑了。”
李素芳這话,意有所指。其实,她也早就看出王副亭长不怀好意,但不好意思直接說出来。
桌子上的李亭长和齐副亭长看了眼李素芳,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抹赞赏。此女,巾帼不让须眉。
王副亭长也不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了:“沒事,小孩子嘛,任性一点可以理解,不過要是他连咱们李亭长也不放在眼裡,那可就是目无尊长了!”
李亭长眉毛一挑,脸上微笑不变,可眼中却闪過一抹厌恶。
這话看似在拍马屁,实际上王副亭长在把他当枪使。
陈兢业和李素芳脸色一变,這话可就有些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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