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以身相许 作者:好酸的杨梅 第12章以身相许 第12章以身相许 “是啊,陛下您忘了,六年前镇北将军還从军中請假回京吊唁的。”钱公公說,“奴才那时跟您說起過。” “幼年失母,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皇帝想了想,“既然是她救了你,那就赏她黄金一百两。” 楚珵拉住皇帝,“父皇,我就值一百两黄金?” “二百两?”皇帝加价。 這时候有個小太监端着三只药碗进来。 钱公公问:“是给五殿下熬的药嗎?快端過来。” 這小太监,就是去宫门外扶楚珵的那位,到现在他手還酸呢,“是御医熬的姜茶。” 其实是御医自己要喝,但他不好光明正大在皇帝的小厨房给自己熬药。所以给干脆熬了一锅,趁着给皇帝试药的机会,把自己的份喝了。 钱公公這才想起要关心一下皇帝,端起其中一碗递给皇帝,“陛下請用姜茶,這天寒地冻的,要是受凉就不好了。” 皇帝伸手想去接,可他一只手還被儿子拉着呢,“那就三百两,不能再多了,赏的可是黄金。” 楚珵松开皇帝的手,“金家小姐如何会喜歡這些俗物。” 皇帝终于得空去接茶碗,“那你說,让朕如何赏她?” “父皇。”楚珵郑重道:“儿臣要以身相许……” 噗——皇帝一口姜茶,全喷在他儿子脸上。 “陛下這是做什么。”钱公公顶开皇帝,拿着手帕快速给楚珵擦脸。 皇帝咳嗽了两声,“荒唐!這话从来都是女人对男人說,沒见哪個男人要对女人以身相许的。你看上人家就老实的說!” 楚珵坦荡承认,“我就是看上她了,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知恩图报有什么不好?” “你這是知恩图报嗎?”皇帝反问,“人家金小姐愿意要你這样的回报?” 皇帝的眼神凌厉起来,“還是說,那人趁救你时,跟你說了什么?” 楚珵哀叹一口气躺回床上,“一句话沒說,是我非得谢她,才得见她一面,還隔着面纱。” 皇帝看自己儿子一副伤心摸样,气不打一处来,长這么大头回出去,带一身伤不說,還把心丢外面了! 所以說,养儿子有什么用! “知道你长大了,想娶媳妇了,可你再不中用,也是朕的儿子,断不能因为這种缘由,就让你和金家小姐成亲。” 楚珵觉得這话刺耳,什么叫再不中用?他怎么就不中用了? “陛下。”钱公公插话,“要是老奴沒记错,那金家小姐,今年不過十三岁,還沒到议亲的年纪吧。” “朕還以为她与你一般大。”皇帝纳闷道:“你怎么会看上一個毛孩子?” “我与她前世有缘。”楚珵說的真诚,“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皇帝忍了忍,骂人的话才沒說出口,转身跟钱公公說,“去把御医叫来,看看他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父皇。”楚珵又拉住皇帝,“她是镇北将军的外甥女,也是永顺侯府的后人,难道和儿臣不相配嗎?” 要不是看他身上有伤,皇帝都想拿戒尺抽他,這是身份問題嗎?這是年纪問題! 這孩子怕不是真的有毛病。 皇帝又想:不对,小五怎么作起妖来了? 扯来扯去都說的是想娶媳妇的事,恐是伤他的凶手,真的叫他难以說出口。 皇帝在床边坐下,“你想娶她,等她年纪大些,父皇再找人去說亲。眼下不說這事,你只告诉父皇,到底是谁伤了你?” “既然父皇问,那我就說,只是您要叫我拿证据,我是沒有的。”楚珵终于开始收網。 “你說的话朕相信。” 楚珵直视皇帝眼睛,“是三皇兄派人杀我。” “胡說!”皇帝腾地一下站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三皇子虽說不是皇帝亲自带大,但也是亲子,這事皇帝不能接受,這可是手足相残。 他正值壮年,他的孩子们就为了他身下的位置厮杀了? 這未免让他太心寒。 “儿臣說了,您问我要证据,我是沒有的。”楚珵瘫在床上,一副是你自己非要问的摸样。 皇帝又开始踱步,“這件事,朕会查清楚,如果真是他做的……”后面的话皇帝就沒說了。 楚珵看他這样,又捂着伤口要从床上起来,“儿臣先行告退了。” 皇帝沒好气道:“御医跟說過你不能动,大晚上還作什么妖!就在這裡睡!” “那父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這床還睡不下两個人嗎?”皇帝把楚珵推到裡面,自己在外侧睡下,“你小时候,哪天不是睡在這裡的,也就這几年去了皇子院。” 前世這伤,他不曾让父皇知道。 他听了皇兄的意思,配合皇兄暗中调查,最后查到了天香楼头上。 才知道它表面上是一座酒楼,实际上是昭王养杀手的地方,又是经過几年筹谋,天香楼终于到了皇兄手上。 皇兄连父皇都要瞒着,又如何能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的兄弟? 一夜過去。 天色蒙蒙亮,皇帝就要起床准备早朝。 与此同时,梅山别院的喜儿也醒了。 她摸了摸自家小姐的手脚,确保她不冷,這才披上衣服出去练功。 金玖母亲還活着的时候,曾经给喜儿找了個武学师父,喜儿天生力大,也喜爱武术,即便现在无人监督,她仍旧每天练功。 她绕着别院跑完一圈,又在小院裡打完一套拳后,发现小姐开门走了出来。 喜儿意外道:“小姐今天怎么醒的這么早?厨房早膳還沒做呢。” “不急,你练完了嗎?”金玖问。 “练完了。”喜儿气息還未喘匀,過去抓住自家小姐的手捂住,“看我的手多热。” “今天咱们這裡要热闹了。”金玖說,“你去找你爹,让他把村上那些护院都叫回来,到别院大门守着。 若是有人来,就叫他等着,若是那人不听非要往裡闯,就叫护院直接打出去。” “大冬天的谁会到這裡来啊?”喜儿想不通。 “你只管去跟你爹說。”金玖也不点明,“這事别让你娘知道,省的她跟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