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永顺侯府 作者:好酸的杨梅 第13章永顺侯府 第13章永顺侯府 永顺侯府兰苑前厅内。 继夫人柳氏正看下人摆早膳。 紫檀木桌上银杯玉碟,用具精细,柳氏每每看着這些东西,便觉得這些年的委屈也值了。 就在這时,柳氏的唯一的女儿金文悦急步走了进来。 “母亲。”金文悦挽住柳氏的手,“梅山那边怎么样了?那人回来了嗎?” 柳氏瞧了一眼埋头做事的丫鬟,“摆好就出去,在這裡磨蹭什么。” 被她骂了的两個丫鬟低头退了出去。 這时柳氏才說,“急什么?你哥說的话她還能不听?”柳氏话中满是不屑,“她真敢不听,别怪我把你爹請過去,到时候她怕是再也别想回京。” 金文悦眼珠一转,“干脆就让她别回来了,免得在府裡看着碍眼。” 柳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傻丫头,你当为娘愿意叫她回来?還不是为你,你如今已经十六,转過年就是十七,這亲事再不定下就晚了。 咱们需得借她的名义来办今年的赏梅宴。” 金文悦還是有些不情愿,“母亲想的也太简单了,就算以那人的名义請了德妃,那德妃毕竟在后宫,如何能来?” “你啊。”柳氏点上女儿的额头,“德妃不来,四皇子总要来的。” 柳氏心裡门清,“那贱人的孩子回府办宴,德妃肯定让四皇子来给她撑场面,四皇子一来,那些勋贵世家的公子還不陪着? 到时候,母亲一定在裡面替你选一個品貌上等的男子。” 金文悦却不满她的安排,“母亲,哪個世家能比得過皇家?” “皇家是好,可你這主意不该打在四皇子身上。”柳氏倒也有几分清醒,“他是德妃的儿子,德妃跟那贱人是至交好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四皇子娶你的。 即便你用些非常手段,让他娶了你,成婚之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好過。 所以還是听娘的,咱们找個世家子弟,有你爹震慑,人家也不敢对你不好。” 金文悦咬住下唇,满心的不服气。 四皇子不行,還有别的皇子呢。 就在這时,门外的丫鬟通报,“世子爷到了。” 话音刚落,永顺侯府世子金彦便走了进来,“請母亲安。” “彦儿快坐。”柳氏迎了上去,“侯爷還沒起呢,我這就派人去叫他。” “母亲别忙了。”金彦在方凳上做下,“哪有儿子催父亲吃饭的,左右无事,等一等吧。” 金文悦不等柳氏說话,自己就凑了上去,“昨天哥哥派去的人可到了乡下?” 提起這事,金彦脸色不好,“下人已经回来了。” 柳氏一见他這摸样,就知道金玖肯定沒能接回来,“你二妹妹怎么說?可准备动身了?” 金彦皱起眉,“她說不认识我派去的人,不肯回来。” 金文悦捏着嗓子柔弱道:“妹妹即便不认识哥哥的人,也该认识侯府的令牌的。 难道是不想回来么?可這裡到底也是她的家,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总是住在外面,像什么样子呀。” 金彦冷哼一声,“到底是养在乡野,半点规矩不懂。” “彦儿别气,怎么样她也是你的亲妹妹。” 柳氏越這样劝,金彦越觉得丢脸,他自己同母的妹妹,還沒有异母的妹妹贴心,這些年不论是对父母還是对他,连個问候都沒有,這种人,何苦去理她。 金文悦把桌上的茶盏端到金彦面前,柔声道:“是不是那下人不会說话,惹怒了妹妹?” “哪裡是下人不会說话,是她架子太大!”金彦气道:“她是要我亲自去接。” “這天寒地冻的,妹妹怎忍心让哥哥跑這一趟啊。”金文悦拿出手绢莫名抹泪,“還是让我替哥哥去吧。” 金彦哪裡舍得,“你是大家千金,身娇体柔,哪裡能叫你去?” 看金文悦如此为他考虑,金彦越发看不上那乡下的野丫头,“干脆别叫她回来,她不是喜歡在乡下待着嗎?那就待一辈子!” 柳氏推了一下女儿。 金文悦继续道:“妹妹到底是侯府的女儿,這样在外实在不好,哥哥也替我想想吧……” 說到這裡,金文悦用手绢遮面,小声哭了起来。 金彦诧异,“這是怎么了?” “彦儿啊,不是母亲多嘴,這事实在是让文悦为难啊。”柳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金彦站起身恭敬道:“還請母亲直說。” “她是侯府之女,在外顶着永顺侯女儿的名头,别人說起来,带累文悦的名声,說亲的时候文悦都得矮人一头。” 柳氏为难道:“我是后母,实在不好說她什么。可你是她的亲哥哥,你去請她回来,她或许会听。” 金彦思索片刻,“她本就该回来,一個女孩子野在外面這些年,已经不像话,如今還因为她影响文悦的亲事,我便是强抓,也要把她抓回来。” 他說完站起就要走。 “彦儿,吃了早饭再去吧。” 金彦摇头,“想起她,我哪裡還吃得下,早把人抓回来早定性。” “天寒地冻,哥哥要多穿件衣服啊。”金文悦倚在门口关照。 “多谢妹妹,你且放心在家,我不会容她坏了你的亲事。”金彦跨步出去,让人取来斗篷,牵来马匹,当即和下人去往梅山。 此刻梅山别院。 大门紧闭,两侧门房坐了一圈的护院。 赵小山拎着一壶豆浆进来,“各位大哥今天来得早啊。” “小山啊,你知道你爹为啥把我們都叫過来嗎?”其中一個护院问道。 “這是小姐的意思。”赵小山把豆浆到给众位,“小姐說,怕是要连续几日劳累各位大哥,這是刚煮好的豆浆,厨房今早现磨的。” 护院们一人一碗接過去,“小姐太客气,我們本身就是這裡的护院,什么劳累不劳累的。” “是啊。”另一人附和,“小姐的吩咐,我們自然是遵命的,可是我看小姐的意思,今日难不成有歹人要山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赵小山给最后一人倒完,壶中還剩下不少,“就放在炉子上温着,要喝自己来倒啊。” 领头的护院笑道,“就放那吧,都是一起的兄弟,沒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