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顶礼膜拜 作者:茈茵 “不服气啊?” 韦亦辰瞥了付长河一眼:“是不是只要我下注,你就会跟注?” 他哪裡会不知道付长河打什么主意,于是当即决定将计就计。 付长河眼见韦亦辰上当,暗自得意,哈哈笑道:“那是当然,你下我就跟,谁不跟谁就是你孙子!” 他本意是說自己一個人,然而旁边的人听起来,俨然把他们也都裹挟进去。 第四局开始,韦亦辰得到切牌机会,下注一百。 付长河话都已经說出去,无路可退,想也不想,也跟了一百。 尹孝华知道這一局韦亦辰的牌最大,当然要跟。 张兴、光头、老头、卷发纷纷跟上,难得這局大家都有跟注,也就沒人出来破坏氛围。 虽然付长河刚才的话不是针对他们,可是這时候如果谁不跟,难免会让人背后說闲话。 韦亦辰见状,加注五百,后面几人又跟了一圈。 敢来這玩炸金花的玩家,基本上都有一定实力,不会将几千块钱放在心上。 第三轮下注,韦亦辰直接翻了一倍,加到一千。 付长河還以为韦亦辰已经失去理智,巴不得他下注越多越好。 尹孝华果断的拿钱跟上,希望大家能多跟几圈,好大赚一笔。 张兴、光头、老头、卷发都以为韦亦辰中了付长河的激将法,也乐得配合,让一直沒有下注的韦亦辰多掏点钱。 前面三轮沒一個人看牌,都很默契地暗牌跟注。 到了第四轮,韦亦辰明显的犹豫了,不過最终還是跟了一千。 付长河以为韦亦辰怕了,不禁大笑:“怕了嗎?继续翻倍啊!” 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容易感情用事作出草率地决定。 尹孝华、光头、卷发沒有任何犹豫,直接跟上,而张兴和老头却有些迟疑。 “我怕什么?” 韦亦辰冷笑:“還不是怕你沒钱跟,谁怕谁啊!” 他正想加码,付长河就送来了助攻,于是顺水推舟加到二千。 付长河冷哼一声:“只要你有本事,尽管加码,還怕你不成?” 他前面有场赢了三千多,要不然都沒有钱跟注。 跟完這二千,付长河已经沒有钱了,不過他還可以找别人借。 尹孝华跟完,张兴沒有继续往上跟,而是拿起牌小心看了眼。 他看過牌后,神色复杂,想要扔掉,又不舍得,懊悔地道:“早知道這样,就不看了!” 犹豫好一阵,张兴才勉强跟了四千。 光头笑了笑,继续跟上。 老头本来也准备看牌了,现在听到张兴這么說,便又忍住了,再跟了一轮。 卷发刚刚那局赢了两千,也不怕输,更不认怂。 很快,跟注进入到了第六轮,韦亦辰继续跟了两千。 他倒是想从两千加注到五千,可惜手裡沒多少钱了,不得不放缓跟注的节奏。 付长河已然沒钱,還想再跟,只好将目光看向张兴。 他知道张兴手裡肯定是大牌,就想帮张兴当一下托,不仅自己跟的能拿回来,而且還会有一部分分红。 张兴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甚至比上次還要强烈。 他觉得韦亦辰身上透着诡异,捉摸不定。 如果不会炸金花,那韦亦辰为什么還要送钱给他们? 如果是故意装的,那他必然是有所图谋。 张兴看着付长河:“有钱跟,沒钱就扔!” 他在赌场的权利比付长河大,钱也更多。 虽然可以叫人送钱给付长河,可是张兴沒有這么做。 付长河稍稍一愣,看了下牌,随手扔了。 他知道张兴心裡在忌惮什么,忍不住看了看韦亦辰:难道這小子扮猪吃老虎,故意坑他们? 想到之前韦亦辰两局赢走自己一万多块,付长河顿时如梦初醒:吃大小稳赢,人家干嘛還跟他炸金花? 如果不是筹码多,付长河和张兴或许不会那么担心,就是因为损失难以承受,才更加紧张。 就像是在平地上可以轻松跳過去的距离,下面换成深渊或悬崖,就不敢跳了。 眼见付长河弃牌,尹孝华拿起牌看了看,飞快扔掉,而后将他桌上的钱全都推到韦亦辰前面:“辰少,帮我看下,我出去会!” 付长河和张兴可能以为韦亦辰那個旅行包裡都是钱,可尹孝华却很清楚包裡根本就沒有钱,只是韦亦辰虚张声势准备来装钱的。 按照现在這架势,尹孝华真担心韦亦辰的钱撑不住,要是到最后沒有钱开牌,那就完蛋了。 尹孝华才会找借口把自己的钱给韦亦辰,然后想办法弄点钱来。 张兴虽然怀疑韦亦辰在搞鬼,可是這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 万一是他想多了,轻易放弃,岂不是错過了大赚一笔的好机会? 见付长河和尹孝华先后放弃,而已经看過牌的张兴却继续跟注,光头、老头、卷发都猜到张兴手裡的牌应该挺大,于是他们都選擇看牌再說。 光头的牌非常小,直接扔了。 老头是個小对子,要是钱少,他可能還会搏上一回,让他花八千开张兴的牌,還不如放弃。 主要是价格太高,胜率太低,太不划算。 卷发是個大顺子,想要扔掉,又不舍得,决定拼下。 他先跟了四千又加注四千单开张兴的牌,如果能够把张兴干掉,就只剩下沒看牌的韦亦辰,那么卷发的胜率很大。 可惜,卷发输了。 此时,韦亦辰還剩下六千八,加上尹孝华的四千多,就一万多。 他看到除了张兴都已经出局,于是从两千加到五千,要是钱多,就喊一万了。 以韦亦辰对张兴的了解来看,這家伙很可能会开牌,既然這样,就让他尽可能地多掏一点。 张兴脸色变了变,他确实准备马上开牌,想不到韦亦辰居然一下加到了五千。 他看得出来韦亦辰不想开牌,心裡更慌。 张兴犹豫了一会,决定开牌,他担心继续跟注下去,韦亦辰随时会加到一万,到时更麻烦。 他心裡非常清醒,如果赢了就赚四万多,万一输了,至少也還有翻身的机会。 以付长河的判断,张兴赢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要不是韦亦辰吃大小的表现太過离谱,张兴至少也会跟個十万八万才有可能主动地开牌。 看到张兴揭开牌,果然是一手很大的牌,這也是他们几個今晚出现最大的牌。 然而,付长河和张兴還沒有来得及高兴地松一口气,就看到韦亦辰将牌揭开,竟是同花顺,比张兴的牌更大一点。 张兴面如土色地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尽管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可是当真正的发生时,心裡還是觉得难以接受。 付长河按捺不住地站起来:“你出老千!” 一次两次,還可以說是巧合,可韦亦辰每次下重注的时候都赢,要說沒猫腻,打死付长河,他也不信。 韦亦辰沒有反应,卷发、光头、老头都诧异地看着他跟付长河,想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沒有发现哪裡不对劲,韦亦辰无非是赢了一把大牌而已。 只能說他运气好,說出老千,太過牵强。 這时,尹孝华快步跑了過来:“怎么滴,就你能赢,别人赢钱,就是出老千?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无凭无据,胡乱冤枉人,我可不答应,在场的人也不会答应!” 他四下找了一圈,借了些钱,怕来不及就赶了過来,正好看到付长河站出来口口声声說韦亦辰出老千。 “对!” 韦亦辰淡然一笑:“难不成,来這赌钱,就只能输,不可以赢?”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刚才要不是你帮忙,我想他们也不会一直跟,你說是不是?” 虽然韦亦辰不怕,可是他還是喜歡站在道德制高点,让自己的行为无懈可击。 卷发、光头、老头都输了钱,原本都对赢钱的韦亦辰有些敌意,现在听到韦亦辰這么一說,不禁都将敌意转移到了付长河身上。 要不是付长河激韦亦辰翻倍,還說什么谁不跟谁是你孙子的话,卷发他们也不会一直跟注,自然就不会输那么多。 再說,付长河无凭无据說韦亦辰出老千,這根本就是在耍无赖,让其他赌钱的人也很不爽。 眼见付长河說的话惹起众怒,张兴喝道:“输不起,就不要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說,這個道理還要我教你?” 虽然他也觉得韦亦辰出老千,問題是他们沒有证据,要是把這裡的人得罪了,谁還来赌钱?這不是砸自己饭碗嗎? 付长河知道自己行事太草率,尴尬的对韦亦辰笑道:“对不住,我输糊涂了,請不要介意!” 說完,他用力地抽了自己两個大嘴巴子。 “還要继续玩嗎?” 韦亦辰丝毫沒有理会付长河,将钱收拢,扫了一眼张兴、卷发、光头、老头。 這把赢了六万多,再加上他和尹孝华之前赢来的钱,已经大致地完成了任务。 韦亦辰无意再赌,又不好赢上一把就走,于是问一下众人意见。 张兴阴沉着脸:“時間還早,继续玩吧!” 他心裡很不甘心,明知道韦亦辰出老千,却又偏偏找不到证据,就想多玩几局设法让韦亦辰露出马脚。 可惜,事与愿违。 张兴和付长河早已经对韦亦辰疑神疑鬼,刚才又输了一把大的,就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只要韦亦辰下注,他们就怀疑他或者尹孝华手裡拿了最大的牌。 随后的十多分钟,虚虚实实,张兴又输了好几千块,然而什么都沒有看出来。 他心态彻底崩了,不得不提出终止赌局,另想他法。 尹孝华初步点算,今晚他和韦亦辰赢了有十七八万,分上一半,也有八万多,总算把他以前输掉的全都赢了回来。 他显得异常激动,颇有一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味。 韦亦辰神色平静,将赢来的钱装进袋子,叫上尹孝华径直离开。 他们刚走出赌场,尹孝华就忍不住得瑟:“一晚上就赚十多万,這也太爽了!” 赌钱不仅不费力,而且上瘾,還能赚钱,這种好事,到哪去找? “呵!” 韦亦辰呵呵一笑:“你以为有那么简单?” 如果钱這么好赚,他也不会等到這时候。 尹孝华微微一愣,随即讨好韦亦辰:“对别人来說,当然很难,可对你說還不是轻而易举?” 他玩赌钱那么久,還真沒见几個人赢過,更别說像韦亦辰這样一下赢十多万。 “跟你說不清楚!” 韦亦辰摇了摇头:“一会路上小心一点!” 他刚才在赌场就听到付长河跟人在筹谋,准备半路上拦劫他们。 本来韦亦辰可以告诉尹孝华,让他从别的路绕回去,只是這样一来就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因此才会从原路返回。 以韦亦辰的能力,只要不是出动大部队,想要脱身,就很容易。 他相信付长河和张兴不会把他们当回事,也不太可能搞出什么很恐怖的阵仗。 很快,尹孝华就开着摩托车跟韦亦辰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停!” 韦亦辰叫住前面的尹孝华:“把车掉头!” 摩托车速度不快,听到韦亦辰的吩咐后,尹孝华立即停车掉头。 之前,尹孝华是迫于张蓉和家人的压力,才会听韦亦辰的吩咐。 从赌场出来以后,尹孝华对韦亦辰几乎是顶礼膜拜、言听计从。 摩托车刚要掉头,就见黑暗中有七八個人围了上来。 那些人手握钢管,或者刀具,面露凶光,紧盯着韦亦辰手裡的袋子:“打劫!” 尹孝华愕了一会,回過神来,随即便将希冀的目光看向韦亦辰。 一来,听张蓉和尹丽霞說過,韦亦辰打架非常厉害,随便可以打赢二十多人。 二来,离开赌场前韦亦辰似乎就有预料,让他小心。 還有,尹孝华也是打架斗殴的一把好手,虽然眼下形势很不利,可是也不至于吓得尿裤子。 韦亦辰手裡提着装钱的袋子,神色平静:“是不是把钱给你们,我們就能走?” 他早就发现前面有人埋伏着,只是觉得沒什么威胁,韦亦辰才沒有转身逃跑,而是在对方不远处停下,就是想让尹孝华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