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方的新媳妇 作者:未知 田野一路回来同她打招呼的人可就多了:“野丫头一大早的這是做什么去了?手裡大包小包的啥好东西?” 田野总算是知道队长媳妇干嘛因为两個鸡蛋還给他一個包裹了。 想想队长媳妇恨不得满大队宣扬出来的鸡蛋,田野索性把包裹护着,脚步不停,随口說道:“我给婶子弄了捆架杆,婶子让我拿几個鸡蛋。” 孙大娘同儿媳妇在院子裡面看看田野手裡的包裹,撇撇嘴,转身就进去了。孙家的新媳妇還特意往田野的包裹上多看了两眼。 這队长家還真把一個野丫头给惯上天了,鸡蛋那么金贵的东西都给了。 路過王寡妇家的时候,老远的田野就看到王寡妇把院门给咣当关上了。 這是求亲不成,恼羞成怒了。田野看看王寡妇家的柴禾门,哼,长记性就好。 田野想好了,王寡妇要是還敢惦记娶她当儿媳妇,他就见天的晚上搬大石头堵他们家的门口。看不把她给吓怕了。 田野遗憾沒能碰上孙二癞子,不然今儿就收拾他一顿,铁定让他不敢在打自己的主意。 昨天下午一场毛毛雨,也就是把地皮给淋湿了,对于旱情效果不大,一大早田大队长看着朗晴的天空,脸色就不太好。 分派活计的时候,都沒有人敢上前說话。 天气這么旱,发愁的可不光是田大队长一個人,心裡装事的都高兴不起来:“也不知道這雨啥时候才来。” 一大早听的最多的就是這话。田野也盼着下雨,大家日子都好過了,谁還能看上他這個野丫头呀。 白天去地裡干活的时候,就有人在說,田野弄了老大一捆的架杆给队长家送的事情。 不少人都在议论,难怪野丫头能在队裡挣十分呢。 有的人還說,队长媳妇大方给野丫头一大包的东西,裡面還有鸡蛋呢。 队长就是厚道,不然野丫头那么個孩子,這么多年怎么撑過来呀。那丫头能吃,也能干给十分也不亏。他们犯不上跟個丫头计较。最后大伙都买了個好。 田野不搭理這些說闲话的,心裡琢磨着,队长家养鸡也有公鸡,他家的鸡蛋肯定能孵出来小鸡。 一早回去的时候她就把鸡蛋放到空间裡面让老母鸡去抱窝了。 過几天等小鸡孵出来,她就把老母鸡给宰了,光想口水就流出来了。 刚好被一起干活的人看到,這丫头怪恶心一把的。也真是难为队长一家了,竟然敢招惹這么一個东西进门。难怪人家能当队长呢,觉悟就是高。 大家一起在队裡干活,那是不管中午饭的,中午回家的时候,牛大娘就凑過来了:“野丫头呀,昨天那王寡妇去你家做啥了。” 看牛大娘一张凑事的脸,就知道沒按啥好心,王寡妇固然不安好心,這牛大娘也不是好东西:“牛大娘你不都在院子裡面听见了嗎,咋的沒听清楚呀。” 牛大娘:“說啥呢,谁在院子裡面听见了。不识搭理的丫头。” 灰溜溜的就走人了,在乡下听墙根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本来好几個妇女還在传昨天王寡妇去野丫头家的事,有鼻子有眼的都好几個版本了,被田野這么一句话,立刻沒声了。 倒是前两天以踩自己两脚为事业的孙家新嫂子凑過来:“野丫头,听說你给队长家砍了架杆。” 田野连头都不抬,不愿意搭理她。 孙家新媳妇凑過来小声地說道:“哎,野丫头說话呀,咋的不理人呢。我给你鸡蛋,你也给我家砍架杆呗。” 說话的时候拉着田野落后别人几步。 田野想,两只鸡蛋不太保险,若是孵化出来两只公鸡,自己一时半会的還吃不上老母鸡肉。想到老母鸡,田野口水有点泛滥。 抬头看向新嫂子:“你能当家嗎?能给我几個鸡蛋?” 新嫂子脸都被田野给气红了,嫌弃的躲开田野两步,多大了咋還流口水,额埋汰死了:“不就是几個鸡蛋嗎,還能比队长家给的少呀。咋样你答应不?” 田野:“你可是看到队长家婶子给我的包裹的,不能比队长家少。” 孙家新嫂子冷哼:“我還看到你给队长家砍的那么一大捆架杆了呢,告诉你,砍的比队长家少了,我可是不给你那么多鸡蛋的。” 田野:“你家有公鸡嗎。” 孙家新媳妇眉毛都竖起来了:“咋的,一捆架杆你還想要我家一只公鸡?” 那就是有,为了鸡蛋田野豁出去了:“行,今儿晚上我就给你砍去,你可得把鸡蛋准备好,我要生的。” 孙家新媳妇:“哼,美得你,给你煮熟了不需要柴火呀。” 不得已再次凑近田野两步:“跟你商量個事,你把架杆放在村头,我在那裡等你咋样。” 田野心裡乐了,能咋样呀,那是最好不過了,回头传出去自己给人家砍架杆换鸡蛋,给队长家的架杆還能有人情嗎。 她走的可是孤臣路线,除了队长家,谁家都不搭理。 這小嫂子上道。 田野憨憨的不太乐意:“小嫂子,送到村口那可不行,回头你說我干活不好,少给我鸡蛋咋好?” 孙家嫂子着急:“你這丫头咋這說不通呢,我让你送的,還能扣你鸡蛋呀,就照着嫂子說的做,嫂子還能亏了你呀。” 田野终于撩了一下眼皮:“還能多给我一個鸡蛋?” 孙家新媳妇气的咬牙:“你咋就知道鸡蛋呢。” 田野嘀嘀咕咕的回她:“从小沒吃過几回呀,可不就惦记鸡蛋嗎。” 孙家新嫂子是個大方的,不愿意因为一個鸡蛋同田野计较:“好了,好了,多给你一個,不過這事你可不能往外說去,知道不?” 田野拍着胸脯保证:“小嫂子放心,這事我肯定不說,我還怕有人抢我鸡蛋呢。” 孙家新媳妇放心了,一声小嫂子把他叫的高兴,娇羞的白了田野一眼:“那行就這样吧,别太晚了呀。” 田野挥挥手:“记得了,我要生的呀。”放在以后,小嫂子這话可不好听,沒想到這人還挺高兴。 孙家媳妇恨不得把田野的嘴巴给捂上,都說了不能让人知道,還這么大声,這丫头真傻還是假傻呀。 田野早就看好了,到自家门口了,根本就沒人看他们两個這边。 想到就要有很多的鸡蛋,田野心满意足的,早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法子呢,当然了关键是早的时候,沒有孙家這么大方的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