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一章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作者:未知 苏妍抱着方辰的胳膊,懒懒的躺了下来,并且似乎還有些嫌弃,脑袋在方辰的怀中滚啊滚的,换了好几個地方,這才彻底安生了下来,发出一声惬意的哼唧声。 苏妍得意的喊道;“啊!我亲爱的枕头啊!好久沒见,你想我了吧。” 听了這话,方辰的脸瞬间滑下了三根黑线,无可奈何的看了苏妍一眼,嘴巴动了两下,想抗议两句,但最终還是闭嘴不言。 他堂堂华夏和俄罗斯双料首富,世界上有数的大富豪,在苏妍這裡所起到的作用竟然跟個枕头差不多,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人生黑点。 最近這半年多,也不知道是因为高考结束,心神放松,還是說大学的课业太重,苏妍跟他一见面,要不了多久就跟瞌睡虫附体一般,昏昏入睡,恨不得一天睡够十二個小时,并且還喜歡枕在他的胳膊,大腿,胸膛上。 最气人的,還美曰其名,他就是她枕头。 說真的,要不是方辰可以很清楚他和苏妍之间,還沒做過什么以下內容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真以为苏妍怀孕了,要不然哪来這么大的瞌睡劲。 “苏妍,我问你,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方辰轻轻抚摸着苏妍的脑袋问道。 苏妍紧了紧怀中方辰的胳膊,毫不犹豫的說道:“跟你在一起。” 方辰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欢喜和得意,但又接着问道:“我是說事业上,比如你为什么会学材料学。” “像爷爷,像姥爷,像你這样为华夏做点贡献,做個有用的人……” 說到這,苏妍有些羞涩的吐了吐舌头,“如果可以的话,拿個诺奖回来……” 听到苏妍說前半句,方辰是高兴的,自己能在自家女朋友眼中跟方副阁揆,柳副枢密使两位战功赫赫,功勋卓著,为国家为社稷做出无数贡献的存在相比,无疑是件极为长脸的事情。 但听到后半句话,方辰不由翻了個大白眼,只要是正常人都会知道,诺奖究竟是怎么一個份量。 诺奖是這世间无数科学家的终极梦想,代表着科学界的巅峰,但获得者着实寥寥无几,更别說苏妍還是個华夏人。 诺奖虽然贵为科学界的最高荣誉,但实际上已经沦为了西方的政治工具,诺奖的评审委员会将奖项颁发给谁,往往存在大量的政治考量。 华夏在前世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制造业占全世界制造业总量的三分之一,是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工业总值是美国,东倭,德国三国工业总值加起来的综合,研发出来的先进科技如汗牛充栋,数不胜数。 除去世界最大单口径、最灵敏的射电望远镜,综合性能是著名的射电望远镜阿雷西博的十倍的华夏天眼不谈。 除去世界独一无二,进行星地高速量子密钥分发实验,在空间尺度进行量子纠缠分发和量子隐形传态实验,华夏独有的量子卫星不谈。 除去世界上观测能段范围最宽、能量分辨率最优的暗物质粒子探测卫星,悟空号卫星不谈。 除去要领先只领先美国的,一发入魂,已经具备实装能力的电磁炮不谈。 除去高铁,歼20,风力发电,世界唯一的±1100kV特高压变压器,世界第一的龙门吊不谈,仅仅說一些华夏老的科技成果。 在1965年,华夏就在世界上首次破译牛胰岛素基因后,成功地人工合成了该胰岛素。 诺贝尔奖金委员会主席蒂斯利尤斯对此评价說:“比核能力更有說服力的是胰岛素.因为,人们可以从书本中学到制造原·子弹,但不能从书本上学习制造胰岛素……” 1998年,中科院申城生化所又成功地运用基因方法重组人胰素。 1984年,华夏青年学者旭日干与日本学者合作,培育出世界上第一胎“试管山羊”。 袁隆平在1973年便培育出了世界上首称育成籼型杂交水稻,而杂交水稻养活了亚非拉数亿的人民,避免了上千万的人死于饥饿当中。 這些在世界上声名远扬,造福无数人类的卓越成就,都沒有获得诺奖的青睐,如果說其中沒有猫腻,那真是在睁眼說瞎话。 甚至就连苏维埃這样跟美国旗鼓相当,并称为世界唯二的霸主级国家,研究出无数黑科技的存在,也不過十五名诺奖获得者。 跟美国三百多名诺奖获得者相比,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难道苏维埃的科技水平跟美国相比,真的有十五名对三百名這么大的差距嗎? 恐怕未必吧。 所以說,苏妍作为一個华夏人,想要获得诺奖的可能,简直是难如登天,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再者說了,材料学虽然被誉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大科技支柱之一,但实际上能被前人探索到的,基本上都被前人探索到的,基本上很难见到能够让世人真正眼前一亮,能将世界改头换面,能获得诺奖的黑科技。 在前世,也就是纳米材料,石墨烯…… 石墨烯? 想到石墨烯,方辰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過了数息,方辰瞅了一眼躺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苏妍,這大概就是真正的躺赢吧。 如果是别的学科,他真的沒有半点的办法,但材料学,他大概還真能送给苏妍一個诺奖。 而此时,抱着方辰胳膊的苏妍,浑然不知,方辰已经提前为她安排好了诺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仿佛方辰的怀抱就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不過說真的,从昨天晚上一直折腾到今天早上,尤其是除夕那顿饭,费劲吧啦的說服两家老爷子,同意她来找方辰,早已将她耗的是筋疲力尽。 …… 方辰等一行人的车队再次开回到了村中。 此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半,沉寂一夜的村落早已苏醒,到处可以看到袅袅炊烟,以及穿着新衣服,拿着新玩具和鞭炮,蹦蹦跳跳的孩童们。 前方村富了,首先就体现在這些孩子身上。 而且不得不說,年轻就是好,车刚刚一停下,苏妍就瞬间变得生龙活虎,精气十足了起来。 随着方辰,苏妍结结实实的给老爷子,方爱国和刘秀英夫妻俩分别磕了三個响头,拿到了三個一看就是丰厚无比的大红包。 而且苏妍坐在沙发上跟刘秀英聊天的时候,着实亲热无比,端茶递水更是不在话下,至于說方寍這個小叛徒,在苏妍早已准备红包和几颗高级糖果的收买下,也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并且還腻在苏妍的身上舍不得下来,方辰觉得方寍跟他都沒有這么亲热。 此时,苏妍俨然一副方家孙媳妇的派头。 刘秀英更是将家裡各种好吃的东西,以及瓜果,各种各样的糖,巧克力如同不要钱般的往苏妍面前堆。 弄得方辰都有些吃味了,這他是亲生的,還是苏妍是亲生的? 方永年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显然对苏妍這個孙媳妇很满意,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定要多活几年,毕竟重孙子有望了。 而一大早来方辰家拜年的村裡人,则都有些好奇中带着敬畏的看着苏妍,這模样简直跟看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般。 不過对于他们而言,苏妍還真跟天下掉下来的仙女一般。 除了苏妍长的真跟画裡出来的人差不多外,最重要的是他们家裡都有子女在擎天上班,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苏妍這個未来老板娘的底细。 领导的女儿,爷爷和姥爷是燕京内阁成员,這样的身份跟仙女已然沒多大区别了。 对于村裡人的好奇,苏妍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這個叔,那個爷的,热情的不得了。 但這也闹出個大笑话来。 方辰家在前方村是数得着的大辈,老爷子這一辈除了硕果仅存的几位老人之外,基本上已经沒人了,甚至连跟方爱国,方爱军一辈都寥寥无几,而跟方辰差不多一辈的,基本上也都是爷爷辈的人了。 苏妍這边刚冲着一位七十来岁的老者叫了一声爷爷,那边就回了一句婶子好。 叫一声叔叔,那边就回了一句,小奶奶好。 有的都已经眼见三四十岁了,還闹着要给方辰和苏妍磕头问好。 看的苏妍真是彻底傻了眼,甚至都有些要急哭的意思,她這次出门就给方寍带了個大红包,哪能想到還有這样的阵仗。 不過,早有准备的刘秀英则拿出了一筐的红包,這才算是给苏妍解了围,甚至還露出了一丝老媳妇的得意来。 作为老方家二十年的老媳妇,這阵仗刘秀英已经见了差不多二十年,再加上现在方辰彻底发达了,村裡大部分的人家都有子女在擎天工作,甚至就连方爱国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人,在省裡已然算是小有名气的作家。 想都不用想,今年方家的门槛是铁定要被踩爆的。 热闹看的差不多了,方辰這才拉着苏妍,跑出了家门。 刚从众人的视线中脱离开来,苏妍的手轻轻的抚了抚胸口,扭头一看,只见方辰脸上還挂着玩味的坏笑。 顿时怒从心来,恶狠狠的瞪着方辰,沒好气的說道:“方辰你個大坏蛋,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糗的,一点都沒告诉我,丢死人了。” 她本来预计的完美出场,就這么被弄得一塌糊涂,啥玩意不是。 而且越想她就越气得慌! 都怪方辰! 见苏妍這幅气鼓鼓的,脸颊胀的跟金鱼嘴似的,方辰的手不由自主的在上面戳了下,“好了,不生气了,给你放放气。” “你個死葛朗台,還好意思說给我放气!” 苏妍轻车熟路的抓住方辰腰间的软肉,然后使劲一扭。 真是气死她了,方辰不提前告诉她,害她出糗,而且不给她解围,故意看她笑话不說,现在還戳她,简直岂有此理! 方辰赶紧告饶道:“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或者明天再告诉你的,哪能想到你今天就過来了,而且你今天一打电话,我满脑子都是你,那還能想到這些事情,所以就算是疏忽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才对。” 虽然明知道方辰是在诡辩,但听到方辰說這些情话,苏妍還是忍不住喜上心头,手上一松。 “算你嘴甜!”苏妍一脸得意的說道。 看着苏妍這幅傲娇模样,方辰心中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但還是趁着苏妍這会心情好,各种不要钱的甜言蜜语送了上去,把苏妍乐的花枝乱颤,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方辰的眼神都已经醉了。 她之所以爱方辰,那么义无反顾的爱,并非方辰的才华,更不是方辰的事业和财富,而是因为方辰爱她,非常爱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谁也想不到方辰這位超级大富豪,在绝大多数人眼中绝对算是大人物的存在,竟然会這样不要脸面,不要架子,不要身份的哄她开心。 這大概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方辰拉着苏妍在村子中慢慢的走着,充分享受着這份简单,纯粹且甜蜜的爱情果实,享受這份来之不易的独处。 此时天空上突然飘起了一阵雪花,落到两人的肩上,眉毛上,头发上。 苏妍轻轻偎依在方辰的身边,抬头看着方辰的满头白发,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一直到白头嗎?” “算是吧,但你愿意跟我真正一直到白头嗎?”方辰笑着问道。 苏妍毫不犹豫的用力点了点头,看向方辰的眼神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情窦初开是你! 细水长流是你! 柴米油盐是你! 余生白首的也是你! 在她的心中,她這辈子只有方辰,也只爱方辰一個,方辰就是她的一生挚爱。 方辰用力抱了抱苏妍,目不转睛的深情道:“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不是你,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不過,方辰和苏妍這份美好静谧的甜蜜,很快就被打破了,甚至两人還狼狈不堪的跑到了镇上的庙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