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二章 去香江 作者:未知 看着苏妍這幅气喘吁吁,头发湿哒哒趴在脸颊上的狼狈模样,方辰不由笑出声来,而且笑的极其嚣张,放肆。 气的苏妍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立马在方辰這個薄情无义之人身上狠狠咬一口。 她现在之所以這么窘迫,难堪,還不是因为方辰! 刚才又有一波小孩子,在大人的怂恿下,将他俩团团围住,磕头要红包,嘴中還不停的喊着老祖奶,简直是要把她给逼疯了。 钱不钱的到是小事,小孩子嘛,一两块钱的红包就能乐的屁颠屁颠的,吆三喝五,呼朋唤友的买糖吃,买炮放,关键是這称呼。 她在自己家裡是辈分最小的娇娇女,几乎所有人都视她为珍宝,過個年,她能要到三十多個红包,怎么到方辰家裡,就变成了婶子,小奶奶,老祖奶,要给别人发红包了,真是要疯了。 沒办法,谁让方辰家裡辈大,那苏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至于說被叫老祖奶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打個比方,论辈分,方辰是吴茂才的九爷爷,這吴茂才如果要是生了孩子,那苏妍岂不就是吴茂才孩子的老祖奶。 說真的,要不是吴茂才自己之前太浑,家境差,而跟了方辰之后,虽然富裕了,甚至還是前方村第一個起三层楼的人家,可把那些原来鄙视吴茂才家的那群人给羡慕嫉妒恨坏了,但也着实是沒時間找媳妇。 要不然吴茂才的孩子也差不多该上小学了,毕竟吴茂才今年也二十九岁了,這要是找媳妇找的早的话,說不定孩子上初中都有可能,村裡十八岁就结婚,先生娃,后领证的多了去了。 不過对于吴茂才来說,他之所以沒结婚,除了沒時間,碰不到合适的以外,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怀揣着一個梦想,那就是娶個熊大屁股大的女孩子,他姥爷說了,那样的女孩好生养。 他觉得电视裡的那些港姐就不错。 见越来越多的孩子围過来了,方辰撒了一把红包,赶紧带着苏妍突出重围,跑到镇上的庙会,這才算是安生了下来。 此时正是大年初一,是庙会一年当中最热闹的一天。 邙山镇的庙会自然比不得天坛庙会、妙峰山庙会、东岳庙庙会、晋祠庙会等国内著名的庙会,甚至连十来公裡外的埋葬着关羽首级的关林庙会在都远不如,方辰在這裡长了十来年,连邙山庙会祭拜的是哪路神仙都不知道,但依旧不妨碍這裡是他小时候,最为心驰神往的地方。 每年回前方村過年,一到這大年初一,元宵节,他就闹着让方爱国和刘秀英带他来這裡玩,后来大一些的话,就跟那些比他大一些的小伙伴,偷偷跑過来。 這就是家的独特魅力,即便看過所有的世间繁华,但家依旧是我們内心深处最为念念不忘,朝思梦想之地。 想到這,方辰神色稍微有些黯淡,他刚才其实是看到了一些前世小时候的小伙伴,但看到的不是亲热和熟稔,而是陌生和拘束,尤其是一些比他年长三四岁的,现在更是少则怀中抱着一個,多则抱着两個,跟他宛若两個世界的人一般。 所以,方辰也沒有過去打招呼,或许他只是想找回一些童年的记忆和快乐,不想彼此那么生分,但对于那些小伙伴来說,恐怕却未必這样想。 邙山镇庙会的确不大,但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了。 各种各样的风味小吃、工艺品、民间杂技表演舞龙、踩高跷、马戏团、豫剧,甚至连洛州特有的武皇巡游、文武招亲、斗酒大会也一個不落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而最为兴奋,喜悦的莫過于那些小孩子,一個個穿着新衣服,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玩具,真是好不高兴,這要是兜裡能揣個一块两块的巨款,那真有种自己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的感觉。 一看到什么糖葫芦,糖人之类,炸咸食更是走不动道,哭着喊着闹着要家长买。 而這一平常通常会招致一顿巴掌炒肉的行为,在此时此刻也会被家长们极大的满足。 至于說苏妍小朋友,那更是仗着自己的胃是個无底洞,各种各样的零食小吃使劲的往嘴裡塞,吃不下的就让方辰帮忙拿着。 对了,邙山的庙会還有一样必不可少的主角,那就是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的古董小摊。 可谓是上至夏商西周,下至明清前朝,各种各样的骨器,青铜器,古钱币,陶瓷,瓷器,玉器,书画,把玩件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且就短短的不到一百米,方辰已经看到了七八件本藏在故宫裡的国宝了。 至于說究竟是真是假,方辰也不知道,反正不管摊主說這是三千年前,還是两千年前的,方辰都一律当是前天刚生产的。 而且不管对方张嘴是十万八万,三千五百的,他就出二十块钱,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拉倒,气的一些摊主站起来,只想揍方辰,哪有這样還价的。 這拿白铜做的袁大头,方辰喊二十块钱也就罢了,這七八十斤重的青铜鼎,虽然的确是上星期刚从工厂裡拿出来的,但就冲着這七八十斤的铜,也不能就出二十块钱吧,這不欺负人嘛! 但一看到,慧明和韩光等一众彪形大汉,這些摊主也就瞬间偃旗息鼓,老实了下来。 惹不起!惹不起! 不過,不得不說,方辰這一招挺好用的,還真让他淘到了几個小把玩件,小饰品什么的,比如說秦始皇的虎符、关公神牌、铜扳指,玉钗,慈禧的银镯子之类,有趣的小玩意。 苏妍陪着方辰在前方村待了整整五天,等到大年初六那天,才跟着方辰乘坐擎天号,朝着燕京赶去。 苏妍這大年初一就跑到他们家拜年,不管是出于礼数,還是对苏妍的喜爱,以及苏柳两家的尊重,方辰都必不可少的要跑到燕京拜一拜年。 而苏柳两家的人除了像苏妍這样年纪小,還在上学的,基本上都在朝中工作,上至副阁揆,下至新晋副科,基本上应有尽有。 而過年正是他们最忙的时候,不是要慰问各级群众和老领导,就是要在单位值班,所以方辰就挑初六這么一個,大家应该都不忙的日子過来拜年。 至于說,那些小說中常有草根女婿被鄙视的戏码,在方辰的身上到是沒有出现。 别說以方辰现在身份地位,几乎可以跟苏副阁揆旗鼓相当,又有谁敢造次,就說有柳元俊這個,苏柳两家的混世大魔王给方辰保驾护航,就沒人敢跟方辰造次。 柳元俊虽然平常在方辰這裡,即便不說是唯唯诺诺,但也是說啥是啥,方辰說东,他不敢往西,但是在燕京的纨绔圈,在苏柳两家的小辈中,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再者說了,柳元俊自从跟方辰之后,有了多么大一個变化,他们又不是看不到眼中。 原来柳元俊他们眼中就是一個多多少少有几百万臭钱的二流子,可现在在方辰的带领下,已经成为身价数亿的大老板,谈的项目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的,即便是各地的领导也得将柳元俊奉为座上宾。 而且這些领导可不是冲着柳元俊的身份背景,而是冲着柳元俊兜裡的钱,這怎么能让他们不羡慕。 更是想跟方辰交好,搭上方辰這班车,成为第二個柳元俊。 這自然一個個妹婿,小舅子喊得那叫一個热情无比,恨不得立马跟方辰斩鸡头,喝黄酒,拜关公,来個亲上加亲。 走完苏柳两家之后,方辰又抽空去铁家拜访了一下,铁阳炎的爷爷作为老爷子的老战友,老领导,并且在他刚刚到燕京的时候,還帮過他,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過来走动一下的。 一系列走亲访友的任务完成之后,方辰除了在擎天总部上班那天,出席了一下开工仪式,给大家派发了一下利市,就再也沒出去。 虽然发利市是岭南的习惯,但正所谓礼多人不怪,谁也不会嫌弃红包多。 而且自从小霸王成立之后,发利市這种习惯就一直存在着,为此段勇平還跟他生過好几次的气,难道就因为這裡是燕京,是北方,所以就要取消掉嗎? 就当是让大家开心开心了,反正也要不了几個钱。 不過今年方辰不去岭南发利市,段勇平是想气也气不起来了,因为作为擎天的总裁,他也只能坐镇燕京,哪能說再跑到岭南去发利市去。 他要是去岭南的话,那洛州,俄罗斯,岂不都要去,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沒這個道理的! 想清楚這些之后,段勇平打了個激灵,彻底打消了去岭南发利市的想法。 而剩余的時間,方辰陪着苏妍在燕京城裡好好的玩了一個星期,直到過了正月十五,元宵节,马上要开学了,這才坐着擎天号再次朝着岭南赶去。 听到方辰要来岭南的消息,金至江带着黄一和、秦曙珖等几位小霸王的高管们,浩浩荡荡的跑到羊城白云机场准备接机。 作为小霸王的新任总经理,他觉得他還是应该延续段勇平,每当方总到岭南,就亲自跑到二百裡外机场接机的好习惯。 這些年随着擎天的摊子越来越大,方总的生意越来越多,尤其是擎天总部成立,段勇平担任擎天总裁之后,方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這些分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几乎很难有机会能够单独见到方总,汇报工作,思想。 坐到他们這個位置,跟方辰打好关系,得到方辰的信赖,已经成为他们工作的重中之重。 毕竟他们工作做得再好,如果得不到方辰這個老板的肯定,赞赏,那這工作不能說是白干了,但至少要降低一半的意义。 可谁知道,等他们跑到白云机场的时候,虽然看到了方辰,但方辰只是跟他们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坐着自己的虎头奔,扬长而去,只余下一脸懵逼的金至江,黄一和,秦曙珖等人。 方总难道不去小霸王嗎? 還是說方总对他们几個有意见了? 要不然,怎么会对他们這么冷漠? 金至江等人,一個個心头打起了鼓,甚至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想了几分钟,想不出個所以然来,金至江狠狠一跺脚,对着黄一和等人說道:“你们回公司,我跟着方总,看方总究竟是什么意思,等会不管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他感觉自己這次马屁沒拍好,大概是拍到马腿上了。 听了這话,黄一和和秦曙珖等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這裡除了方总之外,金至江就是老大,沒人能不服从金至江的命令。 坐在车内,方辰伸了伸懒腰,从窗户看到只有金至江一辆车跟在自己之后,不由嘴角微翘,笑着說道:“這金至江比起老段来說,還是嫩了点,但還行,沒傻到底,算是孺子可教也。” 老段是每次他来岭南,就跑到二百公裡外的白云机场来接他,但老段从来都是一個人来的,从来沒說浩浩荡荡這么一大群,恨不得将公司所有副总经理级以上都给带過来。 這么多公司高管全部都来接他了,那公司的正常运转谁来保证? 再者說了,有一样学一样,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這次要是不敲打敲打金至江,下次金至江从别的地方回来,那是不是也要全体副总经理来接机。 副总经理是不是就要管辖的部门部长和分厂厂长来接机? 這种官场作风,擎天要不得。 再者說了,他這次来,首先并不是冲着小霸王的,而是香江市的金山软件公司。 之前他已经在比尔盖茨那裡,空口白牙的将金山软件公司的WPS给卖了,這要是不想办法将金山软件公司给收入囊中,這利益损失多少不谈,面子上他都挂不住。 但說真的,這一开口就要收购人家的公司,而且還先越俎代庖的将WPS给卖出去,方辰自己都觉得這事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