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贾瑚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贾政现在是兴奋的,就像以前刚参军那会儿。前几日,南下的人走了,去的人是贾敦。這贾敦其实家裡的情形還不错的,只是他是庶出的,他姨娘本就软弱走得又早,嫡母又不会做人,全靠他自己搏命,所以小时候才凶悍能打,不然這小命估计早就交待了,這几年也就因着和贾政交好還时常拿些钱回去,他那嫡母才对他和颜悦色,年近二十還沒成亲,他嫡母不替他张罗,他自己也沒所谓,有了需要自是有地方解决,贾政倒是說了他几回,只是贾政也沒觉得這岁数就该成亲,再加上贾敦自己也是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也就沒多提。对于他的那個家贾敦也不甚牵挂,所以离了就离了,只是对于京中的一班兄弟倒是实在不舍。 那日做了决定南下之后,贾政又和他细谈了几日,一些想法做法反复交待让他牢记,又给他派了几個人。水纹澄心金粟玉版从小跟着贾政习武,身手已然不错,又加上寿年福绵的刻意训导,江湖上的行走规矩也是知道不少,贾政又把一些他的训练规划操练技巧细细写下让他们背熟,又教他们怎么挑人,最后先由水纹澄心跟着南下,又交了他们怎么联络,怎么做密语,定了多少时候汇报规矩等等,贾政真是恨不得自己就去。又挑了贾福贾喜给贾敦打下手,在府中挑那老实忠厚身体强壮本身懂园艺的家生子捡了两個,细传了种植之法注意事项,让他们背的丝毫不差,如有問題及时回报,才让他们带着老婆一起南下,他们的子女,回史夫人后,儿子就派在贾政外书房打杂,女儿在贾政院子裡干活,老子娘的供奉也加厚了一等。除了這些,贾政還让老爷亲笔修书当地的属官由贾敦带着,栈道传信也一一打点。還有银子可是少不了的。贾政這几年一些小营生也积下不少,還有史夫人给的零花,笼众加起来倒也丰厚共有三万一千多,只是要置办一個种植园還要养一批人,别的不說,這种植园就要六年只出不进的,自是不够的,好在這钱不用一下子出,只要启动的费用即可,余下的他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先问老婆借点。他這边行事并沒有瞒着家裡,只是缅甸的事压下了沒說。老爷太太只当他是胡闹,但看着他一向成熟稳重,也就不拦着了。反而因着他从小看上去只知读书练武,太過老成,還担心他沒有少年的喜好,日子過得不快活,此番胡闹反倒是让老爷太太放了心,只要他高兴,花点银子又能怎么样?于是老爷万般配合,修书几封,打通通路,太太怕他银子不够使,亏了自己,拿出了几個私房,就连老太太也一高兴给了他五千两。七凑八凑的倒是快六万两了,估摸着也够了。贾赦也私下塞银子给他,但他這裡也尽够了,再加上這事也沒個准,到时候黄了,他自己的還好,老太太太太估计本来就是想好打水漂的,而大哥這儿万一给大奶奶知道了,大奶奶要是眼皮子浅,心裡存着這事儿,怕是夫妻俩要有疙瘩。想了后,就推了:“我知道大哥是为我好,但這裡的银子已是够了,多给他们怕是要给造了。不如先放在大哥這儿,等要是不够了我再问你取。再者我身边的银子已经给了,万一身边有银子不凑手的时候,我還想着到大哥這儿来蹭点儿呢。” 贾赦听了這话也是在理,再加上有时候看着贾政给子肜寻摸东西时也是大手大脚的,這次一個心血来潮,就花大把银子去南边开什么种植园的,看来以后也是個能糟蹋银子的主,還是放在自己這边给他备着,也好拘束着他点,省得真的养成他不把银子当东西的脾气。 且說這贾政一心记挂着南边的事,信道打点過了,消息很通畅,目前为止還是一切顺利,贾政又琢磨开了,是不是自己也弄個消息传递渠道,养個信鸽什么的?想了想,一拍脑门,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有点忘乎所以,忘了根本了。這样一想着,沸腾的心终于平静,赚钱是为了生活,而不是生活是为了赚钱啊。 贾政悠闲了起来,上上班,练练武,看看书,逛逛街,和家人拉拉感情,有时候還应酬一下,经营一下人脉,日子還是這么過。现在王家子胭出嫁了,贾政到是放心了,有时候還磨着子腾偷偷会一下子肜,只是太不容易了,磨十次顶多见着一次,還是只有盏茶的时刻。贾政還是偷着把橡胶园的事告诉了子肜,還有翡翠红宝石兰宝石的打算。子肜对橡胶一点也不感兴趣,到是对于那些原石矿产冒着星星眼,是阿,翡翠,又有几個人躲得過它的魅力。只是他這一說,倒把子肜的另一番念头勾引出来了。這裡還是一直用着海水珍珠,有一些入药的,那药成本就高了。贾政原来有個警卫员家裡在诸暨是养殖珍珠的,贾政闲着也研究了一下,后来离休后還去那裡住了一阵,对于這淡水养殖珍珠也是有些研究的。子肜也来劲了,這养殖出来的别說流通,拿来配方入药也好啊,珍珠粉也是個好东西啊。再說好像也有小說写過呢,還可以用来拍卖养殖秘法。贾政缠不過子肜,得,這丫头动动嘴,贾政就要劳心劳力,如果不是贾政给她来使,估计就是再等八百年,子肜也懒得做。只是贾政沒有本钱了,于是商量好,子肜拿钱,剩下的由贾政长工包圆了。 转眼又過年了,這個年過得喜气洋洋。贾政出了仕,大奶奶又有了身子,這次祭祖分外隆重。太太也就分外的忙碌。贾政帮不上什么忙,只等着嗑头就好,阖府裡喜气冲天。南下的人贾政也自有关照,還有去了诸暨那边的人。 兴许是過年操了心,又或是過年的炮竹响了些,才刚正月初五凌晨,大奶奶這边就发动了。老太太倒是高兴,笑着說怕是迎来了财神。府裡早就有了准备,连太医院的一位擅长妇科的太医都被重金請着府裡住着,因而此时也不见慌乱。老太太在佛堂念着佛豆,太太也在东院坐镇着。大爷陪着,一开始還是坐立不安,后来看着太太的沉着样也渐渐的定了心。代善贾政要去公干的,還是要早早的离了家。贾政来了古代才知道,過年才放五天假,皇帝在腊月二十六日“封笔”、“封玺”(春节期间不办公),在正月初一的大典上重新“开笔”、“开玺”,而大臣们会早早就备好“表”(对皇帝歌功颂德的奏章)呈献给皇上。当然,這时皇帝要给红包的,就是赐一些早已备好的装有“如意”的荷包。算起来也算是拜年给红包吧。直到這爷俩落了衙回府,這孩子還沒有落地。太医說现在情况還好,這大奶奶是头胎,孕期又出過状况,大奶奶身子又弱了些,怕是沒有那么顺当娩出,拖些時間也属正常。只是让劝着這大奶奶现在省些气力尽量忍着少些大叫,尽量用些吃食,等下怕力气不足,参汤参片也尽备着。老爷太太劝着老太太回屋休息了,只太太和大爷守着,老爷贾政因第二天還要去衙门,也被劝着睡了,只是這一夜怕都沒睡好。 贾政躺在床上辗转着,他只知道他大哥有個儿子贾琏琏二爷,好像還有個贾琮,這大哥的大儿子到底有沒有還真沒提到過,女儿是二丫头迎春,但迎春是庶出的,而且现在元春她娘還沒嫁過来,這次自然不会是她了,难道他大嫂难产?所以才有了邢夫人?好像也不对,這贾琏好像是嫡出吧?還不是邢夫人所出,那這样說,那高氏应该活了下来。但是也不一定啊,万一他大哥又娶了一個妻子呢?呸,那他大哥也太倒霉了吧。還是說贾琏也是庶出?贾政乱七八糟的纠结着,忽而一拍巴掌,真是的,他在這想這些有什么用,既然睡不着,還是去陪着他娘他大哥吧,說說话宽慰宽慰他们也是好的。 直到初六寅时三刻過,才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声。报喜的稳婆舌灿莲花,母子平安。這长子嫡孙总算是落了地,一家人虽疲惫也是带着喜气儿的。老太太当下命人舍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长明灯,贾赦喜得也不知說什么了。 接下来的事也不轻省,亲家的报信走亲,洗三,满月酒,一样接一样的来着。最重要的還是請了族长开了祠堂,在宗谱代善一支下面,长子贾赦,媳高氏,二子贾政這一行,用笔在长子贾赦下添写道: 长子贾瑚 昨天食言了,今天补上,为了表示歉意,把明天的一章也提前赶了出了。接下来還是二日一更,下次更新,周六。 又,我会努力加快的,只是白天事太多,只能晚上码。我也有些奇怪,以前写东西那是個快啊,怎么這次這么慢,有时写個几百字就要琢磨半天,還要推dao重来几次。难道是岁数大了?偶不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