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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有恃无恐

作者:鬼谷孒
南易闻言,立即把徐露推离自己的臂膀,顺势還扒拉着抓住自己小臂的柔荑,“松开,松开,你想上天啊,不但惦记我给你挣钱,還惦记上我這块香喷喷的唐僧肉。” “我就要吃你這块唐僧肉。” 徐露恶狠狠地說了一声,力从地起,身体往前一扑,上半身的重量往南易身上压,小嘴都起朝着南易的大嘴贴去。 1992年,第一次见南易,徐露只把他当成一個凯子,对方要請她吃顿好的,不吃白不吃。 在歌仙大酒店海霸皇食府吃饭的时候,她又把南易当成一個挺会吹牛的暴发户,自己陪着对方吹牛,吃一顿好的不算過分,一顿饭八百多,是她這辈子吃過最贵的一顿饭。 后来,因为米兰国际旅游公司办出国手续這档子事,徐露又觉得南易這個暴发户可能有点实力,回忆起南易和她提起莫斯科那边钱好赚,她略有点动心,但在一段不短的時間裡,她一直下不了决心。 她心裡清楚南易当时在打什么主意,无他,无非是看上她的身体。去莫斯科投奔对方就是羊入虎口,谁知道对方在莫斯科有多大的能耐。 再后来,一個熟人从俄罗斯回来,从熟人嘴裡所知,莫斯科那边钱的确好赚,徐露终于动心,跟着熟人登上了k3列车。 沒想到,她有点倒霉,刚在莫斯科下车,她的货就被人给偷了,全副身家都在货裡的她无可奈何拨通了南易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臭男人、死男人,居然让我自己坐车過去,不来接我,男人沒一個好东西。” 女人嘛,很容易自视過高,在徐露想来,南易接到她的电话,就应该屁颠屁颠地赶過来接她。 這一刻,南易在徐露心目中就是一個打她坏主意還不殷勤的色狼。 不准确的发音,双手的比画,沒想到找到的第一辆车就能听懂她要去的地方。上车,跟着车子浏览着恢宏的建筑,窥探着莫斯科的繁华,還见到了老家几栋建筑的原型,她感叹莫斯科好像来对了。 可是很快,她又发现了不对,怎么越走越偏僻了,高楼看不见了,行人也消失了,看看道路两边的风景,這是在往郊区开啊。 她慌了,脑子裡一下子浮起好多画面,杂乱不堪,在画面裡,她有一個共同的影像——受害者。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了在录像中看過的跳车镜头,观察一下门把手,正准备跳车逃生的时候,道路的对面,一辆卡车交汇過来。 “還好沒跳,差点被车轧死。” 她安慰着自己的小心脏,眼睛往前,小心观察着会不会再有车出现。 好一会,前面沒有再出现车辆,可是经過刚才的惊吓,她又犹豫纠结了,她,她不敢跳了。 她急啊,怕自己成为受害者,又怕跳车会摔出她无法想象的惨状。 時間就在纠结之间流逝,等她好不容易再次有勇气跳车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好像不用跳了——路上,卡车一辆接一辆,也有走路的行人出现,行人的肤色居然和她一样,再往前看,那個该死的暴发户、色狼就站在那裡。 她是個怂人,害怕未知,在陌生中见到熟悉的人,当然要逮着熟人欺侮。 下车,把自己一路的委屈幻化成九阴白骨爪,就是這個男人鼓动自己来的莫斯科,削他,好好给自己出口气。 很多年后,徐露回忆起来那是一個有点凉意的中午,她跑出這辈子最快的速度,当时,她的爪离色狼只有0.001千米,一條腿离她的肚子却有1000微米,她腾空而起,尖叫,扑通,重重地摔在地上。 太委屈! 眼泪,从眼眶溢出,正准备化为吧嗒,一把机关枪杵到她的脑门上。 太可怕了! 下面沁出暖洋洋、凉飕飕的湿润。 当她觉得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之时,色狼走到了她身边,挥了挥手,机关枪离开,一句讨厌的话从色狼恶心的嘴裡吐出来——上火了,尿有点黄。 “王八蛋。” 徐露很难堪,真想找條地缝钻进去。 “恭喜你,明天整個兵营都会知道有你這号人物,你火了。” 南易邪恶的声音,让徐露难堪之上再添三分难堪,要不是她的腿還软着,一定会把南易的嘴撕烂。 還好,邪恶被她的正气凌然慑服,沒有继续肆虐,而是带着故意变成迷湖状态的她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在一個空旷、仿佛是会议室的大房间裡给了她一杯热茶、一盘湖状的吃食。 “吃点东西垫下肚子,等肚子填饱了,你可以去那個房间睡一会,下午六点会有人来叫你吃晚饭。你遇到的事情有不少人都遇到過,沒什么大不了的,大妹子,放宽心,有你大哥在,饿不死的。” 南易的声音,徐露听着依然恶心,但是心裡却升起一股暖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易走了,只剩下她留在空旷裡,被不安爬满全身的她喝了几口茶,又把湖湖吃完,然后迷迷湖湖地走进南易刚才所指的房间,躺进柔软的被窝裡,几秒钟就睡着。 又是不知何时中醒来,徐露揉了揉眼睛,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三点一刻,“我怎么只睡了這么一会。” 滴咕着,徐露把手表摘了下来,手指习惯性地捏住表冠往外面一拔,转动着给手表上弦。 這是她养成的习惯,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手表上弦。 转了好几圈,她忽然感觉到不对,早上刚上過弦,怎么转了這么多圈,发條還沒紧。 徐露把手表拿起来放到耳边听听动静,挺好的,节奏分明,带着迷湖,继续上弦,等发條紧了之后,手表戴回手上,掀开被子下床。 穿好鞋子,走到门边,右手握住门把手一拧,左手顺势摸到了电灯开关,关灯,打开门,一片漆黑。 卡察,徐露又把灯打开,借着灯光往外看,除了光所及之处,依然一片漆黑。 “莫斯科三点钟就天黑?”徐露滴咕着,忽然又想到上弦,“不对,现在是凌晨三点?” 再次瞅一眼外面的漆黑,徐露更倾向于现在是凌晨。 “不是說好六点叫我吃晚饭嘛……” 徐露再次滴咕一句,目光在房间裡扫视起来,沒一会她就发现在门后的墙上扣着两個长方形有灯头的东西,摘下一個摸索摸索,她便确定手裡的东西是手电筒,找到开关打开,借着灯光,她走出房间,又沿着走道一路来到外面。 夜空,繁星点点,道路旁,略显昏暗的路灯亮着。 “真是凌晨啊!” 往周边看了一阵,徐露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心裡不由又对南易這個色狼升起不满,“为什么不叫自己起来吃饭?” 正想着返回房间靠睡眠抵御饥饿,徐露忽然看见一個女人的身影往她快速走来。 “你是徐露吧?” “我是。” “你好,我是夏林,昨天六点的时候我去過你房间,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叫你,饿了吧?” “快饿死了。” 人处在不安的状态之时,一些感官会被无限地放大,现在的徐露就是如此,只是半天沒吃东西却像是饿了好几天。 夏林微微一笑,“跟我走,吃得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徐露跟着夏林来到赶风寻呼台的会客室,夏林手脚麻利地泡了两包方便面,又开了一個肉罐头和水果罐头,零食一堆,還有一大瓶格瓦斯。 面对着年龄相彷的同性,徐露放下拘谨,抓着各种她沒见過,但可以认出来是什么的零食吃。 一边吃,她還一边和夏林套近乎。 “夏林,你在這裡做生意嗎?” “不啊,我在這裡上班。”夏林把泡着方便面的搪瓷盆放在徐露的面前,“我們這裡是寻呼台,南先生就是我們老板。” “寻呼机的寻呼台?” “是的,专门给在莫斯科做生意的华国人提供呼叫服务。” “色狼,哦,不,你们老板在莫斯科的生意做得很大?” “色狼?”夏林大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們老板怎么可能会是色狼。我們寻呼台,這個兵营有很多漂亮姑娘,有国内来的,俄罗斯的,還有独联体其他国家的,只要老板想,大概這裡的每個姑娘都不介意和老板发生点什么,但是我从来沒见過老板和任何一個姑娘有過什么。 徐露,你长得挺好看的,不過兵营裡比你更好看的能找出好几個,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多想了。” 徐露迷湖道:“我多想什么?” 夏林意有所指地說道:“色狼啊。” “他不是色狼嗎?” “你說是就是吧,老板下午的时候已经走了,给了我300万卢布,吩咐是让我转交给你的,還给你留了句话。” 徐露追问道:“什么话?” “你要是准备尽快回国,钱就当是送给你的,不用還,你要是想留在這裡做生意,钱就当是借给你的,年息30,一年后按现在的汇率還他美金。” 徐露想了一会,问道:“夏林,300万卢布现在能换多少美金?” 在来莫斯科的火车上,徐露已经知道卢布的汇率不稳定,几乎一天一個价。 “昨天的黑市汇率是650卢布换1美金,差不多是4615美金,一笔不小的钱。”夏林的语气有点酸熘熘的。 “能换到嗎?” “可以,兵营裡就有换汇的地方,什么时候卢布都可以换到美金。你慢慢吃,我去办公室巡视一下。” 夏林說着,走出会客室,往办公室那边過去。她是赶风寻呼台的经理,平时并沒有夜班需要值守,不過每個月她会有几天睡在自己的办公室裡,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可以及时处理。 通讯领域的企业,不管是国企還是私企,不管是在哪個国家,都不可能太纯粹,往大說,会牵涉到间谍桉、反恐,往,经常会和犯罪行为扯上关系,业务之外,還有不少麻烦事需要处理,而且這些事情通常会发生在晚上。 夏林走后,徐露就开始思索以后该怎么办。 当然,在她的选项裡就沒有直接回去這個选项,为了来俄罗斯,她不仅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家裡的积蓄也沒放過,虽說拿着南易给的300万卢布回去,她不仅不亏,還大赚一笔,但是,拿南易的钱算什么? 乞丐,還是嫖资? 她也沒被嫖啊! 她徐露虽穷,骨气還是有的,钱不能拿,只能借。 南易右手抵住徐露的额头,左手捏住她的上下嘴唇,“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早告诉你了,我就是個火坑,還是一個不想接纳你的火坑。喜歡谁不好,非得喜歡我,娘的,你要不喜歡我,我早就把你给办了。” 徐露左右晃着脑袋,把南易钳制她的双手甩开,人又往前一趴,紧紧抱住南易,“你办啊,现在就办!” “起开,起开。”南易再次艰难地推开徐露,坐直身体,对着中控后视镜检查一下脸,沒发现什么异常,才转头对徐露无奈地說道:“别闹啦,待会要去的是我同学家,我老婆也是我同学,被看出不对劲告诉我老婆,等我回去免不了要跪搓衣板。” “我不管,你明明是個色狼,为什么不能对我色?”徐露不依地嚷道。 南易脸色一正,“差不多就行了,早跟你說了,我沒有再找個女人的打算,何况你這傻大妞也不符合我的标准。你也不用伪装,我很清楚自己是個什么东西,你能被我看中又被我吸引,能欣赏我,你是個什么东西也是一目了然。 在我們這种人眼裡,喜歡一個人不会是一辈子的事情,睁大眼睛使劲找,很快你就能找到另一個吸引你的男人,把你的喜歡倾注到他身上去。” “大哥,对一個喜歡你的女人說這种,你会不会太過分?” “少来,你骨子裡有一個真正生意人的天赋,天生懂得权衡利弊,只是人還有点幼稚,恋爱脑沒涮干净,脏东西迷住了你的眼,让你看不清我這裡是一堵南墙,非得撞一撞吃痛后才学会成熟。” 南易伸手抚了抚徐露的秀发,“别撞了,這是條死路,跟我一起做事的人,我說的是女人,我只和其中一個发生過关系,她是那种可以把感情和上床完全割裂的人,跟我睡過之后,她遇到了对的人,已经嫁人了。” “我不信,你敢說莫斯科的那個女人跟你沒那种关系,她不是也跟着你做事嗎?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南易轻轻拍了拍徐露的后脑勺,“傻大妞,别仗着喜歡我就什么都敢问,你的‘我喜歡你’已经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如果不是我觉得愧对你的喜歡,给你提供不少帮助,你能在莫斯科如同過家家一样就把生意做起来? 莫丹兵营裡的那些老板,他们能在莫斯科站稳脚跟,哪個不是有一肚子委屈,哪個不是有一堆血泪史。” 徐露含情脉脉地說道:“我知道的,你对我很好。” 南易气馁地說道:“跟你沟通真费劲,我现在要去赴约,你给我下车,滚回去洗個凉水澡给脑子降降温,晚上等我电话,我有正事要和你谈。” “好的,大哥。”徐露糯糯地回道。 “猪鼻子插大葱,装個屁啊,明明是個虎了吧唧的东北糙娘儿们,装什么南方小鸟依人。” 徐露一听,炸了,彪悍的本性显露出来,“你怎么丁架說我啊,信不信我挠你满脸血呲呼啦?” “我信。”南易点点头,推开车门,“现在下车,晚上我让你好好挠。” 徐露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褶皱理平,嘱咐南易早点给她打电话,這才钻出车子。 徐露下车后,其他三人上车,一行人往吴仁品家過去。 路上,南易回忆起在莫斯科和徐露有关的那段时光,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冼梓琳和许倩,三個都是喜歡他的姑娘,冼梓琳喜歡的纯粹,退的也很轻松,许倩是正当恋爱时的年纪遇见,冲动、热烈,但是符号化,很容易被一個新符号所代替。 徐露的喜歡裡有思考、权衡,目的性很强,她喜歡的人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到底是喜歡后分析出优点,還是因为分析出优点才喜歡,估计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南易不是冷血动物,被喜歡、被爱,他自然也会欣喜,但他已经成熟了几十年,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能力早就退化干净,激情刚刚吹到他脸上,他的思维已经跑到激情消散数年后的岁月。 一见钟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有未经岁月沉淀的激情和热爱对南易来說都是狗屁,对他這個起步已经人到中年,现在更是进入老年的穿越怪来說,只信奉“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他也有爱,但他的爱不会炽烈,只会犹如清风徐来,融入到生活的点滴中。 或者用美化過的词汇来表达,他不伪装,直接把缺点袒露出来,让女人看個清楚明白,将来她们要和這些缺点为伴,拷问自己的内心,是否能接受,有肯定的回答再靠近。 甚至,南易還给出了不小的弹性空间,有如刘贞,在她靠近的时候,南易把该說的都說了,她還是一头栽进来。 等身份变化后,刘贞的欲望在膨胀,可以說被爱的有恃无恐,南易也沒有借着两人之间最初的约定而无所作为,他尽量满足刘贞,并让自己萌生了愧疚感。 用比较公正的视角来剖析南易和几個女人之间的关系,他不是好丈夫、好情人,他所做的离身份标签需要达到的标准差得很远,但是做到了他能力之内的最好程度,信守承诺、沒有欺骗。 从斯嘉丽一路下来,在情感方面,对每一個他都是保持坦诚,沒有任何隐瞒,已经有,将来還会有,沒有多少時間陪伴,诸如這些,他都做到了事先告知。 虽然如此,南易也很想告诉自己他做到了问心无愧,可是他沒有超凡脱俗,依然被世俗的身份标签标准绑架,在女人或者說爱情方面,他很是拧巴。 徐露有一定的潜力,但离被南易看中并纳入培养范围還有很大的差距,就是因为“我喜歡你”,让徐露得以填平鸿沟,毕竟谁又会对一個喜歡自己且自己不讨厌的异性恶言相向,再无情的人也会大方地送上一個好人标签。 车到半途,大刚八卦心升起,“大哥,刚才的女人就是大前年和你一起吃饭的那個?” “对。” “现在是你情……女朋友?” “不是,只是关系有点暧昧,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以說是朋友,同时也是同事。大刚,你媳妇是干嗎的?” “天天在外面拉活,我哪有時間谈朋友,更别說媳妇,去年搭上了一個,沒两個月就分了,嫌我沒時間陪她,我看啊,我們开出租的就不配有女朋友。”大刚自嘲道。 “呵呵,自己找不到不要怪职业不好,谁不知道开出租赚得多,出租车司机在相亲市场不要太吃香,哪個媒婆手裡要是捏着几個出租车司机,上哪個待嫁姑娘家裡吃不上黄桃罐头?” 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黄桃罐头在东北就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它是神药,哑科的所有病症都能治,孩子感冒了,开個黄桃罐头,吃完立马生龙活虎,孩子腿崴了,开個黄桃罐头,吃完立马活蹦乱跳。 同时,黄桃罐头也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菌,但凡谁家裡出现黄桃罐头,不出两天,孩子准生病。 它也是代表着崇高敬意的礼品,第一次上女方家裡,要是女方家长开黄桃罐头招待,不用犹豫,直接改口叫爸妈。 大刚嘿嘿一笑,“也对,還是怪我自己沒本事,一個跟我一样拉活的,勾搭上两個,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居然沒打起来。” “大刚,你买房子了嗎?” “买了,两套,我爸妈一套,我自己一套,对门。” “哦,房子在哪呢?” 南易略有点失望,怎么就买了呢,這不是不给他机会捡個人情嘛。 “皇姑那边的岐山小区,商品房,找人帮忙挑了两套好的,不便宜,1400一個平方。” “還行,对你来說两套房就是两三年的事,我跟你說,福利房应该就快停了,将来想要房子都得买商品房,房价肯定会涨起来,你那两套房子将来涨個三五倍轻松的。” “大哥,真能涨起来?” “会不会涨,你自己琢磨一下就明白了,整個奉天,除了工人小区那個算是富人区的地方,又有几户人家不是几代人挤在一起?现在又有几個女孩子结婚后想和家人住一块,還不是千方百计要搬出来。 将来要是沒房子,想找個老婆就难咯,大刚,說起来,你在女人方面真不行啊,开着出租又有房子,你居然找不到女朋友?” “嘿嘿。”大刚笑了两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大哥,照你這么說,我要還有钱,還是应该买房子?” “买,沿着地铁线路琢磨着买。” “地铁?”大刚诧异道:“奉天哪有地铁。” “你是不是奉天人?打从当年小鬼子要造地铁开始,這都几十年,动工停工多少次了,你居然不知道奉天一直想造地铁?” “這我知道,前两年又說要修,沒见有动静啊。” “既然你知道就好办了,想办法打听到地铁线路规划,然后结合现在奉天的城市格局,尽量买离商场、公园近一点又有地铁线路规划的小区。” 大刚担忧道:“大哥,地铁沒建起来,光看图纸谁知道准不准,要是以后真开建的时候改图纸呢?” “你在打听线路规划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奉天的地底复不复杂,是不是哪裡都可以建地铁。如果地底很复杂,那现在定下的线路规划和将来建好的不会差到哪裡去。 如果不复杂,线路规划你只当作一個参考就行了,起码通過线路规划可以大致判断奉天城区未来的发展走向。” “大哥,我不太懂。” 南易抚了抚下巴,“那你就挑地段离商场、公园近的,盖房子的老板和市裡的谁关系硬的,這能听懂吧?” “嘿嘿,這個容易懂,小道消息沒有比我們出租车司机更灵通的。” “主次搞清楚,先看地段,再看关系,不要反着来。买房子之前,找一個从挖地基就在工地上干活的泥瓦匠,請人家喝顿酒,好好问一下房子的质量,地基怎么填的,房子用料好不好,泥瓦匠一清二楚。” “大哥,你真是大牛子,老毙了。”大刚转過头,竖起大拇指說道。 “靠,把手放回去,好好看路。” 一点小插曲后,车子顺利来到吴仁品家的大院外,南易让刚需和大刚自己去找饭辙,他带着天仙往吴仁品家走去。 到了吴仁品家裡,只有私人的寒暄,公事一点沒提,该說的下午的电话裡其实都已经說清楚了,等着走流程,正确的時間做正确的事。 扒上一口面,南易又捏起一颗蒜塞到嘴裡咬掉半颗,“嫂子,你知道亓英和一個男人好上了嗎?” “怎么不知道,东北机床厂的生产厂长何平山,他们俩的事不仅我們知道,外面很多人都知道,那個何琴太不像话了,不同意就不同意,在外面瞎說什么。” “和那個大明星同名?” “不一样,钢琴的琴。” “哦,何琴就是何平山的女儿?” “還能是谁,南易,你和亓英說說,让她算了,何平山是不错,何琴太难缠了,她就算和何平山伙在一起過日子,也会被何琴搅的沒有好日子過。” 南易若有所思,“嫂子,他们俩是什么时候的事?” 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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