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第915节 作者:未知 “你要搞清楚,自打国家不负责分配工作后,全国各個城市的工作都很紧张,现如今不少大学生一毕业都找不到单位上班……” 文思翰被崔家栋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他吧啦吧啦說着,然,崔家栋沒等他把话說完,就出言打断:“爸,你不用给我扯那些,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和手上的人脉,给我和文渺安排個工作不是什么难事。 再說了,您留文渺在身边,就相当于您有了我這個半子在身边,若是哪天您有個什么事,我這個女婿自当全力以赴。 毕竟郎朗年岁尚小,爸您說他能帮到你什么?等他长到成年,可還需要十一二年,爸您又何必望梅止渴?我爸妈身边不缺儿子孝顺,您从今往后就把我当做是上门女婿,這不好嗎?” 微顿须臾,崔家栋又說:“有我和文渺给您和薛阿姨养老,這事怎么想都对您沒坏处,爸您說呢?” 這一刻,崔家栋觉得自己之前犯了蠢,怎就沒想到做文家的上门女婿,這样的话,他何愁不能长期留在北城工作和生活? 而文思翰此时竟被崔家栋說得有些心动,与此同时,他還有点懊恼,为何一开始沒想到“上门女婿”這一說? 至于這上门女婿哪天反咬,文思翰一点都不担心。 只要房产和钱财不经对方的手,且在工作上把对方牢牢拿捏住,他有什么好怕的? 换句话說,在他的地盘,对方是龙他就得给他盘着,是虎就得卧着,回头他百年,有他文家那些晚辈盯着,谅对方也不敢在他的身后事上耍猫腻。 人活一辈子,死后安然下葬,他自然不再有所求,而到那时,這上门女婿爱怎么着随便,况且,大孙子可是他在身边养着的,想来长大后不会由着他做上门女婿的父亲乱来。 文家他這一脉继续延绵下去,自不成問題。 思索到這,文思翰开口:“你们就暂且在家住下来,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他手裡的关系,要安排两個工作岗位,好的或许困难些,但差不多的還是能办到的。 不過,他得观察這小子一段时日,看看他的表现如何。 “谢谢爸!您就放心吧,我和渺渺肯定会好好孝顺您和薛阿姨的!” 崔家栋顺着杆往上爬,他笑着說了句。 “你不后悔?” 文思翰猛不丁问。 “后悔?爸您指的是……” 崔家栋不解。 “俩孩子姓文,你心裡不会不舒服?” 文思翰把话挑明,他的目光锁在崔家栋脸上,留意着他每個表情变化,然,崔家栋只是短暂怔了下,随之摆摆手:“這不是应该的嘛,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老东西!他儿子姓文都不够,连带着要他女儿也改姓文,是真要把他当成旧社会那种上门女婿不成? 心裡愤懑,但崔家栋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不满。 文思翰目露满意,他說:“算了,郎朗跟着我家裡姓就够了,他妹妹依旧跟着你這個父亲姓,不然,旁人知道了還想着我是個老封建呢!” 一個女孩子罢了,改不改姓在他這其实无所谓。 “爸您对我真好!” 崔家栋佯装一脸感动:“之前是我犯浑,沒有好好珍惜您给我安排的工作,我现在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一家人不說两家话,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挂在嘴上,等我和你薛阿姨通過气后有了决定,我会告诉你和文渺。” 起身,文思翰绕過书桌,温声說:“去客厅吧,我让你薛阿姨给你们收拾一间卧室,你和文渺先安顿下来。” “谢谢爸!” 崔家栋满眼诚恳,心裡则得意不已,觉得他不過三两句话就能留在北城,且很快便能正常上班,且這個家的一切未来全是他的,简直不要太能耐! 是的,崔家栋自认他有大才,不免沾沾自喜起来,他嘴角微翘,走路都轻飘飘的。 文思翰走在前,自是沒看到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儿! …… 窗外月色清凉,薛红定定地看着文思翰:“你是什么意思?”为了不损文思翰的脸面,薛红听了对方的话,收拾出两间客房给姜知然和崔家栋,及崔一菲小姑娘住。 但這会儿她沒法再憋住,需要从文思翰口中问個清楚。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自個女儿回家住,难道不可以?” 文思翰觉得薛红在无理取闹,明明他在让她收拾出两间客房那会,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沒有,眼下要睡觉的时候却找他盘问,谁惯的毛病? “你想把他们长期留在家裡住?” 薛红脸色阴沉,不错眼地看着文思翰。 “原本我想過阵子再告诉你,既然你把话說到這了,那我就和你好好說說我的打算。”为免薛红一时半会难接受,文思翰是想着等他给崔家栋和姜知然安排好工作后,再在薛红面前把上门女婿一事道出。 可现在薛红明显情绪激动,要是他不說出实情,估计今晚是沒法睡了! “你有什么打算?之前你非要养個小崽子在家裡,我反对沒用,只能由着你,如今你莫不是還想养着你女儿女婿和外孙女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薛红就气不打一处来。 “用不着我养他们,明個上班我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安排他们去上班……”文思翰尚未說完,就被薛红打断:“你又想给他们安排工作?就你有本事,难道你不知关系越用越少,人情越用越淡?” “我当然清楚,但从今往后,家栋那孩子就是咱家的上门女婿,他和文渺得负责给咱们养老。”见薛红一脸怒色,文思翰忙又說:“你先别急着发火,听我把說完成嗎?” “有什么好說的?” 薛红磨牙,恨不得挠花文思翰的脸:“就因为我不能生,你便要一次接着一次打我的脸,你這样做是不是太過份了些?” “嫌我過分,你离婚便是!” 文思翰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明明是要好好把事情說清楚,這人怎就像個炸药桶一点就着? “离婚?你休想!” 就她這岁数,离婚不得被人笑死? 再說,她不能生,身边沒一儿半女,娘家那边又不待见她,這真要离了婚,能去哪? “不想离婚你就听我的。” 文思翰神色稍显缓和,他說:“郎朗虽养在咱们身边,但他毕竟太小,现在咱们還能动,日常生活倒沒什么,可等咱们過几年退休回家,而郎朗不過是個半大孩子,哪天咱们俩不管哪個出個什么事,连個能帮着办事跑腿的人都沒有,到时,无论是你還是我,都得发急。 而文渺是我的女儿,這是不争的事实,我把她留在身边,日后有他们夫妻给咱们养老,你不觉得挺好嗎?” “挺好?哪裡挺好?她能和养了她多年的父母断亲,成为一個白眼狼,你就不怕她哪天对着你也做一次白眼狼?” 薛红冷笑:“我实话告诉你,我看她就不是個脑子清醒的,還有她男人,一眼便能看出满脑子都是小心思,他们真能打心裡孝敬你?” “无论他们在咱们跟前是真孝敬,亦或是假孝敬,咱们都不用去考虑,只要家裡的钱财和房产在咱们手裡攥着,他们绝对翻不了天。况且工作是我安排的,他们敢阳奉阴违,那么我能给他们安排工作,便也能让他们失去。” 听了文思翰這番话,薛红嗤笑:“看来你对你那個女儿真沒用什么心,我要是她,早被自個给蠢死了!放着真心疼爱自己的父母不要,偏偏认了個所谓的生父……” 文思翰脸色一沉,打断:“行了,你有必要說這么多?” “恼羞成怒?” 薛红语带嘲讽:“活了這么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做人啊,你不付出真心,休想别人真心来回报你。就拿你来說,认回你那個女儿目的不纯,更沒有真心实意付出多少父爱,却想要对方给你养老,真心敬重你,你觉得這现实嗎?” “他们会不会真心敬重我我不在乎。” 他就想身边有個能给他养老的。 知道文思翰主意已定,她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既如此,随便怎么着吧! “你在让我给他们收拾房间前就拿定了主意,现在不過是和我說一声,并非是和我商量,行,我不管了,但你别想我伺候他们!另外,我就等着看你女儿女婿是如何给你养老的!” 音落,薛红在她位置上躺好。 她背对着文思翰,不想再和对方多說一句话。 “明早你把這個月的生活费给文渺,日后家裡三餐由她负责。” “他们不用掏生活费?” “我会在明早的餐桌上提,但想来他们目前拿不出来。” “你爱折腾就折腾去吧!” …… 姜知然和崔家栋带着女儿就這样在文家住了下来,而文思翰动用手裡的关系,在一個多星期后,终于给姜知然和崔家栋安排好工作。 前者进了一所私立小学做语文老师,后者进了一企事业单位做部门科员。 对于自己的工作,姜知然沒什么有意见,然,崔家栋却不怎么满意,觉得让他做一個小科员有点屈才,可是能在北城有個工作,能在北城站住脚,已经不容易,哪裡容得他挑三拣四?! 清楚這一点,崔家栋再不满意,也沒有表现出来,不過……他有在暗中撺掇姜知然,背着文家,去和姜家那边的人多联系。 结果,老姜家的人见到姜知然沒哪個给好脸,两句话沒說完,就把姜知然打发走,对此,姜知然心裡自是委屈不已。 “你委屈個什么劲?” 這日是周末,一大早崔家栋陪姜知然去早市买菜,其实他是想着在外面說话方便,可不是打算要做個好男人,陪老婆逛早市。 “他们……他们就那么不待见我,我什么都還沒說呢,就给我一句正忙着,便打发我离开。” 姜知然闷声說着。 “你怎么不想想你以前都做過什么?!” 崔家栋冷嗤:“和养了自己多年的爸妈断绝关系,你那么做有多伤你爸妈的心你难道不知道?” “可我那样做也是被他们逼的!” 姜知然给自己辩解。 “行了行了,過去的事现在用不着多說,你就說說姜家那边你现在還沒见過哪個?” 崔家栋带着点不耐烦问。 “還有很多。” 姜知然回应。 崔家栋:“具体說說。” 姜知然:“长辈们我有多数沒见,再就是我姑奶一家……” “你爸妈那去了沒?” “沒有。” “和小姨子、小舅子他们有沒有联系?” “我沒他们的联系方式。” “你原是想着曲线救国,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