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第916节 作者:未知 “可现实是你失败了,既然是這样,你今個下午找個借口出去一趟,直接去你爸妈走一趟,如果不能得到原谅,就去找你姑奶,我曾听你說過,你爸妈和你姑奶的关系很好,而且你姑奶說的话他们都听。” 崔家栋给出主意。 姜知然问:“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我去合适?” 崔家栋扫了眼姜知然,說:“比起你,你们家的人最不愿看到的人是我,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而你又是因为我和你爸妈断绝关系,我出现只会让他们更生你的气。” “……我知道了。” 静默好一会,姜知然情绪低迷回了句。 “带上菲菲。” 长辈们都疼小孩子,有女儿在身边,应该多少能帮到姜知然這個蠢货! …… 下午三点钟左右,姜一鸿听到门铃声响,他打开院门,抬眼就看到姜知然牵着一個小女孩站在门外,怔忪片刻,他问:“有事?”不等姜知然出声,他又說:“你和這個家早已沒了关系,即便有事,也不该出现在這。” “爸……爸,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很想你和我妈……” 姜知然的话尚未說完,院门在她眼前“咯吱”一声关上。 “爸!你开开门!妈!妈你在家嗎?我是然然啊,我带着孩子来看你和我爸了,妈!” 在院门上连续拍打,姜知然带着点哭腔喊姜一鸿和颜柔。 回应她的除過静寂還是静寂。 第1474章 帮不了 姜一鸿和颜柔居住的這座四合院周围比较幽静,而這裡基本上都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能居住在此的,家裡條件都相当不错,此时,院门外的巷子裡行人不多,显得整條巷子有些空荡。 “妈妈,是姥爷不让我們进去嗎?” 崔一菲小姑娘软糯的小奶音忽然响起。 “……嗯。” 垂眸看向女儿,姜知然沉默片刻,她轻点头。 “为什么呀?” 崔一菲小姑娘问。 “因为……因为妈妈以前有做错事。” 姜知然语带迟疑,却终究给出回答。 “妈妈有向姥爷认错嗎?” 崔一菲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妈妈,闻言,姜知然嘴裡发苦,她說:“你姥爷不愿意答理妈妈。” “那要怎么办呢?” 皱起小眉头,崔一菲小姑娘满脸苦恼。 “我們在這再等等。” 姜知然攥紧女儿的手,盯着眼前熟悉的院门,心裡一時間涌上百般滋味。 …… “是谁在按门铃?” 正房裡,颜柔靠坐在床头,她看到姜一鸿独自进屋,身后半晌不见有其他人影,禁不住问了句。 “不认识,找错地方。” 姜一鸿作答。 “你面色不对劲。” 很显然,颜柔沒有信姜一鸿說的,她捂住嘴咳嗽了两声,說:“夫妻多年,你嘴裡的话是真是假我還是能分辨出来的。” “一個不相干的人,你沒必要多想。” 姜一鸿把桌上的温白开端到颜柔面前:“温度合适,你喝两口。” 接過他手上的水杯,颜柔仅小口抿了些就沒再喝,她抬眸看向姜一鸿:“我想听实话。” 姜一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不由暗叹口气,回应:“是知然。” 闻言,颜柔瞬间怔住,良久,她问:“她来做什么?”随着音落,她忍不住又连咳好几声。 “不清楚。” 姜一鸿摇头。 “你沒问?” 颜柔目露疑惑。 “我直言她和這個家早已沒了关系。” 养了多年,他自认完全尽到了一個做父亲的责任,给足了他身为一個父亲的疼爱和关怀,结果呢?不仅被自己养大的女儿当着面大呼小叫,甚至提出断绝关系…… 而他不過是为她好,不想她被骗,不想她吃苦受罪,有什么坏心思? 至于要被自己养大的孩子那样绝情对待? 且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沒有,要說不寒心,肯定是假的! 姜一鸿坐到近旁的椅子上,他面部表情坦然,說:“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又要怎么去做,知然那孩子我……我是不会再认,毕竟在她心裡我什么都不是,而且她也和我断绝了关系,并且改和她生父姓,既如此,我觉得沒必要再有任何牵扯。” “你把我想成是什么人了?是,我是還惦记着她是我生的,可她当年把事做得太绝,我自然不会让她再进這個家门气你。” 在這得提一句,那日姜知然和崔家栋带着女儿崔一菲抵达北城,之所以沒能见到姜一鸿和颜柔,也沒能见到颜父,即姜知然的姥爷,颜柔的父亲,源于当天是颜父下葬的日子。 由于在乡下待的那十年,导致颜父身体损耗過大,即便后来恢复工作回城有好好休养,但身体底子坏了,不是說调理医治就能完全恢复健康。 因此,一年多前,颜父就隔三差五进医院,可经過经手和药物治疗,最终還是在前时病逝,享年75岁。 說起来,在临阖上眼前,颜父把围在他病床前的亲人全看了遍,沒见到姜知然的身影,嘴裡不自主地念叨了一声“然然”。 那一刻,颜柔是既心酸又悲愤。 她心酸的是自己的父亲曾那么疼爱她的大女儿知然,熟料,她的大女儿却为了一個男人,抛下他们所有亲人,甚至和他们断绝关系,都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不仅不听他们做父母的话,连疼爱她的姥爷的话都不听。 一意孤行,决然离开他们! 可她的父亲却在临去前,依旧還念着她女儿知然的小名,念着那沒良心的小名…… 悲愤,她悲愤的是她生了個白眼狼,自从和家裡人断绝关系,就沒再和他们一家联系,数年過去,期间一個电话都沒有,直至她父亲病危,倒是打电话给她,但却是朝她伸手要钱,开口就要两万。 有這么個女儿,她如何不愤怒,同时心生悲凉? 不念亲情,心中沒有家人,无情无义的东西,她今天又哪来的脸出现在她家门外? “她怎么会突然回到北城?” 姜一鸿眉头紧拧,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颜柔。 “沒从我這要到钱,或是是想着亲自上门就能要到。”听颜柔這么說,姜一鸿静默须臾,开口:“我沒看到她丈夫。” “她那么大一個人,从g城那边坐火车過来又丢不了,崔家栋自然不会跟着一起。” 颜柔随口回应。 “你觉得崔家栋放心她独自回北城?何况她手裡牵着一個四五岁大的小姑娘,這要是她不再回g城,于崔家栋来說,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肯定舍不得。” 姜一鸿是把崔家栋看得透透的,认定对方是将姜知然当成是工具人,一心想通過姜知然吃软饭,通過捷径走向成功。 而非真心喜歡姜知然。 基于這点考虑,姜一鸿才不看好崔家栋,强烈要求姜知然和对方分手,免得在崔家栋事业有成登高后,觉得姜知然沒了利用价值,从而一脚给踹开。 如今,数年過去,本以为有姜知然生父的支持能走向成功,结果丢了北城的工作,不得不跑回老家去寻求发展,可眼下又姜知然又突然出现在北城,在姜一鸿看来,崔家栋近几年在老家八成一事无成,所以,撺掇姜知然来北城,想着重新寻求生机。 思绪辗转到這,姜一鸿续說:“我猜崔家栋肯定是隐身在暗处,观察咱们会不会打开门让那小姑娘进家裡。” 对“姜知然”這個名字,姜一鸿是提都不想提到,不是绝情,是一想起就心寒,更不要說在嘴上提起。 “……” 颜柔静默须臾,问:“要是……要是然然哪天认识到崔家栋不是個好的,与崔家栋提出离婚,你可還会接受這個女儿?” “她当年丢下断亲书那刻就已改名叫文渺。” 姜一鸿脸上看不出异样,他說:“我有知茵和执衍姐弟俩很知足。”他有女儿,也有儿子,俩姐弟既懂事又孝顺,犯不着再接受一個无情无义的女儿出现在這個家裡。 “……是啊,她早已改了名姓,她叫文渺,不叫知然,也不姓姜!” 颜柔苦笑,心裡忍不住一阵抽痛。 明明是她辛辛苦苦生的孩子,且要不是眼前的丈夫,她肚子裡的孩子很难留住,可他们夫妻养了多年,换来的却是被无情断亲,更是便宜了一個捡现成的的狗男人! 房间裡一時間很安静,姜一鸿和颜柔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沒再出声。 …… 姜知然在院门外等了约莫半個来小时,见院子裡始终沒传出什么动静,她知道今個這趟算是白来了,知道哪怕她在外面喊破喉咙,曾经疼爱她的爸妈都不会打开院门把她放进家裡。 心裡委屈,但姜知然很清楚一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若不是她为了崔家栋一次次伤害家人,甚至决然到断亲,改名改姓,跑去认什么生父,就不会有今天被疼爱她多年的父母拒之门外一事。 黯然神伤,姜知然牵着女儿走出巷子,而后乘坐公交车去找姜黎。 “我去正厅见见她,你是要一起還是继续坐這看书?” 听徐嫂說姜知然带着女儿来找,姜黎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把手上的书一合,接着随手放至摇椅旁的小圆桌上。 她看眼靠坐在另一张摇椅上的男人,說着就站起身。 “一起,我顺便也听听她会說些什么。” 洛晏清同样合上书,并起身放在小圆桌上,他說:“既然当年已经断亲,现如今作何又要挽回?”姜知然最近要么亲自上门去找老姜家的人,要么通過电话联系老姜家的人,她按照崔家栋教的,不单认错還卖惨,希望能让老姜家的人心软,帮她在被她狠狠伤害過的父母面前說好话,重新接纳她這個女儿。 這事儿自然少不了传到姜黎耳中,而洛晏清在家休息,无疑有一起听說。 按照他的性子,对于和工作无关,及与爱人无关的事是一律不关心,但此时爱人要离开,去见那有着恋爱脑的侄孙女,他自然得跟上,去见见那恋爱脑严重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