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嘴皮子贼溜!摆摊卖饭的流大鼻涕了,狗都不吃!
饭菜就是饭菜,還能有毒咋的,为啥不能吃?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刘厂长的小心思。
他只是单纯的损人不利己,不想让于老觉得门口卖的饭菜好吃,然后对一個摆摊小贩另眼相看罢了。
因为那個摆摊小贩实在太讨厌!
“這個饭菜,它不干净。”刘厂长這种人,嘴皮子肯定溜,一长句子說下来,都不带磕巴的。
“你是沒看见外头那個卖饭的小贩,哎哟,老埋汰了,一边流大鼻涕,一边盛饭,那鼻涕都掉饭桶裡了,谁吃啊,大家瞧见了,都沒人买的,還有那两只手爪子也可埋汰了,肯定都不洗手,就用那脏手给人盛饭盛菜,這谁吃啊,狗都不吃!還有他穿的那個衣服……不是我瞧不起他,他那個衣服真是又脏又破,還直往下掉土,一看就是农村人进城投机倒把,這不是危害公共秩序么,咱绝对不吃他那個。”
刘厂长說完,却发现眼前的几個人表情挺古怪的。
好像這几人都在憋……可是憋什么呢?他们那种强烈忍受的样子,究竟是在憋什么?
“呵呵,”刘厂长只好干巴巴地笑,“老芦,你别看我啊,吃你的,要不该凉了。”
芦正义却沒吃,而是木然地把从医院食堂买来的清淡饭菜放到一边。
芦正义问:“你說,外头卖饭的小贩大鼻涕都流饭裡了,狗都不吃是吧?”
刘厂长点头:“是啊,我亲眼瞧见的。”
這话說得芦芝兰彻底憋不住了,张口就回:“沒有!绝对沒有!我就在旁边看着,沒有這個事儿就!”
虽說刚刚进入五月份,不過东北嘛,乍暖還寒還是有的,五月份下雪虽然很少见,但也不是沒有,可见這天也不见得多暖和,西伯利亚冷空气一吹過来,全完蛋。
所以,要是人正常活动的话還不会觉得冷,但像于满仓這样站在一個地方不动的,就很容易感到冷。
虽然于满仓是很有可能因为长時間站在一個地方不动,而冷到流鼻涕的,可芦芝兰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啊。
她男人真沒流鼻涕,却出了一脑门的汗,她都赶忙给他擦了,生怕汗水掉到饭裡,影响大家的胃口。
可刘厂长又不知道這一家子的关系,還一個劲儿地叭叭:“嗐,你买饭的时候沒瞧见呗,我人老,心细,瞧得清清楚楚,绝对有!闺女,你摸着良心问问,门口卖的這個饭菜,你能给你亲爹吃嗎?你让他吃了,你不亏心嗎?”
這下,芦芝兰彻底气坏了。
老头子,你說我這個娘们儿行,可你說我家的爷们儿,你信不信我挠你满脸开花!
不過,芦芝兰還沒开口,就让芦正义按住了。
芦正义的表情還算平静,不過讲话的语气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你小年轻别掺和,真吵起来了,你讲不明白道理。”
說完,芦正义又问:“刘厂长,你說,你看见外头摆摊卖饭的年轻小伙子,穿得破衣喽嗖的,一看就是农村人进城,是吧?”
刘厂长点点头。
才点了一下,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不对吧,他有讲過,外头摆摊卖饭的,是個年轻小伙子嗎?
(求個打赏,谢谢各位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