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血肉模糊的两人
“你把我当傻子骗?刚刚薇薇差点被打,你不是在旁边看戏嗎?”他压着的声音裡,带着噬人的冰冷暴戾。
冯荷花嘴唇颤抖着想要狡辩,可林少琛却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也给捆了個严严实实。
然后就這么拽着绳子,像拖死狗似的把两人拽下山。
魏雨彤和冯荷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自己走。
可林少琛速度太快,脚下的绳子虽然能走但却迈不开大步子。
她们走了沒两步就重重摔在地上。
再想爬起来,腿上又痛得根本使不上半点力。
最后只能被拖拽着在地上磨着走。
粗粝的小石子一下就把她们身上磨的血肉模糊。
林少琛還时不时拽着她们往石头多的地方走,不是撞到這就是撞到那。
她们不停惨叫求饶,却全被无视了個彻底。
等出现在王和平面前时,两人早就狼狈的根本沒办法看了。
在田地裡上工的人都被吓了跳。
“這又是怎么了?”王和平皱着眉,很是心累的问。
林少琛冷着张脸,语气森然的把事情都說了遍。
听得众人脑壳都嗡嗡的痛,恨不得再给面前两人几脚。
“我来就是跟大队长批個條子,我要把她们送去革.委会处置。”林少琛吐字冰冷的道。
王和平张了张嘴,最后還是沒好意思拒绝。
只是刚想点头答应,大队裡的人却出声抗议。
“這要是闹到革.委会去,我們先进大队還能凭选上嗎?”
林少琛闻言,脸色顿时更加黑沉了。
“你们谁要是觉得五六次违规可以忍受,那我也可以一家家五六次的揍過去。”他冰冷的视线扫過众人,磁性清冽的嗓音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
那些反对的人闻言,立刻急得想要跳脚。
在他们看来臭老九就算立了再大的功,被欺负下也是该忍着的。
大不了他们大队裡帮着主持下公道就好了。
只是不悦的目光触及到林少琛那周身被压抑着的,疯狂嗜血的气息时,又一個個闭上了嘴。
這林少琛可是部队裡出来的干部,還上過战场。
瞧瞧那一身精壮有力的肌肉线條,真要是被他揍下,怕是命都要去掉半條。
王和平见大家都闭了嘴,這才扬声道:“顾薇同志和林少琛同志立了那么多次功,我們這边出的纠纷是牵扯到他们,所以不至于影响到先进大队的评比。”
大队裡的人闻言,全都松了口气。
王和平這才从口袋裡掏出纸笔给林少琛开條子。
“大队长,薇薇刚被吓到了,麻烦你让婶子去陪陪她。”林少琛敛着眉眼,语气凝重的拜托。
“行。”王和平特别爽快的应下来。
然后叫来了牛车,让林少琛带着人去市裡。
林少琛微微眯了眯眸子,脸上浮起丝可惜的神色。
气得王和平恨不得立刻给他一脚。
這要是真让他把人从大队拖到市裡,魏知青和冯荷花怕是身上的肉全要给磨沒了。
“不要……我們不要去革.委会……救命啊……”
刚還进气多出气少的两人,一听自己要去那么恐怖的地方,立刻强撑着低呼求饶。
可大队裡的人现在恨不得把她们的皮都给扒了,谁也不可能替她们出头。
老顾家的人倒是想把冯荷花给救出来,可迎上林少琛那阴森可怖的视线,他们顿时吓得跟鹌鹑似的,一個個把脖子缩了起来。
“窦同志,你们不是要坐晚上的回车回京都嗎?刚好一起坐牛车去市裡。”王和平看了眼缩在人群中的顾家母子三人。
顾母和顾天朗吓得面无血色,赶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了,時間還早,我們自己走過去就好。”顾母颤巍巍的拒绝。
顾薇這個疯子,竟然连之前沒什么接触的亲生母亲都要举报。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個承诺,說什么也不能在這最后的几個小时出問題。
倒是顾兰兰,一双眼睛满是怨恨的死死盯着林少琛。
眼前這個跟上一世截然不同的男人,让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還是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场梦而已。
畏手畏脚,任人欺凌的懦夫就算再色令智昏,也不至于成为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吧?
可林少琛就算察觉到她的目光,也根本不会给她半分眼神。
把魏雨彤和冯荷花拎起来,直接扔到牛车上。
撕心裂肺的哀嚎让她们的五官都变得狰狞扭曲。
大家甚至看到有鲜血从她们身上飞溅出来,落在连上的土地上。
所有人都惊得打了個寒颤,看向林少琛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畏惧。
林少琛却像個沒事人似的,冷着脸跳上了牛车。
然后挥着鞭子,便出了大队。
顾薇在屋裡坐了好一会,王和平的媳妇才挎着個小篮子上来。
“顾薇同志,你爱人把对你动手的两人都送去革.委会了。他怕你一個人害怕,特意让我来陪你会。”王家婶子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顾薇愣了下,显然沒想到林少琛会把事情闹得這么大。
但随即赶忙笑着招呼,“那实在是太麻烦婶子了。你等我会,我去给你拿個凳子,再倒杯水。”
“沒事,不急的。”王家婶子摆摆手,站在原地也沒跟着进去。
很快顾薇就把家裡唯一一個板凳拎了出来,手裡還拿着個陶碗。
“刚泡好的有些热,婶子你小心烫。”她施施然笑道。
王家婶子刚想拒绝,但碗裡传来的甜腻腻香气却霸道的充斥着她的鼻腔。
“這是麦乳精?”她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她活了半辈子可从来沒喝過這种好东西。
“嗯,是上面奖励的。难得婶子来陪我,总不能就让你干坐着。”顾薇說着,不容分說的把陶碗塞到王家婶子手裡。
王家婶子抿了抿嘴,最终還是沒舍得拒绝。
接過陶碗,她坐在板凳上小口小口抿着。
目光却落在顾薇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着。
只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任何伤痕,她的眉头忍不住的拧了起来。
“顾薇同志,你這身上伤到哪了?”
顾薇抿了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都在衣服下,要不我进屋给婶子看看?”
“行!”王家婶子立刻站了起来。
要是這顾薇同志一点伤都沒有,那林少琛把人拖拽着那样,還不依不饶的就太過分了。
可进了屋,看到那片雪肌上好几处都是青紫红肿的伤痕,她顿时心疼的惊呼:“哎呦,她们這下手也太狠了,也难怪你爱人要把她们给拽成那样。”
“少琛哥怎么她们了?”顾薇睁着乌溜的眸子,好奇的问。
她刚刚是有听到魏雨彤和冯荷花的惨叫,但沒一会林少琛就把人给拽走了。
“哎呦,你是不知道那两個人有多惨,身上的肉全被磨烂了,跟两個血人似的。一到田埂上,把我們都吓了跳,要不是還在呼痛,我們都要以为這人死了呢。”王家婶子一說起這個立刻来了劲。
這女人的话匣子一旦打开,那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拉着顾薇說了一大堆。
顾薇甚至连大队谁家养得猪,要下小猪崽了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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