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与猎犬
我不是死了么,突然一声驴叫声响起,吓得王大山一哆嗦。
回头看去,這不是老爹王河领养的驴嘛,什么情况我這是.....?
就在這时汪汪汪声音,由远入近,就看到河岸边两條狗,踏着水花呼啸奔跑而来。
其中一條黄色身躯,带着白色的花纹,腿上一條十公分的伤疤,嘴中叼着一條七八斤的大鲶鱼。
另一條全身漆黑如墨,這只狗的左耳缺少了一半,两只狗交替的奔跑着,眨眼间就到了王大山身前。
黄色的大狗把大鱼放到王大山的身前,摇头摆尾扑在王大山的身上,王大山瞬间惊醒這是贝贝、乐乐?
赶紧抱住贝贝和乐乐,確認无误后陷入沉思,贝贝和乐乐是爷爷养的猎犬,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是自己亲手安葬的,怎么会出现在這?
而且老爹领养的驴,是自己和村长1981年卖的。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重生了?”
“還是做梦了!”
王大山缓缓站起身子,打量着這副身体,第一反应好年轻,浑身上下古铜色的皮肤,非常健壮。
一個疾跑来到河边,映照着是熟悉又年轻的倒影,刀削的面孔、一头长短不齐的头发
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阵龇牙咧嘴,這是這是.........思绪飞转,一股久违的记忆出现在脑海裡。
王大山很确定重生了,這是自己十八岁下河捉鱼被水呛到了,昏倒在岸边,最后被村裡小孩发现,通知母亲才被抬回家裡。
那么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疾病缠身,刚刚告别了亲友一命呜呼,再睁眼就是在這個岸边。
不過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上蹿下跳大吼大叫,接着“抱着两條狗左亲下、右边亲下、把两條狗亲懵了。”
王大山回過神来,左看右看這是下洼河,下洼河是辽河的一個分支。
這裡盛产各种鱼类“鲫鱼、鲤鱼、鲢鱼、草鱼、鲶鱼等等。”
根据回忆王大山的父亲王河,在附近的“钢材厂”给他找了份工作。
可是王大山是远近闻名的街溜子,到了钢材厂“偷奸耍滑,拉帮结派吹牛扯淡。”
沒犯什么大错误,但是自己不务正业,還影响一些工人上工也跟着不务正业,最后被遣送回来…。
“就是被辞退了。”
父亲王河一怒之下,扫把都打断了,王大山跑出来后去爷爷家避难。
這不今天奶奶說,這都跑出来三四天了,赶紧回去认個错你爸也消气了,到时奶奶忙完也去给你說說情,我看谁敢打我大孙。
王大山一想也是,但是认错也不能空手,弄点东西讨好下老爹,可是自己兜裡比脸都干净!
正好爷爷家有两條猎狗,上山去抓個兔子野鸡什么的,拿去家裡见见荤腥,怕老爹老妈沒消气,在来一顿父母混合双打就惨了。
王大山一出门就对着贝贝乐乐招手,猎狗是非常讨人喜歡的,两條狗跑過来。
给猎狗拴上绳子,刚牵起要出门,正巧和下地干活回来的爷爷相遇了。
王安林疑惑道:大山干啥去?
把自己的想法和王安林一說。
“不行,绝对不能上山,山上野猪狗熊到处都是,就你那两下子還去打猎,是去拿自己喂猪吧,”王安林训斥道。
王大山一想王安林說的沒毛病,這個年代真叫一個“野兽遍地、群魔乱舞。”
虽然自己只去外围那也有点悬,要是点背真容易嗝屁,那不能上山可怎么办。
“大山你带着贝贝和乐乐去下洼河捉几條鱼,正好捉完鱼把你家驴牵回去。”王安林出主意說道。
王大山一想正合我意,牵起两條猎犬直奔下洼河,接下来就是苏醒的這一幕。
缓缓收回思绪左手拿起鲶鱼,跑去把驴牵起来,招呼贝贝乐乐直奔下河村而去。
跑了十多分钟一個村庄映入眼前,整個村庄大概有70户,王大山家在村子东边,急急火火的冲进家门。
迅速奔向日历1980.5.23日,確認過眼神,哈哈哈大笑起来。
母亲王兰听见笑声,在屋裡喊道:谁来了啊?
王大山迅速過去,一见到王兰直接一個拥抱,還带着一点哭腔大喊。
“妈。”
前世在王大山46岁时候、母亲因病去世,再次看到母亲,激动的心不然而喻!
王兰還以为儿子,被他爸打的吓到了!
拍着儿子后背說道:“大儿沒事沒事一会妈给你做好吃的,放心!你爸在打你我扒了他的皮。”
王大山一听母亲依然如前世一样,還是這么护着他,松开母亲微微一笑道:妈這是我抓得鲶鱼,晚上给二姐和四弟补一补。
這鲶鱼得有七八斤了吧?大山厉害了啊!你等着妈晚上给你做鲶鱼炖土豆,說完王兰就走进厨房。
王大山喊道:“妈我姐和我弟呢?”
王兰从厨房探出脑袋,一脸你被打傻了表情!你姐带着你弟去放猪了,還能干啥!
王大山一听
“啥?”
“放猪?”
王大山听得一愣,突然想到這是八十年代,人吃饭都勉强,更何况是猪,记得以前他也经常放猪,這是不是也能来個“荣誉称号。”
“猪官!”
王大山慢慢回忆,家裡有六口人,除了父母外,大姐王美华22岁嫁给了隔壁青山村罗天放。
“二姐王美娜20岁订婚了,隐约记得是来年冬天结婚的”。
王大山自己排行老三下面還有個11岁的弟弟王大江,心裡吐槽老爹王河,取得啥名字大山、大江、是不是還得再要個大海!
出门把爷爷家的两條狗拴上,接着打量起前院。
“前院门前一颗大柳树,柳树旁边是鸡架,鸡架裡面大鸡小鸡三五只!真是惨啊。”
“后院是一间猪圈一颗杏树,五月多的杏树正在开花,鲜艳美丽。”
看到這十几年沒回来的家,既陌生又熟悉,转身进屋熟练的走向西屋。
东北农村大多都是东西两個屋子,父母在东屋,王大山和姐姐弟弟住西屋。
在這個年代沒什么男女之分,就一個屋子也沒谁会嫌弃谁,就算嫌弃,那也沒地方给你一個人住!
屋子裡是一個长达三米的火炕,王大山坐在炕上。
缓缓思考起来,重生了总得做点什么。
前世他是個街溜子,那是要技术沒技术,要文化沒文化,自己能做点什么呢,听着外面的犬吠声,两個字浮现心头。
“打猎。”
前世他和王安林学了很多打猎技能,八零年也沒有颁布动物保护,你能打到什么沒人管,可以自由交易,野味在乡村不值钱,但是在大城市,還是嘎嘎的值钱!
而且80年代初肉票、布票就已经取消,马上就会淡出视野,很多货物已经不禁止钱财交易,上面鼓励個体户。
找個時間告诉老妈一声,票子赶紧兑换,再過個几年就沒用了!
老爹王河在亚麻厂上工,一個月才二十多的工资,记得一斤米一毛多,就算20元全买米,也就一百多斤,家裡五六口人根本不够用。
這還是不吃肉,猪肉一元左右一斤,吃一顿饿半年,這是特么的真难啊!现在山上野兔野鸡遍地跑。
要是运气好自己能弄個野猪狗熊,一只就能卖几十上百元,顶上老爹好几個月工资,那我不就翻身做主人了么!
王大山一边意淫,一边哈哈哈大笑。
经過爷爷的熏陶,自己非常喜歡打猎,又喜歡又赚钱。
两全其美,想着想着一拍大腿就這么决定了,但是突然又卡壳了。
打猎可不是說說,首先那就是装备。
“刀具好弄,八十年不禁枪好的沒有,老洋炮自己家倒是有一杆。”
“其次就是猎狗,猎狗的作用比枪都重要,一是狗忠心听话,二就是团队作战。”
“狗群大了,自己的安全就会大大提升。”
村后大岭山树木林立,山又高低起伏,虎豹豺狼数不胜数。
“一猪二熊三老虎”。
山裡野猪成群结队,小的三五只,大的几十只甚至有的上百只,要是靠着一杆枪,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野猪和熊瞎子皮糙肉厚,枪要是不打中眼睛要害,根本打不死!
就拿熊瞎子,老洋炮這种散弹枪,照着心脏一枪下去,皮糙肉厚也就出点血,根本打不穿心脏。
现在的枪好一点的也就是汉阳造步枪,七九步枪,這种枪也得近距离,打中心脏能一击毙命。
野猪数量多,用枪打死一两個都是极限,所以猎狗必然是首选。
說到猎狗,门外两只都是王安林的,爷爷虽然六十多、但也抓点兔子野鸡类小型动物,狗肯定要還回去,那自己是一只猎犬也沒有啊!
村裡到是家家都养狗,毕竟在山边上安家立命,防止野兽跑到家裡攻击人,有了狗就可以避免很多危险。
但是要說猎犬,土狗未经训练上山根本不听口令,必须从小训练或者买已经训练好的猎犬,十裡八村到是有好多猎户,训养猎狗。
每一條猎犬都是人家“精心训练。”
有感情不可能卖给你,就算卖给你,同一個村狗都认识家门,一撒开保准跑回去,只剩下最后一個選擇了。
“训练幼犬。”
谁家狗下崽邻裡邻居要两只是沒問題,土狗别名“中华田园犬”。
這种狗好是好,但是狗群裡不能就只有這一种狗,還得买一些体型比较大的猛犬,最好是聪明好训练好养活的。
前世自己被爷爷熏陶、也想训练一些狗跑山,虽然查了很多狗品种,但還沒等实施自己就病倒了,大部分生活都在医院裡,虽然沒买狗,但是沒少了解。
国外品种不考虑,像“罗威纳犬杜宾”這些猛犬估计還沒流传到国内,那么天生就是捕猎小能手的必须是“狼犬。”
狼犬狼犬,有狼的血统,好训练還听话。
王大山心裡默默的想着,马犬、狼青犬、黑狼犬在八十年都已经有了。
在這個野生动物祸害良田的时代,驯养猎犬都融入很多猎人的生活了!但是在這十裡八村肯定不好弄。
养這种犬的都是打猎,那么只能买,买的话县和镇肯定不行,虽然已经开放個体户和集市,還以供销社为主,只有市裡才有狗市。
“下河村离哈市最近,而且在东北,哈市离兴安岭最近猎人遍地,自然就形成狗市聚集地。”
建立自己的狗帮,定個小目标十只起。
养少了沒用,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中途有可能损伤,养多了前期累一些,后期作用大。
自己還不知道狗多少钱一只,最主要现在一穷二白,狗买回来都是幼崽。
想让猎犬筋骨强壮,必须吃羊奶粉和钙片。
這要让老爹王河知道,非打断王大山的腿,所以钱只能自己解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這山水都有,就得弄点小猎物来赚点钱了。
现在花钱都是几分几毛的,就算买這些前世名犬,一條猎犬的幼崽大概也就十多块吧。
毕竟在這個吃饭都难得年代,谁還会高价买狗,那就先准备“三十张大团结。”
“想想還真有点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