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拉帮结派
前世狐朋狗友肯定不行,首先跟着你一起就要分钱,为人要正直老实,不然容易出矛盾。
王大山前世一直有两跟屁虫好兄弟,但是由于自己不务正业,這俩兄弟父母明令禁止,不许和王大山走的太近!
后来也经常偷偷找王大山玩,被发现后经历了多次的父母混合双打,逐渐的就不来往了!
一個是自己对门的张明17岁,自己标准的小跟班,另一個距离自己家也沒几分钟路程韩东方17岁。
王大山和张明,韩东方三人,十二三就辍学了!那是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
說找就找,王大山和老妈王兰說一声就往外跑。
大山還有俩小时你爸下工就回来了,记得回来吃饭,王兰在后面喊道。
答应一声直奔张明家。
张明就在王大山家对门,来到对面,沒进屋就在外面呼喊。
大山哥你咋来了,干啥去要去玩嗎?张明趴在窗户上问道。
就知道玩,走找韩东方我有事和你们商量,王大山沒好气道。
张明应了一声:“好的。”
190公分的身高迎门而出。
王大山也180公分的身高,体重有七十公斤,但是和张明一比,就像孩童似的,這家伙健壮的不像人。
“张明你多重?”王大山好奇的问道。
“一百九十斤。”张明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的答道。
好家伙一米九,一百九十斤,一厘米一斤啊,张明這不是胖,是标准的东北壮汉!
随后二人相伴,去往韩东方家。
“也是在门外大呼小叫!”
不一会,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非常消瘦,好像电线杆一样的人迎面走来。
山哥、张明你们来了快进屋,韩东方热情的发出邀請。
今天有事找你,咱们找個地方聊聊,時間紧迫王大山直奔主题。
随后兄弟三人沿着道路找個柴火垛(玉米杆),一头扎进去,找了個舒服姿势一坐。
有個赚钱的门路干不干,王大山看着两人问道。
這俩傻冒還以为王大山要违法乱纪呢!毕竟王大山能有啥赚钱的门路,无非是…。
大山哥不能再偷东西了啊!我爸說我在偷鸡,就打折我腿,韩东方有些害怕的說道。
是的是的上次偷鸡被我爹打的现在還疼呢,张明也焦急說道。
王大山一阵尴尬,想起来了以前一個月也见不到一顿肉,馋啊,馋怎么办,顺手牵羊呗!
经常带着這哥俩去偷鸡烤着吃,每次偷也不掩饰都被对方找上家,爹妈赔钱又道歉,最后肯定免不了一顿鞋底子。
轻轻咳嗽一声缓解下尴尬,這次不是偷我們进山打猎,王大山解释道。
二人浑身一哆嗦,這比偷鸡都可怕!
张明连连摇头大山哥那我們還是去顺手牵羊吧。
“对的对的,還是顺手牵羊安全可靠!”韩东方点头如捣蒜道。
大山哥上個月上河村李龙兄弟两個带着五六條狗两把枪,遇到野猪群一死一残,這太特么吓人了,咱三這小身板還是别去了,韩东方郑重的說道。
前世是有這么回事,将军难免阵前亡,打猎一個道理,既是猎人也是猎物,他们說得对,這座山裡每年都得死十個八個人,這更加让王大山心裡的想法坚定,组建一個大的狗群。
王大山把想法缓缓和二人說一遍,前世的各种画大饼一顿忽悠,把他二人忽悠蒙了,一拍大腿干了!
大山哥走整只野猪去,张明站起来热血沸腾的吼道。
走走走,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王大山很中二的說道。
王大山的眼角直抽搐,大饼画大了啊!急忙安抚二人。
“咱们是不是先赚钱买猎犬?”
王大山心裡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与目标。
第一是飞龙(花尾榛鸡)下河村這旮瘩、称呼飞龙、体重半斤到一斤。
第二鹌鹑,個头虽然小,但是美味、用途广、好销售。
第三傻半斤(沙半鸡)這三种是小型飞禽,适合捕捉、种群特别大,在山裡成群结队,每年都来祸害庄家,所以都是首选目标。
现在正是春夏季节交替,看不到脚印,不能下套子和地夹子,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下诱饵、打造一個扣鸟網。
和二人說了想法,张明、韩东方二人也沒不太懂,所以王大山就拍板定论,就用扣鸟網了。
網到是有很多,家家都有,和渔網差不多,一般都用来圈养家禽。
但是要弄一個长三米,宽高一米的框架,就比较麻烦。
用木头制作一個,应该是最简单的方法。
哪裡能弄到四根三米以上的木杆,一米的要十多根,王大山对着二人问道。
韩东方、张明抓耳挠腮,一米的家裡现在就有,四米那是大树了上哪弄去。
突然韩东方說道:“大山哥我知道哪有了,四福小学就有,他们准备很多四五米的竹竿,說是准备做国旗、咱们去借四根。”
四福小学,這是我們附近四個村子,合力组建的小学就在這個山脚下。
附近有四個村子,分别是上河村、和我們下河村、青山村、高山村。
說是四個村,其实每個村字距离就五六百米,跑步也就几分钟,但是說到借竹竿。
要是其他人去沒問題,但是王大山几人经常偷鸡摸狗,去了得被校长赶出来。
那么只有顺手牵羊了,不对不对是借,用几天再悄悄還回去。
三兄弟就商量怎么不被校长和老师发现的情况下“借”。
大山哥,這個时辰小学放学了,咱们现在摸過去翻墙而入,這竹子不是啥珍贵物品,就放在学校大瓦房后院扔在大棚裡,韩东方說道。
王大山竖起大拇指,果然三個臭皮匠,顶個诸葛亮,那就這么定了走起。一路躲避人群,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四福小学。
說起四福小学,四個村字也因此得名“四福村。”
刚建立沒几年在這十裡八村,是很好的小学了,都是用的青砖白瓦。
学校一米多高的围墙,对王大山来說那就是如履平地,翻身而入那叫一個轻车熟路。
学校后院有個防雨大棚,是用来储存学校杂物的,连门都沒有!放了一些桌椅板凳,粉笔黑板。
一进大棚就看边上有几十根的竹竿,不紧不慢的选了四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竹竿,每根都接近四米。
张明一人直接拿起四根就往外走,东西现在有了在哪制作,肯定不能回家,這要让王河知道少不得一顿揍。
在這個年代老爹就是一家之主,打個儿子那就是小菜一碟。
三人一合计藏在村长家后院,村长陈来发家靠近大山,方便明早起来直接拿东西进山。
村长白天去村委会,保准沒人发现,三人又回家找了绳索還有網,一捆一米多的木棍。
至于饵料三人明天每人带一点就够,一切准备就绪,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安全。”
虽然王大山在大岭山外围,但是野猪经常下山来村裡打秋风,這要是遇到那就嗝屁了。
防身要用枪,王大山家有一把老猎枪,打一枪装弹一次,但好歹是枪。
张明、韩东方谁家有枪,拿着防身用,王大山问道。
我家有是有,但我不会打枪啊!韩东方无奈道。
王大山白了他一眼,這和沒有有什么区别!
我家有、我会开枪,明天偷偷带出来,张明举手道。
那明天我和张明带猎枪,老韩你带一把刀,对了再带三五根钢钉,要长的到时我有用,王大山开始问陪任务。
包在我身上了,韩东方拍了拍胸脯道。
韩东方的父亲是钢铁厂工人,家裡刀具铁器不少。
一切准备妥当,再约個時間集合,早上王河都是六点上工,王兰也会去田地。
這個时候已经是個体户了,土地都分配個人了!所以母亲会去自家地裡除草。
那就六点半村长家后院集合,躲着点人,王大山一边嘱咐二人一边往家走。
這二人张明性格憨厚直爽,說白了沒心眼,再加上80年代人纯朴,每天就想着能吃饱饭就好了,哪有心思想那些歪门道。
韩东方虽然有些聪明,但是也一样,人不坏可深交,想着想着還是不放心。
回家可别說漏嘴,被发现别說上山了,大门都出不了,王大山担心的說道。
大山哥你就放心吧,這又不是第一次你怕啥,二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倒不是害怕,咱们先瞒着,等咱们赚钱了家裡就肯定不反对了,王大山回应道。
王大山刚进门,就闻到“香气四溢。”
肯定就是大鲶鱼炖好了,但随之而来是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
一声暴喝,你個小王八羔子還敢回来,我特么一看你就来气,父亲王河满脸怒气的骂道。
吓得王大山浑身一哆嗦,這是爹对儿子的绝对物理压制!
王兰听到喝骂声,赶紧出来救援。
“王河有啥事吃完饭再說,大儿今天给你抓得鱼,說给他爹补补身子。”
你就惯着他,你知不知道這個工作我花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钱才给他争取来,這個孽障沒干两月就被开除了,我王河這张老脸往哪放。
王大山心裡默默吐槽,感情不是我丢了工作您老生气,是您丢脸了才削我出气。
但是這次王河是真的生气了,以前犯错也就打一顿,绝对沒有隔夜的仇,很少有第二天還发火。
在老妈王兰好說歹說的情况下,王河终于不說话了。
外面传来了叮当的声音,转头就看到窗外二姐王美娜和弟弟王大江,赶着一只一百多斤和黑猪回来。
大山快去帮你姐姐弟弟把猪赶回猪圈,王兰挤眉弄眼的示意。
王大山也是松了口气!赶紧跑出去。”
三弟你回来了?你這次可把爸气坏了!王美娜轻声道。
是的三哥,爸爸說了要把你腿打折,王大江开心的喊道。
听得王大山一哆嗦,压力甚大啊!
二姐四弟我今天抓了條大鲶鱼,咱们把猪赶进猪圈,去吃饭,王大山岔开话题說道。
姐弟二人一听吃鱼,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這都一個月沒怎么吃肉了。
二人面黄肌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匆忙回屋。
妈妈好香啊!王大江围着王兰转悠大喊大叫道。
王兰已经把饭菜端上炕桌,在這個年代东北农村都是四角炕桌,二姐、四弟迅速上炕坐下。
王大山斜眼瞟了下老爹,一看消气了应该,也迅速挨着王兰坐下。
主食玉米饼,东北大部分人的主食,玉米磨成粉,家家都自己种植這样会节省花销。
大米白面那都是一個月吃两顿改善下。
七八斤大鱼被一家五口人,吃的只剩下一根鱼刺,那叫一個干净,连鱼汤都粘着玉米饼吃了。
其实這個时候山裡河裡猎物很多,但是大人都沒時間打,各种工作农活多的是,哪有時間去打猎。
吃完饭王大山赶紧帮王兰收拾碗筷,其实是躲着王河怕他削我!
王大山你最近多帮你妈干点活,再让我听說你偷鸡摸狗,看我不打死你,王河坐在炕头好像大地主一样,横鼻子立眼睛的說道。
“工作的事等风声過了、来年我在想办法给你找。”
知道了爸,同时心裡松了一口气,王河這么說就是過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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