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猪的嚎叫
远远的哈哈大笑声传来,王老弟又来了,這次给哥带什么好东西了?韩宇期待的问道。
王大山也是热情的问道:“韩哥,這次飞龙十二只!”
“沙半鸡四十七只、鹌鹑和五只不认识的种类!”
“最后大约有几百只麻雀大小的小鸟,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韩宇皱眉道:“小鸟?”
“能有多小?”
“接過袋子从缝隙往裡面看,這种小鸟也是美食,两只一毛钱你看行不行?”
“卖!”王大山急忙道。
但是這么多小鸟不知道怎么放?
韩宇說道:跟我走去库房,给你数一数多少只,从后门走了大概三十米,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屋前,韩宇打开库房,還沒进去就听见裡面扑腾扑腾“烟尘四起”。
好家伙各种鸽子、鹌鹑、沙半鸡、還有小鸟粗略一看,大小加一起得有四五百只。
韩哥,這么多也是你们收的么?王大山好奇问道。
韩宇点头,向前走的脚步微微一顿,王老弟你放心,你就是有再多的货,我們都能吃得下,韩宇保证的說道。
這家店的老板是我姐夫开的,在哈市有三家分店,预计今年還开两家,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們不会收。
王大山心裡一惊在八十刚开始個体户,就开這么多大酒店,這可不是一般的强!
随后笑着对韩宇套近乎!放心吧韩哥,我有货肯定先给你送。
王大山兄弟三人负责抓小鸟往一個大笼子裡放,韩宇在旁边数多少只,全部抓完276只,共十三块八毛钱。
接着又拿出十二只飞龙,二十四元。
四十七只沙半鸡,每只五毛共23.5元,三只鹌鹑和五只不认识的鸟,每只两毛共计一元六毛钱。
王老弟所有的加一起合计六十二块九,你看看有問題嗎?韩宇微笑着說道。
压下心头的喜意,沒問題,沒問題韩哥,王大山快速回道。
“那你们等着我,去拿钱。”韩宇說完转身进屋。
六十三元,零钱整钱厚厚的一摞塞进怀裡。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袭来,都說钱是男人的腰杆,现在觉的這话真沒毛病。
走出酒店,王大山又带着哥俩吃了一碗混沌。
三人在回家的路上,王大山把钱拿出来,从中数出32元留下,其他交给两人自己分。
昨天的钱用来說服父母,今天赚的王大山全部留下,留着买狗。
看来要勤劳的再捕捉几天,過几天我要去哈市买狗,你俩是留在家裡還是跟我一起,王大山对着二人问道。
二人同时点头,大山哥我們跟着你,也去大城市看看!
王大山也很开心,毕竟现在一個人出门多少不安全,有两個伙伴也不错。
又是一個多小时的路程,三個人累的够呛,就各自回家,相约明早在王大山家集合。
王大山到了家才下午,家裡一個人沒有,想了想直接去仓库,翻出十條麻袋和四個鸟笼留着备用。
随便吃了一口剩饭剩菜,去把驴牵回来,每天走着去县裡实在太累,家裡有驴车,明天赶着小毛驴去县裡。
把驴车套好去对门喊了张明,二人赶着驴车拿着镰刀出门割一车野草。
明天驾驶驴车就不能出去放驴,直接在家喂草,這样等三人中午打猎回,来正好驾车就走。
一夜无话,父母也沒问今天赚沒赚钱。
第二日還沒等王大山起来,韩东方来了,大山你赶紧起床吧,王兰在外面喊道。
王大山吃了口东西,就拿起猎枪、麻袋、绳子等工具出门喊了张明三人直奔大岭山。
“大岭山外围。”
“什么是外围?大岭山连绵不绝,大小山头就上百座,挨着下河村的一面山叫做外围。”
“如果翻山過去,另一侧就会看到群山和丛林,少有人走,各种动物都有,危险就会大大提升。”
大岭山外围不是很“陡峭。”
這座山就像堆积的土堆,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坡度不是很大,各种树木无人剪枝,大小石块到时都是,显得微微有些杂乱,有种无人区原始森林的感觉。
三兄弟先到野猪陷阱去看看,离得很远王大山就說:沒捕捉到,离陷阱上面一米处,玉米在轻轻摇摆,不用過去,免得气味太重野猪不敢来。
三人又到了老地方拿出扣鸟網,還是大树桩的位置,昨天撒诱饵处都是鸟群,看来是鸟儿把诱饵吃掉后,在四处找食吃。
布置好陷阱三人趴下等待,因为野猪沒有捕捉到,大家稍稍有点泄气,都沒怎么說话。
王大山确是在想美事,现在有32元,自己這第一波狗群在对着自己招手啊。
等了有三四十分钟,不知道谁喊了声来了,王大山抬头看去,从草丛钻出不少棒鸡(黑琴鸡)這种鸡可是很大的,都有二三斤一只。
领头的棒鸡,在陷阱周围抬头四处观望,不一会就进去开始吃诱饵,其他棒鸡也纷纷开始吃诱饵,时机已到王大山迅速拉網。
由于棒鸡比较大,只扣了十九只,三人绑好棒鸡装进麻袋,都是“呲牙咧嘴。”
“贼开心。”
布置好陷阱回到树桩处隐蔽。
可是這次沒等到野鸡和小鸟,而是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王大山赶紧起身,野猪陷阱离他们不远,走山路不到十分钟、最多就五六百米距离。
必然是陷阱中了,韩东方你把装棒鸡的袋子挂在树上,张明检查枪支我們去看看,王大山对着二人說道。要是捕捉到野猪,肯定会有其他野猪四处奔逃,咱们都靠着树走,一会一有不对立马上树,三人都是上树小能手。
三人边走边观察周围防止有什么东西袭击,斜对面两只百八十斤的小野猪嗷嗷乱叫疯狂逃窜。
王大山也沒管它,带着两人直奔陷阱而去,越是接近,就能听到刺耳的嚎叫,而且不是一头野猪的声音。
在距离陷阱七八十米的时候,王大山的脚步一下就停住了,因为在陷阱周围,有一头野猪眼睛猩红,已经发现他们了。
這头野猪明显受了刺激,会主动进攻!绝不会逃跑。
“說时迟,那时快!”
王大山一声大吼:上树。
野猪疯狂奔着他们而来,吓得几人是手脚并用,沒几下就爬了三米多高。
吓得王大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野猪一边奔跑一边嚎叫,再加上陷阱裡的野猪嚎叫声,
這让王大山知道了什么叫“先声夺人!”
“吓得心脏砰砰直跳。”
你们都沒事吧?王大山看着二人问道。
二人也是惊魂未定连连摇头示意沒事。
王大山向下看去,只见這是一只炮篮子(东北土话就是公猪)大概有300多斤,奔着大树就是一顿乱撞嘶吼。
王大山看向地面的炮篮子,也就三五米,特么的!
這么近你還敢和我得瑟,今天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张明检查枪支,一会咱们俩一起开枪,打死它個狗日的,王大山气愤的喊道。
几人都有点火冒三丈,二人准备好枪支,看向树下野猪。
一会开枪打头部,這么近两枪下去,不死也扒层皮,有沒有問題?王大山问道。
大山哥你就瞧好吧,张明已经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因为這猎枪是散弹,王大山也不担心打不中。
检查枪支“准备就绪!”
我喊到三,咱们俩一起开枪,王大山对着张明道。
瞄准头部高声喊“一二三,”两声枪声响起。
下面的炮篮子满头是血,嗷嗷乱叫,直接一個奔跑撞在了大树上,侧身倒下哼哼唧唧!
還沒等王大山說话,韩东方从树上滑下抽出猎刀,跑到野猪跟前,直接一刀扎进脖子。
韩东方扎完看也不看,拔刀掉头就跑。
王大山看着野猪鲜血四溅,平时是不显山不漏水的老韩,這也是個猛人!
王大山和张明也迅速从树上下来,看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野猪,挣扎都很微弱!
走到野猪身前,用脚踢了踢野猪,確認已经沒有威胁。
听到不远处陷阱中的嚎叫,走我們去看看,王大山說道。
陷阱中两头野猪,并排掉进去一大一小,其中一头两百多斤,头部朝下,应该被刺穿了脑袋,沒有挣扎,已经死亡。
另一头是一百多斤的小猪,头部朝上屁股朝下,嗷嗷直叫,被遮挡了视线看不见屁股,应该是被钢钉刺入,叫声极其刺耳。
王大山說道:韩东方把刀给我,由于小野猪被大野猪和墙壁夹在中间,王大山也不担心会咬到自己,找准机会,一刀入喉,刀锋从猪脖子横向划過,鲜血四溅。
等了两三分钟后,野猪渐渐沒有了声息。
王大山从肩膀上拿下绳索,坐在陷阱旁边,把绳子系在两只猪脚上,用木棍,从两只猪脚中间的绳子穿過。
“张明咱俩合力给它抬出来。”
等两只野猪全部抬出,大野猪头部被刺穿,以大野猪的重量,应该沒怎么挣扎就毙命了,小野猪屁股上,被扎了两個洞。
韩东方,张明,咱们先把野猪抬到山下,王大山秀了秀肌肉說道。
到了山下我回家去赶驴车,不然三只野猪太重了,靠人力咱们根本抬不回去。
首先把300多斤的大野猪,四肢绑上,又在树林裡找到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树棍,手臂粗细,非常结实。
韩东方你在這裡看着這两只野猪,我和张明把這只野猪抬到山脚下,王大山甩了甩手臂說道。
由于山的坡度太大,驴车进不来,所以只能把野猪抬到山下,用木棍在四只猪脚中穿過,王大山抬头、张明抬屁股。
因为头部稍轻一些,300多斤的大猪,還是下山路。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难!”
更何况還是抬着三百斤重物,不過张明這货力气大。
张明你走前边能不能行?要不我赶驴车绕個弯過来?王大山不放心的问道。
张明一脸瞧不起谁的表情!把木棍搭在肩膀上,他腰身微微一用力,就直起身子。
而王大山只觉得“重若泰山”勉强直起身子!
這也多亏王大山以前虽然不干农活,但是经常下河游泳、摸鱼,不然還真抬不起来。
這裡距离山脚下有300多米,等抬到山下,王大山已经气喘吁吁。
张明却面不改色!休息了十分钟,反复两次,终于把三只野猪全部抬到山下。
韩东方你去把扣鸟網收了,今天不捕了,還有把铁锹,野鸡,都一起拿到山脚下等我。
张明你就在這裡看着野猪,我回去赶驴车,王大山开始给二人分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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