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丰收与开席
“财不外露!”
尤其是這個年代,赶车直奔山脚下而去。
驴车虽然不大,但是拉三头野猪還是绰绰有余,王大山招呼二人,把三头野猪抬上车。
又把驴车赶到一处野草比较茂盛的地带,几人开始割野草,先用麻袋把野猪盖好,再用野草把麻袋掩盖。
看着掩盖妥当,三人才回到王大山家中,把马车赶到家裡的后院当中,這裡比较隐蔽,一般家中不来客人,是看不到后院在干什。
王大山又找了,五根两米长的木板平铺在地上。
张明,咱俩先把三百斤的野猪放在木板上,王大山淡淡的說道。
王大山又进屋裡找了三個特大号的铁盆,准备用来装内脏,从韩东方手裡拿過猎刀,用手指肚微微试探,果然是好刀锋利无比,把野猪摆正肚皮朝上。
“开膛!”
可是门学问,前世王大山虽然沒给野猪开膛,但是家猪沒少杀。
右手握住刀子,左手按住野猪避免晃动,看韩东方、张明的瞧的认真,王大山一边讲解,一边校准位置。
从野猪脖子下面,刀尖顶在正中间位置,轻轻一用力,刀入二指深,不可太用力否则划到肠子就会漏“翔!”
那可就麻烦了!
心停手不停,从脖下一刀划到肛门,连续三次“快准稳!”
手沒有一丝抖动,露出猪的内脏,只看裡面殷红一片。
王大山一拍额头,太激动了忘记给野猪放血了!胸腔存在着大量的血液。
王大山把内脏掏出放入盆中,又把猪头卸下,让张明进屋拿斧头,把猪从正中间用斧头劈开,在拦腰斩断分成四份。
猪的内脏和头不能卖,這個年代這些东西還不是很被认可,而且猪头、猪蹄很难处理。
王大山、张明、韩东方把割好的猪肉装进麻袋,接着又把两百多斤的小母猪,也按照這种方式,进行处理。
剩下這一百多斤的小猪不打算卖,也是开膛破肚過后分成四份。由于猪都是后腿比较大,前肢比较小。
王大山想了想說道:“张明、韩东方你们一会儿回家,一人拿一只猪的后腿,打猎好几天了,咱们也该开开荤了!”
二人相视一笑连连点头。
王大山把猪肉,内脏各装一個盆裡,用麻袋盖上,抬进屋裡锁上门窗,拉着猪肉进城。
两個猪被分了八份,已经装好驴车,盖了一些青草掩人耳目,三人赶车直奔县裡,由于這次是赶着驴车,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再次来到了大酒店。
在后厨找到了韩宇,寒暄几句。
韩哥這次我弄了两個大家伙,王大山卖弄的說道。
呦呵!难道有什么惊喜?韩宇眼睛放光的问道。
两头野猪,王大山伸出两只手指来回晃悠的說道。
韩宇立马笑眯眯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子根上了。
野猪在哪呢?带来了么?韩宇问道。
我是赶驴车来的,停在了门口,王大山指向门外。
那這样王老弟,我带你从后门进,直接把驴车赶进来,也好卸你看行不行?韩宇询问道。
那太感谢韩哥了,王大山一脸笑意盈盈,能抄近路傻子才不干。
韩宇带着王大山一行人从后院进入了酒店,直接把驴车停在了酒店的后门,清理掩盖的杂草。
直接把麻袋全部卸下,還有十九只黑琴鸡也一起卸下车,韩宇打开其中一個麻袋,一條猪腿映入眼中。
王老弟你是真有本事,說弄到就弄到,還竖起大拇指,你把所有的野猪都从袋子裡拿出来,我去给你拿秤,韩宇說完转身进屋。
這时候的大秤是用钩子,钩住猪肉两人抬起,一人在移动秤砣,比较麻烦,所有野猪肉称量完四百斤。
两头野猪正常的话,不去内脏,应该有六百多斤,去掉内脏、头颅、血液,四百斤是正常的。
接着又把棒鸡拿出来,递给韩宇,韩哥你给掌掌眼,王大山炫耀的說道。
韩宇接過麻袋,惊呼一声,這么多黑琴鸡?
总共十九只,不知道韩哥是怎么收?王大山询问道。
王老弟公鸡一般三斤,我给你两元,母鸡二斤多我给你一元五,如果行我就一并收了,韩宇考虑一下說道。
一直飞龙才几两就能卖两元,棒鸡也不行啊!
沒問題韩哥,就按你說的這個价位,王大山還是回道。
那我给你算算,把所有的黑琴鸡全部抓出,四只公的八元,十五只母的二十二块五。
野猪肉五毛钱一斤,四百斤就是两百元。
韩宇說道:王老弟,总共是两百三十块五毛钱,你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我去给你拿钱。
等钱到手后直接回家,路上王大山自己留下一百一十五元,把剩下的分给了张明、韩东方两人。
等回到家,三個人忙活了一小天!
韩东方,张明說你们俩先别回家,今晚就在這吃了,等晚点再回去、接你们爸妈一起,王大山想了想說道。
好的大山哥,二人也不客气同时应声回道。
那咱们就开始处理猪肠猪肚,王大山开始分配任务,让二人在院子架起大锅,烧热水。
前院的两條猎狗,从王大山回来就开始汪汪叫,应该是闻到野猪血腥味了。
王大山拿起母猪的猪肝,猪肺用刀从中间劈开,每條狗喂了一半。
接下来清洗猪大肠和猪肚,這是個非常麻烦的工作。
要是有洁癖的人都难以下手!因为实在有点…恶心!先用冷水从猪肠灌入,最后把大肠翻過来用盐水清洗,反复五六次,大肠才会被清洗干净。
一边洗一边干呕,這特么心理素质不强一会做熟了都下不去嘴!
猪肚就好办了用刀从中间割开,也是用盐水清洗五六遍,這個季节沒有冰箱,所有的食物都沒法保存,所以三只猪头也得处理。
沒法像家猪一样处理,只能扒皮把猪头劈开,再用滚烫的热水浇下去,清洗舌头口腔。
三人从一点多一直忙到四点半,才堪堪结束。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
农村都是烀猪肉,把洗干净的“猪头、猪大肠、猪心還有两個猪前腿全部放入锅中,倒入清水再放入大料、葱、姜、蒜,盖锅起火。”
五点的时候,王美娜带着王大江回来了,一进大门。
三哥什么玩意儿這么香?王大江蹦蹦跳跳的问道。
王美娜、王大江连猪都不管了,围着锅转圈。
二姐四弟這是我打的野猪,今天晚上咱们可劲儿造敞开了吃,不吃饭就吃肉,吃到饱为止,王大山笑着說道。
接着又說道:二姐,去张明、韩东方家,把他们弟弟妹妹一起都喊来,這個時間不管去哪玩,他们也应该都回家了。
王美娜应了一声就出门了。
“张明的父亲,张国强是砖厂的”。
“韩东方的父亲,韩战是钢铁厂”。
至于王大山的父亲王河,是亚麻厂的。
虽然工厂不一样,但是都是五点半下工,从工厂通往村裡都有公车。
大概都是六点到家,至于母亲王兰,下地务农每天五点会从地裡往家返,王兰应该快回来了。
等人到齐了,肉肯定烀的滚烂滚烂正好开饭,王大山又带着两個兄弟开始扒蒜。
“野猪肉、蘸蒜泥绝配。”
不一会儿,王美娜带了三個十二三岁的小娃娃回来了。
其中张明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妹妹张悦十三岁,弟弟张强十二岁
韩东方只有一個弟弟,韩东来十二岁。
王大山由于经常跟张明、韩东方私混,三個小家伙对王大山也是很熟。
你们先去玩儿,等一会儿开饭三哥喊你们,王大山笑着說道。
一群小家伙轰轰烈烈的跑出去了。
五点半、王兰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沒等进院门呢!
站在外面就喊道:
“大山,你们做什么呢?怎么這么香?我在可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沒想到是咱家传出来的。”
王大山把怎么逮捕野猪的事情,跟王兰說了一遍。
又和王兰說晚上要宴請张明、韩东方全家。
王兰笑道:“行行行!”大山真有本事都能会客了。
王兰把锅打开,看着满满一锅的猪肉,猪肠,心脏,猪头。
這么多,下锅多久了?王兰惊讶的问道。
王大山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一個小时了。
王兰用筷子扎了扎說道:再過半個时辰把猪心和大肠拿出来,還有猪肚,我去把尖椒拿出来,等一会儿给你们做两個硬菜。
韩东方、张明回家把父母接過来,别回去晚了在做饭,王大山对着两人道。
正說着呢王河也回来了,听說猎杀了野猪,眉头微微一皱,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六点半的时候,张明带着他的父亲张国强、母亲王树芬
韩东方带着他的父亲韩战、母亲李玉琪都過来了。
十几号人!大人小孩真是热闹。
在东屋的炕上摆了两张炕桌,男人做一桌,妇女和孩子坐一桌,满满的一大桌子菜,一個青菜沒有。
张大山看着桌子上的菜品。
“好家伙!”
都不用盘了,一盆猪腿肉,一盆猪头肉,一盘猪舌头,一盘醋溜肥肠,一盘尖椒炒肥肠,一盘火爆猪心,简直是今年最硬的菜。
王河和张国强、韩战很久沒在一起吃饭了,王大山拿了一桶白酒给三人满上,就开始坐下吃饭。
大山啊,這进山虽然赚钱,但是老话說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们得小心点儿!张国强有些担心的說道。
是的是的,大岭山中危机遍地,就算老猎人也都不敢深入,你们三個在外围打打秋风就行,千万别往裡走,韩战手拿猪腿骨,吃的满嘴流油道。
张叔你们放心,我們三一直在外围,绝对不会往裡走,王大山夹了一口猪心回道。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几個人喝的都有点儿多!
王大山就让张明,和韩东方拎着猪腿送他们的父亲回去,几個孩子吃的满嘴流油,哈哈大笑,妇女开始收拾桌子。
满满的两大桌子,被吃的片甲不留。
王大山想着,以后应该多多聚餐,可以增加感情凝聚力,等所有人都散去。
王大山躺在炕上准备休息,思考着明日买猎犬,心情微微的激动,梦想中的第一步终于要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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