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眼红病女人 作者:来不及忧伤 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一生中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個两個从小到大玩得很好的死党。不管分隔多久,当再度聚首的时候,捧一杯香茗,总有說不完的童年趣事;当坐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毫顾忌的勾肩搭背;当需要出手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伸手,這就是死党。如果一個人一生之中沒有一两個死党,那么他的人生是悲哀的。 武威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不算太悲哀吧!眼前這個高壮的大個,怎么也算是死党之一,大学三年,省城裡也有两個死党。人生能得三個死党,似乎也可以满足了。 看着拉风的摩托车在面前一甩,王文有些惊讶的望着武威,“威仔,你丫的是不是发财了?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打倒地主土豪,接济贫苦农民了。” 王文,外号蚊子,一米八上去的個头,块头在当兵的六年中,长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比起一向清瘦的武威来,看来要有威势得多。短发根根竖起,如针尖麦芒,相貌虽然与武威一样,属于普通人类范畴,但那双眼神却带着悍匪似的剽悍,与武威的深邃有着极大的区别。 当然,若是武威脱掉衣服,就会发现,在他身上,沒有那种非常凸的隆块,块块肌肤匀称无比,线條流畅完美。看似柔和的线條下,爆发力绝对不比任何一個人差。這就是這些日子以来,武威经常钻入地底下浸泡地乳精华,承受来自地底压力后的成果。 “废话少說,先上车吧!”武威一笑,转动了两下油门,发动机强劲的轰鸣起来,看起来非常狂野。 “好家伙!”王文双眸一亮,提着两個大包,直接跨坐在武威身后,“這得多少钞票啊!你丫真的发财了?靠!我鄙视你,发财也不跟哥說一声,闷声发大财,吃独食,看不噎死你丫的,晚上你得請客。” “沒問題,不過我也不清楚這货要多少钱,一朋友送的。”武威笑了笑說,一放刹车,风驰电掣而去。 “靠!什么朋友,這么有钱。”王文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不会对你的小荷妹妹移情别恋了吧!嗯,一個男的朋友是不会送這种拉风的车给同性朋友的,這么拉风的东西,以我多年侦察兵的经验总结来看,還应该是個异性妹妹送的,而且這個异性妹妹還是很有钱的那种……” “就你還侦察兵,给领导斟茶倒水的小兵吧!”武威毫不客气的反击。 “嘿嘿,你鸡动了,你一鸡动就会顾左右而言他,看来,我們的林妹妹有危险了。”王文嘿嘿笑着說,“对了,還沒问你,有沒有林妹妹的消息?当然,如果沒有的话,哥還是支持你移情别恋的,别整得你跟情圣似的,让我整天需要‘鄙视’你。” “你丫的還是继续仰视我吧!”武威笑了笑說。仿佛這种事情在两人嘴裡說起来,显得特别轻描淡写,也沒有那种要死要活的心痛感。“她有她的人生,我們也有我們的人生,或许我們命中注定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吧!你這次回来休假多久?” “跟你說我下山還俗了,還休個屁的假。”王文大大咧咧的說,“嗯,這事是我一個人的决定,我爸還不知道。” “那你等着被你爸扫地出门吧!”武威沒心沒肺的笑了。 沒多久,车就到了村口,将近三百号人堆在武威的家门口,人群中一阵喧闹声传来。 “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你儿子与那女人勾勾搭搭就很了不起了,我才不怕你们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武威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因为這声音属于那個令人非常讨厌的荀姓妇女的。 武威停好车,村裡的熟人一看到车后座的王文就叫了起来,“小蚊子,你咋地回来了?” “崔伯,三叔……二婶……”王文见到熟人就是一通招呼,两個大包在他手中仿佛沒什么重量似的甩在肩上,“這是干嘛呢?怎么這么多人?” “這事晚上再說,你先回家吧!”武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然后走进人群,就看到母亲正与那荀姓女子相互指责,不由问道:“妈,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武母看到儿子回来,仿佛就见到了主心骨似的松了口气,但是脸色却是不怎么好,指着荀姓妇人說,“儿子,你回来得正好,大棚裡的所有种苗,全都被這女人给拔除捻碎了。你說這人怎么能够這么心黑呢!” “做人怎么能這么无耻呢!之前对柳书记說三道四,现在就回来报复,這人也太失败点了吧!”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不過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经過,他们来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武母与這女人掐上了。 武母這么一說,那边的荀姓妇人就跳了起来骂道,“胡說八道,我什么时候拔過你家的草了?那东西,送我拔我也不拔,你们有什么证据說這是我做的?” 武威斜睨了眼荀姓妇人,转身走进大棚,只见大棚裡所有花盆东倒西歪,盆上所种的铁皮石斛幼苗全数被蹂躏一空,四处分撒。武威心底的怒气腾腾而上,拾起旁边一株较为完好的幼苗,交流了一番后,武威走出了大棚。 “姓荀的!”武威对那矮胖荀姓妇人叫道,“看在大家同村的面上,叫你老公来,或是叫你儿子回来吧!”当着這么多外村人的面,武威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给外人看了笑话。更何况,武威跟她儿子多少也有些交情,面子上多少要留一些的。 “嚯,你威胁我,恐吓我啊!”荀姓妇人的手指就指了過来,嚷道:“老娘怕你们啊!有本事就去告我,别以为你跟那女人不清不楚的,我們就会怕了你。哼哼!” 武威一把拂开她的手,喝道:“姓荀的,你适可而止啊!” “怎么,你還想打人啊!”這矮胖的老女人双手叉着水桶腰,身子一挺,撒泼道:“来啊!你来啊!有本事你动我试试……” 啪—— 武威一怒之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就沒见過像你這么贱的人,骨头痒的话叫你老公回家收拾你去。” 被武威這一巴掌一甩,這女人就扑了上来,结果一不小心脚被地上凸起的土块钩了下,直接就扑在地上,来了個狗啃泥巴。于是這女人就索性赖到地上哭闹着不起来了。 “可怜的小螃蟹,他母亲怎么還是這個样子。”小螃蟹是陈明海的外号,曾经在一起玩闹過的,多少都有個外号。王文跟陈明海的关系也算一般,不過跟其他人一样,对陈明海的母亲也不喜歡。 沒多久,陈父就满头大汗的赶来了。陈父的身材也同样不高大,尖嘴猴腮,形象有点像电视上常见的龟承相那般。因为长期劳作的原因,背微有些驼。“真是抱歉,真是抱歉!”陈父一走进人群就四处躬身道歉。這二十几年来,他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了,就为给這女人擦屁股来着。要不怎么說包办婚姻害死人呢!他们這一代,都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啊! “你来干什么?干嘛要跟别人道歉,我又沒做错什么!”荀姓妇人一见到她丈夫来,胖墩墩的身子一扭直接爬起,拉着他的丈夫,劈头盖脸就骂,“你個沒卵蛋的,整天就懂得夹着尾巴做人,我怎么就嫁给你這样一個沒用的东西……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是不是我被打死了,你才甘心!?” 陈父其实是個‘气管炎’,在家中的地位只能排在老七,因为他的大儿子還有個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面对妻子的怒骂,他也只是忍着。 若是换個有点骨头的男人,丫一脚早踹過去了,哪凉快滚哪去! 看到陈氏夫妇這等模样,武威的眉头皱了皱,转身对从其他村過来的乡民们說,“众位乡亲,今天发生這样的事情,真是始料不及,现在大棚裡的幼苗全被毁了,也沒什么可观摩的了。等過几日,我這边事情处理后,再召集大家前来,咱们边种边解說,你们看如何?” 武威的提议自然得到众人的支持,事情也确实是如此,沒什么可看的了,除了看好戏之外。但显然,事情還不能够马上处理,人家的儿子都還在外地呢!一时半会還真回不来。 待得众人都走后,只留下村子裡熟悉的村民,荀姓女子也想趁机遛走,不過武威叫住了他们,說:“虽然這件事情我想私下了结,不過,我們有必要找個见证人,别到时候說這一切都是我們栽赃给你们的。”武威說着拿出手机,给张隆打了個电话過去。 张隆一听說武威這边有事相召,急忙就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驾着警车,直朝凤羽村赶来。其实张隆也想多带几個兄弟過来给武兄弟长长脸,威风一番,可是武威只說让他随便叫個人過去就行,所以他就一個人亲自来了。 来到武威家,张隆拿出数码相机,在大棚裡头狠命的照了数十张相,然后大摇大摆的来到武威面前,“武兄弟,要不要我帮您做份报告?”张隆這话,偏帮的意思其实挺明显的,要是做亲自抄刀做個报告,估计够姓荀的女人喝一壶的。 “张所,谢了!”武威掏出烟,给张隆分了支,然后给站在一旁沒有走的王文扔了根,“這事儿先這样吧!這种破事,啧,真沒法說了,都是乡裡乡亲的,也不好搞得太過。” 武威其实是個念旧的人,如果沒有陈明海這层关系,武威之前也不会那么平静的面对那女人。不過陈明海若是回来,武威倒是想劝他带他妈离开村子,省得她动不动就给村民们找事。 事情敲定后,武威让陈父先带她老婆回去,让他打电话叫陈明海回来一趟。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与他们夫妻解决不了,那就找他们儿子好了。虽說這些东西倒也值几個钱,但武威還未放在心上。只是這口气不出,這么不了了之,那将来谁都敢跟他扎個刺,那還了得? 该以礼相待的时候咱不能缺了礼数,但该硬起来的时候,咱也不能软了不是! “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张隆对着荀姓妇人的背影哼了哼說,“要說你跟柳书记也是太過心善了,這种嘴巴像茅坑一样臭的女人,要给我,早一大嘴巴過去了。還跟他们客气個球啊!” 张隆這话,不无拍马的嫌疑,但好话人人爱听不是。武威苦笑,“张所,你是有所不知啊!算了,今天兄弟谢谢了,中午咱们喝几杯。顺便也给我這蚊子兄弟接接风。” “那咱還是去乡裡吧!”张所眸光闪了闪,提议道。 (票票再给力点撒...咱都挥起小内内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