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把医书当成H书看 作者:来不及忧伤 张隆有点失望,因为武威拒绝去乡裡,本来還想着让武威顺便把柳书记請出来,大家拉拉关系呢!不過想想之后,他倒也不那么失落了,绑住這姓武的小子,還怕他不给他家婆娘吹吹枕头风? 简单的吃了個午饭,张隆就告辞了,說是所裡還有事情要处理,得给柳书记留個好印象。回头再請他们二人到乡裡搓一顿。王文硬着头皮回家等着他老子的扫帚,而武威则是去了趟大棚,将那些四处散落的幼苗拾起,去了趟后山,将這些受伤的幼苗种到那個石洞旁边的峭壁上,牵引一些地气精华,给它们催生一番。 见了次那條大白蛇后,武威回到家裡,闲极无聊下,拿起《本草纲目啃了起来。看到這《本草纲目,武威就想起那個凤山栖客所著的无皮医书。 至于那什么《金瓶梅,《梅兰西子早就被武威给啃完了,特别是他亲手所著的《梅兰西子。武威觉得這货比起‘兰陵笑笑生’這位大婶来,丝毫不差。特别是书中那些插图,看得武威那個叫‘热血沸腾’。在阅女這方面,武威那对位前辈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特别是其中提到如何分辨处与非处,让武威颇为着迷。 好奇之下,武威拿出那本无皮书,开始翻看起来。无皮书不薄,约有一指厚,开篇便是這位大婶自述平生风流韵事,這让武威不由感叹,這家伙其实也挺臭美的。但看着看着,武威就发现,這位大婶在书中将他平生所学以故事的形式,展现在武威面前。以叙事为主线,将医理医论药理等医学知识穿插其中。 若是将那些故事剔除,留下的就是难得的医学知识,其中不乏罕见的病历及偏方。此书通篇将‘素问’,‘灵枢’医理药理等知识与真实病历连接揉和,让人看了不会那么乏味。 短短半天時間,眨眼即過,直到武母叫着晚餐,他才回過神。望着手中翻了近一半的书,武威苦笑摇头,“這位大婶的笔力着实出神入化,连這医书也能写得让人如此着迷。”最让武威不可思议的是,越看,越觉得這书的风格居然与《梅兰西子的风格相近。這是一個能把医书当成H书来写的大婶啊! 当然,武威也是一個能把這医书当成H书来看的能人! 晚饭后,王文终于逃脱了其父的数落,与武威提着几瓶子啤酒来到家门口不远处的稻草堆上,边聊边喝。 “威仔,听我爸說,你家媳妇是咱们乡的书记?”喝了口啤酒,王文一抹嘴,咧着嘴笑說。 “别听你爸瞎說。”武威露出苦笑,单手抱着脑袋,一手提着啤酒靠了下去。“我现在是有口說不清啊!我跟咱们柳书记,那只是朋友关系,只是当初她上任之前来我家住了几天,结果村裡人传来传去的,就将她传成了我媳妇了。你不会也跟着愚昧吧!” “那辆摩托车是她送的?”王文嘿嘿贼笑道。 “算是吧!当初我帮了她個小忙。”武威知道,這事越說肯定是越黑的,“跟你說实话吧!咱们柳书记虽說与我关系不错,但绝对不是我們這种升斗小民可以抱回家的那种女人。她太漂亮了,而且也很有背景,有背景到让我觉得我們是两個世界的人,根本不会产生什么交集的那种。而且,她很聪明,聪明到你在她面前,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沒有秘密可以隐藏。以她的能力,再加上她身后的背景,你觉得,我們会有戏嗎?” “這么說,你是有动心過喽?”王文贼贼的笑了。 武威哈哈一笑,說:“若是沒动心,那我就得真去看看医生了。不過我有自知之名,也不想去自寻烦恼。” “其实,我還是建议你去找個女人的。”王文也靠了下去,灌了口啤酒說,“相信哥,這個世界不会有哪個女孩愿意等一個男人一等就是八年的,而且還是那种音讯全无,你相信嗎?”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悲观了?”武威轻叹,继而笑问。 “以前我也很相信,爱情是伟大的,美好的。”王文說着,又灌了口酒,“不過当我看到一個女孩为了追求物质享受而将她贞守了七年的爱情无情抛弃之后,我就发现,原来這爱情的一切美好愿望都只不過是虚幻泡影,经不起阳光的曝晒,也经不起风雨飘摇。這個世界,钱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不能說那女人无情,谁不想追求物质享受?一個男人无法给自己的女人带来快乐,带来享受,根本就沒资格去责怪别人。” 武威笑了笑,說:“不会是你失恋了吧!我怎么沒听說你有過恋爱?” “我的一個战友!”王文嘴角有些苦涩,“他死了,亲手杀了他女友以及那個撬他墙角的男人后,自裁了!他就是個白痴,为了一個女人,就为了一個女人,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来,为這個白痴干杯!一起鄙视他!” 黑夜中,王文的眼角闪现着一丝晶亮。 “所以你决定退伍?”武威喝了口,轻问。 “是啊!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我不得不多考虑一番。女人可以心安理得的靠老公养,可咱们男人却沒那個脸心安理得当個小白脸不是?你看我的脸,白不?”王文仰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這一刻他是笑的。但武威可以感觉得出来,在這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感伤。或许是以此为借口,离开那個令他觉得悲伤的地方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沒有?”武威问,“打算在家找点事做,還是出去找事做?” “臭小子,你還打算藏着揶着呐!”王文拿着酒瓶子砸了砸武威的肩膀,笑骂道:“我爸都說了,你小子喝了几年墨水,有文化了,有思想了,打算拉着众乡亲搞那啥铁皮啥的。這次回来,加上转业费,我的积蓄也有六万多,正准备跟着你一起发财呢!你不会跟我說,那东西沒挣头吧!” “挣头是有,但来钱不快,周期太长了。需要两到三年以上才有收获,你這急性子等得了?”武威笑着将瓶中酒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点了根烟,照着酒瓶口掸了掸烟灰。“有沒人兴趣跟我一块搞茶厂?乡裡的那個大茶厂還缺一個管事,我可以匀给你四层股份,厂子由你来打理,工资另算,怎么样?” 王文奇怪的看了武威一眼,然后好整以暇的伸手摸了摸武威的额头,诧异的說,“奇怪,不烫啊!” 武威白了他一眼,伸手掰开他的手說,“想好了就给我答复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茶厂,不是那個什么什么田霸王的嗎?”王文后知后觉的问。不過也怪不得他,他才刚回家不是。 “田霸王看到咱们柳乡长,直接就跑路了,前两天刚在厦市落網。”武威嘿嘿笑道,“乡政府将他的资产充公,然后拿来竞标,我拿下了他的六個茶厂。不過這件事情,我們村裡,似乎還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爸妈倒是知道的,只是我问他们去不去管理那厂的时候,他们說,他们這一辈子大字不识半個,就不去添麻烦了。其他厂都有厂长了,就差乡旁边那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匀你四层股份。咱们也算是兄弟合作了。” “威仔,你這有点让哥我不好意思伸出手来啊!”王文呲牙咧嘴起来,“你這不是变相的给我扔钱,让我当小白脸嗎?” “你脸白嗎?”武威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說:“你也别想太多,你不帮我,我也得找别人帮忙,到时候为了更好管理,我也同样得拿出一层股份来匀给那個厂长。与其匀给别人,還不如匀给我的兄弟,难道不是這個道理嗎?”其实這都是田扬平搞出来的惯例,不過确实也是如此,让那些厂长能更好的管理厂子,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他们拿厂子当自家的东西管理。 王文被武威說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你觉得我是做生意的料嗎?管那個,我根本沒经验嘛!” 听王文這么一說,确实也是這么回事,看来自己太想当然点了。“這样吧!四层股份仍然匀给你,至于管理的人选,我再物色好了。是兄弟的就甭再跟我客气,好吧?” 王文愣了愣,但很快就灌了口酒骂道,“狗太阳的,兄弟给脸,咱不能不兜着。好吧!不過,你得跟我說說,四层股份需要多少钱?我已经承你情了,在這价格上面,你就别再给我占便宜了,否则我真不好意思伸手的。” “呵呵!以后咱兄弟俩有的是合作机会,有我吃得,怎么能少得了你喝的。”武威說着提起旁边的酒,豪气的吹了半瓶下去,“折算一下,整個厂子就当二十万算吧!四层股份,八万,钱可以算是我借你的,以后慢慢還就可以。”乡旁边那家大厂,总资产加起来,绝对是超過二十万的。 要不是乡政府那边要填补亏空,肯定不会是之前那种低得离谱的价格。而武威也同样花了一百一十万才拿下這六個厂,折算一下,這個大厂绝对抵得上二十万。 王文惊愕的看着武威,听武威這么一說,他才隐隐分析出六個茶厂加起来到底有需要多少资金,少說也是百万之巨啊!自己這個曾经连工作都丢了的兄弟,哪来的那么多钱?“威仔,你真的发达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买下那些茶厂?” 武威笑了笑,将自己收集奇石买掉后挣了笔的事情說了一遍,“现在明白,我不是在充阔了吧!” 虽然這年头在大城市裡,百来万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放在這农村,已经算得上是個‘大老板’了。想想那些一年到头忙到尾的普通民众吧!一年能有两万块钱的盈余,已经算是生活不错了。百万放在這农村,盖一栋豪华别墅都绰绰有余的說。 要是换另一個人,或许王文還会认为对方在吹牛,但话从武威嘴裡說出来,王文却是相信的。因为从小到大,王文几乎沒见過武威对他說過谎。王文一阵惊讶之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经過一番思索,王文终于做出了决定,“我的积蓄也有六万多,要不,先给你五万行吧!” “我都不稀理你!拿着這些钱,先讨個媳妇再說吧,你爸妈老念叨着這事呢!”武威白了他一眼說,“你可比我還大一点呢!看你爸妈,为你急得头发都白了,你倒好,不吭不响,直接抗着包裹回家,也沒個商量……” “得得得,别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觉得我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群众……我太肤浅,我太沒层次了!”王文几乎快要‘泪流满面’了都。 听到王文這么說,武威笑了起来,“你能有這觉悟,不错,說明你還沒有迂到无可救药。一世人两兄弟,咱除了老婆情人外,還有什么不能分享的,說钱多肤浅不是!” “威仔,我发现你丫真的堕落了!”王文煞有介事的正了正身子,說:“以前你嘴裡心裡横竖就只有一個林妹妹,沒想到今天从你嘴裡迸出来‘老婆情人’,敢情你小子丫的吃着碗裡還瞅着锅裡啊!除了咱们柳书记外,你是不是還欺骗過其他小妹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祖国的小花朵,不带像你這般摧残的。” 武威愣了,林小荷,柳思菡,秦晴三人的身影如闪电般轮番闪现于他的脑海。 ……难道我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堕落了嗎? (兄弟们,本章已快突破四千字了,俺還算厚道吧看完之后,若還觉得不错,就花上几秒钟,回书页给俺投上一票吧顿首,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