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村长登门
幸好学校的老师是学英语的,虽然水平不咋样吧!
但是在高考刚恢复沒几年的時間裡,大家水平的差不多,如此以来,杨兴武以他這還沒忘完的四级水平,重新拾起来之后,說不定還能成为自己的优势科目。
就算其余科目沒有进步的空间,杨兴武的英语成绩至少能提高20分。
以原主500分的水平,加上這二十分勉强可以够到本科线。
至于为何理科满分成绩710分,五百分以上才有资格考上大学?
那也很简单,谁让自己地处高考大省?
要是在京城,以原主的成绩根本不用发愁上大学。
虽然高考全国都是一张卷子,但是各地的高考录取分数线相差却是极大。
以京城举例,理科500分足以上本科,但是放在鲁省连大专都够呛!
有鉴于此,在千禧年之际,三位勇士状告国家机关,自那之后,诸多省份陆续开始自主命题,算是裹上了一层遮羞布。
原主的遭遇和那三位勇士何其相像。
杨兴武叹息一声說了句:
“兄弟走好!”
整理好思绪之后,他又开始翻开语文和政治科目的教材,都是一些常规的知识点。
最后翻开理化生的课本,杨兴武本身是教高中数学的老师,理科這些科目的相关性挺多的,稍微熟悉几天就能很快上手。
而且穿越之后,记性也好了不少,這样早上起来就能背背英文单词,提高词汇量,两個月的時間完全够他复习的了。
想到這裡杨兴武对于高考越发有信心。
杨兴武整理出原身各個科目的笔记本,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知识点。
笔记本已经有点泛黄,不少地方已经破损,看来原身经常翻看的缘故。
看着原主的這些遗产,杨兴武不禁为之动容,原主确实很努力,用了十年時間才能与刘建军這些同学处在同一起跑点,他夜以继日的学习,只为考上大学,好让自己的父母与兄弟姐妹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初读范进中举,少时的意气风发,让人不屑一顾,人到中年却发现人人都是范进,却遇不到赏识他的主考官。
……
杨兴武看着满地的书籍感慨万千。
過了许久,這才收拾好心情,继续看书。
晌午,杨兴武看母亲沒有回来,想必是在舅舅家帮忙。
晌午饭是大妹杨小兰做的糊涂汤,又热了三個馒头。
杨兴武给妹妹烧锅。
兄妹三人一人一碗汤一個馒头,就着咸菜,就是一顿午饭。
吃過饭,杨小兰去刷锅,杨兴武带着小妹去午睡。
吃過饭就容易犯困,早上一大家子起来的也早,小妹杨小红早就瞌睡的直点头。
下午醒来的时候,杨兴武就看到母亲在屋裡纳鞋底。
起身下炕之后,来到母亲跟前。
“娘,舅舅那边咋样?”
“你醒了?還不错,你舅他们也去市裡了,不過到了也该下午了,晚上应该不回来,不過他们带了被子,到时候就睡架子车上!”
王招娣看到儿子醒了很是欣喜。
“那不错,就算下午卖不完,早上工人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也能卖!”
“对,我就是這么跟你大舅說的!”
杨兴武陪着母亲說了会儿话,又开始复习起来。
娘俩儿一個纳鞋底,一個看书,互不干擾,只有偶尔的清风拂過庭院。
不知過了多久,這静谧的氛围被人打破。
“春生哥,春生哥在家嗎?”
杨兴武听到动静连忙出了堂屋,走到院子门口。
与其說是门,不如是說柴扉。
所谓的门不過是十几根荆條绑在一起,门不高,只到腿部,使劲儿一迈就能跨越。
杨兴武走到门前,看到是村长,還不待他打招呼。
就听到门外的人喊道:
“兴武醒了啊?咋样好点沒?”
“好多了,建国叔你找我嗒有事?快进屋說话!”
杨兴武一边开门,一边招呼着杨建国进屋。
杨建国跟着杨兴武进了堂屋,先是跟王招娣打了個招呼,看到八仙桌上的课本,不由得夸攒道:
“兴武還是這么用功,想来今年一定能考上大学!”
“建国叔,過奖了!”
杨兴武从东屋搬出一张椅子,让杨建国坐下休息。
王招娣去厨房给杨建国倒了一碗白开水,送到堂屋之后,自己就拿着鞋底去了村口,跟左邻右舍唠嗑去了。
杨建国看着家裡只有杨兴武在家,這才神神秘秘的问道:
“兴武,你跟叔說实话,你家是不是找到赚钱的路子了?”
听到這话,杨兴武倒也沒太過惊讶,毕竟麦穗都是一亩地一亩地的少,乡亲们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
在麦穗即将成熟的时候,如果家裡麦穗平白无故少了一大截,乡亲们肯定会到村口骂上俩小时不带重样的话。
现在杨开山一大家子少了几亩地的麦穗,還沒有丝毫动静,再加上早上下地早的人撞见過,乡亲们哪裡還不明白,杨开山這是是找到了赚钱的路子。
于是就有好事者把這個事情捅到大队去了。
杨建国身为村裡的大队书记兼村长,知道此事之后,又想起杨开山前天找他借牛的事。
把這些零散的事情串联起来,事情就很明显了。
這才有了杨建国登门的事情。
在看到杨春生家裡只有杨兴武這一個男丁在家时,他也顾不得以大欺小,直接问了出来。
毕竟乡亲们的日子都不好過,多一條路,就是多一個活命的机会。
杨建国在问完话后,目光就紧紧的盯着杨兴武,以期从他嘴裡套出点话来。
却不料想杨兴武直接承认了。
“对,确实是找到一個路子!”
杨建国听到這话顿时一呆,连忙迫不及待的追问。
“能带上乡亲们嗎?”
“能是能,但你能保证自己让乡亲们都听你话嗎?”
“啥意思?這赚钱和听话有啥关系?”
“建国叔,都說物以稀为贵,我們一家卖麦穗,跟咱们全村都卖自然不一样,更何况整個市裡又不止咱们村种地,到时候乡亲们把麦穗割下来卖不出去,你想過后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