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了头大野猪 作者:坐望敬亭 何平叫醒卫国叔换班,說了刚才的事。 “沒事,在粮仓黄鼠狼比猫好用。” 在信封萨满教的东北农村,黄鼠狼這种动物被赋予了很多神秘的色彩,不少人家都会供着“黄仙”的牌位,供的就是黄鼠狼。很多人都对黄鼠狼的传說深信不疑。 排出那些怪力乱神的迷信不提,单从生物习性来說,黄鼠狼属于杂食动物,主要以小型哺乳动物为食,以耗子和野兔为主食。 但有时也会祸害社员家裡的鸡鸭,所以大多数农村人对黄鼠狼都是又爱又恨,這一点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有的人叫它黄大仙,有的人则叫它黄皮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何平哈气连天的起来上工,沒办法,才睡了5個小时,不過睡眠质量還是不错的,队屋虽說只是放东西的仓库,但也要比何平住的那個小破屋要暖和的多。 這几天何平一直是跟着韩兆国上工的,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老队长让韩兆国教教他。 干了几天活,何平别的沒学会,偷懒学了個精髓。 干干停停,沒事就跟韩兆国唠一会儿,他想着小說的事,就跟韩兆国打听起来邮局的事。 韩兆国告诉何平,镇上有邮局。 又问起书店的事,韩兆国說只有县城东关那有一個新华书店。 一天的劳动后,何平再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虽然累,倒不至于到动不了的程度,比强几天要强了不少,看来這人啊還得多劳动。 何平也沒急着烧火做饭,小柱儿還沒過来,他先掏出手机写写小說。 眼看着天黑了,小柱儿還沒過来,何平有些纳闷儿,這几天小柱儿都是收了工之后小时之内就過来吃饭了,今天怎么還沒過来。 何平有些放心不下,他往队裡那边找了一圈沒见着人,又进了两户人家打听,說一天都沒看着小柱儿。 何平心裡不安的往回走,正巧韩兆社這小子从对面疯跑過来,何平一把拦住他。 “看着小柱儿沒?” “早上看着了。” “在哪看着的?” “我看他往东山去了。” 那应该是去山上采东西去了,這两年小柱儿饥一顿饱一顿,为了吃饱经常上山去采东西吃,有时候還能套個野兔、野鸡什么的。 按理說這個時間也该回来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這裡,何平心中的不安加剧,得去找找他。 可他从穿越過来還一次也沒有上過山,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得找人帮忙。 “你哥在家不?” “在呢。” 何平拎着韩兆社就往他家走。 “何大哥,你咋来了?” 韩兆军刚吃完饭就见何平拎着弟弟過来,以为弟弟是闯了什么祸。 何平见面就把小柱儿的事說了一下,他知道韩兆军对东山很熟,想让韩兆军帮帮忙上山找找。 韩兆军看看天色,“何大哥,這天有点晚了,光咱们两個人上山有点危险,跟老队长說一声吧,多找几個人。” “好。” 两人来到老队长家裡說了這件事,老队长让两人先别着急,說不准小柱儿去回他姥姥家了呢。 他先让小儿媳妇去老刘家问了一下,小儿媳妇回来說小柱儿沒在他舅舅家。 老队长這才叫召集人,又让韩兆军回来拿猎枪,韩兆军的父亲以前经常进山打猎打猎用的,這几年岁数大了,山墙动物也少了,家裡猎枪就闲下来了,不過一直保养的很好。 韩兆军自小喜歡跟着父亲打猎,练得一手好枪法,這次晚上上山還是有点危险,带着猎枪保险点。 人齐了,老队长带着何平、韩兆国三兄弟、老队长的两二儿子韩建国和韩爱党、小柱他舅舅刘家铭,一行人打着手电筒和火把朝东山走去。 进山的小道不好走,尤其是在夜裡,一路上草木丛生、乱石挡路。 何平他们到了山脚下,分成了两队,分的太散怕有危险,這個年头东北虎、熊瞎子和野猪,都還沒成保护动物呢。 几人上了山,沿着小路,边走边喊。 夜裡的东山格外安静,他们的叫喊声传的很远,可始终沒有应答。 眼看走到半山腰了,何平心中焦急,走在最前头,跟大部队有些脱节。 他喊得嗓子有些嘶哑,還在大声喊着。 风吹动着四周的树木,何平隐约听见小柱儿的声音,他驻足细听,是小柱儿的声音。 他急忙朝着声音的来处跑去,踉踉跄跄。 他越跑越近,小柱儿的声音越发的清晰。 “我在這呢” 靠着手电筒的光亮,何平终于发现了小柱儿,此时他正手脚并用的抱在树上。 “小柱儿,可算找到你了,快下来。” “有猪!” 何平一愣,什么猪? 這时他耳边传来几声哼唧声,何平浑身一紧,野猪! 他只听得见黑暗中庞然大物发起冲锋横冲直撞的声音,下意识的反应让他往旁边一闪。 “咚”的一声,应该是野猪撞到树上了,它在原地哼唧了几声。 何平惊出了一声的冷汗,沒等他缓口气,那追魂索命的声音再次传来。 何平晃着火把四处照,终于看到了那头正向他冲過来的野猪,坚硬的野猪毛在月光下显得铮亮,锋利的獠牙像尖刀一样正向着何平冲锋,巨大的惯性扫平了周边的灌木,迎面而来的凶狠让何平措手不及。 “快躲开!”這时后面的韩兆国等人也发现了這边的动静,大声的提醒,但听声音离這裡還有段距离。 何平這才反应過来,拔腿狂奔。 身后野猪紧随其后,何平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距离還是越来越近。 就在這时何平,看到一块一米多高的巨石横在他左前方,眼前身后野猪就要撞上来,何平来不及多想,使足了力气往巨石上一蹦。 還真让他被蹦上来了。 “咚”的一声闷响,野猪撞在石头上,看样子可能是撞懵了,趁他病要他命,何平一发狠,探出身去手裡的火把狠狠的刺向野猪的眼睛。 “嗷嗷”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远处凌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传来,大部队赶過来了。 “小心点,野猪受伤了。”何平大声提示道。 数道手电筒循声照射過来,照到了卧在巨石上的何平和倒在地上惨叫的野猪。 带着猎枪的韩兆军跑在最前头,眼见着受伤的野猪,下蹲、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砰砰!”两声枪响過后,野猪前脸被轰的稀烂,四肢抽搐了一小会儿,就此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