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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我胡汉三来了!

作者:未知
给叶钧引路的年轻弟子叫苏豪,打小就是孤儿,尚在襁褓那时被遗弃在路边,恰巧被赵钦思捡到,就带了回去。 苏豪心性较为单纯,对于叶钧也是有什么就說什么,据他說這是第一次下山,平日裡除了师兄弟以及几位师伯,很少跟其他人打交道。不過他很热血,自幼就听過不少抗战时期的故事,对于鬼子,有着一种发自骨子裡的敌视。 他很好奇叶钧到底有什么能耐,竟能得到大师兄的认可,当然,对于胡安禄這位以往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门派首席大师兄,不說他,几乎一大半师兄弟都沒见過,当然,除了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会偶尔說說以外,他们对于胡安禄的认识,也只能称之为神秘。 “就是這了。”苏豪指着不远处被山雾弥漫着的一座山岭,道:“那裡就是鬼子的据点,不過看情形师兄们還沒动手。” 苏豪语气透着一丝庆幸,而叶钧则是俯瞰着那座山头好一会,才皱眉道:“从這裡過去,哪條路最近?” “叶兄弟,大师兄只是让你…” 苏豪似乎想說胡安禄只是让叶钧在关键时刻出手,而不是让他率先讨伐贼寇。 叶钧知道苏豪的心思,笑道:“放心好了,我這不是想看得更清楚嗎?而且,真到了危急时刻,近一点也好出手快一些,不是嗎?” “只是,我…”苏豪语气唯唯诺诺的,脸色也有些红润,显得有些尴尬。 叶钧眼睛转了转,很快就猜到苏豪八成是觉得自個根基不行,如果冒然跟過去,搞不好就会提前败露踪迹。 打从一开始叶钧也沒想過让苏豪跟着,在他的计划裡面,一旦出面,必然是把苏豪推到他那些师兄弟一边。而眼下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叶钧立马笑道:“這样吧,我先過去打头阵,你就在這边监视,也别過去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也好第一時間回去汇报。還有,再過半小时這样,山上的浓雾就会慢慢散开,你最好事先找一個地方藏着,据我了解,东洋鬼子忍术裡,有一门鹰眼术,很厉害,能一眼看清楚方圆十裡的一草一木。” 叶钧這话终究是哄小孩子的,鹰眼术有沒有他不知道,但甲贺肯定是沒有的,当初风魔一族的佐佐木就跟他提過一些。 但是,显然沒什么心机的苏豪立马就信了,他严肃的点着头,坚定道:“多谢叶兄弟提醒,我会注意的,放心好了。” 說完,他指着西南方向的路,道:“从這边走,穿過眼前這片林子,然后越過林口的那條河,再朝东南方向走两裡路,就能到那座山头了。” “好,那我先去了。”叶钧笑着朝苏豪招手道别,還沒等苏豪說什么,就消失在山雾之中。 “活见鬼了!”苏豪吓了一跳,不過很快就联想到胡安禄对叶钧的信任,也就不奇怪了,当下嘀咕道:“我還是先顾好自己再說,得先找一個藏身的地方。” 叶钧根据苏豪的指引,穿過林子,越過河道,再走了一两裡路,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山头。 此刻浓雾依然存在,而這一路走来也就花了十几分钟,叶钧展开天赋第六感,周边哪怕是草木发出的簌簌声也能清晰入耳。 “不对呀,为什么四周都沒声音?”叶钧皱了皱眉,他踮了踮脚,直接跃起,落在一棵比较粗壮的树干上。 “四周确实沒打斗的痕迹,而且那些家伙就算是经验不丰富,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全军溃败。” 叶钧眉头皱得更深了,呢喃道:“难不成,是我来晚了?甲贺的忍者们,都被追到其他地方了?” 摇了摇头,叶钧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忧色,暗道甲贺的实力就算再差劲,也不可能這般不济,否则,早就被杀得胆战心惊了,哪還敢继续留在秦岭?如果不是甲贺的問題,那么,就有可能是胡安禄那些师弟们贪功冒进,中了埋伏。 “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我直接进去看一看便知。” 叶钧非常相信天赋第六感,他直接钻入浓雾之中,进入山岭。 “太明显了。” 大老远就看到一些临时搭建的帐篷,以及一大团才熄灭不久的篝火,這让叶钧看得一阵摇头。 不管是伊贺還是甲贺,又或者风魔一族,只要身为忍者,就擅长隐忍跟潜伏。走诡道才是忍者這個行业的主旨,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等明目张胆的作为来。 搭建帐篷也就罢了,還升起篝火,那么不管在夜间的火光,還是白天的浓烟,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敌人,老子就在這,有种你摸過来打我闷棍呀! 在叶钧看来,对方是甲贺,而且来的应该都是精锐,而眼下又不是办家家酒,更不是彼此切磋,既然杀红了眼,就不会干出這么愚蠢的事情,因为,這太业余,太傻逼了。 “咦?那是什么?” 叶钧忽然发现篝火、帐篷附近的地面有些泛红的尘土,這引起了叶钧的疑心。 他沒有妄动,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些跟四周地面泾渭分明的色泽,良久,叶钧忽然捂着鼻子,试着走過去。 “果然如此。” 叶钧仅仅是用手指沾了沾那些红色的土壤,就迅速离开那個地方,等退回来后才松开手,开始凝视着手指上沾着的红土。 “這绝不是土壤的問題,土壤還是原来的土壤,這些红色的东西不是纯天然的,显然是某种东西从固体变成气体,再由气体产生强烈的气流所衍生成的物质。看来,应该是甲贺忍者那种彩丸的毒烟了。” 叶钧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现场,最后才得出结论,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毒烟,估计是那种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迷烟。厉害呀,這就轻而易举的掳获了一大批人,逮着這么一批人,尽管沒有什么重要核心的人,但恐怕也能引起别人的投鼠忌器。” 返回原先的山岭,叶钧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细细解释了一遍,谁想听到這個噩耗后,苏豪整個人彻底吓懵了,不断重复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叶钧露出一個轻松的微笑,拍着失魂落魄的苏豪的肩膀道:“好了,放心,想来那些忍者并沒有杀他们的心,至少目前你的师兄们是安全的。” “啊?”苏豪既惶恐又疑惑不解。 “如果我猜得沒错,你的师兄们,应该是暂时性的被他们抓去当人质了,他们不敢乱来,這裡不是他们国家,一旦杀了你的师兄们,就等于把最后的退路给断送掉了。到时候,他们不仅不能继续在秦岭出沒,還可能面对疯狂的报复,這绝对是自讨沒趣。” 叶钧的分析让苏豪稍稍安了安心,当下,苏豪犹豫片刻,才急道:“那我立即回去把這事告诉师傅。” 眼看苏豪說走就走,叶钧忙拉住苏豪,严肃道:“這件事,還不能告诉赵师傅。” “为什么?”苏豪有些生气了,因为事关他师兄们的安危,眼下却被叶钧阻扰,自然不高兴。 “一旦告诉赵师傅,那么整件事就再无转环的余地了。更何况,谁敢說還有沒有阴谋,万一连赵师傅都被他们抓到,该怎么办?” 叶钧這么一說,苏豪也安静下来,他知道叶钧說得有道理,可問題是师兄么都落入坏人手中,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确实相当的无奈。 叶钧缓缓道:“不如這样,我去打個头阵,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你留在這裡等消息,如果在天黑之前我始终沒消息传回来,那么就代表我可能也出事了。到那时,你再去跟赵师傅讲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如何?” 苏豪认真的看着叶钧,似乎叶钧脸上的微笑有一种能让他安心的信任感,迟疑好一阵子,才点头道:“好吧,路上小心点,我武功低微,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不過,我相信你,也請求你,务必救我的师兄们。”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的。”叶钧笑了笑,忽然,他脸上泛起一种让苏豪怔怔出神的自信,平静道:“更何况,普天之下,如果我要走,绝沒有人能拦得住我。” 叶钧這话說的一点都不为過,以他的体能、身法、功底,外加各种天赋,尤其還有‘精’项第三层天赋影遁,以及‘神’项天赋時間迟滞,再加上‘精’项天赋伪装,试问,普天之下,只要叶钧不是自愿的,谁人能活捉他? 目送叶钧离开后,苏豪整個人都显得心不在焉起来,他很担心,不管是生死不知的师兄们,還是从容离去的叶钧,在他看来,都像极了书裡面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的桥段,這让他很难受。但最难受的,无疑是他什么都不能說,更不能做,只能傻乎乎的躲着藏着。 虽然叶钧不擅长追踪之术,但也能通過天赋第六感观察四周的痕迹,他很快就掌握了一些规律,并且顺藤摸瓜发现了不少刚留下不久的痕迹。 這种方法虽然并不完善,也在探索当中,但比之风魔一族擅长的追踪术,可是丝毫不逊色。一旦熟练起来,绝对远超风魔一族号称百年来独步绝伦的风魔追踪。 “应该就是這裡了。” 叶钧停在某棵大树上,借助于還算茂密的树叶遮掩,他展开天赋第六感,很快就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交谈声跟脚步声钻入他的耳膜裡。 “爷爷,這些家伙为什么不杀他几個?虽然他们說的那些话咱们听不懂,可看那表情,就知道是在骂咱们。”一個阴恻恻的声音道,听口气应该年纪不算大,顶多二十七八,不過语气透着一股寒气,一听就知道這人平日裡不自爱,私生活比较糜烂,把身子也给弄垮了。 “哼!還要你說?”一個老迈的声音道:“我听得懂一点,這是他们京华人标准的国骂,都问候到你祖奶奶头上了。” “啊?”年轻的声音有些错愣,然后怒道:“那干嘛不宰了他们?” “杀?說杀就能杀嗎?”老迈的声音指责道:“亏我還這么看好你,你平时就不能聪明点嗎?咱们甲贺目前的处境已经相当尴尬了,這次恰巧安倍神社主动找上咱们,要跟咱们通力合作,如果一旦事情完成了,我們不仅能斩获一些神武天皇留下来的宝藏,還能获得安倍神社這么一尊强势的靠山,复兴大业,指日可待,到时候,也不需要再看伊贺的脸色了!” “爷爷,那您就默许他们這么辱骂咱们?”年轻的声音不死心道。 “那你還是咋的?”老迈的声音显然也憋着股火。 “杀自然是不能杀,既然真源小姐要活口,咱们不杀便是。只是,她似乎也沒說不能殴打吧?也沒让咱们像供祖宗一样供着吧?”年轻的声音语气更阴冷刻薄了。 “這事你看着办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捅出篓子,警告你,不想倒大霉,就别提我也知道這事。” 老迈的声音越說越远,叶钧估计這老鬼怕是說完就一溜烟走了。 至于留下的那個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则是在這老鬼走后,贱笑道:“敢骂我,拆了你们,害小爷好几天沒睡好了,就拿你们消遣一下。坂本真源那小娘皮也真够辣,害小爷這几天都憋着火,這鬼地方又沒女人爽,该死的,早知道来之前就应该带几個女中忍一块上路,這样就不怕寂寞了。” 叶钧皱了皱眉,显然对這個男人沒什么好感,为人刻薄恶毒,還**熏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過,通過這些话,叶钧也能肯定那老的跟這小的,应该都是甲贺裡的高层人物,搞不好還是领军的。既然能提到复兴大业,又能直呼坂本真源的名字,想来地为不低,不如,也不可能有资格知道徐福故居遗址這事。 叶钧又听了好一会,在确定這男人走出帐篷朝着东南方向走了后,才偷偷摸摸跟了上来。 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要确定赵钦思的這些弟子被关押的地方,至于要不要出手营救,叶钧暂不考虑,還得视情况而定。 很快,叶钧就停在一棵大树上,继续展开天赋第六感倾听。 “该死的小鬼子,放开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舔脚丫子!” “八嘎!” “操!小鬼子,我操你老母,滚,你老母不爽,你奶奶肯定爽!” “二哥,干嘛不操他媳妇啊,哈哈!” 叶钧听着一個头两個大,可能苏豪比较单纯一点吧,至于被关着的這些人,一個個简直就是滚刀肉,各种污言秽语络绎不绝,简直就是個走江湖即卖艺又卖场的牙祭。 越听下去,叶钧差点就有一种抽筋的冲动,他总算是明白那個老鬼为什么一肚子火了,叶钧不得不羡慕起年轻這個听不懂华文,否则還真可能气得暴走。不得不說,赵钦思的這种弟子,還真是一個個可爱得不行。 他们一边唱双簧或者多簧拐弯抹角骂着听不懂华文的年轻人,一边对坂本真源的长相、三围,以及是不是雏鸟,又跟几個男人上過床进行大胆的猜测,就差沒起哄押注开外围了。 “八嘎!” 终于,一声暴怒的吼声传出,紧接着就是一阵啪的脆响,再之后,就是一声惨叫。 叶钧也停止了欣赏,他沉下脸来,他知道,应该是那個年轻的按耐不住,开始用皮带抽赵钦思這些嘴上不留德的弟子了。 “小鬼子,我操你奶奶的!” “狗日的,放开老子,有种单挑!” “小鬼子,敢不敢单挑!” 叶钧一听,至少十几個咒骂声传出,看来人数還不少。 “一群滚刀肉呀。”叶钧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道:“真看不出来,赵钦思一脸正气,怎么就教出這么些個江湖卖艺的。最奇葩的就是苏豪了,整一個文弱书生,是怎么跟這些大老粗搅合在一块的?” 叶钧正打算去营救,顺便礼尚往来把這年轻的给逮回去,沒成想,忽然,一道簌簌簌的声音从他身边经過,叶钧看得仔仔细细,是一個穿着夜行衣的曼妙身影。 還沒等叶钧回過味来,耳朵裡就传来一声尖叫。 “啊!有敌人!” 是那個年轻的男人发出的嘶吼声,显然吃了一個哑巴亏,可很快,他就激动的嚎叫道:“天啊!是女人!好香!一定是极品!抓活的,给本少爷抓活的,我要带回去好好享受!” “是谁?”叶钧皱了皱眉,很快,他想起一個人来,低声道:“该死的,這個鲁莽的女人,這不坏事嗎?” 叶钧猜想這個忽然冒出来的女人,应该就是赵飞燕,他不由怒了起来,因为赵飞燕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去打闷棍或许沒問題,可這明摆着上门踢馆,這不告诉别人,本姑奶奶就是来砸场子救人的嗎?更何况,還给了裡面那個年轻的,以及看守的那些忍者联起手来活捉她的机会嗎? 显然,赵飞燕对這些忍者的功夫相当陌生,更不懂忍者最擅长的不是近身搏斗,而是各种层出不穷的诡道功夫,尤其是喜歡放迷烟、毒烟。 叶钧庆幸幸亏他在這裡,不然,赵飞燕估计今天就得**,沦为那個年轻家伙的玩偶了。 “卑鄙!” 赵飞燕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些虚弱,叶钧立马就知道,她中招了。 “唉,太嫩了。”叶钧摇了摇头,呢喃道:“看来還是得由我出马,這女人脑子不太好使。” “赵师妹!” “师妹!” “放开我师妹!” “小鬼子,你敢乱来,我操你祖宗!” “小鬼子,你敢!” 显然,那個年轻的一看赵飞燕被迷昏過去,就急色的冲上去撕开赵飞燕脸上的黑头套,沒成想看到的是一张动人的容颜,顿时兴奋起来,就打算去扯赵飞燕的裤子。 這可急死了赵钦思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徒弟们,他们可都知道這么一位小师妹,人长得漂亮,轻功倍儿好,一個個看着那年轻鬼子像條饿狼扑向赵飞燕,顿时恨不得滚過去咬死這畜生。 眼看着赵飞燕裤子被脱掉一半了,露出一條黑色的四角裤,不少弟子都伤心无奈的闭上眼睛,也有一些怒视着年轻鬼子,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嚼其骨。 就這這时,一道黑影忽然出现,紧随而至的是两声惨叫,都是把守在门口的两個忍者发出来的。 “你是谁!”眼见又杀出一個蒙面的家伙,年轻鬼子露出戒备之色,也停止了对赵飞燕的亵渎举动。 “我胡汉三来了!” 叶钧故意扯着嗓子喊道:“胆大包天的小毛贼,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阉了你這该死的小毛贼!” 原本,叶钧认为赵钦思的那些徒弟们一定会兴奋的嗷嗷直叫,可忽然,率先打破沉寂的,却是一段让叶钧险些气昏過去的话:“师兄,這胡汉三不就是土匪头子嗎?他啥时候从良,干起为民除害的好事了?解放前說打地主打土财主,還打土匪,偏偏就沒听過打贼的,显然,土匪比毛贼更招恨呀。” “别问我,我也糊涂了,這应该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另一個声音郁闷道。 “依我看,這是典型的贼喊捉贼,搞不好,這混蛋也是看上咱们小师妹了,想要趁火打劫。”又一個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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