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亲事 作者:凤栖桐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凤栖桐书名: 新啃文看最新小說更新!!![]“荣威侯府?” 季颂贤去给伍氏請安时见伍氏手中拿着的請帖,登时惊的叫了一声,心中无限激动:“娘,荣威侯府与咱家熟么?” 怪不得季颂贤激动,实是自她去后再沒有见過荣威侯府的老夫人与大太太了,早先她未嫁之时满府裡的人也唯這两個是疼她的,虽說她如今已经适应了季颂贤的生活,且将本身当成了季颂贤对待,可到底对這两位亲人還是有些牵念的,想亲眼再见一见,知道她们過的好与不好。網 “你這孩子。”伍氏倒是笑了:“难道忘了么,咱们家才进金陵城的时候你還小,半路上正好碰见荣威侯府的四爷一家就结伴而行,等咱们安顿好了娘带你去侯府拜谢,侯府老夫人对你可是喜歡的不行,就是那位冯娘子,便是姓成的故去的那位夫人和你也投缘,虽她比你长了好些岁,可也能与你玩到一处,当时回来你還說很喜歡那位冯姐姐呢。” 季颂贤听呆了去,她苦思搜索,终是在冯颂贤的那份记忆中想及一件事情,那时候冯颂贤正因为成平安慢慢展露才华而被他迷住了,旁的事情都不怎么管,一心只想怎样嫁与成平安,有一回家裡来人做客,她出来拜见,正好看着一個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冯颂贤见了很是喜歡,就带着那小姑娘玩了半日,還送了好些东西,只那小姑娘到底是谁,她竟然无心记住。 如今倒是与伍氏的话碰上了,季颂贤赶紧问道:“我房中有一对玉镯便是冯姐姐送的么?” “可不就是。”伍氏笑着点了点季颂贤的额头:“那個冯小娘子倒是個好的,性子温柔不說,又最是個干净纯善的,只眼光不好,嫁了那么個东西,生生给人糟贱死了。” 季颂贤低头不语,伍氏把她搂进怀裡:“你也莫难過了,男人家素来不知后院争斗有多凶险,全都做着妻贤妾美的美梦,等到将来他们老了因妻妾相争而引的儿女纷争不休的时候才知后悔。” 见季倾贤有些沉闷,伍氏又笑着逗她:“娘叫顺意给你将衣裳做好了,待明儿去荣威侯府做客的时候你就穿上新衣裳。” “我也要去?”季颂贤惊问。 “瞧你說的這话,娘去哪裡能不带你么,再者,侯府老夫人特意交待带你過去的。”伍氏摸摸季颂贤的手:“等咱们去了荣威侯府,天气就越发的热了,娘带你去咱家新买的庄子上避暑去。” “嗯。”季颂贤答应一声,便叫绕梁寻顺意拿新衣裳,带回房裡试穿。 她本就长的好,這回穿上那天青色绣花衫子,底下着葱白点着大片墨荷的纱裙,着实的秀美之极,站在那裡就像是春天才刚绽放的一朵娇花,又如春日暖风,徐徐的沁入人心。 “姑娘真好看。”绕梁瞧的呆了好半晌方赞了一声:“奴還沒见過比姑娘更好看的人呢。” 瞧她這呆头鹅的样子,季颂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见過几個美人,說的好似阅尽世情似的,傻丫头,赶紧帮我将衣裳换下来,這衣裳等着做客穿呢,可不能弄皱了。” 绕梁赶紧過来相帮,主仆二人将衣裳脱了又好好的放妥当,季颂贤就打发绕梁出去,她自己翻箱倒柜的终是寻出那对白玉镯子,轻抚着镯子,季颂贤泪如雨下,哭的不能自已。 哭過之后,她又将手镯好好的收起,提笔欲作画,可拿起笔来心烦意乱也不知画什么,遂放下,坐在凳子上思量明儿去了荣威侯府要怎么說怎么做,因又思量宋氏曾与她說過早先宋氏嫁给成国公的时候宋家還富贵,宋氏的嫁妆当真丰厚,可谓十裡红妆。 宋氏并不曾喜歡過成国公,待嫁過来之后先前不知道成国公是何脾气禀性,因此嫁妆中许多的物件沒有透露過,待到宋氏后来看清楚了成国公的冷漠无情還有贪婪自私之后就再不提及,怀孕的时候還将许多小件又珍贵的东西偷出去藏在她置办的一所宅院的秘室中。 另還有一些宋家传家的东西也被宋氏藏了起来,原是准备交给她儿子的,只可惜宋氏临死之前都沒见着成怀瑾,這东西就是留给谁,宋氏也不会便宜了成家,自然更不会透露出一星半点。 季颂贤那时候已经对成家的人再无期许,也就帮宋氏瞒着,如今想来,成怀瑾即已归来,那些东西该是转交给他的,只是,季颂贤又犯起愁来,不晓得怎样通知成怀瑾。 想及宋氏的嫁妆,季颂贤又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 這事若不是思及宋氏,或者季颂贤還想不起来呢。 原是她是冯颂贤时,她亲母却是出身极高贵的,据說還是一位县主,她母亲临去之时也给她留了一些好物件,裡边還有一件传家宝,這事只她母亲的奶娘知晓,在她出嫁的时候那位奶娘悄悄寻着她,将一個沉香木所做的盒子交给她,只說這裡边的东西万万不能叫人知道。 冯颂贤只当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念想,因此并不曾与人提及,就是成平安也不晓得,待到后来她看宋氏的做法,就想着也将盒子放到庄子或者外边的宅子中,只她的嫁妆成平安都是清楚的,若是放到庄子上难免落到成平安手中,无奈之下就将那盒子也收进宋氏的那所宅子中,如今想来,她该早些取回来才是。 思量再三,季颂贤咬了咬牙,想着待跟伍氏去郊外庄子的时候想個法子去宋氏宅子中走一遭,先将她的物件拿出来,再设法给成怀瑾传個信。 定下主意,季颂贤就满心激动的开始寻首饰,又想着明儿得盘個什么样的发髻,总归得给荣威侯府老夫人一個好印象。 這一夜,季颂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到天亮就早早的换好衣裳,又叫绕梁给她梳個百合髻,将伍氏才给她打的新首饰寻了两件戴上。 因想着老夫人才失了最疼爱的孙女,怕是心裡不好受,季颂贤并不曾戴那些色彩鲜亮的,而是捡着素淡的青玉簪子插了两支,又将白珍珠攒的头花戴上,看着素净,却也不寒酸。 打扮好了,季颂贤就去伍氏屋裡侯着,且等一家人用過早餐之后,伍氏带她和孙氏一处坐上马车去了荣威侯府。 季颂贤不知道荣威侯老夫人猛不丁的设宴做何事,想着這不年不节的,也不是荣威侯府谁的生辰,這样广邀宾客到底是要做什么? 且等着车子在荣威侯府门前停下,季颂贤和伍氏及孙氏下车,见荣威侯府门口停了许多华贵之极的车子,想来此时已经来了许多宾客,随心去将帖子送上,荣威侯府的人赶紧請伍氏一行进门。 进了门走不多远便见荣威侯府的大太太金氏就迎了出来,她一脸笑容携了伍氏的手:“你可真难請,早先我們請了多少回都不来,這回倒是抓着你了,必得好好的罚你几杯才成。” “实是家中事务繁杂。”伍氏脸上也带着笑和金氏前后进了门。 荣威侯老夫人自老侯爷去世之后便居于偏房的锦香院中,一行人便去了锦香院,进了正厅,先给荣威侯老夫人见了礼,才分宾主落座。 老夫人看着瘦了许多,只是精神還好,季颂贤坐在伍氏身侧,看着老夫人瘦的那個样子,心裡难過之极,真的很想大哭一声扑到老夫人怀裡诉說委屈,可她现在并不是冯家的人,而是季氏之女,失态的事是万万行不得的,也只能咬牙忍着。 老夫人和伍氏說了几句话就看向季颂贤,笑着对季颂贤招了招手:“這是贤姐儿吧,一晃神這般大了。” 季颂贤赶紧過去人老夫人见礼,荣威侯老夫人抓了她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是喜爱:“是個好孩子,长的這样好难为她也不张狂,又是這般温柔大方的性子,我是越看越爱,好孩子,以后有時間常来侯府玩耍,這府上也有几個女孩儿,虽不及你這般好,但也不是轻狂的,想来你们是能玩到一处的。” “是。”季颂贤应了一声:“我只是怕我粗卑叫姐妹们不喜,若是您不介意,那我以后就多打扰了。” “不介意,不介意。”老夫人笑着摇头:“你這般灵秀的人儿天天来才好,我瞧了你就舍不得,要不是你娘在那裡坐着,我怕是将你抢了来呢。” 金氏也在一旁陪笑,对老夫人道:“想要叫贤姐儿天天伺侯您也成,我們家的靖哥儿年纪也大了,若是……您想几时见贤姐儿還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季颂贤一听手上就是一抖。 金氏所說的靖哥儿是如今的荣威侯的长孙冯靖,季颂贤還记得她未出阁的时候和冯靖最是要好的,她比冯靖要长好些岁,冯靖几乎是她带大的,如今竟也到了要娶妻的时候。 她明白金氏应该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和相府结亲。 可是,她這身子是季颂贤沒错,可魂魄分明是冯靖的姑姑,又如何作嫁? 伍氏也是一惊,随后笑道:“青天白日的你们婆媳尽琢磨着抢我姑娘,我可不依的,你们婆媳二人,我也带着媳妇呢,倒也不怕你们。” 金氏知道這事怕是不成的,眼中有些落寂,可随后又笑了:“我偏就喜歡你家的姑娘,你难道還能吃了我不成,且等着,赶明儿我再寻個好的气气你。” 季颂贤心头一松,很是感谢伍氏推了這门亲,要知道,她便是嫁给任何人都绝不能嫁给冯家人,那简直就是**了。 昨天忘了更新,实在对不住了,今儿补上。 另外,有人說季颂贤身为相府嫡女,成家就是身份再高也不能叫她为妾的,這话要是放在常人身上還有些道理,可要放到成家那些极品身上就沒什么道理可言了。 可知道成平安身为**男,穿越前看的书也全都是**文,在**男的眼中是沒有身份之别的,好些文中的**男一娶几個公主,郡主都能为妾,更何况只是相府的姑娘了。 另外,古代也真的有相府的嫡女送给别人为妾的,這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古人的事情有许多說不明白的,现代人写古代文也只是通過想象写的,有些写的古代女子端庄贤淑,对自己严谨苛刻太過了,比古人還要古人,凤问過许多人,尤其是问過一些年纪很大的老人家,還有百龄老人,似乎,古代人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样规矩森严,說起规矩来也是规矩不過的,要是沒规矩的时候,比现代人更开放。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