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莫名其妙的艳遇 作者:香烟盒子 小南街是整個龙门县的县中心,也是龙门最繁华的地方,麒麟桑拿中心就在這條街的街尾,而恰巧县公安局就在街头。 桑拿中心的老板是前文提到過的龙门大款棋哥,而他的表哥正好就是县公安局局长萧国。表兄弟俩這么一前一后的配置,被县城人民戏称为龙门的两大保护神。 原先龙门起码有七八家桑拿中心,但是在去年的全市扫黄打非专项整治斗争中,县裡的发廊洗脚城纷纷倒闭关门,只有麒麟桑拿中心在這次斗争中屹立不倒,取得了完胜。当然,這也全靠了萧国在其中的斡旋。 VIP蒸房裡,文化局的副局长王廉此刻正舒舒服服的靠坐在一张长條木凳上,腰间围着块大毛巾,眯着双眼,一脸的惬意模样。坐在他旁边的则是大名鼎鼎的棋哥。 “王局长,我听言言說,你们局裡搞的那個培训班管得很严,是么?”棋哥挨到王廉身边,问道。 “呵呵,是啊,還不都是那陈主任搞出来的,照我說,差不多就行了,哪用得着闹這么大,别說选出来的那些娇滴滴的小女孩,连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被他折腾得够呛。不過李老板你也别太担心,有我在,秦小姐她吃不了多大的亏。”王廉边說着還比划了個让棋哥放心的手势。 “对了,王局长,之前我跟你說的那事......” 棋哥沒有把话說得太清楚,不過王廉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皱皱眉道:“李老板,上回那事现在看来难度不小哇。你也知道,组委会的陈主任把活动搞得很大,光赞助商排下来就起码有十好几個,這越是接近决赛,赞助商的电话一個接一個,那上面的條子也是接二连三,都是想要帮忙照顾的,可最后一共就十個名额,排都排不過来啊。” 說了一大通困难后,王廉瞧见棋哥的脸色越来越沉,话锋一转马上又接着說道:“李老板你放心,我答应你让秦小姐进十佳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哪知棋哥听到王廉這么說脸色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更阴沉了下来,“王局长,你這话說的太不仗义了吧,当初你可是在我面前吹嘘說让我女朋友进前三名沒什么大問題,怎么着,现在你還想過河拆桥不成?” “李老板,不是我不肯帮忙,說老实话,秦小姐的條件在那些选手裡面是数一数二的,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主赞助商的碧姿已经先定下一個三甲位置了,另外那些选手好像大多都有些关系,听說裡边還有一個刘小姐好像是田副市长的表妹呢,竞争很激烈,我這谁也得罪不起啊。”王廉面有难色道。 “王局长,照你這意思,我這你就得罪得起咯?”棋哥一脸的不悦。 “呵呵,李老板,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說完啊。”王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敢太過于刺激棋哥,赶紧把意思說清楚了,“要說起来,李老板你也算是本次比赛的赞助商,就不需要再拿钱了。不過,這次請的评委都是省裡的专家,秦小姐得名次要十拿九稳的话,還得打通這些评委的关节。這样吧,你再出三万块,作为疏通关节费。” “三万块小意思!待会我就让人拿给你。”棋哥說起钱来一向痛快,“不過這次你得保证给言言争個头三名,省得這娘们老是在我耳边恬噪,吵個沒完。” “這還能有多大問題!我這個组委会秘书长也不是光吃干饭的摆设,对吧?”王廉又吹上了,略施小计就从棋哥手裡搞到三万元的外快,志得意满的他很满意的伸手抹掉了额上蒸出来的汗珠。上回碧姿的事就是他出面搞定的,现在他跟那三個评委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不必再费心机打通关节,這三万元属于纯收入。他心裡悄悄算计了一下,碧姿的单小姐,昨天田副市长的秘书电话通知要照顾的刘小姐,再加上棋哥的秦小姐,刚刚好前三甲都有了。這三家是万万得罪不起的,至于其他那些赞助商和领导的條子,最多就只能把各单项奖和十佳的名头送出去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王局长,你别到时候又变卦了哦?”棋哥虽然在笑,但他话裡面隐隐有种威胁的意思在裡面。 “呵呵,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王廉使劲咽了口唾沫,忽然间觉得這三万元外快似乎有点烫手。 ...... 王廉在蒸桑拿的同时,陈扬也同样被市裡面打過来的一個电话搞得不厌其烦。打电话的人是市裡主管科教文化口的田副市长的秘书。跟他一样,這個秘书也姓陈。电话接通后,這位陈秘书就开门见山的告诉他,田市长的表妹也参加了他们的比赛,并且顺利的进入了最后决赛,希望能获得一個好名次。 這可给陈扬出了难题。他打心眼裡是很抗拒這种行为的,上次碧姿推薦的单小姿他已经很反感了,這段時間他又接连推掉了好几個赞助商的饭局,沒想到這回還是给他又来了一個什么市长的表妹。 放下电话后,他特意跑去排练厅看了看陈秘书所說的那個市长表妹,一看之下,他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开来,瞧這什么刘小姐的风骚劲儿,哪像是什么正经人啊,八成就是那田副市长包养的小情人。 回到办公室后,陈扬把柳主任叫了過来,告诉柳主任這几天谁找他他也不见,然后就把传呼和办公室电话统统都关掉了,省得到时候电话响個不停,這帮人来头一個比一個大,沒准再冒出一個什么书记市长来,他不帮忙办還不行,這电话一接想推都推不掉了。 接下来,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裡看了一下午资料。六点钟下班后,他正打算把座机开了,问问项瑾看她什么时候从省城回来时,办公室的门“笃笃”的轻响了两声。 陈扬以为又是来约饭局的,沒好气的应了一声,“门沒锁,自己进来吧。” 很快,门口吱呀一声,被人轻推了开来。 陈扬抬眼一瞧,来人却不是那些說情的人,而是林语。好奇问道:“咦,你怎么找到這儿来了?” “我......” 林语低头想了半天,却只說了一個字出来,不知是热還是其他原因,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都快烧到耳背去了。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么?”陈扬又问了一句,通過中午短暂的聊天,他大概了解了一些林语的情况,知道這個女孩家裡很穷,這次来参赛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挣那三万块钱的奖金改善一下家裡头的环境。 陈扬不问還好些,他這一问,林语把头垂得更低了,根本就不敢瞧向陈扬。 “你再不說话,我可得下班了哦。” “别!”林语急急忙忙的摆了摆手,抬起头来颤声說道,“陈书记,你先别走,我......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地,一咬牙,两只小手哆哆嗦嗦的开始解着校服上的扣子。 一颗接着一颗! 陈扬惊呆在了当场,直等到林语把衬衫下摆从裙子裡掏了出来,他才猛然间回過神来,门還半掩着呢,赶紧喝道:“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谁知林语仿佛着了魔一般,对陈扬的喝声充耳不闻,手一松,那件半挂在她胳膊上的白衬衫“嗒”的滑落到了地上,那凝脂般光洁如玉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紧接着,她把手摸到了背后,又是“嗒”的一声轻响,解开了胸罩后扣。 虽然陈扬自问从来都不是一個卫道士,但這莫名其妙的艳遇让他根本沒办法接受,更何况对方還是一個未成年少女。 于是,就在林语浑身发颤的想要把肩带拉下来的同时,陈扬一個箭步蹿了上去,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衬衫,二话不說就把衬衫盖到了林语身上,嘴裡喝问道:“林姑娘,你疯了嗎?” “我......” 林语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跟着顺势倒在了陈扬怀裡,浑身颤栗着,滚烫滚烫的。 陈扬骇然不已,赶紧松开了手。 哪知他刚一松手,那林语却马上又执拗的把衬衫给扒拉了下来,這次连带着胸罩也一块被扯了下来。霎時間,她胸前那两只還沒发育完全的椒乳颤颤巍巍的裸+露了出来,顶端那两颗鲜红娇嫩的葡萄粒傲然挺立着。 陈扬這下是彻底傻眼了,心脏扑通一跳,惊道: “你......”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愤怒到了极点的怒吼打断了陈扬,是個女人的声音,但显然不是已经快站不稳了的林语。 陈扬循声看去,来人一双妙目几欲喷火,愤怒的瞪着他却一言不发。他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背心凉飕飕的。即使现在百口莫辩也得想办法解释,他急忙招手喊了一声:“项瑾,你别误......” “蓬!” 巨大的闷响传来,项瑾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