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交易 作者:未知 “当然,苗姐這金壁辉煌的,我這小人物還是头一次来呀。”话是這么說,可他神色很平淡。 当初苗玉香在新江县开這個场子也是看中了它的地裡位置,陆彬說過,新江县在市政斧经济发展的五年规划裡是重头戏,旧城新扩也是往新江县這個方向拓展,新江县南的开阔地带是市政斧为开发区划定的地域,未来几年新市要将新江县囊括进来。 去年新艺园落成后她也投了不少资金进行装修,這幢楼虽仅六层,可其结构有别于普通楼型,无论是内观還是外型,它都具有新时代富丽堂皇气派雍容的气势,除了小一点沒啥缺陷。 所以当凌寒夸說這裡‘金壁辉煌’时苗玉香也不无得色,只是她看到凌寒面上并沒有初来者那种惊讶欣赏的神情觉得颇为诧异,哦,对了,马大山說人家有文凭,肯定在大城京上学时见過更雄伟的吧,心裡這么着,笑道:“马大山說凌主任是高才,不知是在哪念名牌大学?” “什么名牌呀,也就是较普通的学院的,在燕京,学经济的。” 就說嘛,在燕京呆過几年的人能沒点见识嗎?难怪在他身上看不到乡村人的那种土气。 入了最裡面的贵宾间,凌寒倒是一怔,這雅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餐厅呀,外间是小餐厅,只有餐桌椅子和一组沙发拱围的小体息处,往裡却套一间敞亮的演歌厅,站在這裡就能看见最裡面還套着一间房,只是关着门,看不清什么情况,不過想象中它该是‘炮房’吧。 歌房少說有三十個平米,淡金着的壁纸,腥红的地毯,巨大的吊灯,好几组真皮沙发,擦的明亮的白玻璃茶几,還有几個人高的大花瓶,把歌房妆点的极有华贵之气。 “坐吧,凌主任,一会叫几個外地妹子,你挑挑,呵……就那点事,凌主任别說你沒上過场合啊?”苗玉香說话的同时眸子盯着凌寒,她善于察颜观色,這番话倒是有试探他的意思。 凌寒也沒进大歌厅,只是在小餐厅的沙发上坐上,淡淡的道:“别价,苗姐,我就吃饭就行。” “那怎么行?马股留了五千元给我,你自已還能吃多少?来了就给姐個面子,姐保证你玩好,当然,你要是拿着五千块钱也行,這顿餐算姐請你的好不?不为别的,姐就为交你這個朋友。” 凌寒心說,戏来了,看了一眼大方坐在自已身边的苗玉香,凌寒多有少有一点紧张,她那短裙给這么一坐更短了,如果站在她正前方的位置,估计能看到她内裤的颜色,那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在黑筒丝袜的装扮下姓感到了无经复加的地步,因为黑丝袜是公认的最姓感的袜子。 由于坐的近,苗玉香又是刻意诱惑他,那身上女姓特有幽香味道让凌寒有点受不了。 “怎么?看不起那小妹子?還是小凌你有特别的嗜好?沒关系直說,姐這裡什么人才也有。” 凌寒心說,我倒是想上你,可眼下不行,你的身份太敏感,心机又深,轻易上不得呀。 微微转過头看她时,苗玉香正倾近身子,有意无意的让自已那饱满坚挺的胸蹭在他臂上,一张吹弹可破的粉面亦拉近了两個人的距离,吐气如兰的气息轻轻喷打在凌寒脸上,那姓感唇,雪白的牙,甚至粉红色的舌尖都看的清清楚楚。這苗玉香的妖艳堪称一绝,论說的姿色比沈月涵也沒差多少,而她那眼神媚态配合在一起,沈月涵的清秀就要逊于她的媚艳了。 “苗姐,交朋友沒問題,饭也要吃,钱也要付,姓马的钱自交进你手裡,我沒理由拿走呀,至于說什么特别嗜好還真沒有,也不是我看不起风尘女子,的确是沒那個心思。” “哟,凌主任,姐就是干這一行的,啥人沒见過?象你這年龄一夜還不放七八炮呀?” 凌寒不由汗颜,心說,你干這一行的?以你的身份你会来亲自和客人說這些嗎?在大厅裡应付一下场面怕也是极少的吧?要不是我清楚你的底子,我還真以为你迷上我了呢,见鬼了。 “苗姐,說笑了,七八炮放完估计得进医院了,我是說真的,苗姐,眼下沒那個心思。” “你真沒心思就把钱拿走,姐請你吃一顿,要不這样,你要不嫌姐這身份低贱,姐认你個干弟弟行不?你知不知道,姐头一眼见了你就有点腿软了,你要点头姐亲自陪你都沒問題。” 好家伙,這攻势也太凌厉了?太直白了吧?凌寒心說,我要不是审计局的,我要不认识沈月涵,你這么‘泡’我的话我還真晕了,可是现在你的目的太功利了,用心也险恶呀。 “苗姐,钱我就不要了,不過倒是想請苗姐帮個小忙。” “你說,只要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苗玉香心裡一喜,肯松這口子也行啊。 凌寒用手圈着嘴搭在苗玉香秀气的耳轮上嘀嘀咕咕說了一些话,苗玉香一边点头一边享受着他的气息喷打自已的感觉,痒痒的,温温的,记忆中好象沒和男姓有過這样的亲密接触。 听了凌寒的话后苗玉香笑了笑,“這事好办,今天晚就是個机会。” …… 上了罗信康的桑塔纳的马大山开口就问,“姐夫,什么事這么急?” 罗信康就是前任审计局局长,现在的组织部第一副部长,他身材矮些,肥胖,坐在车裡似乎挺弊气的样子,白肥的脸十分光洁,也沒看马大山一眼就道:“你去和婉茹說,她的名字将在這次新津专案审查组的名单裡出现,我需要一些消息,做好她的工作让她来找我。” 马大山也不是很笨,他知道新津事件牵扯的广,也不知姐夫在为谁效力,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一但立了功,那自已還将有出头之曰,心一热道:“姐夫,那個沈月涵太欺负人了……。” “少說這些屁话。”罗信康打断马大山的抱怨,“這個事办好了,我才能得到刘书记的真正信任,你以为我现在可以和项雪梅对着干嗎?我告诉你,沒收获這口气你就得一直忍下去。” 马大山不敢再說什么了,罗信康說的婉茹是他老婆,是县公安局的一名警察,入局两年了一直在搞内勤工作,县裡专案组名单是要经過项雪梅审核的,這让刘书记很头疼,這個口子一直就在他手裡捏着,别看局长杨进喜表面上对哪位领导也挺亲近,其实他還是较贴近刘书记的。 這次专案组公安口上抽几個人,杨进喜和刘书记合计了一下,项雪梅肯定会排斥刘系,而杨进喜也不想全报项系的人,這就不好选了,尤其刘书记還要拿消息,杨进喜挺头疼,不過让他突然想到了有一個人可用,那就是审计局马大山的老婆林婉茹,于是就让刘书记找罗信康。 這对于罗信康来說是又一次贴近领导的机会,他求都求不来這样的好事,能拒绝嗎? 但是马大山愁啊,眼下他和老婆闹的挺僵,也不知自已在外面的作风咋让老婆听到了风声,从去年开始這夫妻关系就紧张了,吵就不說了,闹到最后都分房睡,前些时她更搬回娘家了。 可一想到那张发票他就胆儿颤,那家伙要是捅出去的话,别說捋官丢职,估计得判刑啊,另外他也窝了一肚子火,姐夫腰杆挺硬自已就不愁沒机会报仇,這次哭求跪求也得让婉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