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锅炉房 作者:未知 在县招待所,今天中午是项雪梅县长坐东,請纪检委,审计局、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的几個头子吃饭,其实是定各個口儿报上来的专案组人员名单,她是亲自挂帅的县审查组组长,除了审计局這爆其它口上各派三個人协助就行了,因为這一阶段的工作重点是查帐。 顶雪梅招呼大家吃饭,秘书卢永剑负责把名单收上来,离开饭厅去尽快核查,這裡面牵涉到尖锐复杂的政治斗争,泄了相关秘密問題会更大,不是一张小小名单那么简单的事。 两点钟吃完了饭大家都进了招待所的大会议室,卢永剑先一步布置好了会场,项雪梅进来时,他微不可查的朝她点了下头,项雪梅会意,简单的开了個会,名单就最后核定了。 “新津事件的影响很恶劣,高速公路工程历来都是脸面工程,出了這么大事,不說是市委市,就是省委省都很震怒,经過前些天的突击调查,最大的嫌疑人龙田乡水泥厂厂长张东健已经被隔市纪检部门隔离,从银行提供的该水泥厂的财务资料中却发现了更大的問題,案情很复杂,省市领导很重视,我們县裡能接過這一阶段的工作,這說明上面是信任我們的,我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不要辜负领导、、国家和人民的信任,重头戏在审计局這爆沈局长,你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亲自坐镇,把水泥厂的帐务彻底查清,好帐、坏帐、明帐、暗帐、活帐、死帐,一笔一笔落实清楚,有沒有信心啊?” 沈月涵站起来沒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請县长放心,我保证把這一阶段的工作做好。” “嗯……。”项雪梅摆手让她坐下,对大家道:“這一阶段的工作是以查帐为主,你们几個口上人做好配合就行了,沈局长将是這個专案审查组唯一的副组长,我希望你们各個口上把名单上的人员的思想工作都做好,工作期间不要带什么情绪,不要以为沈局长不是他们的直接上司就可以不听命令,如果谁违反了工作原则,我找你们在坐的几位說话。” 以杨进喜为首,几個人纷纷表态,紧决服从领导组的各项指示和命令,绝不出乱子。 下午,二点半左,凌寒出现在局大院,喝的是红光满面,他都不敢进楼道,這形象太腐败了,给沈姐姐抓住准保是一顿臭骂,主要是不敢在新艺园呆下去了,苗玉香那女人太厉害,最后都坐自已腿上了,再不跑的话有可能被非礼的,這女人浑身是剌儿,可轻易沾不得呀。 溜上三楼的二股,找顾月娥和杜月琳打打屁,上午给這调戏之后,二女心裡都有异样的感受,见他下午喝的红光满面的窜上来,不由有点紧张了,杜月琳干脆起身坐座给他坐。 “凌主任,那個事真的定了嗎?” 凌寒点了点头,掏出烟点了一支,“回家跟你们老公說好,专案组审查期间估计不许回家。” 因为心裡有鬼,二女脸都是一红,沒敢答话,却同时点了点头。 杜月琳很有眼色的给凌寒砌了一杯茶,“看你脸红的,喝点茶解解酒吧。” “很红嗎?呵……我感觉還好,头不晕,谢谢琳姐了。” 另几個会计装模做样的干着手裡活,其实都侧着耳朵在听他们說什么呢。 凌寒這声‘琳姐’叫的她们都产生了想法,也不知道谁在私下裡传說凌寒在医院期间,顾月娥和杜月琳天天中午去看他,上午三個人头挤在一块,說說笑笑的那么亲密,让人很有联想。 不過大家還是比较了解顾杜二人的,以她们的做派倒不想是那种寻剌激玩的女人,可是這個凌寒实在是看着让人眼馋,难不保她们会产生一些以前不曾有過的想法。 “我打水去,凌主任你坐着啊。”顾月娥朝凌寒說话时眼神朝外面挑了一下,凌寒会意。 在顾月娥提着暖壶走后,凌寒也沒坐几分钟就出来了,杜月琳脸上烫烫的,她心裡有数。 锅炉房在办公大楼后面,平时這裡就张大爷一個人,一到下午老张头儿比较轻闲,经常拿着棋盘跑前面传达室和胡老头杀棋,顾月娥来到锅炉房时老张头儿刚加满水。 “哟,顾股长,你早来一下好了,我刚添了水,怕是你要等半個小时水才开的了啊。” 顾月娥心中一动,笑笑道:“下午沒事,等等也无妨,张大爷今天沒去找胡大爷下棋啊。” “嘿……這不添完水加完了炭,正要去呢,” “哦,您去吧,我在您這裡坐一会,挺凉快的,比楼上凉多了。” 张老头前脚拿着棋盘走了,凌寒后脚就进了锅炉房,见地上放了暖壶沒打水,顾月娥却坐在张老头的那间小房裡,便转身走了进去,看到顾月娥未语脸先红,不由心头一热。 今年二十九岁的顾月娥是全局身材最性感的一位,丰腴的让人忍不住要往歪了想,配合她那张秀气端庄的脸蛋,越发的勾魂摄魄,筒裙下露出的一截美腿笔直修长。 “看什么?抠了你两個贼眼,喝点酒怕你在办公室胡說,躲這裡你還追来?” “嗯?不是娥姐打眼色叫我来的嗎?” 顾月娥白了他一眼,“美得你,那是让你滚蛋呢。”說完扑哧一笑。 耍我啊?凌寒走過来,顾月娥伸手欲推开他,却给凌寒的手捧住了秀颊,她不由紧张起来,除了丈夫之外,自已還沒被任何男人這么碰触過,芳心怦怦的猛烈撞击起来。 顾月娥是坐着,凌寒是站的,這时给他捧着脸仰起,欲拒无从,两手就不由扶在他胯上。 “别……凌寒,给人看见我怎么活呀?” “谁让你勾引我的?娥姐,我实在是架不住你的魅力。”凌寒抓住她一只手放在下腹。 顾月娥张着嘴沒叫出声来,可眼的神色却是充满了惊震,“不是真的吧?凌寒,這也……。” “娥姐,弊得很难受啊,你答应過要亲我的,出尔反尔的话,我可能会把你摁在那张…。” 顾月娥惊羞交加,却给她堵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扶在他胯的左手忍不住滑到后面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太欺负人了。”大该怕他看到娇羞的脸,头垂偏就贴在了他腹部。 手有点的把凌寒裤子的拉链拉开,然后伸进去……啊,“……”。 凌寒的呼吸有点急促,偏着头盯着外面,“娥姐,我看着外面呢……。” 顾月娥双腿紧紧夹着,控制不住,也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春潮,结婚好多年了,自已的丈夫也沒這么侍候過,今天却……。 凌寒惹无其事的坐在张大爷的,眼望着狼狈逃离的顾月娥无声的笑了。 进楼道之前顾月娥梳理了一下给凌寒抚乱的头发,深呼吸,平心静气,又搓搓了脸,唇和舌头仍僵木着,足足超過三十多分钟,真是個小牲口,心念着却看见李玉莲提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