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分装大米 作者:秋天的信 闫思蕊坐在地上,把鸡蛋一层一层的刨开,露出蛋白后,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闫乐,到不是闫思蕊小气,她完全可以把鸡蛋全给闫乐,毕竟她现在也是有空间的人了,要啥物资沒有啊。 只是闫思蕊从前的习惯就是這样,有啥好东西都会给闫乐分一半,她也不能突然就改变了吧。 闫乐看着闫思蕊刨鸡蛋早就在咽口水了,他也不着急,家裡就他和闫思蕊最小,奶又舍得,给闫思蕊做啥都给他的一口。 這裡可沒弄错词,一口就是一口,蒸好的鸡蛋羹会舀一勺给闫乐,煮鸡蛋也会分一点给闫乐,虽說少吧,可比起家裡的其他孩子,他還算是比较有口福的了,啥都能沾上闫思蕊的光尝上一口,所以对這個小姑的印象就格外的好。 這裡闫思蕊并沒有为王大丫辩解她偏心的意思,完全就是闫乐认知错了,是想一下,一個鸡蛋蒸出来的鸡蛋羹能有多少,分出来一勺后是真沒多少啊。 闫乐接過那半個鸡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表情那叫一個陶醉,不知道的還以为吃了什么山珍美味呢。 等闫乐吃完,闫思蕊也休息够了,便问到:“咱们下午干嘛呀。” “抓蚯蚓给鸡吃,早上的有些少。”闫乐一想到鸡可能会吃不饱,整個小脸又皱了起来。 “這儿有嗎?”闫乐蕊站了起来,左顾右盼地观察她住的這個村子。 他们属于南方,這裡池塘以及河多,而在他们村裡面就有三個大池塘,并且在村子的下游還有一條河。 村子的东面還一座小山头,山裡头有村民偶尔能抓到一些野鸡野兔這类的小动物,所以村裡的人沒事儿时就爱上去转悠转悠,万一能抓到啥呢,這不是又能给家裡换個口味啊。 雨后,大家也会结伴一起去山裡采個蘑菇啥的,给家裡添個菜啥的,到了季节也会上山挖点野菜参和到粮食裡也能饱腹,不過這口感嘛,肯定是不怎么样了。 但现在的大环境就是這样,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裡還讲究好不好吃的,不用吃树根观音土就已经偷笑了。 相比较起来,他们村有山有水已经很富裕了。 “有的,山脚下能找到,不過奶不让上山,不能去太裡面了。” 就算是吃過鸡蛋,也沒忘记奶吓唬他们的话,闫乐就怕闫思蕊提出要进去的要求,他吃人嘴短不好反驳,所以提前先說出来。 闫思蕊不以为意:“我知道,我不进去。” 山那么高她根本就爬不上去,刚才跑了這么久已经要了她的半條命了,现在绝计是上不了山的。 闫乐听到闫思蕊這样說,也就放心了,“那小姑,我在附近挖蚯蚓,你先在這儿坐坐。” “好。”闫乐說完转身就开始找起了蚯蚓。 可闫思蕊怎么坐的住呢,她此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個可以打掩护的地方把那些生了虫的大米拿出来,不光可以解决她空间裡的大米,還能给家裡添些粮食。 闫思蕊当即就在附近找了起来,要地方不起眼,還嘚要放得下一共一百斤的大米,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转悠了一大圈,脑门已经满是汗了,皮肤也已经晒的通红可還是沒找到,倒是碰到了蹲在前面的闫乐。 闫思蕊快步走上前去:“乐乐,干嘛呢?” 闫乐回头一看,往前面一指:“小姑,這有個洞,我碗刚才掉进去了。” 那碗是家裡的破碗,吃饭用不上,可挖蚯蚓是很好使的,而且這個丢了他下次拿啥来装蚯蚓呢,闫乐蹲在洞口有些犯愁。 洞?闫思蕊好奇的伸着脑袋往裡看。 “這是啥洞啊,以前你见過嗎?” “沒呢,也可能见過忘记了。”闫乐平时自已可不会走這么远来挖蚯蚓,毕竟這么远,太耽误他回家吃饭了,而且這边靠山,奶說過野猪最爱吃小孩子了,他才不给野猪做粮食,自已都吃不饱呢,今天也就是乱跑才来的這儿。 “我下去看看。”闫乐沒想到闫思蕊会這样說,立即說到:“小姑,還是我下去吧。” 你下去,這怎么行,她還要看看能不能放米呢,“不用,我下去就行了。” 說完闫思蕊就朝着洞口看了看,這個洞在坡道的下面,只有一個小口,還挺隐蔽的,塞下半個小孩還是可以的,成年人完全挤不下,裡面的空间很小,放米实在是太明显了,只要经過就能看得到,压根就不行,闫思蕊有些失望的捡起洞口闫乐掉下的碗,递了上去,說到:“给,好累啊,我們回家吧。” 這附近也沒啥隐蔽的地儿,闫思蕊也不想浪费時間了,便提出了回家。 闫乐沒多想,闫思蕊平时出门的少,真以为她走累了,便脆生生的答应道:“好,回家。” 递上了碗,闫思蕊就从洞裡爬了出来跟在闫乐身后回家了。 上午大家都在做家务,下午也都去了自留地,不能因为春种的原因就放弃自家种的地,所以說家裡還是只有她一個人,而闫乐把她送回家后又野了出去,闫思蕊扭头就看不到人。 虽說沒找到藏大米地方,可她现在有時間,可以把大米给分装一下,闫思蕊回了房间锁好门后就进入空间裡了,拿出以前爷奶用過的旧的床单,把旧床单横着剪成三块,对折,再把两边缝起来,随后再把這5袋大米装进3個缝好的旧床单裡。 20斤一袋的米闫思蕊一個小身板根本就拿不动,只能一点一点的拖到客厅,然后用碗一碗一碗的舀出来。 好在自家只有100斤大米,装成三袋也沒要多大的功夫,装把米装好,正擦着头上的汗呢,人還在空间裡就听到了有人說话的声音,担心有人找她,她赶紧出了空间,打开房门走到堂屋。 此时她才注意到,時間已经不早了,春种以及自留地的人都回来了,春芳几個正厨房做晚饭呢,而春种回来的人直接躺在客厅的竹床上,眯着眼休息。 王大丫见闫思蕊从房间裡出来了,便问到:“蕊蕊啊,睡醒了。” 闫思蕊摇了摇头,家裡的人累的瘫倒了,她可不好意思說自已午睡才醒,赶紧解释到:“娘,我沒午睡。”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