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看着大米 作者:秋天的信 闫思蕊一边說着话一边把中午放好的凉水朝着王大丫的方向递了過去,“娘,喝水,我特地放的凉水。” 王大丫虽然身体累,可心裡美滋滋呀,一行人回来喝水的喝水,休息的休息,都沒想着给她端杯水,看,還是养闺女好,“娘的蕊蕊真贴心,還给娘摊凉水啊,真乖。” 王大丫接過后就喝了一大半,她早就渴了,可就是累的不想动,這不是闫思蕊正巧端来了嗎? 对于王大丫和闫思蕊的‘母慈女孝’的戏码,在闫思蕊发烧后的半個月的時間裡基本每天都要上演着,家裡的众人看着眼疼,可到底也沒人提醒些啥。 提醒啥呢,提醒人闺女不要孝顺老娘,還是提醒人娘不要疼闺女,這都是不可能的。 可這样的戏码放在她们家王大丫和闫思蕊的身上,怎么瞧都觉得不对劲,可就是說不上来哪裡不对劲。 直到王大丫喝過水瞪向了家裡休息的一众人后,大家這才回過神。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可都沒有人這样做啊,家裡都是老老实实的本份人,每天吃的饭也都是王大丫来分配的,谁能想到要给王大丫端水這事儿啊。 见王大丫面容转变的极快,闫思文求生欲迸发,赶紧說到:“娘,還喝嗎?我给您倒。” 這不說话還好,一說话吧王大丫的气更不顺了,沒好气地說到:“不喝,再喝晚上還想不想吃饭了。” 王大丫话音刚落,春芳从厨房裡探了個头出来說到:“饭好了。” 闫思文直接就松了口气,春芳可真是她亲闺女啊,不然他都不知道话该怎么接。 春芳可不就是卡着時間才喊的嘛,那菜早就煮好了,王大丫进了灶屋给每人分好了饭,這才让孩子们把晚饭给端出去。 家裡因为人多,如果一起吃饭的话一般都是大人一桌,小孩一桌,毕竟這么多人怎么挤都挤不下去,還不如直接分开吃。 闫思蕊再次喝完了她的一碗米汤后,又不得不觉得她這個娘聪明,分饭时都是按劳力来分配的。 哪怕是她娘疼她,也不会多给她的碗裡加些米。再一個她每天吃的鸡蛋,虽說鸡蛋精贵,但家裡养的鸡挺能下蛋的有时2個,有时3個,每天只给她一個,家裡人倒也不会斤斤计较這么一点东西,况且她也从不吃独食,就算少也還是会分出去一点。 私下裡如果闫思蕊要吃些啥,那也都是王大丫养老钱买的,家裡人就更說不了什么了,对于王大丫的‘公平公正’,這么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面上是沒有人說啥的,至于心裡有啥想法,那她就不知道了。 两桌人无声地吃着饭,倒也不是食不言,而是大家实在是太累了,压根就沒有力气說话,只想赶紧吃完赶紧休息好给明天储存体力。 毕竟现在的农活都是算工分的,工分算的多,分粮的时候粮食就能分的多,而且现在的人集体荣誉感是很强的,谁都不愿意落后于人,所以春种起来大家都是卯足了劲半分不偷懒。 吃完了晚饭随意地梳洗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闫思蕊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心裡头记挂着她分装好的大米,可她压根就找不到拿出来的理由。 家裡的鼾声此起彼伏地,隔着房门都能听到,闫思蕊在闲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外头夜深人静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对呀,沒有人。 她完全可以直接把米就放在自家院子裡就行了啊,干嘛還非要出去找個洞藏起来,然后再带着家裡人去搬回来呢,這不是多此一举嘛。 這粮食对家裡人来說本来就是白来的,如果是从外面拿回来說不定心裡還有些不好過,毕竟万一是有主的呢,把人家有主的粮食给吃了,倒让人家饿死就不好了。 可如果是扔在自家院子裡的粮食就不一样了,這就是给他们家的粮食啊,至于为什么家裡会出现粮食,她怎么知道,她一個5岁的小丫头怎么解释的出来,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兴奋,闫思蕊忍不住直接下了床,刚一打开房门,王大丫迷迷糊糊问到:“蕊蕊,干嘛呀。” 闫思蕊吓的浑身一個激灵,声音发颤地說到:“喝水。” 王大丫一边翻身一边說到:“小心点啊,别摔着了。”說完接着又睡着了,并且拌着鼾声。 “好。”闫思蕊在门口站定了一会儿,確認王大丫睡着了,赶紧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门口,她不可能开门的,动静太大。 闫思蕊隔着门把空间裡分好的大米直接用意念放在了门外。 当然,之前沒這样做過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空间能用意念操作,想来隔了一個门放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只试了一次便成功了。 闫思蕊把大米用意念放在了门口左边的墙上靠着,并且確認靠的好好的后,她便安心的回房睡觉了。 心裡的事儿了了,下半夜闫思蕊睡的香甜,直到早上被外面的惊呼声给吵醒,迷糊间,她勾起了嘴角。 闫思蕊伸了個懒腰,穿上自已的小布鞋,朝着堂屋吵闹声的方向走了過去,還问到:“咋了,咋了。” 闫思蕊挤呀挤终于挤了进去,随即:“哇,好多大米呀,真白,娘你咋把大米给拿出来了。” 王大丫满脸带笑,刚才她出来的晚家裡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沒道理光瞒着闫思蕊,便直說了:“這不是咱家的大米,不知道是谁把米扔在咱家门口,想来是人家不要的特意给咱们的吧,不然怎么還能扔在院子裡面。” 闫思文很认同他娘的观点,立即点头道:“是呀,不過這米生了這么多虫,要晒晒才能吃吧。” “咱们吃這么白的精大米你也不亏的慌,把米虫晒出来拿去城裡换粗粮可以吃好久呢,留些给小妹吃就行了。”季红英白了一眼闫思文后說到。 活了這么些年,谁吃過這么白的大米啊,可他们家一顿大米能换好几顿粗粮呢,谁舍得這么吃啊,亏他想的出来,季红英觉得刚才白的他一眼不太够又瞪了他一眼。 闫思文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王大丫才懒得理自已的蠢儿子,连忙招呼着大孙子過来:“刚子,把這米放到后院去吧,蕊蕊,你今天就在家看着這些大米行嗎?”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