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裴家大少
裴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呼,事情說来很复杂,裴家不止我們一脉,但是這一脉中我大哥掌握着裴家公司的掌舵权。熟话說家丑不外扬,如果大家知道裴勋不是我大哥的亲生儿子,肯定会把他推下台,到时候整個家族都会内乱。”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大哥现在身患重病,如果知道实情,恐怕活不了几個月了。”裴莲說完,看了一眼裴灵月。
“爸爸他生病了嗎?小姑你怎么沒告诉我。”裴灵月小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裴莲摇摇头,叹息道:“你爸爸根本不想让你知道,而且……他也沒想過接你和你母亲回来。”
“哦。”裴灵月神色默然,垂下了眼帘,双手捏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朗理清楚来龙去脉,问道:“那你们现在做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除非立新储,可是……”裴莲停顿了一下,有些失望的神色,“如果灵月是一個男儿身恐怕就不用這么麻烦了。”
现在虽然呼吁男女平等,但是在家族和大企业之中,男性始终占据了主角地位,接任族长位置的一般都是男性。
秦朗缄默不语。
裴莲摸了摸裴灵月的小脑袋,脸上涌出淡淡的笑意,“灵月千万不要担心,小姑還在前面帮你顶着呢,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裴灵月小脸黯然,她抬起头,黑乎乎的眼睛裡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小姑,我想去看爸爸。”
“你想回裴家?”裴莲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皱眉道:“可是如果被他们知道你沒有死,你一定会有危险的。”
“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可以伤害她。”這时,沉默的秦朗突然开口說道。
裴莲亲眼见到了秦朗的武功高深,心裡倒是有底,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好吧,明天我来接你。”
說完,她站起来,深深看了一眼秦朗說:“谢谢你了。”
最后两人也沒离开,给黄杰回了一個电话,两人就在這农村的小楼房裡住了下来。裡面的东西倒是齐全的很,冰箱裡還买了许多食物,想来是准备要保护灵月几天,结果遇到了杀手。
吃過晚饭之后,凉风习习,周围都是空旷的田野。秦朗坐在院落中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桌子上泡着一杯香茶。
“公子,你說真的是我二妈派人来杀我的嗎?会不会只是一個误会。”裴灵月静立在他身后,小脸上露出复杂之色,轻轻出声道。
“你這個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善良了。你不得罪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害你。”秦朗仰头看了一眼星空,“谁让你出身在了這样的家庭。”
他這句话又何止是說给裴灵月听的,前世的自己不也是被人害死了嗎?
裴灵月大眼睛红彤彤的道:“公子,我倒是想永远当一個普通人,不用這么累,也不会惹到别人。”
“老天爷帮你定下了命运,但是你可以改写這该死的命运!”秦朗的目光仿佛深渊一般,充满刺骨的寒意。
隔着他半米远的裴灵月突然冷的皮肤上跳起鸡皮疙瘩,低头一看现秦朗面前的石桌上居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屑。
秦朗站起来,看着她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可以伤害你的。”
“公子,谢谢你。”裴灵月轻轻說道,看向秦朗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轻柔和羞涩。
翌日,细细的雨丝将天地连接,形成珠帘一般的雨幕,夏天总是多雨的季节。
雨滴啪嗒的滴落在泥地裡,溅起小小的水花,那水滴又溅到一双淡紫色的绣花鞋上面,绣花鞋的主人穿着一套立领中式民国风的衣服,柔顺的头垂落到削尖,正是裴灵月。
秦朗见多了圣女仙姿,此时眼底也不禁闪過一抹惊艳。
“裴家有规矩的,如果回家的话一定要穿中式的服装。”裴灵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出声解释道。
秦朗這才明白,這丫头或许早就准备要回一趟裴家。
這时,门口停下两辆奔驰s32o,下来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打着伞走過来,恭敬的叫道:“大小姐。”
裴莲站在一只伞下,看了看裴灵月又看了看秦朗,說:“你也要去?”
“不欢迎我去嗎?”秦朗淡淡笑道。
犹豫了一下,裴莲道:“一起上车吧。”
车子开了近一個钟头,到了永州一块青山下,最后开进了一处装修古典的别墅区。后面青山翠绿,面前江流奔腾,而且距离市中心只有一座大桥的距离。能在這样的地段修建庄园,想来肯定居住的都是永州顶尖富豪了。
三人下车,每個人身后都跟着一名撑伞的保镖,秦朗现裴莲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将曼妙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脖颈是黑色蕾丝材料,端庄中多了几分妩媚。
刚走到庄园的门口,突然看见一個穿着中山装,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后跟着七八名保镖,插着裤兜走過来,脸上写满了傲慢之色。
“哟哟哟,我還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野孩子回来了。”裴勋一脸阴阳怪气的模样。
裴莲皱着眉头呵斥道:“裴勋,灵月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說话的,有沒有一点礼貌。”
裴灵月看着這個男孩子,小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害怕之色,小时候她就记得爸爸和爷爷都不喜歡她,有一天裴勋把她的课本给烧了,她告诉爸爸,结果自己挨了一顿骂。
“小姑,她已经被赶出裴家了,怎么還跑回来?”裴勋吊儿郎当,浑身都是纨绔大少的痞气。
裴灵月皱着干净的眉头,“我听說爸爸生病了,所以想回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听說爸爸要死了,回来分家产的吧?”裴勋一脸桀骜不逊之色,指着裴灵月的脸骂道:“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想要钱的话简单,跪下来给我舔鞋底。”
“裴勋!”裴莲气的咬住银牙,紧紧捏着拳头,却始终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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