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永州鬼王
二层小院中一道黑影快奔袭离开小院,向着公路跑去,几乎脚跟都沒贴到地面,這個人自然是秦朗。
他的目标很明确,现在就去永州圣玛丽医院杀了裴勋以绝后患。并不是秦朗怕了裴勋,而是因为他不喜歡麻烦,况且裴勋如此对待裴灵月,已经让秦朗起了杀机。
如果有小车的话,秦朗自然不愿意跑路,就算运用灵气和御风决,从郊区跑到市中心也有几十公裡的路程,這一来回就是一两個钟头的時間了。
此时在医院裡的裴勋已经苏醒了過来,居然沒有睡觉,而是叫了女人到他的病房裡面。虽然他自己现在不能动弹,但是這并不会妨碍他享受,在病房外面两個年轻的小护士听到病房裡出来的奇怪声音,羞的面红耳赤。
“病房裡是谁啊?居然在医院裡干這种事情?”
“嘘,你不知道,是裴家的大少爷裴勋,小心被他听到找你的麻烦。”
“呀,原来是他,永州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听說上次搞大一個大学女生的肚子,害的别人跳楼了。”
“是啊,這种事情咱们管不了,快点走把,把病房都检查完好回去睡觉。”
說着,两個小护士就走开了,静悄悄的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病房外面,皱了皱眉头,正是从郊区奔赴而来的秦朗。
他早已经在裴勋的体内留下来自己的真气,只需要轻轻施放法决就能杀人于无形,秦朗手中掐了一個法决之后,旋即消失在了走廊上。
病房裡面正在病床上的女人突然看见裴勋睁大了瞳孔,整個身体突然一僵然后无力的软了下去,吓的一屁股从床上跌坐了下来,顾不得将衣服穿上,捂着嘴巴惊恐的叫了出来。
在永州东区,位于苍雁山的山腰矗立着一栋建筑物,由巨石切割而成堆砌的墙壁包围着裡面的两三栋别墅,這么厚的石壁,就算用火箭筒恐怕也沒办法一下子就炸开。
如果仔细去看,可以现在别墅裡至少有近百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耳脉的私人保镖,而且腰间胀鼓鼓的带着枪,在各個出入口把守巡逻,就连别墅裡各個隐蔽的角落都安装着不少的红外线探头。
整個别墅建筑看起来像是监狱一般,牢不可破,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中间那栋独立的别墅中,客厅裡亮着灯光,奢华的装修令人眼花缭乱,此时,一名穿着性感的女人蹙着眉头坐在沙上面,一会儿又站起来,看起来焦灼不安。
而她旁边還站着一名剔着光头的猛男,這男人身上的肌肉似乎能把名贵的西装撑破一般,粗眉大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有一道从眉心划到鼻梁上的恐怖伤疤,浑身散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鬼爷怎么還沒来,你沒告诉他我在等他?”尤书瑶不耐烦了,翘起二郎腿,盯着眼前的猛男厉声问道。
猛男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甚至对不时做出挑衅动作的尤书瑶沒多看一眼,“鬼爷刚带了两個大学生来玩,夫人来的時間不太凑巧。”
听到他的话,本来站在客厅裡的几個女佣忍不住浑身的颤抖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令人可怕的事情。
“妈的,真是晦气,沒玩几下就死了。”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伴随而来的還有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很快,客厅的门口就出现了一個男人,应该說是一個很可怖的男人——他身形削瘦像一根竹竿,脸上两颊凹进去,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浑身都散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他抬起头,微微眯起的三角眼中泛着寒冷的光芒,扫了一眼尤书瑶后,像身边的人吩咐道:“把那两個女人给我扔到江裡去。”
“是,鬼爷。”后面的人一听,眼裡闪過复杂的神色,却快步离开了,沒人能违抗鬼爷的命令。
而且大家都知道鬼爷有一個特殊的爱好,喜歡抓一些嫩雏泄自己的兽欲,经常出现被他鞭打而死的情况,最后被扔到江裡,就算家属报案,也查不到线索,最后不了了之。
鬼王一屁股坐在沙上面,拿起一根雪茄含在嘴裡,慢慢吞吞道:“你来找我干嘛?”
“我沒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帮你吞并裴家的产业,现在你就這么对我?”尤书瑶生气的把头扭到一旁。
鬼王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說道:“我知道這些年幸苦你了,不過现在有师傅给我撑腰,不要說裴家了,连周家我都不放在眼裡。”
原来鬼王和尤书瑶十几年前就已经认识了,那個时候鬼王不過是永州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混子,靠着偷抢拐骗生活,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崛起,摇身成了永州的龙头级人物。
只有尤书瑶一個人知道,鬼王在十年前拜了一個叫尸魔渊的师傅,教给了他一些十分诡异的术法,他才能在永州称霸,干掉了其他几個竞争者。
尤书瑶說:“你儿子今被人打了,你难道也不管?”
“勋儿?谁敢打他,难道活的不耐烦了嗎?”鬼王身上瞬间涌起一股冰冷的杀意,连整個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看到他這样的态度,尤书瑶脸色稍缓,心想男人总算還在乎她们母子。
“是那個贱人的女儿回来了,還带了一個男朋友,就是那個臭小子打伤了勋儿,好像叫什么秦朗。”尤书瑶說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但是她又正色道:“不過那家伙好像有点武功,连康老头都在他手底下吃了亏。”
他并沒有注意到当她自己說出秦朗三個字的时候,鬼王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阴沉起来,难道就是江州杀死徐金龙的那個秦朗?
“嗯,我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秦朗……让他把命留在永州吧。”鬼王虚着眼睛,阴森森的說完以后,起身道:“我先回一趟房间。”
他起身向楼上走去,到了房间裡面突然在抽屉裡拿出一张明黄色的符执,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一個奇怪的符号,旋即对着符纸說道:“师傅,杀死你那只宠物的人到了我的地界,我一定把他的人头带回来给你。”
說完,他松开手,符纸竟然凭空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黑色的灰烬向着北方飞去,瞬间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