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黑美人
“而我爸爸膝下沒有儿子,只有我和冰冰两個女儿,冰冰在娱乐圈展根本不懂商业上的事情,我虽然不感兴趣,但是我不想让爸爸和妈妈失望。”
一路上,苗云和秦朗說了许多话。
如果被平时熟知苗云性格的人知道肯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苗云很少会主动和一個男人說這么多的话。
秦朗倒是明白了苗云现在的处境,难怪苗虚刚才冷眼热讽,就是看苗云不顺眼。想到這裡他不禁心裡生出感慨:“别人都晓神仙好,唯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积到多时眼闭了。”
“你說的不错,但是谁又能脱离這些世俗的东西。”苗云轻轻谈了一声气。
车子已经开到了港岛花园别墅区,這裡是港岛投资商在o8年過来投资修建的楼盘,有点英格兰的建筑风格,墙壁外布满爬山虎和蔷薇花,只是過了开放的季节,有些秋季的萧瑟。
“张老板买的豪宅就在裡面,他是港岛那边最大的供药商,东南亚和欧美那么有几條线都是他在做,如果他落户在徐州的话,第六大家族就有了。”苗云开口說道。
两人下车,一路到了一栋附二豪宅,中间是住别墅,旁边還有两栋小型的别墅,前面是两個蓝色的泳池,泳池的水常年保持横温,不少穿着比基尼的金碧眼的女郎趴在泳池旁边。
還有十几名黑人保镖双手交叉,面部表情极为严肃。
刚走到门口,便有一名黑人保镖露出警惕之色,盯着秦朗和苗云,身高一米九左右,足足比秦朗和苗云高出半個脑袋。
“你们是干嘛的?”黑人直接用英语說道。
苗云在部队精通六個国家的语言,直接用流利的英语交流說了一下自己的来意,黑人保镖点了点头,旋即向着裡面走去汇报,很快才出来:“你们可以进去,张老板在裡面等你。”
秦朗和苗云走进豪宅裡面,地板全部都是用珍贵的红枫铺垫,门把手也是纯银打造,奢侈到了极点。
一個黑人小男孩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牵着一只高加索犬比他自己的身高都還高了不少,在旁边的绿茵草地上玩耍。
高加索犬看见秦朗和苗云进来,瞬间露出警惕之色,恶狠狠呃张开嘴巴露出带着唾液的獠牙,出低沉的吼声。
秦朗轻轻扫了一眼,高加索看见秦朗的眼神,瞬间吓的加紧尾巴向后退了几步,居然蜷缩在地上瑟瑟抖。
“那是张老板的儿子。”苗云低声用国语說道。
“你不是說张老板是港岛人嗎?”秦朗皱了皱眉头,好奇道。
苗云扑哧一声笑出来,明媚动人,低声說道:“我也是听小道消息,听說张老板以前是孤儿,年轻的时候去非洲那边一個小国家做生意,接過和当地酋长的女儿结婚,带了一大笔钱回来,才开始成为港岛最大的药品供应商。”
秦朗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们走进客厅裡面,犹如宫殿一般,不過苗云也是大家族家裡不必他差,秦朗更不用說,仙君宫殿全是极品灵石,灵雾沉浮,神光乍现,地球上根本沒地方比得了。
一名五十岁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坐在夸张的意大利真皮沙上,穿着定制的纪梵希白衬衣,手指上带着几枚金戒指,嘴裡含着雪茄正在吞云吐雾。
“苗少,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歡啊……但是你们公司无法定时给我订单,我怎么跟我的客户交代,要知道想要這批订单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张军皱着眉头,深深吸了一口香烟。
“张老板,你神通广大,肯定有問題的,只要给我們一点点的時間,我绝对能让你满意,今天晚上我邀請了几名电影学院的优秀学生,让张老板给她们指导一下。”在沙座对面,一名西装笔挺,有些帅气的青年淡淡笑道。
张军喜笑颜开道:“好是好,不過我的妻子塔裡法身体不好……我实在沒空。”
正說着,张军和苗扬两人抬起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男一女,苗扬皱了皱眉头:“苗云。”
“堂哥。”苗云看见他也愣怔了一下,叫了一声,又看着张老板說道:“张老板,你好我是苗云,苗氏现任的副总裁。”
“苗总,請坐。”张军伸手說道。
苗云点了点头,秦朗和她一起坐在右手边上。
苗扬正是苗晓国大哥苗雄的儿子,也是苗云的堂哥,现在是苗氏的总经理,在董事会中拥有很强的支持力,是苗家最优秀的人才之一。也是苗云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
“张老板,我這次過来拜访是想给您道歉。因为工厂出现了一些問題,所以您的订单可能会延期。”苗云歉意的說道。
张军摆了摆手皱眉道:“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但是這批订单是给东非战场的军队供应的,那些家伙手中拿着ak、火箭筒、坦克甚至飞机,你觉得他们会等我嗎?”
“這……张老板你再给我們一次机会行不行?”苗云皱紧眉头說道。
“不行了,如果你们做不到,按照合同给我赔偿。”张军看也不看苗云一眼,冷声說道。
正在這個时候,楼梯口响起一道哒哒哒的脚步声,秦朗和苗云转過头,只见宽大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名黑美人,全身皮肤黝黑,脖子挂着雪白的珍珠项链,旁边還跟着两名仆人。
张老板连抖落在裤裆上的烟灰都来不急拍掉,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塔裡法,你身体不好,我让你在房间好好休息,你怎么来了?”
“不用了。我也想下来走在。”塔裡法說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猛的咳嗽了两声,看得出来她的身体并不太好。
秦朗皱了皱眉头,看见塔裡法的头顶上笼罩着一缕黑雾般的气体。
“夫人。”苗云和苗扬同时站起来,苗云小心翼翼道:“夫人,你身体不好?”
“嗯,最近一段時間老觉得全身沒有力气,整天都想睡觉,看過了许多医生都說我身体沒有問題。”塔裡法摇了摇头,苦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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