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灵月的請求
這边,易老沒有动手,魏甫贤先出手,望闻问切,然后眉头凝重。
两边都得出了同一個结论,老者居然是心脏衰竭,现在世界医学难以攻克的难题之一,除非移植心脏,否则的话只能依靠药物控制存活,苟延残喘,最后活不過三個月的時間。
“這种病很棘手,除非换心脏,不要现在還沒有普通的医药可以治疗這种病症。”吉姆脸上露出愁苦之色。
本来以为随便找一個病人上台和易老等人切磋一下,沒想到现在居然遇到了這种难题,连他们都束手无策。
不過這样也好,他们都沒有办法治疗心脏衰竭這种世界难题,那易老等人也无能无力,他们主要是想搞点新闻,让滇州的媒体把這件事情传播出去,打响知名度,就跟一些三流明星蹭热度一样。
“老师,心脏衰竭……這……”魏甫贤眉头凝蹙,轻轻叹了一口气。
听到他们的话,冷烟双手紧紧捏在了一起,她千辛万苦带這爷爷到处求医,现在国外的医学团队,和中医国手都束手无策,难道爷爷真的要离开她了?
想到這裡,冷烟一双美眸之上不由浮现出一抹薄薄的雾气。
“這种情况很棘手,除非用中医调理,加以各种药材温补身体,才有可能出现奇迹。”易老也沉沉叹了一口气。
医生行医慈悲为怀,现在虽然医患关系紧张,也有很多收红包,勾结供药商乱开药的黑医生,但是還是有许多医生心怀悬壶救世之心。
比如易老這种,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医学事业,看见有自己无法治疗的病人,心裡也很难受。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道百灵鸟般轻灵的声音响起来,冷烟感觉自己被人拉了一下,转過头正好看见在客栈裡认识的小妹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姐姐,我让公子给你爷爷看病吧。”
“公子?”冷烟愣怔了片刻,旋即抬起头看见了那個样貌平凡的少年正站在一旁,目光如星辰一般耀眼,又如幽谷一般深邃无边。
“他不是只是一個实习生嗎?”冷烟也把秦朗当成了易老的学生,既然易老都沒办法,他能行嗎?
灵月拉着秦朗的手臂,开口說道:“公子,你看冷烟姐姐很可怜的,你帮帮她好不好?”
冷烟对他一直不相信,也沒求到他這裡来,秦朗自然不是什么圣母,要去主动帮她,更何况修真之后,凡人的短暂的一生在他眼中不過弹指之间,见多了生死别离,自然也沒了什么感情。
可是裴灵月亲自开头,秦朗不想让她伤心,轻笑道:“好吧,等会儿回去我帮他治疗。”
本来全场都陷入了一种冷寂的氛围,他们的谈话虽然小声,但是在场人都清清楚楚听到了耳朵裡。
“哦买噶的,居然有人說能治疗心脏衰竭的病症?”留着络腮胡,毕业英国排名第七的帝国医科大学的本杰明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吉姆和莫妮卡两人也是一脸轻蔑的冷笑,眼前這年轻人看年纪最多刚上大学,看他和易老在一起,說不定是易老的徒弟,连易老都不敢断言能治好這种病,现在却冒出来一個年轻人說自己可以治疗。
“秦先生,您愿意出手?”魏甫贤脸上一喜,他亲眼见過秦朗神医般的手段,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
易老也露出一丝期待之色,這种病是国内最难攻克的难题,每年死于心脏衰竭的都有好几万,一直沒办法治疗。
“既然你真的有办法治疗這种病,不如就在這裡试试吧?”吉姆冷笑道。
在他看来,秦朗說出這种话,无非是想替中医找回面子,等回去了谁知道你有沒有治疗好,然后随便找几個媒体吹嘘一番?這种手段太低劣了吧。
“连易老和魏老都不行,這年轻人居然還敢口出狂言?”
“我看他是想当網红想疯了吧,故意哗众取宠。”
“易老和魏老是中医国手,顶尖的医学大师,他们都沒說自己可以,這家伙有什么本事說自己行?”
“還有吉姆、本杰明、莫妮卡都是国外的顶尖医学团队,這种病除非做心脏移植。”
面对众人的冷眼热讽,站在台上的秦朗却面色平淡如水,人会在意蚂蚁的咆哮嗎?
观众席第一排。
徐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這家伙想出名想疯了吧,中西医最顶尖的医生都在這裡,他還敢大言不惭?”
坐在旁边的冯素素抿嘴薄薄的嘴唇,美眸之中波光闪动,缄默无声。
“好吧,既然你们想看我救人,那我就在這裡救人。”秦朗淡淡說道,旋即走到冷烟深深身旁蹲下,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去過墓穴裡?”
冷烟的爷爷听到秦朗的话,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低声說道:“我前两年跟一個摸金校尉干過活,不過他就是让他帮他拿东西,给了我三千块钱……后来,我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咳咳。”
說着,老头又猛得咳嗽了几声。
吉姆、本杰明、莫妮卡等人冷眼旁观。
易老,魏老则是全神贯注,想再一次见识秦先生的高明医术。
白宏博不急不慢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的目的只是想炒作一下自己的医疗团队而已,至于能不能治病他倒是不在乎。
秦朗问清楚之后,点了点头,果然跟我猜想的沒错,冷烟的爷爷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心脏衰竭,而是在地下墓穴之中沾染了邪祟,不断的侵蚀他的心脏肌能罢了。
“我倒是想看看中医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莫妮卡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拢了拢猩红色的卷,她来华夏之前就查阅了不少關於中医的典籍,裡面把中医說的神乎其技,甚至有鬼神之說,她是一個受過科学高等教育的人,对這种說法简直嗤之以鼻。
秦朗让魏老拿来一盒银针,本来以他的手段根本用不上银针,用银针只不過作为掩饰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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