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真正目的
“表哥?”
静灵看向李珺焱,“你坐着别动,我去见表哥,把饭菜吃干净,我回来检查。”
李珺焱喉头滚动一下,原本准备說什么的,听她說完,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静灵快速赶去花厅,周君泽长身玉立,眉眼带着股儒雅之气。
无论看過多少次,静灵都会发出一阵感慨。
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表哥這般龙凤之姿。
“表哥,今日怎的来了?舅舅呢,他可還好。”
见她来了,周君泽笑迎上前,“爹他還好,只是时常念着你跟李珺焱,让我看你们回来就請你们過去再住几日。”
他哭笑不得的扶额,一副头疼模样,“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得了空,就去周府看看吧。”
“一定。”静灵笑着给他倒了杯茶水,“最近周府生意如何?”
“還算過得去,只不過這匈奴人若是打了過来,恐怕也支撑不住了。”
提起“匈奴”二字,静灵便想起丹殊来。
想起他对自己做的一切,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瞬间爬到头顶,打了個寒颤。
“灵儿?你怎么了?”
周君泽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她脸色不大对,上前拉起她的手把脉。
“我沒事,只是想起来一点不愉快的事,表哥不必担心。”
說着,将手抽了出来。
“时候不早了,表哥留下来用膳吧。”
周君泽仍旧担忧的望着她,听她再三保证之后,眉眼才舒展了几分。
“不了,你這几日好好照看李珺焱吧,早些得了空来周府看看。”
“我知道啦,我送你出门。”
另一边,玄夜抬手叩了叩房门,李珺焱正在用膳。
“玄夜?”李珺焱有几分讶异,“吃過饭了嗎?要不要来点?”
玄夜看着他,眉梢一挑,“我若說沒吃,你确定让我吃?”
李珺焱把饭盒拉远了点,埋头吃饭,“灵儿若是知道我少吃了一口,可就麻烦了,你那份,還是自己去厨房弄吧。”
玄夜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堂堂战神、神机营统领,现在竟然唯一個女人之命是从。”
“笑吧笑吧,你也会有這么一天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李珺焱打开饭盒最底下一层,是糯米金糕。
甜甜的香气扑面而来,這几日心裡不快郁闷立马烟消云散。
“說罢,来找我何事,不会就是說這些不痛不痒的問題吧?這可不像你。”
玄夜深看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
“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
李珺焱手中动作微滞,面上沒有什么变化,“嗯,知道。”
“有什么要說明的嗎?”
李珺焱继续道,“记忆還很混乱,等我弄清楚了再說。”
“這件事,要告诉静城嗎?”
他在与丹殊对战时候展现出来的无上之力,不光震撼了玄夜,還有整個暗部。
若是静灵知道了,不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暂且保密,暗部的人,也麻烦你管理了。”
“還用你說。”
静灵一個驭兽族圣女的身份說出去都够震撼世人的了,再加上一個战神,只怕這世界越发的要天下大乱了。
玄夜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慢慢吃,我先走了。”
前脚迈出门,后脚跟静灵碰上。
“玄夜?”静灵回来时還沒问他,“你身上定也有伤,可擦药了?”
玄夜点点头,“去照顾他吧,我還有事要处理。”
“嗯,辛苦你了。”
又是一宿過去,第二日,蒋芜又派人上门。
“新任县令三番五次的来找灵儿,究竟是为何?”
“我們也不知道,姑娘去了县衙,自然就会清楚了。”
红月皱了眉,看着身边静灵,“你要去嗎?”
“先前不是来找過我一次嗎?如今又派人来找,一定是有要事,我去看看也无妨。”
“我陪你一起去。”红月立马道。
前来的衙役见状道,“我家县太爷只要她一人前来,這位姑娘……你不然還是在家裡等吧。”
红月双手插在腰间,“哪儿来的规矩,我怎么沒听過?!你们家主子该不会想趁机对灵儿行什么不轨之举吧?”
“哎,你怎么說话的你?蒋芜大哥一身正气不容你诋毁!再說蒋芜大哥坏话,小心我把你抓进牢裡!”
“你抓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抓我!”
眼看着双方势不可控,静灵抬手拦住红月。
“蒋芜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這江南现在需要我們,我相信他绝不会对我怎么样,红月,你就先在家裡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可是……”
“不会有事的,放心,帮我给珺焱打個招呼,顺便监督他吃药。”
静灵看向那两個衙役,“前面带路吧。”
“是,姑娘這边請,马车在前面候着。”
静灵上了马车,一路前往县衙。
蒋芜坐镇,這江南县衙环境果真好了不少。
沒了往日饮酒作乐,守卫個個面色严肃,尽忠职守,若不是遇上华夏如此乱地,只怕蒋芜官运可以更上一层楼。
“姑娘,老爷就在裡面等着。”
静灵“嗯”了一声,看着左右退下,留心了一下周围,沒察觉到异常,抬脚迈上前去。
蒋芜坐在花厅中央,一手持着茶盏,看着裡面昏黄透亮的水色怔怔出神,连静灵迈进门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如今身为一县之长,還如此走神,只怕命要不长了。”
一道女声突然闯入耳,蒋芜一惊,回過神来,抬眸看着那一抹白裙。
“你来了。”他道。
“不知县令大人找我何事?還要差人三番五次来寻?”
蒋芜眉眼低垂,拾起那杯茶,似是饮酒般仰头一口闷下。
“匈奴人来犯,想必你已经得到消息了。”
“是又如何?”
“你也知道,匈奴与魂殿,本是同根。”
静灵看着他,越发不懂他想說什么。
蒋芜放下茶盏,两眼深沉的凝着她。
“江南发生了這种事,我想,其余地方,也不会例外,匈奴人此刻大肆进攻,原本应该会有大批难民朝江南涌来,但是這么许久過去了,還不见变化,你可想過是为什么?”
静灵眉心拧起,稍作沉吟之后,面色惊变!
“难道……”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蒋芜一手紧握茶杯,啪的一声茶杯碎裂,“匈奴人,所到之处,皆投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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