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总结 作者:未知 這俩小混混,一听姥姥叫梁子的名字,再看着他凌厉如冰的眼神,直觉得背脊发冷,其中一個受不住拉着同伴撒腿就跑。跑出去老远,被拉着跑地气喘吁吁的,“你跑什么?有啥好怕的。我不信咱两個還打不過他一個。” “你知道他是谁嗎?說出来吓死你,他是這街上,不应该說是咱县城裡的一霸。打架斗殴那是出名了不要命,下手狠。听說现在混了個体当当,以前见了公安那就是猫见老鼠,那现在都跟公安坐在一起喝酒還称兄道弟了。” “乖乖,刚才幸亏沒动手,就咱俩现在這样可不够人家玩儿的。” 姥姥把梁子迎了进去,趁热塞给他几個热包子。“快回去,你娘正等着你呢!” “哎!這怎么好意思,莫大娘。”梁子推脱道,然后使眼色给方默南。 “拿着。”方默南說道,然后对姥姥說:“我带梁子哥进去找梁奶奶。” “好……你们先进去,我在卖会儿,一会儿也进去。”姥姥笑着道。 “梁子哥。”梁子听到這句话,那是心裡最舒坦的时候,虽然她很能干,但還得管咱叫哥。 “行了,别偷着乐了。赶紧进屋,外面冷着呢!”方默南知道他在笑什么?沒办法在大人面前礼貌還是必须的。 自从身体裡有了游走的灵气,方默南在空间裡手裡常常弹着水果籽对着和人身高一样的铜人像的穴道,进行‘弹指神功’的练习。這样一举两得,既练功,又背诵穴位,已经小有收获,還沒进行实练,不知力量是否轻重,唉!多好的机会可惜了。 同样是北屋‘小黑屋’,一进去方默南就拉开灯绳,15瓦的乌斯灯泡,罩的屋子裡晕黄晕黄的。方默南坐在炕上,示意他也坐下。 梁子激动的坐下,从贴身衣服裡照例拿出個大布包。“我這次去市裡卖掉近50台收音机。”他兴奋地声音都有些颤抖。“還卖掉了50個计算器,2000块电子表。” 方默南拿起账单,一目了然,看了下,点点头。“看来還是市裡的购买力强,尤其是临近年关。” “可不是,跟抢了似的,好似不要钱似的。”梁子激动用手比划着。 “干這些很累吧!”方默南看着梁子有些瘦了。 经营一個商店的事情也是非常繁琐的,梁子他们三人几乎是沒日沒夜地忙活,白天要卖货,晚上要盘点、记账、收拾店面。 尤其梁子和瘦猴還要去市裡和省城跑。 “不累,干得特带劲儿,一到晚上数钱时所有的疲累都消失了。”梁子笑呵呵地說道。 “我們三人干一点儿都不觉得累,胖子在家看摊,我去了市裡。瘦猴背着货去了省城,估计到明天就得回来了。”梁子顿了一下犹豫着又道:“南南,我把那些珠花,小钱包什么的,都在去单位卖计算器是白送给他们了。那些小玩意儿成本才一、两毛钱,所以……人都喜歡贪個小便宜。” “梁子你可真是做生意的料,還知道买一送一的促销活动。行,干得不错。”方默南越来越欣赏他了,在沒有任何人指点的情况下,肯花心思动脑筋儿,琢磨。 “明天如果瘦猴来了,晚上去你家等着,有事。”方默南在他临走时說,然后又拿了些家裡的‘鸡、鸭、鱼、肉’让他带着一起回家。 黄昏时分姥姥收起馒头摊子,回去准备祭灶,我国的春节,一般是从祭灶揭开序幕的。民谣中二十三,糖瓜粘指的即是每年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的祭灶。 祭灶,是一项在民间影响很大、流传极广的习俗。旧时,差不多家家灶间都设有灶王爷神位。盖厨房时姥姥還专门請一张灶王爷的神像,挂在厨房背面。灶王爷像上大都還印有這一年的日历,上书‘东厨司命主’、‘人间监察神’、‘一家之主’等文字,以表明灶神的地位。两旁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对联,以保佑全家老小的平安。 灶王爷自上一年的除夕以来就一直留在家中,以保护和监察一家;到了腊月二十三日灶王爷便要升天,去向天上的玉皇大帝汇报這一家人的善行或恶行,送灶神的仪式称为送灶或辞灶。玉皇大帝根据灶王爷的汇报,再将這一家在新的一年中应该得到的吉凶祸福的命运交于灶王爷之手。因此,对一家人来說,灶王爷的汇报实在具有重大利害关系。 正好老妈也放假回家了,姥姥领着他们一起送灶,一家人先到灶房,摆上桌子,姥姥向设在灶壁神龛中的灶王爷恭敬的上香,以前不知道姥姥干過這個沒,不過自从知道空间是观音菩萨有关,姥姥更加信佛了。桌上供着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等。用饴糖供奉灶王爷,是让他老人家甜甜嘴。她边涂边說:“好话多說,不好话别說。”這是用糖塞住灶王爷的嘴,让他别說坏话。姥姥用糖涂完灶王爷的嘴后,便将神像揭下,和纸与烟一起升天了。 仪式简单,但姥姥很虔诚。 ****************** 吃完晚饭后,姥姥把全家人召集起来,拿着账本,当然這账本只有她自己看得懂。說起来,从九月份开始摆摊子到现在,加上今天上午卖菜钱,除去成本、花销,還有管理费、卫生费,咱们挣得有700块之多。此后只要姥姥還做生意每到小年夜這天,姥姥都会把一年的账目告诉大家。 “乖乖……這才干了不到五個月。”小姨被惊合不上嘴巴叫道,她知道家裡的生活好了,从家裡的饭桌上,平常吃的水果上,都能看出来,沒想到有這么多。 老爸和老妈也被惊着了,他们两個的工资加起来才一月50多,辛苦一年的话,也就600,還不吃不喝的。這对他们打击也太大了吧!真是刺激。 林老爷子点点头,表示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干得還行。 “现在我严肃地告诉你们,不许到外面四处张扬、显摆,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谁知道這天還变不变了,别人要是问道,就說糊口而已,死也不能說挣了多少。他们要是不信,那是他们的事,谁還真能来咱家查查不成。”姥姥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說道:“一定要记住了,别不当成事。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谁的嘴把不住门,别怪我倚老卖老,对你不客气。”她缓和一下气氛又道:“记住我們要闷声发大财,打枪的不要。”姥姥還用手比了打枪的姿势。 “好了,就到這儿吧!”姥姥结束了发言。 “嘿嘿……你看咱妈,现在多有地主老财的风范。”小姨捅捅老妈笑道。 “小燕,你才给我多长长记性,就你的火爆脾气和大嘴巴,给我悠着点。”姥姥毫不客气‘啪’一记铁砂掌,敲到她脑袋上。 大家‘呵呵……’都笑了起来。 “看来咱妈真是有钱了,這腰板都直了,瞧瞧這說话声音就是不一样,嗓门真大。”小姨摸着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同学们现在還都看不起我,沒人和我做朋友,加上我年纪比她们大,一群毛孩子,有什么好玩儿的,现在以学习为主。”她是吃尽了沒文化的苦了。 “对了,姐,咱得呢子大衣做好了嗎!快让我看看。”小姨转移话题道。 小姨臭美的拉着老妈向卧室裡走去,拿出来,一抖穿上,照着镜子,身子转转,真漂亮。 “姐,你得手艺真好。”大红色的大衣,简单的大方的中式式样,圆圆的娃娃领,凸显线條,趁的她身体修长,单单穿上身,显得青春靓丽中有点儿俏皮可爱。 “嗯嗯!好看。”老妈对自己做出来的效果,满意的点点头。 “姐,我看看你的。”小姨又拿出老妈的月白色的呢子大衣,‘哇!’“這個更漂亮。”爱不释手的摸着。 然后又拿出裡面的衣服,两件男式的,蓝黑色,也是中式样子,宽松的休闲款式,“去,让姐夫试穿一下。”小姨推着老妈到客厅。 小姨催促老爸换上,不停的点头,“比外面卖的好看多了。裡面還有一件男式是谁的。” 老爸穿着新衣,高兴的摸摸,傻呵呵的直乐。 “裡面那件是我让你妈给林老爷子做的。”姥姥回道。“咱们成天的让人家帮忙,尤其是你、南南、小北,又教授你们知识,古时還行‘束……脩’的,大過年的,给老师做件衣服行吧!”說着从小姨手裡拿出来递给了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拿着,“我也有。”有多少年了,沒收到新衣了。 他是個热血青年,在抗日战争刚开始时从海外回来,参加抗战,得到‘他们’热情接待,最后還加入了共产党。本以为新中国成立该過安稳日子了,谁曾想又遇上动乱年代。他动用关系他把孩子都送到了国外,也算是他的‘老家’了。本来他媳妇儿想留下来陪他,可惜正好得了重病被他强行送了出去,只留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长時間的沒有消息,也不知有生之年還能见到不。 林老爷子擦擦湿润的眼睛,嘴裡說着:“好……好……”拿着衣服走了。 留下他们瞧瞧彼此,看着老人家落寞的身影,感慨着。从老人的谈吐举止也多少猜到一些,不過他们不敢触及老人心底的伤痕。 “好了,接下来是妈您的衣服。”小姨尴尬的看着他们一面把姥姥的衣服拿出来。 姥姥只穿斜襟的衣服,一辈子沒穿過对门的衣服。就连大衣也是改良版少微斜襟衣服,姥姥穿上很富态、精神。一人一身,裤子都是斜纹厚实的黑裤子。 “怎么沒有咱家南南和小北的衣服。”小姨翻看一下,看着老妈道。 “她们的两個的衣服這几天就能赶出来,不慌,正好赶上新年。”老妈利落地說道。 小姨欣赏完衣服,脱下换上家常的,领着方默南、小北,拿着裤子,不放心的去林老爷子屋裡。 老爸去厨房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正好封了火炉。 “对了,這是我托人买了些稀罕小吃,也不能长放。你一样挑些,還有后院的新鲜蔬菜也摘些,都包好后,明天和正平回趟他家。再怎么說那是长辈,礼不可废。礼数上让他们挑不出错就行了。”姥姥把一個大箱子,抱過来打开,指着裡面各色点心道。 老妈看着点心不但品种多样,更是包装精美,是她从未看到的。然后拆开一個個包装,拿出一部分,把其余的往裡面放些,直到满了,才住手。“行了,意思到了就行,剩下的留着给孩子们吃得了。” “那好,现在咱们先去热热,尝尝鲜。活了這么多年還沒见過這么精致的点心呢。”姥姥拿了個盘子,一样挑了些,装好,去厨房热一些。今天先這么着吧!明天在管够。 “都出来尝尝鲜。”姥姥把热好的点心,端了出来,热腾腾的,香味四溢。 “哇!什么這么香。”小姨闻着香味寻来到。“大家都過来,看看真好看,我都不舍得吃了。” 他们闻声過来,林老爷子一看,“看样子,正宗的广式点心,不知道味道是否也正宗。” “大家吃吃看。”姥姥把筷子递到他们手裡,让他们自己夹。“明天就腊月二十四了,也沒接到订单,而且大家都忙着過年收拾家裡,买年货。干脆放假,明天也不用太早起来。今晚晚点睡,就当多加一餐得了。” “嗯!好吃。”小姨夹起来,吃過后,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 “味道,稍差些,沒有刚出炉的好吃。”林老爷子品尝后道,想当年走南闯北什么沒吃過,有多久沒有沒有吃到了,令人怀念,老了! 老爸、老妈吃后,只觉得好吃,不過大男人觉得甜点心通常都是女人和小孩吃的,所以就放下筷子。 方默南尝過后,也放下筷子,邮寄過来的,味道還是差些,不過程世贵到有心,可能因为她是女的寄来的都是甜的,写信时還得记得谢谢。看着点心,也许明天的早饭可以是做些咸的广式点心,嗯!就這么办。 本来不多,小姨和小北吃了很快吃完了。天色不早,大家洗漱完后上床睡觉,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