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37章 让郑家消失

作者:未知
在总理与月筝說话之间,两辆车已是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星腾科技裡面。 沒有任何的欢迎,甚至于连特别一些的接待都沒有,整個星腾科技就像是平时一般运行着,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星腾科技变的更加的干净了,恐怕连灰尘都扫不出一点出来。 下了车之后,月筝便开始陪同着总理一起参观起了星腾科技,程嫣倒是闲了下来,她与杜承走在了后面。 有着月筝在一旁讲解着,杜承与程嫣也不需要多說什么。 总理对于星腾科技显然是极有兴趣的,不时的指指点点的,等着差不多走了一遍之后,他便朝着杜承說道:“杜承,星腾科技现在在发展上面,有沒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虽然沒有說明,但是总理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的了。 如果星腾科技有什么問題,总理肯定会出手帮忙的,毕竟,现在星腾科技是国内少数几個可以在国际之上称雄的企业,這种企业如果是国企的话,恐怕早就被列入重点投资的对象了。 杜承自然明白总理的意思,微微一笑后,回答道:“暂时還沒有,一切都比较的顺利。” “那就好。” 听着杜承這么說,总理也沒有在這個方面多說什么。 “总理,走了這么久,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 程嫣则是朝着总理提议道,星腾科技总部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這么一走的话,也是用了半個多小时的時間。 “嗯,坐一会儿吧。”時間還早,总理便点头应了下来。 說罢,一行人便直接朝着办公大楼之内走去,并且直接去了程嫣的办公室裡面。 程嫣泡的是杜承给她的白鹤茶,這种茶放眼整個茶业之内,也是最为顶尖的,用来招待总理這种级别的人物,自然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而且,這种白鹤茶還有着一种十分独特的气质儿,似兰非兰,似松非松,让人闻了之后会有着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好茶。” 总理只是闻着那茶香,便已是赞了一声,等着他品了一口之后,更是问道:“程嫣,這是什么茶,比起武夷大红袍可是不惶多让啊。” “总理,這种茶名叫白鹤茶,是杜承给我的。”程嫣沒有隐藏什么,并且指了指杜承处。 只不過,杜承還沒有說什么,一旁的元老却是微微有些动容了。 “杜承,這白鹤茶莫非便是方门的白鹤茶?”元老第一時間朝着杜承问道,他刚喝的时候便感觉有些熟悉了,所以,听着程嫣說起這茶的名字,他已然是猜出這茶的来历了。 “沒错,元老好见识。”杜承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 以元老在武林之中的地位以及见识,知道方门以及白鹤茶的存在,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听着杜承的回答,元老则是有些回味的說道:“果然,這白鹤茶的确是茶中的极品,我当年去方门的时候只喝過一次,从此便念念不忘了,只是這白鹤茶产量极少,倒是沒有想到现在竟然在這裡可以再一次的品尝到。” 杜承有听方月說過,這白鹤茶是方门的珍藏,寻常之人就算是想要也是沒有办法的,所以,杜承便直接朝着元老问道:“元老,听你的语气,你跟方门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算是吧,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方门应该是方月掌执吧。”元老更加的回味了,不過却是沒有多解释什么。 杜承适可而止,沒有再接着追问下去—— 只是略微休息了片刻之后,杜承一行人便离开了星腾科技。 程嫣也想一起去的,只不過今天会有着几個重要的会议,其中還有着国外几個重要的客户在等着,她与月筝之中必须有一個人在公司主持着,月筝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只能留下来。 而杜承,则是载着总理与月筝還有元老一同离开了。 一路直接朝着鼓浪屿的方向开去,此时已是中午时分了,入地随俗,等着到了鼓浪屿的海边之后,杜承便找了一家当地比较出名的海鲜馆吃了一下午饭。 当然,這些都不是主要目的,等着吃過了午饭之后,一行人便坐着船去了鼓浪屿岛上,并且在那边的一個小港口处开着一艘月筝已经准备好的游艇出了海。 杜承直接让欣儿控制着游艇,而他自已则是与总理還有元老一同走至了游艇前面的甲板上面,此时是中午时分,阳光煦煦,海风吹来的话,倒也不显的多么的寒冷。 月筝则是在后面帮她爷爷准备着鱼饵,从她那熟练的动作来看,显然对此是十分之熟的了。 “总理,你上一次出海去钓鱼,好像是4年前了吧?” 元老缓缓的說着,他的语气之间多了几分的感慨。 能够当上总理,那是多么风光的事情,但是,做为一個合格的总理,做为一個以国家为重的总理,在這份付出与贡献之后,却是要承受着种种的寂莫。 “是啊,是有几年了。”总理的语气之间也是多了几分的感慨。 這些年来,他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排的满满的,根本就沒有半点儿的松懈過。 他平时最大的休闲,便是与元老推推太极,或者回到他的四合院去听听戏什么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别的了。 特别是今天开始,伴随着蓝图计划的展开,他需要做出许许多多配合蓝图计划的事情,那時間忙的更是连睡觉的時間都减少了一些。 而這四天的時間,是他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更多的還是想要放松一些,让自身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杜承则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对于這种话题,他是怎么都插不上嘴的。 只不過,总理在這個时候,目光却是转向了他杜承处。 总理认真的看了一眼杜承后,缓缓說道:“杜承,能不能告诉我,你這一辈子,有着什么样的追求?” “我也不知道。” 杜承微微一笑,想了想后,又接着說道:“或许,我想要追求的,只是我心中的一份理想吧。” “理想……”总理的目光還是落在了杜承的脸上,显然是在琢磨着杜承這两個字的真正意思。 杜承知道总理为什么会這么說,微一思虑,說道:“像我现在這样子,其实应该沒有什么追求了,钱对我来說只是一個数字而已,而权势的话,說句不客气的,有总理你在,我杜承放眼国内又何惧之有。” 杜承說的十分的坦白,因为這就是事实。 总理则是笑了笑,他喜歡杜承的坦承,就像是他们两人的那一次密谈一样。 “杜承,那你又想要追求什么样的理想呢?”不過,总理对于杜承所說的理想二字,却還是有些不解。 如果换成常人的话,杜承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绝对是他们的最大理想了,但是杜承不同。 這份不同他說不出来,不過他可以肯定一点,杜承所追求的,并非权势。 如果杜承所追求的是权势的话,恐怕他与杜承现在也不会這样子說话了。 “我的理想很模糊,我自已也不大清楚。”杜承有些苦笑,他知道他的理想是什么,只不過,他的理想却是无法对任何人說出来。 难不得他還要对着总理說,他的理想是想要看着科技在他的手中飞速的发展,而他,将会控制着全球未来的科技不成。 “呵呵。” 总理笑了笑,沒有再追问什么。 “爷爷,鱼饵好了,我們要不要开始现在开始钓鱼?”而這個时候,月筝已是弄好了鱼饵走了過来。 总理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钓竿,一边却是說道:“天冷水寒,這個季节的鱼可不好钓啊。” 杜承只是看着总理的手式,便知道总理是此道高手了,便說道:“越是难钓,才越显功夫,总理,让我們欣赏一下你的技术吧。” 元老则是笑而不语,在场之中,又有谁会比他更清楚总理的钓鱼技术呢。 有些东西可以随着時間而流逝,但是有些事情,并非時間的流逝便会消逝的,比如說技术。 总理沒有說什么,而是弄好了鱼饵,手上一扬,长线已然是划過了美妙的弧度朝着前方扬去,并且落在了远处的海面之上。 這裡是一片近海,虽然天气寒冷,但是技术好的话,還是可以钓到鱼的。 “杜承,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月筝则是朝着杜承问了一句,她倒是想要看一看,杜承的技术比起她爷爷来会怎么样,谁更强一些。 “嗯。” 杜承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且朝着元老說道:“元老,我們比一下吧,看看谁钓到的鱼更多一些。” “沒問題。” 元老十分爽快的便应了下来,从他那自信的神色之间可以看的出来,他在钓鱼方面的技术,显然是十分不错的。 月筝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她虽然学识丰富,而且精通很多领域的东西,但是這钓鱼她却是沒有涉及過,有着几大高手在這裡,她自然是不想献丑了。 冬天的鱼不好钓,鱼一般都游在深海下面,也因为如此,這海钓对于钓鱼的技术要求還是非常之高的。 足足十几分钟的時間,无论是总理還是杜承与元老,都是一无所狱。 总理的鱼饵被吃了好几次,元老也是差不多,相比较之下,杜承的鱼饵却是十分的完好。 “看来,几年沒有动手,动作生疏了许多啊。” 总理再一次的装上了鱼饵,有些叹惜的說道。 “总理,這時間還早,還不好下定论,你熟熟手,等会就不会生疏了。”元老笑呵呵的說道,他也是差不多,总理几年沒有钓,他也是有着几年沒有钓。 杜承则是笑了笑,他的目光则是随之落向了海面处。 海水湛蓝,不過,以杜承的视力而言,却是隐约可以看至十几米的海面之下,而那裡,便是他的鱼饵所在之处。 在鱼饵的旁边,则是有着几只鱼在轻游着,想要吃着他的鱼饵,但是,每当那鱼想要张口去吃的时候,杜承就会适时的动一动手上的鱼竿,那鱼饵就像是有着灵姓一般避开了。 所以,就算是十几分钟的時間,他依旧沒有钓到一只,或者說,他根本就想钓上鱼来。 很明显的了,這裡的鱼并不是很给面子,足足半個多小时之后,总理這才钓起了一條一斤多重的小鱼来,不過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在這一刻,总理的脸上也是多出了几分的笑意。 钓鱼钓鱼,钓的其实并不是鱼,而是其间的那份乐趣—— 等着杜承一行人从海上归来的时候,天色也已是渐渐的暗了下来。 在三個多小时的時間之中,总理只钓到了四條鱼而已,元老则是钓到了三條。 而杜承的话,却是一條鱼都沒有钓到。 相比于将鱼钓上来,杜承更加钟情于逗鱼的那份乐趣。 “杜承,难得啊难得……” 在回来的车内,月筝则是一脸笑意的朝着杜承說了一声。 “什么难得?”杜承微微一笑,他怎么会不明白月筝的意思。 听着杜承這么說,月筝笑的更乐了,說道:“我一直以为你无所不能,沒有想到你的钓鱼技术竟然這么臭,一條鱼都沒有钓到,真是奇闻了。” “這個,是运气不好……” 杜承自然不会去解释什么,对于月筝所說,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一旁的总理却是笑意有些莫测了,不止总理如此,元老也是差不多。 “爷爷,你這么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說的不对嗎?”月筝自然可以看见总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說的是沒有错,只不過,你的方向是错了。” 总理微微一笑,然后說道:“杜承他不是钓不到一條鱼,而是不想把鱼钓上来而已。” 显然,总理已是看出了杜承的技量了。 对此杜承倒是沒有什么,因为他的动作并沒有隐藏什么,每一次动杆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动一下,对于钓鱼稍有研究的人恐怕都可以看的出来的。 “怎么可能?” 月筝却是不信,但是她知道她爷爷根本就沒有骗她的必要。 這让她有些气妥的感觉,原本還以为可以找到杜承的一处弱项的,却是沒有想到杜承的动作却是另有它意。 杜承沒有去解释什么,而是专心的开着车去了华伦大酒店。 厦门不是F市,程嫣的小别墅并不适合总理与元老入住,而月筝的套房更是如此,相比较之下,住酒店无疑是成为了最好的選擇。 而且,他们只会在厦门呆上一天的時間,等着明天的话,他们就会出发直接去福州了。 福州将会是总理的最近一站,他去福州走一趟之后,便会回京城了—— (PS:本书中的世界为平行世界,书中的城市以及地名、人名等等,請勿与现实对照,谢谢。)一夜无语,吹了一個下午的寒风,在吃過了晚饭之后,总理与元老便回杜承帮他们定的总统套房裡面了。 有着元老在,晚上杜承并沒有陪伴在侧,而是回到了程嫣的小别墅,而月筝则是留了下来,显然是有话想要跟她爷爷說的了。 而第二天一早,杜承便开着车载着总理与元老出发去了福州,不過這一次去福州的行程之中,却是多出了一個月筝出来。 月筝显然是想要多陪她爷爷一天了,所以,程嫣很干脆的便放了月筝几天的小假。 有了月筝在,一路上车内的气份明显的热闹了许多。 在总理的面前,月筝不再是什么天之骄女,而是单纯的小女孩一個,将她真正的另外一面展现在了杜承的眼前。 由于出发的比较早,所以,等着杜承开着车到达福州的时候,時間也只是早上九点多一些而已。 杜承并沒有直接朝着市区之内开去,而是去了福州马尾的烈士陵园。 這是一個大型的烈士陵园,裡面同样也是有着一個大型的纪念馆,是福州比较早规模也比较大的烈士墓,山上還有英国殖民者建造的炮台、医院、领事馆和监狱等等地方。 总理這一次到福州的目的,其实便是来這個烈士陵园看一下,至于真正的原因,杜承就不清楚了。 在到了烈士陵园之后,总理并沒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了烈士陵园外面静静的站着,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不止总理如此,元老也是差不多,就连月筝的俏脸之上,也是露出了几分沉重之色。 只是看着這一幕,杜承便知道,這個烈士陵园之内所埋葬的烈士之中,肯有人与着总理有着一些关联的了。 杜承知道总理的一些事情,总理原本是有着三個儿子的,只不過,他有两個儿子却都是在站争之中死去,而杜承记的,总理的第三個儿子,似乎便是在一次海战之中牺牲的。 而這個烈士陵园之中所埋葬的烈士,有着一部份便是海战之中牺牲的烈士。 只是想及此处,杜承便知道自已的猜测,恐怕就算不中,也是不远了。 而且,這一次总理突然抽出時間来這裡,显然并非单纯的只是来走一走那么简单了。 而事实上,杜承的猜测的确是沒错的。 总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渐渐的,他的老眼之间竟然是多了一些泪光。 “爷爷。” 月筝轻轻的拉了拉总理的衣袖,言语之间有些安慰的意思,只不過并沒有明显的說出来。 “风有些大啊。” 总理毕竟是总理,心态很快的便缓了過来,随便的找了一個借口之后,便将眼角间的泪光给拭去了。 “走吧,我們进去走一走。” 随即,总理說了一声之后,便已是迈步朝着烈士陵园的大门处走去—— 這是一個有些沉重的行程,杜承都是一直默默的走在总理的身后,他并沒有說什么。 总理他们也沒有說什么,也因为如此,气份一直都有着一些沉重。 等着接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杜承与总理一行人,這才从陵园之内走了出来。 只是,就在四人走至了陵园之内的大广场处的时候,却都是站住了。 大广场的中间是一個大型的军人塑雕,前方的军人吹着口号,而后面的军人则是奋勇向前,那雕像显然是出自于名家手笔,给人的感觉充满了强烈的气势。 這雕像之中,有着一個军人半蹲在地面之上,而此刻,竟然有着一对青年男女坐在那军人的膝盖上面热吻着。 不止如此,那個青年的双手更是十分不老实的游走于女人的衣内,冰冷的手掌,引的那女人咯咯娇笑不已。 “胡闹。” 只是见着這一幕,总理的脸色便明显的严肃了许多。 元老也是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看不過眼了。 而月筝更为干脆,她直接朝着那对青年男女处走了過去,并且冷声說道:“两位,這裡是烈士陵园,不是宾馆,你们如果想要恩爱的话,請离开這裡,谢谢。” 月筝的语气虽然冷,但是說的也算是十分客气了。 “老子想要干嘛,关你屁事?” 一声不满的怒骂声从青年的口中响起,在說话之间,青年的脸這才从那個女人的脖子之间离开,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月筝处。 青年先是一愣,显然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会是一個如此绝色的大美女。 而相比较之下,他怀中那個他用了五十万直接包了一周時間的小明星却是显的有些粗俗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比姓。 月筝的俏脸一怒,不過,她却也沒有真的动怒,而是用着更加冰冷的声音說道:“你在别的地方想要怎么做,都不关我事,但是在這裡,你不可以。” 听着月筝所說,青年的脸上却是浮起了一丝银笑,說道:“是嗎,那我在你的床上XXOO怎么样,是不是也不关你事?” “无耻……” 月筝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侮辱過,俏脸之上顿时充满了怒意,扬起了手来,一巴掌便要甩向那個青年的脸上。 這是女人的本能,月筝是一個女人,当然不会例外了。 更何况,此刻的她還是无比的愤怒。 不止月筝如此,一旁的总理脸色更加的难看的,一旁的元老更是目光冰冷,充满了杀机。 ——啪一声十分轻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青年怀中抱着小明星,根本就避不开,被月筝给结结实实的甩了一巴掌。 月筝的這一巴掌下手挺重的,声音也十分之大。 “他妈的,臭女人,竟然敢打我……” 青年顿时为之大怒,一把将怀中的小明星给推开了,在站起来的同时,直接伸手朝着月筝抓去。 见着青年动手,月筝却是沒有半点儿害怕的神色,因为她知道,有人会帮她出手的。 這個出手的,自然便是杜承了。 那個青年的手在半空之中,便已是被杜承给直接抓住了。 杜承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你這种人,的确是该打。” 杜承冷冷一笑,手上一用力,那青年握紧的拳头就像是骨裂了一般,响起了一阵骨折之声。 青年吃痛,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整個人已然是直接软下了身来。 杜承却是沒有就這么放過他的意思,抬起了脚来,在青年的身子软下来的那一刻,。已然是一记重脚重重的踹在了青年的小腹上面、。 這一脚杜承下脚挺重的,如果不是杜承紧握住对方的拳头的话,恐的這一脚就可以将青年给直接重重的踹至那些军人雕塑上面了。 “啊。” 强劲的冲击力,让青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声,整個人更是直接软倒在地。 “滚。” 杜承并沒有放手,不過,他的目光却是转向了那個小明星处,语气冰冷。 小明星显然是有些惊慌失措,先是看了一眼杜承,然后又看了一眼杜承手下的那個青年,有些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小明星竟然很快的便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她沒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冷笑着看着杜承,說道:“你想让我滚,你做梦,你知不知你打的是谁,你已经闯大祸了,我看应该是你要滚才对。” 小明星显然是有所凭持,否则的话,她肯定不会這么說的了。 而她的凭持,显然便来自杜承脚下的這個青年。 也就是說,這個青年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了。 杜承对于這种女人根本就沒有半点儿的怜惜之心,同样的,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将這女人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对女人动手,不過,如果你不滚的话,我会用脚把你从這裡踹出去……” “你……?” 听着杜承所說,小明星先是一愣,随后一脸愤怒的說道:“好,我就在這裡看着,我想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踹出去,另外我告诉你,他是省委书记郑书记的二公子,你今天打了他,就不要想离开這裡了。” 很明显的了,這個小明星已然是将這個青年的身份告诉了杜承。 整個南方基本上都是郑家的天下,而福建省省委书记便是郑家這一代当权的两兄弟之一,名叫郑华生。 至于這個青年,便是郑华生的二儿子郑业良了。 可以說,這個郑业良放眼整個福建省内的话,都是绝对的汰渍档之列了,比起杜承当初在厦门收拾的那個郑家极品人渣而言,還要更高级一些。 听着小明星报出了自已的名字,杜承脚下的郑业良也是坚难的抬起了头来,他看着杜承的目光之中已然是充满了怨毒。 “郑家,郑家又怎么样?”‘杜承笑了,他原本便不怕什么郑家,而這一次的话,他自然更加不怕了。 郑家在南方是有权有势,但是此刻他杜承身后站着的,却是整個中国最有权势的一個老人。 在這個老人的面前,郑家又算的了什么了。 所以,杜承也懒的理会那個小明星,而是直接直接手上一用力,将郑业良从地上看了起来,并且朝着那個小明星撞去。 杜承的手法十分的巧妙,那個小明星根本就避无可避,直接被郑业良给撞倒在地,紧接着,杜承一把抓着郑业良,一把抓住了那個小明星身上的风衣,就那么拉着两個人朝着烈士陵园之外走去。 這两人也幸运,這烈士陵园的地板都比较平,虽然不算光滑,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很厚,這么拉起来的话倒是不会多么的疼痛。 小明星则是在挣扎着,只不過,在杜承的面前她的任何花招都沒有了用处,等着到了烈士陵园的大门口处的时候,就那么直接被杜承给扔了出去。 杜承這一次下手就挺重的了,那個郑业良這么一摔的话,绝对是摔的不轻的了,当然,那個小明星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对于這种女人,杜承虽然不会真的用脚去踹,但是怜香惜玉的话,更是完全說不上。 等着收拾了這两個人之后,杜承這才回身朝着月筝处走去。 “月筝,這些人只是一些人渣,不要放在心上。” 杜承轻声安慰了月筝一句,不過那個郑业良出言的确是十分的辱人。 “嗯。” 月筝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对方被杜承這么扔出去,她的心裡面還是好受许多的。 只不過,总理却是忽然說了一句:“這郑家,现在是不是认为他们自已的权势太大了?” 总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郑家是一個什么样的存在,只不過,就连白家這么一個动一下可能都会牵动全国官场的超级大家族他都可以去铲除,郑家這么一個一方诸侯,他更加不会手软什么了。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一個家族发展大了,难够会良秀不其,很正常。”杜承并不屑于落井下石,只是做出了一個客观的评价而已。 而說起這個,他的神色之间也是隐隐有些担忧。 因为他杜承按照现在這种情势发展下去的话,未来的世界第一大家族,肯定便是他杜家了。 而到时候他杜承的儿子或者孙子会怎么样,杜承根本就一点儿谱都沒有。 同样的,這种事情他杜承到时候恐怕是想管也管不過来的。 、他杜承就算是有着练体术,就算生命会比别人多個几十年,但是百年之后,他杜承同样也是可能随时归西,而到时候呢。 他在世的时候,或许可以凭着自已的一已之力去进行控制,而死后的话,恐怕就无法再去管什么了。 听着杜承所說,总理似乎是有些沉思,片刻之后,這才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嗯。” 杜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行四人直接朝着烈士陵园之外走去—— 烈士陵园的外面,那個小明星并沒有舍弃郑业良一個人离开,她摔的虽然不轻,但是相比于郑业良而言,她身上的小伤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爬起来之后,她便朝着郑业良处走去,并且将郑业良给扶了起来。 郑业良脸色苍白,杜承的那一脚力量之重,让他都有了一种肝肠尺断的感觉,如果杜承的這一脚稍微上去一些的话,恐怕他的肋骨就要断上那好几根了。 而就在小明星扶起了郑业良的时候,杜承一行人也是从烈士陵园之内走了出来。 杜承一行人也是看见了郑业良,不過,杜承却是選擇了无视,总理与元老根本就不想与這种人去争什么,因为郑业良根本就沒有那個资格。 只有月筝,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郑业良之后,這才坐上了杜承的车离开了。 郑业良则是沒有再說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对方摆明了是不怕他们了,所以,他就那么看着杜承一行人的离开,只是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却是更浓了几分。 小明星也是差不多,等着杜承的车辆消失在了眼前之后,她這才一脸愤怒的朝着关业良說道:“郑少,這些人太可恶了,我們一定不能饶了他们。” “饶了他们……?” 郑业良苍白的脸庞上面多了几分的狰狞,并且說道:“给我打电话,今天的耻辱,我們百倍的拿回来的,我怎么可能会饶了他们。” “车牌记好了,让人去找,就算是翻遍整個福州,也要把這些人给找出来。” 最后两句话,郑业良几乎就是用吼的了—— 杜承似乎并不知道郑业良会报复,而是开着车载着总理他们直接去了市中心。 在福州的话,杜承不止要安排总理他们住酒店了,他杜承自已也是需要住酒店的。 或许是因为烈士陵园的那一幕,总理的情绪并不是很好,所以中午大家只是在酒店的餐饮裡面吃了点东西,等着吃完了午饭之后,便回到了杜承定的总统套房裡面了。 這家五星级大酒店的规模挺大的,而杜承定的這间总统套房面积更是超過了四百平方,只是主卧室加客房的话,便有着五间之多,除此之外,房间裡面還有着私人影院与室内高尔夫球场等等,算是极尽豪华了。 当然,那88888元一夜的价格,也是足够惊人的了。 回到了套房裡面后,总理与元老都午休去了,只有杜承与月筝坐在了套房那宽敞的大厅之内。 “月筝,有事情嗎?” 杜承之所以沒有回他的房间,那是因为他被月筝给拉住了,所以,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他直接朝着月筝问道。 “杜承,你知不道那個郑家的底细?”月筝有些期待的看着杜承。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可以看的出来,月筝显然并沒有就這么算了的意思。 杜承倒是可以理解月筝,而月筝的表现,也让杜承肯定了他心裡面的想法,這烈士陵园之内恐怕便是埋葬着总理的三儿子了。 而在這种情况之下,月筝的愤怒就显的很正常了。 “這是一個挺大的家族,势力偏布南方的几個大省,白家你应该知道吧,在南方,這郑家基本上就相当于白家那般的存在。”杜承回答的十分的简单,不過他表达的却是很清楚了。 月筝显然沒有想到這個郑家竟然有着如此的权势与势力,不過,這却是阻止不了她的决心:“杜承,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杜承喝在如此问,但是他的心裡面却已是清楚,月筝想要让他做的是什么事情了。 月筝的眼神之中闪過了一丝冰冷之色,然后缓缓的說道:“杜承,我想让這個郑家从我的眼前消失,你能不能够做到?” 让一個如此强大的权势家族消失,這显然并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了。 换成以前的话,月筝恐怕也是不会认为杜承有能力做到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她爷爷却是跟她說起了一些杜承的事情,這让月筝对于杜承的评价,再一次的提升了许多。 而听着月筝這么說起,杜承却是忽然笑了。 “杜承,你笑什么?” 月筝有些不解,问道。 “這件事情你不用說了,看着吧,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恐怕就這几天之内,整個郑家就要从南方的势力之间除名了。”杜承說的十分的肯定。 “为什么?”月筝更加不解了,问道。 杜承神秘一笑,說道:“這件事情,你等会就会知道的,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你就去问你爷爷吧。” (未完待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